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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宠:将门虎女魅君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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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跳到院内的大白浑身打了个寒颤,抬起两只前抓捂住嘴巴,它死也不会说出那是自己打坏了茶碗,偷偷藏到树上的。

    曲凉风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荆长歌这个样子,肯定是伤的不重:“外面太黑,我看不清楚,我们先回屋去好不好?”

    “谁跟你是我们了,我又不认识你……呜呜……”就算这个样子,荆长歌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仍是念念不忘。

    “好好好,你不认识我,我心甘情愿的认识你好不好?”曲凉风抱起荆长歌,耐心的安抚。

    “我就是不认识你……呜呜……谁要你认识我……”荆长歌生怕自己掉下去,双手环住曲凉风的脖子。

    曲凉风摇摇头,爱上她,自己就认栽吧。

    从楼梯上来的时候碰到了坐在楼下喝水的漓安,漓安一脸惊讶:“公子,你什么时候下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他为了让公子看到自己,可是一直在楼下蹲点的。

    曲凉风抱着荆长歌直直的上了楼,对漓安的话视而不见。他能说他是跳窗户出去的吗?能说他跳窗户是为了追一个女人吗?所以,我们的莲丞相选择了无视。

    可怜的漓安,又得一个人伤心黯然许久。

    “别碰,疼啊……呜呜……”荆长歌坐在床上,曲凉风单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还未碰到插在她脚上的那块碎片。

    曲凉风抬着手,无奈的看向闭着眼睛哭的荆长歌:“我还没碰到呢!”

    荆长歌睁开眼,恼恨的看向曲凉风:“你到是快点啊?白白害我疼了一顿。”

    曲凉风嘴角抽搐,乖乖的点头认错:“好,我快点!”

    话间,已经把瓷片快速的拽了下来。

    “啊——”荆长歌看着染血的白瓷片,后知后觉的一声尖叫。

    曲凉风看着雪白的小脚丫上不停地往外冒血,难得的没有责怪荆长歌大惊小怪,瓷片扎的有些深,难怪荆长歌会哭成这个样子。

    “你都不会说一声吗?至少让我准备好啊……呜呜……”就算如此,荆长歌也不忘挑曲凉风的刺。

    “好了,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你身上有伤药吧。”如果传言不错,荆长歌的医术应该也很好的。

    “有……呜呜……”荆长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小脸哭成一只花猫。

    曲凉风接过药,满是宠溺的哄道:“你先闭上眼睛,我要帮你上药了,也许会有点疼。”

    荆长歌突然睁大眼睛,拦着曲凉风要上药的手,满脸的纠结不安:“这药不能上……”

    曲凉风抬头,眼中全是疑问。

    “这是我配的药,会特痒……嘿嘿……不如你去城西悬壶济世李大富那里拿药吧,他是我徒弟……”荆长歌歪着嘴努力的挤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笑容来,又抱着脚开始哼哼。

    曲凉风叹息一声,从这里到城西得需要半个时辰,来回一个时辰,那时候荆长歌怕要成人干了:“我这里还有伤药,虽然不够好,但还是管用的。”

    他掰着她的脚,端来水仔仔细细的洗干净,又上了药,小心的抱扎好。

    荆长歌难得的安静了下来,看着曲凉风出神。

    等到曲凉风收拾好,荆长歌已经倚在床侧睡着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让荆长歌躺好,又端来水细细的把那张脸擦干净。

    他认栽了,真的认栽了。

    推开门看到蹲在门口的大白,曲凉风摸摸下巴:“长歌屋里少了一只茶碗,那茶碗不会是被你打碎了藏到树上去的吧?”

    大白全身的白毛都炸了起来,死命的摇头,不是,才不是呢。

正文 第40章 遭遇

    “你可以再偷个茶碗抵数的,不然早晚会被她发现。”曲凉风好心的提醒。

    大白眼睛一眯,闪出一道亮光,点头如捣蒜:多谢指点,多谢指点……

    转身窜入楼道当中。

    曲凉风点点头:孺猫可教也!

    清晨,两个重伤患者碰面,曲凉风面色如水的抱着包起一只脚的荆长歌,齐贤宇鼻青脸肿扶着上身缠成粽子的严子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交换着各自的遭遇。

    严子欣对着荆长歌吐了一口口水,当然,他很想往她身上吐,但无奈她身边站的人是莲丞相,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只能咬牙切齿的骂道:“天理昭彰,恶有恶报!”

    荆长歌毫不示弱的吐回去一口,本来准确度很高,不过曲凉风往后退了一步,那口唾液就直直的落在了齐贤宇的鼻子上,荆长歌苦着脸裂了嘴:“这……”

    “没事,没事,嘿嘿……”齐贤宇抿了把鼻子,笑容满面。天啊,他能哭吗?荆长歌真的不是再报复自己以前让她赶过马车的事情?让她跟了一上午视而不见的事情?

    “没事你个脑袋,被人欺负了去还傻乐!你个傻冒,你个傻冒,你个傻冒……”“啪啪啪……”严子欣踮着脚连连敲了几巴掌,齐贤宇扁着嘴脑袋点的像个磕头虫,却也不敢还语,想来昨晚被教训的不轻。

    荆长歌吐吐舌头,漆黑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却咬着下唇不肯笑出来,闪亮闪亮的眼睛眨巴着看热闹。

    “看什么看。”严子欣像只斗胜了得公鸡挺着胸膛,傲慢的看向荆长歌。

    “我只是在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荆长歌眯起眼睛,拍拍曲凉风的肩膀,示意下楼吃饭。

    “哼!我看是漏洞多的数不胜数,这么个妖孽都没收了去。”严子欣扭头,跟在曲凉风身后。

    最好把这两个妖孽都收了去。齐贤宇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他已经完全看清了荆长歌的本质,从对那美好外表必然拥有美好心灵的幻想中走了出来,并且被伤了个遍体鳞伤。他真的完全清醒了,因为他现在又有了新的目标——美丽善良的游小姐。

    四人到楼下的时候游锦鸳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桌前,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有班姬续史之姿,赛谢庭咏雪之态,倾国倾城,佳人绝色。

    “早!”曲凉风点点头,笑如春风。若不是他怀着张牙舞爪的荆长歌,定然气质更加高雅。

    荆长歌哼了一声,鼻孔朝天。

    齐贤宇本是打着哈欠的嘴硬是停了下来,张大嘴巴发呆。

    严子欣也愣了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然后回头就敲给他丢脸的齐贤宇:“混账东西,没礼貌,不知规矩……”

    齐贤宇苦着一张脸,任他敲打。

    “他这脸……是怎么了?”游锦鸳抬起头,眸若秋水,眼似流波,她微微蹙起的眉峰之中满是关心。

    刚回过神的齐贤宇又傻了:被……被公主关心了……

    “他这个笨蛋,昨晚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恰好摔到脸,本来昨晚也没什么,谁知早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家书童,向来笨的要命……”严子欣笑容满脸,就差挤出几个能夹死蚊子的褶子。

    “哦——”游锦鸳点点头,又不甘心的问道:“那你身上的伤全好了?昨天不还昏迷不醒!”

    “咳咳……”严子欣差点被口水呛死,恶狠狠的瞪了幸灾乐祸的荆长歌一眼,脸上挤出个僵硬的笑容:“劳烦游小姐挂心了,不过一点小伤……咳咳……”他说着,又病恹恹的咳嗽几声,话语也是有气无力。

    演戏,谁不会呀,他虽然 比不上荆长歌,但从小在老爹面前插科打诨,也算练得如火纯青了。

    “哦,那妹妹的医术果然了得。”游锦鸳说着,已经拉住了坐在凳子上的荆长歌的手,脸上因为激动而带起一抹红晕,“妹妹医术如此了得,可否帮帮姐姐?实不相瞒,我哥哥自幼便卧病在床,常年困在寝室之中,日日承受病痛折磨……XXYY……所以,还请妹妹能帮一帮他,若是能治好他,锦鸳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游锦鸳话未说完,已是泪如雨下。

    女子螓首蛾眉,梨花带雨,好不让人怜惜。

    但有人却偏偏看不到眼里,荆长歌抬起受伤的脚搁到桌子上,腆着下巴叹息:“非我不想治病……只是我治病的药向来珍贵……别说千金,就是万金也难以买到……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出钱,我很有钱……”明眸皓齿,笑靥如花,正应了那句“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游锦鸳自然是美的,哭时美,笑时美,静时美,动时也美。

    “那……嘿嘿……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呜呜……”

    荆长歌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曲凉风一把捂住了嘴巴,笑话,就荆长歌那乱七八糟的药,游烈天经不住她一天的折腾就完蛋了。

    “小鸢,你别听她胡说,她哪里会看什么病,祸害人还差不多。”曲凉风笑得有些尴尬,荆长歌这个惹祸精是一刻不闯祸就不舒服。

    “呜呜呜……”谁说我不会看病?严子欣都是我看好的。荆长歌瞪圆了眼睛解释。

    “你有本事把自己的脚先治好?不要忘记,你脚上的药都是我的!”曲凉风捂着荆长歌的嘴,眯起的丹凤眼内满是危险。

    “呜呜呜……”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受伤而已,再说,就算我不行这里还有我徒弟,我徒弟不行还有我师父。荆长歌瞪大眼睛,满满的不服气。

    “你的卖身费还没还我吧?你确定不听我的话,从此以后一个人风餐露宿、乞讨为生?”曲凉风挑眉,威胁。

    “呜呜……”好吧,不致就不治。荆长歌垂下脑袋,她对治病没兴趣,有兴趣的是钱,游锦鸳说她很有钱。

    想来,游锦鸳也可以说是天下最富有的女人了,而她荆长歌,荆门世家的幼女,竟让只有几十万两私房钱,真是相差太远了。

    荆长歌想着,嘟起了嘴,论容貌、论才华、论身价,她荆长歌都比不上人家长平公主,荆长歌不过是个世人口中的小混混,而人家确实高高在上的公主。

    果然,看到她就是一副欠扁的样儿,恨不得打上两拳,揍扁了那一张脸。

    所以,荆长歌见到游锦鸳的第二面便是想扁那张韶颜雅容的脸。许是因为游锦鸳是游烈天的妹妹,许是因为游锦鸳的却长的让人嫉妒,又许是荆长歌嫉妒曲凉风对游锦鸳的好,总之,荆长歌第二面将第一面的厌恶变成了不喜欢。

    但游锦鸳喜欢荆长歌,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个小孩子很可爱,第二次见面才发现这个孩子原来医术很厉害,却是更更加的喜欢。

    早饭过后,严子欣拖着“重伤不愈”的身体带着齐贤宇又去处理汴州的贪污案了,荆长歌也想去,但作为一个只能只能单脚蹦的可怜孩子,只能放弃去城西的想法,改在近处蹦跶。

    游锦鸳跟在荆长歌身后,曲凉风站在荆长歌身侧,漓安低头默默的跟在最后,自从公主来了,他是已经成了完完全全的隐形人了。

    即使是单腿蹦,也丝毫不影响荆长歌活泼好动的个性,一路上蹦蹦哒哒,见了喜欢的东西就拿,若不是因为一只脚不好使,又有一侧的曲凉风拦着,还不知道要在这闹市惹出多大乱子。

    曲凉风夺过荆长歌手中的糖人,目光严厉:“吃糖多了会牙疼!”

    “我以前吃很多也没事!”荆长歌瞪眼。

    “那以后就更要少吃了!”曲凉风面色如水,不愠不火。

    “哼—”荆长歌甩开曲凉风的手,一个人蹦跶蹦跶的往前走。

    游锦鸳走上来看到曲凉风买下的糖人摇头:“你又惹她不高兴了?既然舍不得她委屈,干嘛不直接买给她,你现在买了算什么?她性子倔强又傲气,再给她也不要了……”

    “她坏毛病太多,也该改改了!”曲凉风歪着嘴嚼笑了笑,有些无奈,弯腰将糖人塞给漓安脚下的大白,“大白,这糖就便宜你了……”

    大白厌怏怏的接过那根糖人,拜托,古代的糖很难吃的好不好,它想吃巧克力,想吃阿尔卑斯……

    荆长歌站到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歪着脑袋看跟在后面的曲凉风。

    曲凉风抬头看了看插成一圈圈的糖葫芦,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昨天吃过了,吃太多了会拉肚子。”

    荆长歌瞪眼,赌气的往前跳了几跳,突然前方一个五六岁的小奶娃,奶娃双手抱着一个糖葫芦,还没吃。

    荆长歌眨眨眼,摆出个天真无邪的笑脸,笑嘻嘻的蹲在了小奶娃身前:“小朋友,你闭上眼睛,姐姐帮你把糖葫芦变成两个怎么样?”

    “你真的能变出两个?”小奶娃好奇的睁大眼睛。

    “那是,姐姐可是最厉害的魔术师哦!”荆长歌用力的点头,好像这样子就能增加自己的说服力。

    转眼,荆长歌已经叼着糖葫芦四处逍遥,而那个被骗的小娃娃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曲凉风额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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