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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迈前两步,走到韩雪松面前。
“还有你,阿松,自己也不是什么富二代,还嫌弃人家不是原装货?至少,人家有钱啊,你呢,你******连钱都没有!”
“你……你不要胡说!雨欣,你别她胡说八道,我跟本就没有理过她,不信我回去就给我看我的手机。”韩雪松反应过来,意识到伊梦是在挑拨他和周雨欣,劝慰周雨欣几句,再看向伊梦时,已经是一脸地无情,“伊梦,你不要因为我不爱你了,就这样挑拨我和雨欣,我对雨欣是真心的!我之所以没有向你说明,就是因为你家出了那种事,我不忍心让你太伤心,要不然,我早就和你分手了。”
☆、48。第48章 好不嚣张!
好一个“不忍心”,好一个“不想让你太伤心”……
明明是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还把自己说得跟活雷峰似的。
眼前这位,真得是那个打工赚了五十块钱,会饭也不吃,把所有的钱给她买花的少年吗?
怪不得,自从伊家落魄之后,他就从来没有主动和自己打一个电话。
原来,是早已经另结新欢。
看着眼前的韩雪松,伊梦只觉得好笑,当初怎么会看上他呢!
“好啊,分手是吧,可以!”
咬了咬牙,她迈步就要往前冲。
手臂一沉,身子已经被人拉住。
“放开!”
伊梦头也不回地吼。
对方放开她的胳膊,然后一样东西就塞到她手里,沉甸甸的手掌,掌心里凉凉硬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伊梦正在气头上,哪有心理理会这些,正愁没有得手的家伙,上前一步,扬手就将手中的东西向韩雪松身上砸过去。
眼看着伊梦抓着一个花瓶就向自己招呼过来,韩雪松拉着周雨欣本能躲闪。
呯!
一声闷响,细颈瓷花瓶就在韩雪松头上爆开。
瓷花四溅,韩雪松的额上就已经开出一朵血花来。
眼前一黑,他一屁股跌笑在地上。
“阿松!”
周雨欣尖叫出声。
看着四下飞溅的瓷片,伊梦也怔在原地。
花……花瓶?!
她抬起右手,看看手中只剩下脖子的青瓷花瓶,转脸看向身后。
视线及处,只见司徒南柯正靠在西餐厅的接待台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接着打,没事儿,别把自己伤到就行。打伤了老公治,打死了老公埋!”
好不嚣张!
“阿松!”
周雨欣何曾见过这阵势,人都被吓哭了,手中握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手指却哆嗦着按不到号码。
此时,前台接待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忙着冲过来,帮着周雨欣扶起韩雪松。
保安和经理都已经闻声而来,伊梦看着韩雪松被血水染红的脸,也是愣在原地,握着青花瓷花瓶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
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那半拉花瓶,司徒南柯伸手拥住她的肩膀,抬手将她梗着的小脑袋按到自己胸口。
他就取出手机,拨通陈清的电话。
“餐厅这边出点事,你过来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他拥着伊梦就走。
周雨欣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嘴里就已经尖叫出声。
“你……你们站住,不许走!”
“怪不得周其昌干了二十年也没赚到多少钱,智商真是硬伤。”司徒南柯一脸无奈地看她一眼,“我们是上楼吃饭,不是要走,你还是关心关心你面前那位吧,他好像真得要挂了!”
周雨欣忙着看向怀中的韩雪松,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她只是急吼出声。
“阿松,你别吓我啊,阿松……”
收回目光,司徒南柯转身带着伊梦上楼,来到VIP包厢。
小丫头头回把人打成这样,这会儿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被他安顿到椅子上,手指还本能的抓着他的衣服。
☆、49。第49章 连狗都不如
其实,司徒南柯已经到了一小会儿。
看到那个韩雪松的时候,他还是很是郁闷了一小阵。
论长相、论身高、论身材……
在他看来,无论比什么,那小子都和他没有无可比。
这小丫头片子眼睛瞎吗,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位?
他甚至想过,等事过了要好好地奚落她一顿。
可是此时此刻,感觉着小丫头抓着他西装的手微微的颤抖,他心底的那股无名之火亦已经全部化成心疼。
抬手拥住她的背,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头发。
“别怕了,老公在呢……放心吧,最多就是皮外伤,就你那点小劲儿,连骨头都打不坏,死不了人!”
“真的?”
伊梦抬起脸,确认。
“人的头骨里面是柔软的大脑,如果骨头坏了,会变成一个坑,我看得很清楚,就是流了点血,没事儿。”
伊梦暗松口气,片刻又担心地皱眉。
“那……我会不会被拘留呀?公司肯定会开除我吧?!完蛋了,果然冲动是魔鬼啊,以后我肯定连工作也找不到……”
拘留是小,开除是大,万一有了案底,以后是不是连工作都不好找了……
“没事啦。”
“谁说没事!”伊梦突然站起身,一脸责备地看着他,“都怪你,怕事不大是不是,没事塞我一个花瓶干吗?有你这样帮忙的吗?!……还什么接着打,打伤了你治,打死你埋,你以为那是一条狗啊?!”
司徒南柯挑眉。
合着,这事还是他的错了?!
不过听到后半句,他的脾气再次被她破了功。
“我觉得,他连狗都不如。”
他不是没想亲自动手,就是怕自己收不住,真得把那家伙打死打残,事情就真得大了。
“放心,就算是你真把他打死了,老公替你担着。”
“得了吧你!”伊梦回他一对白眼,“到时候,你肯定跑得比狗还快。还老公,你谁老公啊你!”
嘴里说着,她的手又伸过来抓住他的衣袖。
“你应付警察有经验,一会儿万一报警了我怎么说才能不留案底呀?”
“我又不是天天像你似的打架,哪有什么经验?”
“得了吧,我就不信你没被扫黄扫到过!”
司徒南柯一脸黑线,“你不是说我不是你老公吗,问我干吗?!”
“嘿嘿!”伊梦立刻变脸,讨好地扶住他的胳膊,“经理,您别生气啊,我……我就是嘴说顺了,我认错我认错,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吗,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您也知道,我还有奶奶呢,而且,我还欠你那么多钱呢,我要是进去了,您那钱不是没地收了吗?来来来,您坐下,喝口水。”
将司徒南柯推到椅子边坐下,她拿过桌上的水帮他倒了一杯送过来,手又伸过来扶住他的肩膀。
“您好好想,我帮您放松放松……咝!”
刚按一下,已经疼得将右手缩回去,送到眼前。
刚才那一下,她又在气头上,用力过稳,刚才没注意到,虎口处都被震裂了。
☆、50。第50章 会有点疼
抬起撕裂的手掌,送到嘴边吹了吹,她轻轻地甩甩手掌。
注意到她的动作,司徒南柯伸手捉住她的手掌。
“别按!”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按到她的虎口,只把小丫头疼得咧嘴。
一向养尊处优如她,哪里受得过这种疼。
移开手掌,轻轻托着她的手看了看,确定只是小裂口,他微微松了口气。
“笨死!”
打个人也能把自己打伤,真是服了,早知道,就不给她花瓶,让她出气过瘾了。
心中暗暗懊恼,司徒南柯顺手将她拉到腿上,一手扶着她的手掌,一手就取出手机。
“买一盒创可贴,再拿一盒棉签和酒精上来……还有纱布。”
片刻,门被敲响。
陈清迈步走进来,将手中的一个透明小药盒送过来,放在桌上。
对室内二人的暧昧姿态,只是视而不见。
“陈助理?!”
一看到他,伊梦立刻就紧张地想要起身。
“别动!”司徒南柯收紧握在她腕上的手掌,接过陈清送过来的棉签,沾了一点酒精,“忍着点,会有点疼。”
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洁了一下伤口,看小丫头疼得直皱眉,他皱眉凑过来,在她伤口上吹了吹,又伸手接过陈清送过来的创可贴,小心地贴上她的伤口。
“陈助理!”伊梦还在担心楼下的事情,“那个……你上来的时候,看到警察了吗?”
“没有。”
“那……楼下有人受伤,没报警啊?”
陈清看出她的紧张,向她一笑,“那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二位安心用餐就好。”
“哦!”伊梦应了一声,还要再问什么,司徒南柯已经移开帮她粘创可贴的手掌,“你回去吧,下午我就不去公司了。”
“好的。”
陈清收拾起桌上的杂物,转身离开包厢。
“哎!”伊梦叹了口气,“果然,有靠山就是不一样,想不上班就不上班……呀,几点了!”
一提到上班,她忙着抬起手表。
时间显示12:57。
“完了完了!”
伊梦站起身就要跑,刚起来又被司徒南柯拉回去。
“饭都没吃呢,你干吗去?”
“上班呀,我又不像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你都受伤了还上什么班呀?”
司徒南柯用手指展开她缩起来的手指,手就拿过纱布,将她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细细地包裹起来。
“拜托,你会不会包扎呀,我伤得又不是手指头。”
“别动!”
某人并不理会她的嘲讽,只是认真地将她的右手手指一层层裹起,然后又是拇指,很快,她的手就被裹成一个小白馒头。
“好了,这样就不会牵扯到伤口了,想吃什么,点餐吧?”
伊梦抬起右臂,看看自己的馒头手。
别说,虽说包得挺惨不忍睹的,不过因为手指都被裹着,刚好把虎口那边腾空。
这样就不会牵扯到伤口,如果不故意去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
“好意领了,不过我还得回去工作!”
刚要走,又被拉回来,跌坐到男人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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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51。第51章 笨蛋、脑残、弱智(1)
跌坐到男人怀里,伊梦尚未定神,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热气扑进她的耳廊。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伊梦转过脸,粉嫩的唇因为错愕微分着,一对大眼睛里写着疑惑。
解释?!
“解释什么?”
司徒南柯抓着她手腕的右手,不自觉地收紧。
“那个男人,为什么喜欢他?!”
明明样样比不上他,难道她就是因为那个混蛋放弃他的?
想想,都要恨到牙痒。
韩雪松?!
一提到他,伊梦的小脸顿时垮下来。
“我眼瞎了呗!”
“我看你不是眼瞎,你简直就是笨蛋、脑残、弱智!”司徒南柯倾过身子,抓着伊梦的胳膊将她挤在饭桌上,“他有什么好,恩,你说呀?!”
最后三个字,他完全是吼出来的。
六年啊。
最开始,他疯子一样的找,因为只是在舞会上认识,她又很少提起家里的情绪,对她,他了解的其实并不多。
找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好不容易,利用别人打听到她学校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退了学,查到她家的电话打过来,也变成空号。
几乎有一年的时间,他每天都开着车在纽约的街上乱逛,去参加所有他以前厌恶的华人聚会,只为了能够再见到她的影子。
她呢?
就像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得不放弃,试图重新振作而起,他努力工作,疯子一样的工作,从早到晚。
可是她就像一个魔咒,哪怕他只是发个呆的功夫,都会从心底深处钻出来,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神经。
他只好不停地工作,每天都累到在电脑前睡着,这样才能逃过那个诅咒。
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他才一点点地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变成那个玩世不恭的司徒南柯。
可是,没有人知道,回来的只是表象。
早在遇到她之后起,他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去。
现在,他终于找到她了,可是她呢,却在为了一个狗屁不是的混蛋难过!
伊梦补他吼傻了。
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男人脸上满是怒意,阴沉愤怒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对眼睛却除了愤始,还有一种她看不透的情绪。
两臂都被他抓得,男人的手掌如铁钳,似乎要将她的手臂握断。
“你抽什么疯啊你,你放开我!”她本能地挣扎,“没错,我就是笨蛋、脑残、弱智……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