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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母要求把我送到孤儿院里去,但是义父死活不同意。他甚至要跟妻子离婚,也不肯送我走。
义母深深的爱着义父,她不肯离婚,答应会把我当作她自己的孩子看,好好的照顾我。
但是,每天义父上班后。义母就开始变着花样的折磨我,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骂我父母,诅咒我。
诅咒我,我可以忍受。但是骂我的父母我忍受不了,他们都已经死了,她还要用那么恶毒的语言来辱骂他们。我忍受不了,就偷偷的跑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悲惨童年
不过那个时候我太小了,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天黑了,外面还下着雨。
我浑身浇的湿透,躲在一棵树下冷的浑身发抖。
家已经被拍卖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天上还打着雷,轰隆隆的雷声像要把天炸开一样,我害怕极了!
沈慕远仿若又回到当年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把自己躲进沙发里,缩成一团。
一米八二的大男人,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眼中流露出凄苦的神色。白素素的心莫名的就疼了一下。
外面的天气,就像配合他的悲惨经历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下起雨来。
她起身给沈慕远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的手里。
他轻轻啜了一口,滋润下发紧的喉咙,感觉好了一些接着说道。
后来,义父找到我,又给我带回他家。我请求他送我到孤儿院去,父母都没有了,那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
但是义父说什么都不同意,义母很紧张的看着我。她怕我说出离家出走的原因。
义父也察觉到了,但是他怎么问我也没说。只是说我想爸爸妈妈了,想去上坟但是迷了路。
从那以后,义母再也没有咒骂过我的父母。但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依然不会给我好脸色。
我当时为了讨好她,就帮义母做家务。你不是奇怪我怎么能做的好吗?从小练起就行了。
别的小朋友都在外面玩耍,而我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把玻璃擦的干净明亮,把地板擦的一尘不染。
但是,不管我怎么做,义母也不会给我一点好脸色。不过义父在家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义母对我关心备至,特别的亲切。
渐渐的,我也习惯了。
每天在义父上班的时候,我就拼命在家干活。义父下班以后,就在他面前虚假的扮演母慈子孝!
一直到我高中上了寄宿学校,才终于结束这种生活!
沈慕远的故事讲完了,他俩久久没有说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雨声渐小,很快就雨停天晴,太阳出来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太阳也变成了金黄色。火红的晚霞把蔚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坪,褐色的树干,灰色的房屋统统简单粗暴的都染成了火红色。
房间里的空气太沉闷了,白素素建议到:“要不出去走走?”
“好。”
俩人慢慢走在小径上,男人英俊不凡,仪表堂堂。女人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如果抛开两家的仇恨不算,俩个人是十分相配的。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空气中满是泥土芬芳的味道。
呼吸一口这样纯净的空气,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俩人谁也不说话,白素素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没有出来。而沈慕远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刚才又讲了那么长一段的往事,已经把语言都透支了。
有一句话,憋在白素素的心里,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又走了一会儿,白素素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出来了:“那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
沈慕远停下脚步:“你是说七年前我给你看的那封?”
“对,就是那封信。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不是我父亲写的!”
沈慕远身形摇晃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现在信是不是在你手里?”
“对,信被我带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的?”
“是在义父家的院子里发现的。”沈慕远道。
当年沈慕远在院子里发现了那封信,落款人的名字就是白父的名字。
但是,当年的他太小了,根本没能力去找白父报仇。
他想把信拿给义父看,却被义母阻止了。义母说白家势力大,让他不要恩将仇报,害了义父。
于是那封信就被他一直藏了起来,一直到七年前在他父母的坟地,那封信才又被拿了出来。
“什么?在你义父院子里被发现的?不是你义母写的吧?”后来白素素才知道,有时候她的嘴就跟开过光一样,很准的!
沈慕远这时也回想起来,在义父家寄居的那几年,义母对他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白父的坏话!
他又沉默了,一声不吭,脸色突然之间变的很难看!
沈慕远大步向前走去,几步就把白素素甩在后面了……
“喂,你等等我。”白素素追了上去。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
白素素知道他是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有点不忍心,端了饭菜送到他门口,却连门都进不去。
“喂,开门,我给你送饭来了。”白素素说。
但是沈慕远推说午饭面条吃的太多,吃积食了不饿。
他让白素素把食物拿回去,不吃,也不肯开门。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不出来就不出来,你好好关着吧!
本来白素素还担心他钻牛角尖,晚上她又失眠了……
于是,早上毫不意外的就起晚了。
不过,等她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气坏了。
乔斌瑞来了,正和沈慕远坐在客厅里聊天。他像个男主人一样在招待乔斌瑞!
他看见沈慕远的时候特别惊讶:“苍天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住在这里?”
他会惊讶的原因很简单,沈慕远穿着睡衣就大刺刺的到客厅来了。
白素素瞪了他一眼:“沈慕远,这是我家,你是客人,懂的最起码的礼貌吗?”
“是,在客人面前要礼貌。”沈慕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她懒得跟他打嘴仗,这两天俩人交锋很多回了,每次都是她战败。
乔斌瑞心里酸溜溜的很不好受,俩人虽然是在斗嘴,却跟说相声似的。一个斗,一个捧!
“素素,那个人有线索了,我们去书房谈吧。”
白素素精神一震:“真的,太好了……”
“沈慕远,你换完衣服再过来!”
“好的,我听话。”
白素素又瞪他一眼,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
什么叫:听话?态度很正经,语气却暧昧的让人遐想!
懒得搭理他,带着乔斌瑞径直去书房了。
须臾,沈慕远就过来了。
这次穿的整整齐齐,衬衫西装黑皮鞋,甚至还打了领带。沈慕远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的笔直,眼睛目视前方。既不看乔斌瑞,也不看白素素。
两只手臂自然下垂手掌向下平放在腿上,双腿并拢,从进来坐下就开始一动不动。
“他这是怎么了?”乔斌瑞很奇怪,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凭直觉沈慕远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吃错药了,你别理他。”白素素很生气,亏她还担心了一夜。结果人家什么事都没有!
他发疯的样子,白素素太熟悉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
不过他就保持这个姿势坐着,想无视他都不容易,最终白素素忍不住了……
她呼得站起来:“沈慕远你神经病呀?现在是商量大事的时候,你正常点好不好?”
白素素现在怀疑,沈慕远是不是跟付晓结婚三年,智商被狗吃了?
这两天他总是刻意的讨好她,让她很不适应!
“斌瑞,我们继续,别理他!”
“好。”乔斌瑞答应完,把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和电脑影像图摊在桌子上。从中拿出一张放在桌子上:“这是合成出来相似度最高的一张了!”
拿起来桌子上的照片,白素素大吃一惊:“是他,怎么是他!”
她拿照片的手都微微发抖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认识?”乔斌瑞问。
“孩子走失那天,是他给送回来的!”白素素说着,牙齿都打颤了。
天哪,这太可怕了!
沈慕远听白素素说完,一个箭步就冲过来。凑近照片一看,她说的没错,就是:霍子安!
上次白仇慕在山里走丢就是他给送回来的,难道说:他早就盯上他们了吗?
如果是他,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霍子安祖籍是这里,但是很多年前就离开这个城市,随父母去了国外。是今年初才回来的!
国外经济在走下坡路,而国内发展势头却非常好。
很多生意人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国发展。
霍家产业很大,涵盖面非常广,而且跟他们从来没有过交集。霍子安没有谋害白仇慕的理由啊!
三个人分析了半天,怎么想都理不出个头绪。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如果说他是为了谋夺沈慕远的财产,但是沈氏财团落到了付晓的手里。而霍子安没有染指一点。
“沈慕远,付晓说霍子安跟你有仇。”白素素想起了那天付晓说的话。
“不可能,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他。”沈慕远摇摇头,直接否定了这句话。
那天晚上,霍子安把孩子送回来后就回家去了。
为了急着给他们把孩子送回来,还砸了自己的车窗玻璃。这么大的恩情,如果不上门去表示感谢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白素素是想亲自去感谢的,沈慕远要和她一起去,她就赌气没有去。
沈慕远过了两天,带了很多礼品去霍家拜访。
霍子安的父母都在家里,霍母很热情的招待他,霍父还和他说以后要多多来往,生意互相关照!
一家人的表现就是正常的生意人,而霍子安也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沈慕远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从那以后就开始麻烦不断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谁带走了付晓
如果跟沈慕远没关系的话,那就是跟白素素有仇?
而白素素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跟这个霍子安更是远日无忧,近日无仇的!
“难道是我父亲以前的仇人?”白素素说着还看了一眼沈慕远。
他急忙把头低下了,莫名心虚!
几个人分析来,分析去。想破头也没想出如果是霍子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不会是弄错人?”乔斌瑞提出一个假设。
听他这么一说,沈慕远和白素素也觉得有道理。
照片是通过电脑分析的,也会有一定的误差。
为避免怀疑错,冤枉了好人,三个人决定去跟付晓对证。
付晓已经被关在酒店好几天了,乔斌瑞派了专人看着她。
但是当三个人来到酒店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2188的房门虚掩着,没有关严,刚走到门口沈慕远就感觉出不对劲。
他把白素素拉到身后,慢慢的推开门第一个走了进去,乔斌瑞和白素素跟在后面。
沈慕远走进客厅就见眼前非常凌乱,好像发生过打斗一样的。
茶几侧翻在一边,茶几上的零食,水瓶等撒的满地都是。窗帘被扯下来半边,穿衣镜也被砸的粉粉碎。
沙发上倒着一个人,地毯上还躺着另外一个。
乔斌瑞赶紧过去看那两个人是否还活着,还好。
他们只是昏迷不醒,并没有生命危险!
白素素要去卧室查看,刚走到门口,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她回头一看,又是沈慕远。
他不由分说给白素素拽到自己身后,又是第一个走进去的。
卧室里的窗户大开着,窗帘随风飘荡,窗台上还有一支拖鞋。沈慕远急忙来到窗户向下望去,窗户外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上车来车往的,从上面望下去,车都像甲壳虫那么小。
沈慕远把头缩回来,对白素素说:“不可能从这逃走,她没有这样的胆量。”
卧室还算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白素素和沈慕远把床底下,衣橱里,壁柜全翻了个遍。也没有找见付晓!
等他俩从主卧出来,乔斌瑞也从次卧出来了,双方都摇摇头,表示没有找见。
乔斌瑞手下的两个人还没有醒,沈慕远看他俩的面部像睡着一样,面孔潮红。
于是对乔斌瑞说道:“这是中了迷*药了,用冷水泼醒吧。”他点点头。
沈慕远去洗手间接了一盆冷水,全部泼到躺在地上的人头上,就见他一个激灵,果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