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配亦不配-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晚的皇宫相当诡异,尤其是今晚还没有月光,全都笼罩在黑暗当中。小路又没啥光线,横肉侍卫完全凭着自己的经验,知道哪儿地方应该往哪儿踩,有的地方是小水沟。如果阮瓀自己走回到马车所在的地方完全是不可能,皇宫跟个迷宫一样,逃跑的概率很小。
  
  “刚才是‘那人’把马车送进来的吧?”横肉侍卫突然出声。
  
  “是啊,这个时辰也只有他能开宫门,能出动他,说明这次事不简单。”后方传来瘦侍卫的回答声。
  
  “我说,你这小姑娘还挺厉害,能让‘那人’去拿你,你犯了什么大事儿?”
  
  横肉侍卫回头小声地问,阮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到不是啥好表情。
  
  “不知道。”
  
  “嘿,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一直奉公守法,又没杀人放火、偷税漏税,你说的‘那人’我连面儿都没见过,咋知道哪儿得罪他了。”
  
  “你哪儿是得罪他了,你是得罪皇上了。”瘦侍卫好心地提醒。
  
  “小声点儿,别让旁人听去,割了舌头是小事儿。”横肉侍卫比划了一下,带起小风,让气氛更加诡异。
  
  “没事儿,这地方没人走。”
  
  “‘那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在天边儿也能知道你说什么。”横肉侍卫紧张兮兮,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阮瓀差一点儿踩到他的脚后跟。
  
  瘦侍卫一听就噤了声,提心吊胆儿地左右看看,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本来周围的环境就够吓人的,这俩人还在不停地渲染,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想来皇帝身边是能人辈出,也不会让这俩人去抓的自己,阮瓀对皇帝的用人标准产生了怀疑。还有,“那人”到底说的是谁?
  
  “到了,你进去待着吧。”横肉侍卫在一个半荒废的院子门口停住脚对着阮瓀道。
  
  “我自己进去?”
  
  “那自然,难道还要找个人陪着你?”横肉侍卫还没说完就准备离开。
  
  “不用找,里面有不少人。”瘦侍卫鬼然笑笑,相当恕�
  
  阮瓀没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传说皇宫里有很多被害死的冤魂,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游荡,眼前这个院落就有些阴森森的。虽然经历不同些,但好歹她还是个正常人,心理还没强大到啥都不怕的程度,而且有两个世界转换这一说,那出现灵异事件也就不稀奇,想到这个就心慌,要是出现点儿什么,还没被杀就自己先吓死了,多丢人。
  
  刚要开口说点啥,却发现那俩侍卫已经趁黑走了。阮瓀警铃大作,提起十二分精神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听见些哭声啥的。
  
  推开破旧厚重的大门,吱呀声便随着尘土挑战人的感观。。。。。。里面的情况倒比这大门要好多了,比较干净,院内的屋子里还有灯光。
  
  阮瓀基本是一步一回头地往里面走,刚走到屋子前就被吓了一大跳,有两个人站在柱子边上,铁着脸。再仔细一看也是俩侍卫,与先前两个截然不同,很冷酷、很威严,衣服稍微不同些。还没回过神儿来呢,又传来一个哭咧咧的声音。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来!我的孩子啊!”
  
  然后又是另一个尖锐的喊声:“你这个贱人!是你害的本宫失宠,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
  
  还有另外几个声音此起彼伏,喊得不亦乐乎。
  
  阮瓀一会儿听听左边墙头的,一会儿又听听右边儿墙头的,原来有人陪是这么个意思,还好不是那些东西。
  
  “姑娘进屋吧,里面有饭菜。”其中一个侍卫铁着脸说,语气很生硬。
  
  “哦,两位大哥会一直在这儿守着吗?”
  
  那个侍卫不知道阮瓀啥意思,只点下头,“白天会有人来换班。”
  
  “嗯嗯。。。。。。”阮瓀放下心来进了屋子。在就好,那些疯了的妃子别到时候冲进来把自己当成妖妃就不好了。
  
  屋子里还算可以,有睡的地方,有洗漱的用品,还有饭菜。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不知皇帝他是什么用意。
  
  外面的喊声一阵阵的,偶尔来一声凄厉的大喊,能吓破人胆儿,多亏了外面两位大神坐镇,要不真恐怖。话说那俩人还真沉稳,跟听不见似的。
        
猜测
  不知道咋的,两天没吃饭的人没啥大感觉,桌上的饭菜看起来还不错,阮瓀就吃了些,也没考虑里面加没加料,吃完把筷子往边上一扔开始揣测皇帝的用意以及分析被绑的原因。
  
  她做生意没出过格,一直都即使缴税,也不掺假骗人,做人那更没把柄,从不得罪人还经常的好善乐施。进宫的待遇显示皇帝绝不是来褒奖的,再加上一胖一瘦的侍卫说她是阶下囚,那就是皇帝要杀自己了,想来想去也就是她跟湛宸洛搅合不清,还有到处跑着找石头的事儿。哦,还有一个,就是她这身体所带的身份。
  
  要是湛宸洛的原因,那就是皇帝不想让自己跟他搅合,这个就是“棒打鸳鸯”的意思?皇帝这个做老子的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湛宸洛那股傲劲儿,才不能看走眼。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收集石头的事儿也不妨碍老皇帝吧,除非他有收集癖,想抢过来,显然没这个可能,也就不能成立。最后就是阮氏的身份了。
  
  这阮氏已经被灭门了,只剩下这副身体,还被另一个人的灵魂占据,当然皇帝肯定是不知道这个秘密,都知道的是她没了记忆。那说为了她阮氏的身份是为了什么?她要是死了,阮氏就彻底没人了,则阮氏的秘密也就没人知道了。
  
  对!就是秘密,阮瓀茅塞顿开。阮氏拥有兵符,这事儿湛宸洛也说过,有了那块兵符就能与皇帝现有的合二为一,从而调动更多的兵力,就因为这个阮氏惨遭太子的灭门,估计皇帝就是怕俩兄弟争夺兵符吧,还有可能怕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威胁到手中的皇权。
  
  想来也是,古代的皇位争夺总是伴随着杀戮,父子、兄弟之情在皇位面前都是浮云,更何况皇帝现在身体欠佳还一直占着龙椅,拖来拖去,湛宸洛和太子何时才能睥睨天下。
  
  皇帝也会害怕,阮瓀对他表示同情,他现在是提防着自己的亲骨血,毕竟做了一辈子的龙椅要被拽下来,心里怎么能舒服,还心寒呢。但要是杀了自己就能阻挡太子和湛宸洛的话,皇帝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想来想去想坡脑袋,阮瓀决定还是先休息,养足精神再做下一步的应对,联系钱之渊的事只能先搁浅了。于是在间歇的叫喊中,阮瓀酒足饭饱地又睡着了。
  
  今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半夜下起了大雨,夹杂着雷震声,闪电划破了夜空,将睡梦中的人惊醒了,屋外还有人在喊叫,但被雨声和雷声掩盖了许多,不显得那么凄然。门外两个模糊的人影儿丝毫没有松动,阮瓀松了一口气,翻了身侧躺着听雨声,哗哗地声音如清水流淌心底般,让她心静了不少,恍然间浮现出了温润的面庞和春风的笑容,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始至终围绕着自己,没有散退过。
  
  你还好吗。。。。。。
  
  豌豆般的雨滴敲打着像蒲团大的荷叶,啪嗒声让人心烦,院子里的雨水汇聚成一团沿着石砖的缝隙流到了小路两边的花坛里,一只脚有力地踩在水面上,水花四溅,弄湿了裤腿。
  
  门“吱呀”开了又关上,屋里的气氛很压抑,有种巨浪即将来袭的压迫感。
  
  “主子,打探到了,人在冷宫里,目前没有大碍。”
  
  深紫色的身影隐藏在昏黄的烛光下,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来回抚摸着玉佩,人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儿也不往桌前地下的人瞄一下。
  
  “这刻没大碍,那过会儿呢?”幽幽的声音从黑暗中渗出来。
  
  “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无夜自知这会儿在他主子面前说什么也没有用,乖乖领罚争取宽大处理,而且他也不是狡辩脱罪的人。
  
  “要是她死了,责罚有用吗?”阴森森的提问。
  
  “。。。。。。属下将以死谢罪。”那天他一直都仔细地跟着,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能出现,与他过了两招就败下阵来。同做为服侍各自主子的一把手,无夜的身手与湛宸洛还没法比,但也可以驰骋武林了,又加上“那人”的在外传闻,他早就跃跃欲试地想跟人家比试比试,没几招就掉了价,人被抢去那就更不用说了。其实他早就想到这个局面,主子的脾性,恐怕这世上只有他一人最了解。
  
  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到了门窗上,屋里只充斥着有节奏的敲打声,无夜准备从容赴死。
  
  静默了很长时间,湛宸洛开口说:“出去吧。”
  
  无夜愣住,抬头向桌后面望了一眼:“。。。。。。是。”主子的吩咐他尽管遵命就是,他也没有资格问为什么,欠了身就退出了屋子。
  
  湛宸洛仍旧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慢慢移向燃烧正旺的火苗,凤目危险地微合着,忽地一用力,玉佩化成了粉末,顺着指尖缓缓散落在地。
  
  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一兵一卒都很重要。
  
  第二天清晨异常安静,雨后的空气也特别清新。屋外的门廊处有轻微的说话声,有几个身影来回的转换,最后又变成站定的两个,阮瓀坐在床沿上观察。
  
  没一会儿一个宫女开门进来,端着托盘,进门后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往阮瓀所在的位置看一眼,放下东西又收拾了昨晚的碗筷就出去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门口的侍卫已经换了。
  
  到了中午依旧如此,另一个宫女送来午饭又收拾了早晨的碗筷出去了,晚上也如这般。只有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陪着阮瓀,周围都静的出奇,侍卫只是有秩序地换班从不吱声,宫女进出也只是拿来一日三餐和少量日用品,就是阮瓀问话,她们也不会回答,就跟哑巴似的。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几天,当气氛过度压制的时候,人就会越来越不安,时间不停拖延,阮瓀开始着急,如果不是被杀,而是永远被圈禁怎么办?那还不如给她一刀,让她痛痛快快的摆脱。
  
  宫里戒备森严,现在连这扇门也出不去,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可能,还能指望谁来救自己。阮瓀在屋里来回踱步,这是几天来唯一的活动,屋里摆设非常简单,别说书了,连一张纸、一支笔也没有,除了睡觉就是来回走着想事儿,真能把人逼疯了。
  
  又走了两圈,正回过头来路过大门的时候被突然打开的门别了一下,阮瓀退到了门后边,余光瞄到一双男人的脚移了进来,抬头看看那就要改改刚才的说法,这是个不完全的男人,也就是太监。
  
  这个太监年龄很大,满脸的褶,眼周围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老人斑,他好像心情不大好,阴着张脸,嘴唇基本是一条直线,他弓着干巴瘦的后背看着周围,眼神儿很犀利。要不是还喘着气儿,阮瓀认为他绝对是个僵尸。
  
  漆黑的眼睛看了一圈注意到了门后边白色的裙角,人轻盈一转就正对着阮瓀,用沙哑的嗓音道:“姑娘,我们主子有请,请随杂家走一趟。”他说话的时候只有嘴唇在蠕动,身体的其他部分定住了。
  
  这太监正眼看更吓人,真像地狱的使者在传唤。阮瓀深吸一口气说:“请公公带路。”该来的早晚会来,总比静静地等待没明确的死期要好的多。
  
  太监又轻盈一转朝向了门口,斜着眼看门口的侍卫,只见侍卫躬身齐声道:“曹公公慢走。”然后,这位曹公公就抬脚迈过了门槛,不急不慢地稳步走了出去,也有种骇人的气势。
  
  阮瓀紧跟其后,也看看两位侍卫,他们面不改色的回复原位继续站岗,再看看前方佝偻的背影已经走出了院子的大门,她小跑两步追了上去。
  
  曹公公也挑些狭窄的小路走,期间路过一些院门大敞的房屋,里面有几个穿着破旧、头发凌乱的女人在自言自语,有的还在跳舞唱歌,看到阮瓀就失心疯似的往大门跑,嚷嚷着要杀贱人、杀狐媚子。阮瓀紧跟着曹公公的脚步,好在有人及时关了大门,将那些疯女人隔离起来。
  
  这就是个精神病的巷子。
  
  宫外的女人做着当皇帝老婆的梦,宫里的女人不少失了心智甚至是去了地府。伴君如伴虎,殊不知那些能站在皇帝身侧、常伴皇帝枕边的人心理是有多强大、经历了多少才能站住脚跟。理想是好的,但不要瞎做梦。
  
  绕过小巷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