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总……
车子一下子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吓的她立即抓住安全把手。
“你慢点,我真的没关系。”
车子一快再快,到家的时候她差点就要吐出来。
上楼的电梯里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戚畅是怕他会因为她知道了他的缺点而杀人灭口,傅执则是在极力的忍耐。
回到家他第一次没有把鞋子放好随便扔在那儿就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戚畅站在门口张着嘴半天没敢说出句话来。
“快点。”只是昏暗里,他冷冷的一声催促,戚畅才回过神。
哭笑不得的慢慢脱鞋,然后把两个人的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才缓缓地朝着楼上走去。
心里忍不住想,又不行,还脾气这么大……
不过最后还是原谅他的无理,谁让他自尊心受创呢。
房间里傅总开着灯,然后站在门口开始扯衣服。
什么叫衣冠禽兽?
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那么个大高个子站在房间里撕扯着领带,烦躁的恨不得立即就把人给摁在床上。
戚畅缓缓地上楼,然后站在他门口:那个,要不我回自己房间睡吧?
“什么?”傅总生气的抓着领带转头看她,眼里冷的能杀人。
“我是想你现在先消消气,然后好好睡一觉?”戚畅轻声说,还有点哄他的意思。
却也因着如此,傅总彻底怒了。
“给我滚进来,别让我说第二次。”咬牙切齿的。
戚畅……
然后缓缓地靠着墙边进了他的屋,心惊肉跳的感觉,她总算领教了。
比刚刚在婚房里被他做的时候,还要紧张。
她抿着唇靠在墙边,看着他瞪着眼对她,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一声:傅总,其实你真的不必这么生气。
“你以为我不行?”
傅总质疑,严重质疑。
“不,你行,你行的。”戚畅双手贴着冷硬的墙壁试图让自己冷静,很郑重其事的说他行。
傅总……
“把衣服脱掉,我们再来一次,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说,然后开始脱衣服。
戚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执拗的样子。
然后忍不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有点口干。
其实他老人家真的太执拗了,她都说了没关系了。
反正在一起又不是为了做这一件事,而且从某种情况上说,她觉得他是快枪手也挺不错的。
这样她也少了很多麻烦不是吗?
“脱啊。”他生气的说,一转头看她站在那儿像是个小学生在被老师罚站那样战战兢兢,扭扭捏捏。
戚畅努力笑了笑,笑的极其僵硬,然后抬手开始脱自己的毛衣。
哎,他这么执着,她还能怎么样呢?
反正他不行,脱就脱。
第二次……
三分钟……
------题外话------
推荐完结文《偷生一个萌宝宝》那天她领着四岁多的儿子去逛街,小家伙突然拉住她的手对前面喊:“妈咪,是爸比,爸比啊……”
重逢:
电梯打开的刹那她抬头撞进那双敏捷漆黑的眼,只听到等的不耐烦的声音:要上?
他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她尴尬的像个小丑,跟他挨着的肩膀更像是受了风一阵阵的疼。
五年分离,一场纠缠后他竟然像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
精彩片段(二)
父子相认那天萌宝忧心的问:“妈咪说爸比会唱小星星哦!”
某男额上果然两条黑线,又听萌宝说:“那不会唱的就不是爸比啦!”
某男紧蹙眉毛:“一定要现在?”
商场门口全是……人头……
☆、123 盛大婚礼(4)玩的太狠
“傅赫,小赫赫,亲爱哒,宝贝……”
傅总……
“我去洗个澡。”他黑着脸从她身上爬起来去了洗手间。
他快疯了。
戚畅躺在那里抿着唇努力忍笑,傅总真的没问题吧?
她突然想起电视上前阵子一直打的一个广告。
叫什么来着?男人吃了就会威力强大。
或者,那个东西可以帮助傅总重振雄风?
不然他可能再往后的日子里都黑着脸对她。
他们可是新婚,要是一直看着他黑着脸,她怕自己也会疯掉,无奈叹息,然后继续躺在床上等着,连姿势都没换。
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后她快要睡着了,突然觉得肌肤上有些不属于自己的凉意,立即惊醒,半眯着眼看着眼前如饿狼般的男人。
“干嘛?”
“再来!”
“别闹了,我发誓我会告诉别人很厉害,两个小时够不够?一整夜也行!睡吧。”
傅总……
他的一世英名绝对不能毁在这晚上。
所以——
再来。
凌晨四点半,新娘子哭着求饶:我错了,你在做下去我就死掉了。
“你老公到底行不行?”他趴在她耳边一声声的质问。
“行,很行,太行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你很厉害了,不管你吃的什么药我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你说什么?”傅总刚要消气,听到那话之后……
如果第一次做的太狠,以后你是不想用了吗?傅总。
“我什么都没说,呜呜……”
她是真的哭了,被折磨的。
“代价还不够惨重,所以你才不长记性,傅太太。”
戚畅……
——
后来她直接昏死过去了,傅总很满意的看着床上红色的印记,然后看着旁边趴着睡着的女人。
看来有时候肉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这话是靠谱的。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有些湿漉漉的长发,看着她熏红的脸蛋,蕴藏着锐利的眸光里闪过些许的温柔。
他承认他是玩狠了。
但是要是第二天让兄弟们跟女人笑话他不行,那么,他宁愿这样。
自私的本性,无法更改。
然后去打电话:你早上给我准备点药膏,不用你过来,我自己去拿。
打完电话后他起床去洗漱,天已经亮了。
后来穿好衣服又在床边坐着,然后看着床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过火了,然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我出去趟。”
“嗯。”她微微动了下,然后继续昏睡。
傅赫起身离去,把门轻轻地关上,出了电梯便点了根烟。
地下停车场。
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奇冷无比,一些名贵的车子躺在里面。
车子并没有急着开出去,他开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后视镜在抽烟,只是不晓得为何会从镜子里看到有狗仔在拍照。
不自禁的皱眉,性感的手指夹着烟卷放到唇间用力的抽了一口然后利落的打开车门,下车。
那扛着相机的人立即转头就跑,他一边不急不慢的往前走,一边放狠话:你信不信我两个小时之内就把你找出来然后扔进大海去喂鱼。
那人逃跑的身影立即转过去:傅总,我不是来闹事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他说着上前抓住那人的衣裳,另一只手把烟卷放在嘴里叼着,然后狠狠的一拳打在狗仔的肚子上。
相机被傅总直接摔的稀巴烂,惊的那个狗仔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回去告诉你们老总,今天你们报社就会关门大吉。”
“傅总……”
“滚。”
那人灰溜溜的逃走,然后他接到电话,听到里面的说辞之后他站在车子旁边又用力的抽了口烟:被我逮到了,今天中午之前让他们报社关门。
说完将烟抽完最后一口然后丢在地上碾灭,他上车,把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然后出发。
可惜的就是,只是一家小报社,他就想不可能有大报社敢乱来,他早就跟各大媒体打过招呼,谁要是敢不经过他同意私自报道他跟戚畅的新闻他就让那家报社关门大吉,谁敢这么狂妄?
不管他们是要报道什么,是傅总新婚第二天一早就离家之类?
哼,他对那一行的了如指掌让他自己都不喜欢。
戚畅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其实她还想睡,但是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自己。
她几乎是爬不起来的感觉,撑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爬起来,她连坐下都不能。
感觉随时都要裂开。
咬牙进了浴室去给自己洗漱,出来以后在橱柜那里找到衣服转身就往床上一丢,随即她便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昨晚的情形一下子在眼前一遍遍的播放着,整个心都忍不住疼痛。
不知道为什么要哽咽,那些红色的血迹,其实只是一个女孩子在升级为女人的时候最好的证明。
她本来可以敞开胸怀,却又觉得心里不大愿意。
猩红的手指用力的掐进掌心的肉里。
昨晚那一场,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男欢女爱。
她甚至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穿戴好
时候走的,只是穿戴好后便出了门。
车子在去酒店的路上,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住。
她走进去,抬眼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药物,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您哪儿不舒服?
戚畅看她一眼,然后张了张嘴,竟然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眉心微皱,然后心一横开口:避孕药。
服务员看她一眼然后低着头去给她拿药。
“有矿泉水吗?”她的嗓子有些嘶哑,唇瓣也肿的厉害,但是却坦然从容的让人觉得心疼。
服务员点点头,然后又去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她出门的时候把药放在嘴里,然后把盒子扔进垃圾桶,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把药冲下去之后便也把矿泉水瓶子扔掉在垃圾桶。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很轻,却很稳。
就像是她这三年的人生,崎岖不平,她却每一步小心翼翼,思虑再三,又决绝坚定。
随后开着车子直奔酒店,秘书已经放了年假,她去办公室一趟便下楼去了客房。
手机落在公寓里忘了带,傅赫回去的时候床上就没人了,只有她的手机在响。
不自禁的皱眉,没有名字,但是那串号码却也躺在他的手机里。
他走上前去,一边掀开床单一边接电话:喂?
“傅赫?”
“是我,她不在,你什么事?”
“傅潇出车祸了。”
他掀被子的动作停住,只是还是拧着眉,狭长的蕴藏着锐利的眼眯着:他怎么样?
不用问原因,他很知道原因。
“锁骨断了两根,你能不能告诉……”
“不能。”
只是傅遥还没等把话说话,他已经拒绝。
“让他好好养伤过年,他二哥二嫂新婚燕尔,就先不去看他了。”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管外面阴霾的天气,把床单被罩全都掀掉然后丢进洗衣机里。
然后他拿着她手机出门,往她酒店打电话,确定她在客房之后立即上了车。
后来又有几个电话,戚雪,她妈,安逸,不过他都没再接了。
他现在没心情,那小女人那会儿还困得要死的样子,但是他刚出门两个多小时她就去酒店了。
这说明什么?
她有病。
是的,她有病,她不愿意待在公寓里。
即使昨晚差点死掉,即使今晚是大年夜她秘书都放假。
但是阻止不了她回‘自己的地盘。’
是的,她对自己地盘的依赖跟信任,让他觉得很不爽。
求婚要在她的客房,洞房要在她的客房。
漆黑的眸子里敏捷冷鸷,车子一路顺通到酒店门口。
侍者把车子开走,他大步朝着酒店里走去。
见了他的人立即向他打招呼,他走上前去:她的房卡。
服务人员立即拿出戚畅的房卡给他,他拿了房卡之后大步离开。
按照当初说的,她有拥有他所有房子的钥匙权利,他也享有她的房卡权利。
甚至戚畅都没有跟前台交代一声,不过也无需交代,工作人员看到是他,果然二话不说就乖乖把房卡交出去。
电梯门一开,里面高大的男人立即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她对他的奚落,从任何时候,他都能发现。
原本也没觉得怎么,反正被甩脸子甩习惯了。
可是这新婚夜刚过,这又大过年的,今天晚上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们又必须在傅家老宅过,所以,她现在回酒店不是白白受一趟累?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喜欢。
她越是不喜欢,他反而还就越想了。
于是在她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在整个客厅空荡的让人心烦意乱的瞬间,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
果然,主卧的大床上她在睡着。
已经被人换过床单,面对他亲自把床单抽下来丢进洗衣机,她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工作人员把染着红色的床单掀走去洗。
然后就上了床睡觉。
他也不说话,只是直径朝着床那里走去。
她合着眸在睡觉,睡的比在公寓的时候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