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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白色的栏杆前,整齐的摆放着一排大小各异的仙人掌,仙人球,有的正开着红,黄色的小花。
十月的凉风吹拂在他的身上,墨发微扬,单单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衣,他也不觉得冷。
大概是他自身太冷了。
皎白的月光印出他清冷的脸庞,黑眸盯着远处,视线所及的地方依旧是偌大清冷的容玺庄园。
黑夜中,零星的亮着数十盏昏黄的路灯,此刻没有一人走过,只有笔直站立,守着庄园一动不动的保镖。
他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苦味入喉,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忽然,他伸出左手去触摸着面前的小小的仙人球,轻轻的放在上面,然后渐渐的用力,尖细的刺扎进他的手心。
“笃笃笃笃!”
四声快速有力的敲门声响起,容许眸色一暗,收回手,转身进屋。
这是他们特有的信号,四声代表着有大事发生。
路过书桌,将只喝了一口的杯子放下,从容的打开房门。
门外响起了略带沙哑的声音,“先生,集团旧址有人进去了!”
容许面色沉静,身形笔直的站在门口,下一刻转身进屋。
只留下清冷的两个字,“赶走。”
“是!”
房间的门一关,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容许颀长的身形站在明亮的灯光下,白色的地板上映出他的影子……
第202章 找到你就不温柔了
容玺集团旧址屹立在黑夜中,往日杳无人烟的地方今夜异常的热闹,大楼里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慕凉泊趴在桌子下面,随着他们的脚步在地上滚动着身子,这个房间就好像在办公室,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
她能感觉到房间里面浓厚的灰尘的气息,全身都沾满了灰尘,时不时的有光线在扫过。
“人呢?”
“飞了不成!”
“不可能,一定在的,老大你看这地上有印记!”
果然灰尘很多,脚印都掩饰不住!
慕凉泊听到他们的对话,快速的在地上翻滚着,到了门口之后,起身冲了出去。
“在那!追!追!”
后面传来的声音如果魔咒一般,惊得她顾不上脚下的高跟鞋,慌不择路的往下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房间怎么这么多,除了外面淡淡的月色,其他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扶着墙顺着楼梯往下跑,脚步差点摔倒,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连下了好几层,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实在不敢往下继续跑了,脚步一转就往里面的房间里面跑。
胡乱的进了一房间,将房门反锁,往里面走了几步,躲在里面喘着气。
她得想个办法,该死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去,承承一定担心死了。
她现在忽然好想顾北倚,如果他在,承承发现她没有回家,他一定能找到她的。
可是现在……
偏偏是他不在的时候。
有脚步声在外面走动,骂骂咧咧的声音依旧。
“小美女……”
“你在哪儿?”
“再不出来的话,找到你可就不是那么温柔了!”
慕凉泊身子立刻紧绷起来,房间的门即使被反锁,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安宁。
“嘭!”
她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亏在她公司里面上班那么久,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面有两个门,她关了一扇门,但是另外一扇门没有关。
而刚刚的那个声音,就是有人打开另一扇门走进来的声音。
她慢慢蹲下身子,周围不停的摸索着,现在是真的不敢动了。
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一束白亮的光线在房间里面晃来晃去,身影渐渐朝着她靠近。
废弃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工具,她的小身板肯定也打不过那个男人。
亮光忽然照在了她的身上,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借着电筒的亮光观察着逃跑的路线。
“小美女,你真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可以随便来。”他激动的朝着她走去,手里的电筒在她的身上四处流转,越看越觉得体内躁动,兴奋的因子游走在他的全身。
她强忍住心里的恶心,是笑着说道,“大哥,在这里多没有美感啊,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她才不要和他做什么!
“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等会儿他们来了有你好受的,不如现在让大哥我先好好的享受一下!”那人脸上的肌肉抖动着,笑眯了眼,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嘴角慢慢的流出了口水。
第203章 不要闭那么紧
“大哥,其实我有病,艾滋!”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如果你不怕染病的话!随便来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你有病!”那人的脚步在她的面前立刻停下,戒备的看着她。
这么漂亮的小脸,这么妖娆玲珑的身材,她说有病了!还是艾滋!
这不是耍他嘛!
“真的。”她抿了抿唇,甚至紧紧的靠在墙壁上,现在只想距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呵呵,你骗我的吧!怎么可能有病,你以为我没有看新闻啊!”他忽地朝着慕凉泊上前两步。
电视上教的,遇见劫色的就谎称自己有艾滋,好逃过一劫!
居然想把这招用在他的身上,太天真了!
她心惊,转身就跑,那人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拿着手电筒的手拉了她一下,手电筒滚在了地上,而她的手腕把他用力的抓住,往他的怀里一扯。
她双脚不自愿的后移,冷不丁就撞到了他的怀里,她立刻就后退一步,抬脚就踢在他的大腿上。
她没有什么力气了,应该在用力一点踢在关键部位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识好歹呢!”他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几乎是用力的掐在她的柔嫩的肌肤上。
痛……
她果然和容盛市犯冲,如果逃过一劫,周末一定去寺庙祈福,虽然她一直不信!
“大哥,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害得你生病了多不好啊!你看你这么英明神武,还是多活几年比较好!”她强忍住手腕上的痛忽悠着,脚下慢慢的去勾住躺在地上的手电筒。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他猛地拉着她走了两步,电筒没有勾上,只是踢了一脚。
她的后腰抵在布满了灰尘的坚硬的桌面上,上半身朝着后面倒去,双手被他禁锢住,她刚抬起脚,就被他猛地按下。
“看你反抗的这么激烈,果然是骗我的啊……那种事情不是让你很高兴吗?欲、仙、欲、死,与其反抗不如好好的享受!”
电筒的光照着另一个方向,他的脸虽然逆着光看不清楚,但是慕凉泊还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他恶心又兴奋的脸。
她心里有种想吐的感觉,胃里不舒服的翻腾着。
就算是隔着一层裤子,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她也感觉清醒,难受的想要自尽!
“滚!”她厉喝一句。
那人不但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更激烈了,更是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啊啊……不要!”
他的身子抵着她,她的双手双脚一得到解脱,就不停的往他的身上踢。
“啪!”
黑暗中,慕凉泊的脸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本来在这里就看不清楚,此刻更是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
“给我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呢!再踢信不信我把你的腿给你砍了!艹!”那人手心火辣辣的疼,刚刚打她的那一巴掌的确是很用力。
“你有刀吗?把刀拿出来砍!”如果他真的把刀拿出来,她一定要霸刀抢走,宁愿死了也不要被他玷污!
实在太恶心了!
“呵呵,说这些什么用,小美女,我们还是办一点正事比较有趣!”他嘴角一笑,抓住她的衣领就用力的一扯。
“咝……”
慕凉泊闭紧了眼睛,双手双脚还在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吼着不要!
恍惚之间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完了!
刚刚是一个人,难道她马上要被那群恶心的男人轮了吗?
顾北倚,你在哪!
救我!
“小美女,别磨蹭了,他们可比我会玩,乖,腿张开,不要闭那么紧!”
第204章 他忽然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可爱
“你大爷的,滚!”
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这样的脏话了,这个男人真是逼的想把所有的污蔑的词汇用在他的身上。
“小美女,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越来越符合爷的胃口了!”
他猥…琐的一笑,右手搭在她的腿上,用力的往扳。
“不要!”
“你个混蛋!去死!”
“救命啊……”
她声嘶力竭的吼着,心里充满了绝望。
难道六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
“砰!”
“啊……”
只有一束亮光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枪响,紧接着是对面男人的尖叫声。
他朝着后面倒去,一双灼热的大手从她的身上移开。
得救了。
她的心还是很紧张,衬衣已经被扯开,肩头和胸口凉凉的,她拉拢着身上的衣服,偏头看向来人。
“顾……”
下意识的以为是顾北倚,她小声的呢喃了一个字,后面两个字没有喊出来。
因为不是他。
那一束白色的亮光正好照在容许的身上,漆黑阴冷的房间内,他步伐从容的走来,一贯清冷的俊脸,此刻却染上了一丝不悦。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要开口的时候,看见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深邃的黑眸淡淡的瞥了眼地上嗷嗷叫的男人,阴鹜狠厉的神色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黑色的西装盖在了她的身上,和他的人一样,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但是此刻她却很安心。
容许冷眸在她的身上扫了眼,停留在她的脚上,破皮了。
“总裁,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不是应该先说谢谢吗?
“谢……”刚吐出一个字,她的身子被凌空,落在了他清冷宽阔的怀里,从惊讶中回过神,才说出后面那个字,“谢。”
容许抱着她转身,她才发现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刚刚开枪的人不是容许。
容许抱着她从那人的身边走过,房间里面那人还在地上惨叫。
出去之后,她发现走廊上忽然亮了。
白亮的灯光照亮悠长的走廊,她也看清除了他的此刻的脸色,只有漠然,冷静,疏离,隐隐有一丝晦暗不明的怒意……
“这是我的地方。”
“……”
他是在回答她刚刚的第一句话,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他的地方?
她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看着走廊上门口已经老旧斑驳的标识,已经掉漆了,但依稀能看见玺字。
容玺集团的旧址。
就算是这样,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人的?
这里是二楼,容许抱着她走的楼梯,靠在他的怀里,鼻尖有她身上滚了一地的灰尘,还有他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这样清清淡淡的气息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刚刚一定是被那个男人恶心翻了。
“呕……”
她忽然一个干呕,胃里很不舒服。
容许脚步未顿,垂眸扫了她一眼,美丽的小脸上此刻扑满了灰尘,往日黑亮的头发此刻更是一头的灰,像是白了发。
身上就更不用说,满身的灰尘,黑色的长裤一看就是在灰尘上打了滚。
他忽然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可爱……
第205章 往他怀里钻
出了封闭已经的大门,她就看见外面停着好几辆车,刚刚叫嚷着绑架她的那群人已经被绑住了,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埋着头,整齐的一排。
在瑟瑟的冷风中发抖。
而他们的两边都站着拿枪的黑衣人,不动如山的站立着,透亮的灯光照映出他们古铜色严肃的硬朗的脸庞。
这些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明亮的灯光下,慕凉泊看见了一辆已经车头凹陷的面包车,车边洒落着泥土,还有两个小小的盆栽,可惜已经被彻底坏掉了。
那是承承的!
是承承爹地送给他的!
慕凉泊心疼不已。
“你们……该死。”
这清冷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那么的不真实!
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朝天的枪响,现场顿时安静起来。
慕凉泊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的时候让容许放下她,忽然她的面前抛下一个重物。
“咚!”
她惊的一哆嗦,眸光看向忽然落下来的重物,那是一个人,流着血的男人。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脑袋和右腿上的血窟窿流出来,刚刚差点进犯了她的男人。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