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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珩狠得像只凶猛的野兽,强势地在她身体里进出,那力道真是恨不能就此弄死她,又像是要把她整个撕碎一片片吞到肚子里。四周静的可怕,肉体摩擦产生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诡异又变态。
沈岩咬牙挺了一阵子,周世珩忽然退出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当他的手捞起她的手腕往后拉扯时,沈岩终于哭了出来。
她还是示弱了,可是身体上的痛楚不及内心的十分之一。一个男人是恨到什么程度可以对一个女人这样,以X的压榨来惩罚。如果说以前是她自己卑微了自己,那么这一刻她的自尊则是生生的被他踩在了脚下。
她啜泣着,白皙的身子在他面前一耸一耸的颤动。莫不惹人怜。
周世珩的眼圈都是红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无关情*欲。心里泛出的一股酸意,像咸涩的海水一般沿着食道漫过喉咙堵在鼻腔,呛得他似乎要流下眼泪来了一样。两三秒钟的停顿后,他突然松开手,撤了出来。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的合上。
凌乱的被褥上,沈岩静静地趴了很久,白皙秀气的脸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一片,眉眼都失了往日的清晰。
她所有的桀骜不驯与小心思,不过是仗着周世珩心底对她的那点喜欢,哪天他要是不喜欢了,他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好都是随时可以收回的。
最终的命运会是像破抹布一样被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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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那则新闻已经销声匿迹。没有人敢在办公室继续说这件事,原因很简单,周世珩一个下午都在发火,各部门的经理被训得狗血淋头,其中自然也包括财务部的经理。
经理垂头丧气回来时警告性地对大家说:认真做事,与工作无关的话不要多说,否则后果自负。
这样的警告大家自然都懂得,公司里的天气完全是看大老板脸色的,大老板的心情就好比女人的生理周期,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会让人不舒坦。
说起来,周世珩还真不是个好老板,自己不高兴全公司的人都要陪着他不高兴。名副其实的暴君。
沈岩叹了口气,看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座位,贤惠的女朋友李芷萌下午要照顾受伤的男朋友干脆翘班了,她连倾诉的人都没有。
浑浑噩噩一下午,下班后独自走回去的,君雅离公司并不远。下班高峰,马路上人车如织,似乎每个人都在归心似箭。
身边人来车往,皆是行色匆匆,她的心里落寞而忧伤。真正的寂寞是处在一个热闹喧哗的环境里你依然觉得孤独。
也许,她该清醒一下了。站在一家房屋中介的玻璃门外,她静静地打量着橱窗里贴着一张出租信息。也许她站得有点久了,里面的服务人员走出来对她说:“进来看看吧,里面有更多选择。”
沈岩朝人笑笑,摇着头走了。
她突然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调头,在外面吃了饭,然后才回去。
第二天上午,沈岩见到李芷萌向她询问邢涛的情况。“我哥没事吧?”
“没事。”李芷萌伸手捏捏腰,他能有什么事呢,生龙又活虎。
沈岩见她动作,抿嘴一笑。
李芷萌脸红得要滴血,昨晚本来是去照顾他的,结果被他圈在怀里压榨了一晚上。受了伤还那么有兴致,丫的,禽兽不过如此。
她们坐下没多久,办公室里又传出爆炸性新闻。
“呀,和江艳娜解约了。”
“哟,真的耶,还是我们主动解约,要赔违约金呢。”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新闻,不至于啊,我们周总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绯闻。”
有人拍了说话的人一下,朝她努努嘴。
那人吐吐舌头,脑袋缩了下去。
沈岩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脑子有些场景一幕幕掠过。有点想不通,又好像一切都明了的感觉。
李芷萌凑过脸来,“对了,我都忘了问你,周总他的伤没事吧?”对于自家男人打伤大老板的事,她还是隐隐担心的。
沈岩的神情还是呆愣着,“我……不知道。”
“哈?”李芷萌稍稍震惊,“你们昨天不是在一起?”
沈岩这时整个人才有些清醒了似的,“没有。”
“吵架了?”李芷萌压低了声音。
沈岩默了一瞬,承认着:“是。”
李芷萌的嘴巴变成了O型,“为,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呢,还能是为什么呢?“大概,他已经开始厌倦了吧。”沈岩默默地说道,心里还是难受得很。
李芷萌愣了愣,开口说道:“不会啊,你瞧他对江艳娜的手段,那绝对是狠的,这不是怕你误会才这么做?”
见沈岩不说话,她又说道:“以前这种新闻也出现过,他都是听之任之,从来没有这么快就做出动作的。”
沈岩若有所思。她心里想,对江艳娜可以这么狠,以后会不会有一天也对她这么狠呢?男人无情的时候还真可怕啊。
这一天似乎注定不安宁,没一会儿又有人匆匆忙忙跑进来,带来总裁办最新消息。“……太嚣张太有气场了,我们周总。”
八卦的力量就是在很短的时间里迅速收拢人心,几个人连忙围上去。
“什么事啊,快快爆料。”
“对呀,赶紧说说。”
“我刚刚送报表过去,刚好碰到,你们造吗?那个模特江艳娜居然找上门来了,周总避着不见她,打发让陈辰去和她说。结果江大小姐发脾气了,在总经办骂骂咧咧的,说周总太狠毒,让她以后还怎么在F市混。这一闹还真有效,周总从办公室出来了,他说:你这样的品行根本没有资格做我们盛宇的代言,然后吩咐陈辰把公司监控拍到的江艳娜骂人的画面传到网上去。唉唉唉,这江艳娜这会子怕是要完蛋了。”
“说起来周总真是手辣啊,江艳娜本来是想凭借这次红一把的,这下子都完了。”
“视频已经传上来,快看快看。”旁边有人叫嚣着。
沈岩点开地方论坛,果真看到最新上传的那段视频。画面中的女子朝着那扇红木的大门骂骂咧咧的,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男人,因为角度问题,画面只拍到男子的下半身。可是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怎么,没有爬上我的床不甘心?”
后来的一整天,沈岩脑子里回荡的都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章其实应该叫:冲动的惩罚。淫笑ing……
第38章
很多事你不问我不说;所以距离就这样产生了。他那么聪明的人,哪能不知道她心里介意什么?所以他没有解释是因为不屑呢还是觉得即使她误会也没有什么?
他到底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所以还是应该他来找她说吧。
可是沈岩最后等到的却是陈辰。
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沈岩一边搅动眼前的咖啡,一边听着陈辰说的话:
“那天晚上;打电话叫醒酒汤的人是你吧。我当时还以为是江艳娜,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劲;那女人还不至于那么神。”
沈岩点点头承认;“是我。邢律师跟我说周总喝多了;所以……”
“你当时在外面?”陈辰在周世珩手下也做了五六年,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本领比一般人敏锐得多。“其实,当时周总并不在那个房间里,我跟他换了房间。”
小勺子在咖啡杯上碰撞出叮的一声脆响,沈岩的神情有点激动,“开门的人是你?”
陈辰点头,“对,是我。当时周总喝多了,我扶他上楼休息,客房的经理告诉我,江艳娜跟他打听周总的房间号,我怕她会去骚扰周总,所以跟他换了房间。”
沈岩沉默着,过了会她问:“他让你来跟我解释的?”
“当然不是。”陈辰呵呵笑着,“你们相处这么久,你还不了解他吗?”顿了下,他像自嘲一样笑道,“因为这事吧,周总这几天火气都很大,逮着谁就骂,我想这事情再不解决,我们的日子都没法过了,所以才自作主张来找你。不过你可不要跟他说是我说的,要不然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沈岩浅笑一下,抬眸,“可是现在不理人的是他。”陈辰的意思是让她去主动示好吗?好吧,就算之前她是误会了他,可是后来他也伤害了别人,难道不是扯平了?他每天火气那么大冲着谁呢?
“过两天他就好了,我只是不想你们中间隔着误会。”陈辰也是人精,自己没把事情解释清楚,万一事后周世珩责问起来,他又是满头包。
坦白说,听了陈辰的话之后,沈岩的心情是好了许多,然而回想起之前周世珩凶神恶煞的模样,她又生气。
这一次决不妥协,大不了一拍两散。
李芷萌表示对他们这两个骄傲又有个性的人十分不理解,“明明是误会啊。”
明明是误会,解释清楚了不就好了。沈岩并不是脑子转不过弯来的那种人,这些天她渐渐想明白一些事,“其实不是误会本身的问题。有些事之所以能成为催化剂,那是因为之前已经产生量变了。”
她跟周世珩之间本质的问题一直都存在。
她爱他,可是一开始的方式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喜欢她,却始终没有到要跟她一生一世的地步。
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横沟。
李芷萌似乎若有所思,“我觉得周总对你还是很好的。”有的事旁观者其实看得更清楚。
沈岩不想再谈论这令人忧伤的事情,她转移了下视线,说:“这个周末你要跟我表哥去见家长了是吗?”
李芷萌的嘴巴顿时张得像簸箕一般大,“他告诉你的?”
“不是,我阿姨说的。”
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吗?可是她还没有想好呢,倒不是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跟他在一起,她没有想好见家长其实是因为害怕。
“他说星期五晚上带我去你外婆家,我有点害怕耶。”在沈岩面前,李芷萌从不隐瞒什么的。
沈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害怕什么,我外婆人很好的,外公也很好。”
“可是我听说他爸爸很严肃。”李芷萌弱弱的说。
说起她那个姨夫的确是很严肃,沈岩跟他吃过几次饭,他很少笑,话也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在跟外公下棋。不过姨夫有一点好,就是对阿姨的话言听计从。
沈岩善意地把这个信息透露出来,前一秒还有点蔫不拉几的李芷萌忽然就振奋了。
星期五这天,沈岩本来一下班就要回沈家去的,不过快下班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
“大婶,我病了……”
沈岩在周浩扬可怜兮兮的语气里仿佛听到下一半的潜台词:你快来看我吧。
“真的么?”她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甚至开始在心里想这是否是周世珩的诡计呢?然而周浩扬接下来的话推翻了她的猜测。
“是真的,我又发烧了。”他极其配合地打了个喷嚏,还解释了一句,“我爸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呢。”
唉,沈岩叹气,尽管周世珩让人恨,可是小周同学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我下班后过来,今天想吃什么?”
小周今天想吃手擀面,沈岩下班后去附近超市逛了一圈,采购好食材,她打了出租车过去。
周浩扬头上贴着退热贴,本来还有些蔫蔫的窝在沙发里,沈岩进门的时候他好像一下子来了精神似的。“大婶,我真怕你不来了。”
“我像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么?”
“当然不像。”周浩扬从她手里接过东西,沈岩抬眼看看他,头上贴着退热贴的小周同学怎么看怎么萌,沈岩忍不住在他脸上掐了一把。“烧得厉害吗?”
结果周浩扬一脸郁闷地捂着被她掐的地方,“大婶,你占我便宜。”
沈岩哼哼两声,转身去了厨房。周浩扬跟在她屁股后,耷拉着脑袋,一边走一边晃头,像个小孩似的。沈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他差点撞到她身上去。
周浩扬利索地撤退半步,上半身往后仰着,“大婶,你转身也不打个招呼。”他摸着鼻子抱怨,尽管以他的高度他不可能撞到鼻子。
“谁叫你跟我跟得那么近?”沈岩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袋子,朝他挥挥手,“你去测一测体温。”
“我之前测过了。”周浩扬回答说。
“多少?”
“三十七度九。”
沈岩默了会儿,“再去测一次。”
周浩扬正要说什么,沈岩来了句,“不测的话,待会儿就不要吃我做的手擀面。”结果周浩扬立刻就闭嘴了,悻悻地去了客厅,然后乖乖地找出温度计夹在自己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