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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她出去,心中一紧,刚在想她准备要去哪时,却见她往浣月斋去了。
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姑娘是妥协了。她们为此相视一笑,便各忙各的去了。
尸鸠在桑,其子七兮。
淑人君子,其仪一兮。
其仪一兮,心如结兮。
尸鸠在桑,其子在梅。
淑人君子,其待伊丝。
其待伊丝,其弁伊骐。
尸鸠在桑,其子在棘。
淑人君子,其仪不忒。
其仪不忒,正是四国。
尸鸠在桑,其子在榛。
淑人君子,正是国人。
正是国人,胡不万年。
“。。。。。。淑人君子,其待伊丝。。。。。。”
冷若然写着写着,手臂突然颤了一下,她一愣,捡起笔,刚写好的已然废了。
章节目录 囚禁(5)
冷若然写着写着,手臂突然颤了一下,她一愣,捡起笔,刚写好的已然废了。
唉。。。。。。算了。
。。。。。。。。。。。。。。。
时至黄昏,东方昊看了看天,想起此刻正在悠然居的人,想起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心下安然,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大的字:若然。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是夜,冷若然如常的任由她们服侍就寝。
而且这晚睡得比以往要早。碧兰和青橙并没有多余,只当她是累了。
待到碧兰跟青橙出了门,冷若然沉思了半晌,起身更衣,再轻轻的拉开房门。
院内寂寥无声,只有一列列亮着的七彩玲珑灯笼整整齐齐地挂在壁上,隐隐现出房宇的轮廓。
冷若然快步在蔷薇间穿梭,出了悠然居大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顿时,她有些怯了。
这太不平常了,这寂静就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般。
果然,不到一会四周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冷若然一惊,片刻之间,无数的侍卫已经将她包围,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青橙,碧兰走上前来,说道:“姑娘,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冷若然不语,只是盯着一个方向。
果然,那边的侍卫退开,一个华服男子走近她,面容冷峻,眼如星芒。
这个人。。。。。。那片桃花。。。。。。
她当真站在自己眼前了。
东方昊定定地看着她,而她神态自若,眼睛犹如一顷湖水,将他深深地吸引。
半晌,他才开口问道:“你想去何处?”
好没道理的话。冷若然想。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忽的说出心中所想:“回家。”
东方昊转过身,负手而立,“住在这里不好吗?你不喜欢这儿?”
“就算再好,可这里也不是我的家啊。。。。。。”冷若然有些冷淡地说。
东方昊转过身来,重新凝视她的眼睛,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片刻之后,他向青橙她们二人示意。
冷若然当然也没错过这些细节。
还未待她俩有动作,她便上前一步,秀眉微颦,直接问道:“还要继续软禁若然吗?王爷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东方昊剑眉一挑,碧兰跟青橙倒抽了口气,看了看他,疑惑不解。
最后东方昊轻叹一口气,手指在冷若然的右肩上一点,抱起已睡去的她往飘絮阁走去。
此时,墙上的绿蔓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暗色的光。
把她平躺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后,东方昊拿起枕旁《洛神赋》。
扉页还留着淡淡的桃花清香,方才抱她回来的时候也闻到这种馨香,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那时那日此门中,桃花树下初相逢。
未见仙人种桃树,但见仙人看花红。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冷若然幽幽醒来,目光触及之处依然如故,心下一沉。
掀开紫色绣花锦被,穿上绣鞋走出房门,阳光暖暖的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章节目录 囚禁(6)
掀开紫色绣花锦被,穿上绣鞋走出房门,阳光暖暖的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水晶帘后有一人静静凝视她的背影出神,他为何要将她禁锢在此处?
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要她,于是便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
只知道在第一次见到她时产生的一抹悸动让自己迫切地想要拥有她。
只知道看到她会心跳加速、会喜悦、会期待。
他希望她可以和自己说话、撒娇,他想每天、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她,他想她永远都在自己的生命里。
自从看到冷若然的第一眼起,自己就萌生了一个愿望,要看着她长大!
那么,他就能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要她。。。。。。爱他,永不离开他!
想到这,东方昊都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了,他竟然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
冷若然不经意回头,看到帘后有人影闪过,神色一凛,走上前一看,却未发现什么人,心下一想,已经猜到是谁了。
这时,她不禁猜度起那人的心思来,他到底有何企图呢?
仔细思量了一番,冷若然仍然得不出答案。
细想之下,除了昨夜,之前她可从未见过他啊。
。。。。。。。。。。。。。。。。。。
初夏得清晨还有一丝凉气,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与凉凉的空气一起钻入鼻孔,直入心肺,令人心旷神怡。
花朵、叶子上还附着微微的露气,愈发映衬叶子的青绿、花朵的娇艳欲滴。
碧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东方的天空上挂着一片红灿灿的彩霞。
景象如此之美,冷若然却无法安心。
碧兰跟青橙静静地候在一旁,时不时地给她更换热茶。
冷若然看着袅袅升起的雾气,氤氲着清香,久久不动,茶也由热转凉。
浣月斋外有一棵相思树,长得高大茂密,枝叶繁绿,树干上缠绕着青嫩翠绿的藤蔓,开着红的、蓝的、紫的小花。
令冷若然想起家中的秋千,是系在一棵大枣树下。
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的,结实而又平滑,春夏季节时古藤上缠满了牵牛花,她并不喜欢荡秋千,可是霜儿却喜欢得很。
霜儿虽是她的贴身丫鬟,但两人更是姐妹,霜儿她一直都是稳重大方。
不知这时,霜儿又在做什么?
“他们又搬了什么东西来?”见外面有响动,冷若然懒懒地问。
“姑娘去看看呗!去看看便知道了,好东西呢!”青橙将一碟葡萄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说。
好东西?
冷若然上楼的脚步,不禁愣住了。
想了想,还是往那走去。
一个透明精致的玻璃箱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绒花丝缎上,里面飞舞着大小各异色彩斑斓的蝴蝶,它们扇动着翅膀飞来飞去,煞是美丽。
冷若然将手覆在玻璃箱上,冰冰凉凉的,蝴蝶拼命地想往她手上飞,却怎么也飞不出这个禁锢它们的透明物。
章节目录 逃离(1)
冷若然将手覆在玻璃箱上,冰冰凉凉的,蝴蝶拼命地想往她手上飞,却怎么也飞不出这个禁锢它们的透明物。
“这里分别是茴香凤蝶、玉带凤蝶、寻仙蝶、明月蝶、小红蛱蝶、柑桔凤蝶、斑缘豆粉蝶、黄尖襟粉蝶、青绢凤蝶、小黄星蝶、白斑蝶、
袖蝶、墨子蝶、竹红蝶、禾蝶、花尾蝶、翠鸦凤蝶、璃翠凤蝶、荷氏黄蝶、旖枝蝶、小波眼蝶、佩璞。还有一种未得名,爷请姑娘赐名。”
旁边的侍卫见冷若然过来便欣喜的指着里面的蝴蝶给她介绍着。
顺着侍卫的手指,冷若然看到两只翅膀上有些花纹的淡金色蝴蝶,金粉点点,煞是好看,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蝴蝶。
见他们都看着自己,让她取名,她思忖了片刻,缓缓开口:“那就叫它‘金裳凤蝶’吧!”
说罢,便转身回房去了。
看到水晶帘晃了几晃,碧兰跟青橙两人不解的面面相觑。
房间里,冷若然透过窗纸往外看,见她们刚好走开,她打开门,看着仍然飞舞不止的蝴蝶,心下叹息,无论牢笼多么的华丽精致,可终究是牢笼。
终究是被囚困着,没有自由,就像她自己。
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四下万籁俱寂。
冷若然凝视从窗棂透进的月光,沉思半晌,下定决心。
打开窗户,月光顿时倾泻在紫纱帐上,晚风轻轻吹起一层淡紫的波浪。
她轻步走下楼梯,映入眼帘的是一池水波荡漾的清水,楼阁倒映在水中,显得清冷而孤寂。
冷若然拢了拢衣襟,看着映在红柱上宁静的水光,反而心中不安。
她有些犹豫了,走上木桥。
这时,一大批侍卫已挡在桥头,她本能地后退,却不料撞在栏杆上,下一刻便掉进了池塘里。
“姑娘!”青橙惊呼。
碧兰急在心上,忙叫身边的侍卫赶紧去救人,却见一个人影一闪,便已跳入池塘,顿时水花四溅,众人掩面。
青橙瞪了一眼身旁的侍卫,“你也去啊!”
那侍卫一下子红了脸,声音细若蝇蚊:“。。。我。。。我不会水。。。。。。”
青橙气得敲了一下他的头,就见姑娘已被人救了上来。
而救姑娘上来的那人竟然是爷!!!
“马上请大夫过来!”东方昊低沉的声音吼道。
见爷浑身湿透,碧兰马上道:“是,爷人您先回去换件衣裳吧,小心着凉。”
经她这么一说,东方昊才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接过蒋蒙呈上的锦帕,看到婢女们忙碌的身影,又小心嘱咐了才不舍的离开。
翌日,喜鹊在枝头喳喳叫,气候温和,阳光明媚动人。
东方昊踏过门槛,拨开水晶帘。
“大夫说姑娘只是受了风寒,吃几服药就没事了。”碧兰轻声说,一边偷偷看他的表情。
而东方昊的目光,从一进门来就一直在紫花锦被下美丽少女身上。他仿佛没有听到,没有回应,脸色隐忧。
于是,碧兰便领着众婢女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逃离(2)
其实东方昊并不生气。
他想,总是要折腾几次才算完的,然后,她会定下心来,真正将这里当作她的家。
只是,要是总是这么折腾,他很心疼她,只希望还是快些结束才好。
希望她能看清情势,不知折腾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昊像是想起了什么,即刻起身匆匆离开。
碧兰见他走了,才进去守着,发现姑娘呼吸不对,又想起方才王爷刚刚的脚步匆匆,了然一笑。
过了一会,冷若然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一旁微笑着的碧兰,心中顿时苦苦的涩涩的。
“姑娘可饿了?青橙已熬好了粥,她去拿了。”碧兰轻声说。
冷若然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弱的说了声,“谢谢。”
碧兰微微一笑,捋了捋她的发丝,说道:“姑娘这是哪里话?这不过是奴婢们的职责。只是,姑娘,您以后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啊。”
听到她这话,冷若然想起了昨夜之事,瞬时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睛。
这时,青橙走了进来,看到冷若然醒来,十分高兴。
“这粥熬了好些时辰呢,可香了,奴婢刚刚在厨房晾了晾,现在可以食用了。”
碧兰接过,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喂给她。
冷若然一怔,心生几分暖意,看到碧兰眼中的亲切,慢慢的咽下。
“嗯,好吃。。。。。。”她抬头,眼眶已然红了。
“对了,早些时候奴婢就想问了,姑娘是如何知道爷的身份的呢?”青橙疑惑的问道。
冷若然莞尔。
“那日,听管家吩咐侍卫时,曾提到‘太后娘娘’、‘守护神’、‘尊贵’这几个词。如今,楚国一共有三位王爷,陶王、琚王、琪王。
陶王已近耄耋之年,而琪王爱好闲逸,早就不在长安,自然不会是他们。所以,我猜他是当年单枪匹马打退五百铁甲将士的琚王。”
听冷若然这么一解释,青橙恍然大悟,直夸她聪明。
吃完了粥,冷若然远远嗅到一丝苦味,暗叫不好,心念一转,故作疲软状。
“不行,我得再睡一会儿,头好疼,别吵我!”
青橙连忙扶她睡下,又掖好紫花锦被。
“好好儿的,怎么又头疼?看来,还得请岳大夫来一趟。”青橙拨过水晶帘,关心的说道。
正逢人送药来的碧兰,碧兰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看,姑娘倒不是风寒引起的头疼,而是这药引起的头疼。”
青橙凑近药碗,又连忙退开来,“那,姑娘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