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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就像边笑边掉泪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当年那梦的画面
天空是蒙蒙的雾
父亲牵着我的双手轻轻走过
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地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着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我的自负刻着一道孤独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斑驳的家徽擦拭了一夜
孤独的光辉才懂的感觉
烛光不停地摇晃猫头鹰在窗棂上对著远方眺望
通向大厅的长廊一样说不出的沧桑
没有喧嚣只有宁静围绕
我慢慢睡著天刚刚破晓
此时弟弟团的成员看着字幕听着含糊不清的歌词,有些明白当初为什么她们的弟弟大人韩名劲说这首单曲听歌词不合适。但是整体的氛围和风格却有些暗合最近经历的事。《以父之名》,忏悔、自责、愤怒。还有祈求宽恕和获得新生,所有含义都只是虔诚的祷告诠释着。
整只mv分两条线,一条是一群黑西装男人拿着开着车,去将另一个人抓回。期间有枪战,有人倒下,有人流血。场面极度混乱。另一条恰恰相反。一个教,一个跪在地上忏悔的人,还有一个吟唱似意大利语圣经的修女站在那。冷清、凄凉、似乎还有些颓废。如果说唯一的温暖。或许就是修女时不时瞥向韩名劲的目光,还有嘴角那一抹笑意。
看似不相交的两条线,却反而让观看mv的人更加投入。但是他们不知道,马上他们就会既兴奋又后悔。歌曲进入尾声的。也是歌剧背景乐尤为突出的时候。没有
ap声,没有歌声。有的只是背景音乐的歌剧,和砰砰不停的枪声。
在一片西式古建筑前的开火场面,最终地上倒了一地的人。黑西装大汉却并不是倒在地上的一批。他们拿起枪,指着一个男人的背影。而此时在教虔诚祈祷的韩名劲。却也突然睁开眼睛。与正朝他望过来的修女四目相对。修女露出善意的笑容,但是这笑容却颇有些暧昧的意味。
韩名劲嘴角慢慢弯起,突然拿起枪指着修女。修女一愣,砰的一声枪响。画面切换到黑西装大汉这边。他用枪指着那个孤独站在对面的男人,而手中的枪还微微冒着烟。此时被枪指着的男人。捂着手摇晃着身体。黑衣西装头领挥挥手,一群人上前将他抓到车上。汽车开走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慢慢流淌刺眼的血液。刚刚还混乱四起的场景,转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两条线的最终交叉,是在那群黑衣大汉提着那个被抓住的男人来到教的时候。将他摔到地上,男人支撑着要站起,却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刚刚生猛枪战杀人的黑西装男人,进了教却恭敬无比。头目到韩名劲跪地忏悔的天父雕像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韩名劲慢慢起身,随意转头走向趴在地上的男人。也许是预感到什么,随着清亮的脚步声响起,他用尽浑身力气支撑直起身子,跪在地上昂起头。只是韩名劲拿起枪砰砰几声,鲜血喷洒了一地,甚至喷向了镜头几滴。韩名劲看都不看,转身继续跪到原来位置,进行中断的虔诚祷告。而黑西装大汉将一动不动的男子拖出了教。一条血印留在了教的走廊。
此时音乐结束,歌声结束。透过韩名劲的背影拍摄到倒在地上眼睛睁开的修女。她额头的血洞还流着血,一脸不可置信的摸样。而最后一个镜头,是韩名劲的下半张脸。他嘴角慢慢弯起,似乎是在笑。可是两滴清泪,也流淌在嘴边。
画面变暗,几行字慢慢浮现在镜头前。
“神不存在,这是可笑的罪孽。”
“神若存在,这是最大的最可悲的罪孽。”
“不可妄呼上主之名。以父之名,却与天父无关。”
一间高中教室里。突然不约而同地响起尖叫声。老师回头看去,却是几个女孩手里拿着手机,瞪着眼睛捂着嘴,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老师脸色难看,敲着桌子上的教鞭:“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上课肆意喧哗,是想都罚站吗?”然而几个学生此时都有些傻傻的,茫然失措地坐在那,也不出声,也不给回应。
“哦么!”sulli和k
ystal在拍摄广告的间歇中,拿着ipad观看着视频,从头看到结尾的时候,她们突然惊叫起来。一边的宋茜和经纪人说着什么,听到惊叫声表情疑惑地走过来:“怎么了?是他的mv你们不喜欢?”
然而此时两人互相对视,却只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宋茜将ipad拿过来,坐在一边看着。半响随着几分钟剧情和歌声渐渐要结束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慢慢瞪大,手不知不觉捂着嘴唇,甚至有些颤抖。
“砰砰砰!”“啪!”
画面枪声结束后,紧接着……是ipad落地的声音。
第三十三章 强势回归
震撼,一种深层次的震撼。所有看了这个mv的人,没有谁会不被触动。不是说这首《以父之名》真的优秀到让所有人都由衷喜爱的地步,哪怕它真的是一支很优秀的单曲。这里说的震撼,是指每一个人。每一个看过mv的人。
不管是不是弟弟团成员,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年龄,看了之后都会有这种感觉。会不会觉得太夸张了?没有,绝对没有。因为他们不是因为这首歌,不是因为韩名劲,而是因为一个镜头。那名男子被杀掉的镜头。
没有给正脸,从始至终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韩名劲手拿枪举起对着那个男子的时候,他们就有一种感觉。那是一把真枪,那把枪射出的子弹和声音,都是真实的。而那个中枪男子的反应,也是真的中枪并且死去。所有全部的一切,配合黑白色调,有一种和整支mv格格不入的感觉。
看到这里的时候,刹那间忘记了背景乐歌剧,忘记了
ap忘记了伴奏,忘记了歌词忘记了曲调。耳边周围的世界突然消音了一般,只被那开枪杀人的动作吸引。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自己目睹了他杀人一般。下意识本能的只想逃开别被他发现。想远离这一切。
可是又仿佛魔力似的,格格不入的这组镜头,随着再次响起的音乐,和最后他哭着微笑,以及最后的两句《七宗罪》的警言,又让这整支mv如同流水般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缺一秒缺一个音符缺一个画面都不行。
短短半天时间。mv已经破百万了。毕竟是面向全世界上传公布的,点击率一直呈火爆上升趋势。官网的留言也一直不断,谈论的都是一个话题。《以父之名》的mv,和那震撼人心的镜头。到底为什么会让人如此印象深刻?
普通的开枪杀人镜头而已。评定可观看等级大不了也可以高一些。可是不管是韩国本土的电影,还是世界各国的影片,开枪杀人的镜头和情节已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随便找部黑帮片,如果没有类似的镜头都属于开玩笑。
为什么一支mv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在如今追求创意的年代,在所有可能出现的情节都已经出现的年代,在已经着手于鬼怪外星人等趣味因素的现在,一组普通开枪杀人的镜头会如此特别到可以让人追捧甚至百看不厌,怕也要看的地步吗?总会有人知道原因的。即使不是事先了解。可是面对全世界上传公布,仅仅从视频就能看出什么的大有人在。
天朝首都。韩家。
韩伟铮从头至尾将mv看完,一直漫不经心的表情,在最后几组镜头出现的时候。不由眼角抽动一下。随即唇边的笑容也慢慢出现。砰地一声,铁睿冲进来。见韩伟铮的电脑上出现了那两句《七宗罪》的警言,他走上前表情惊愕:“看到了吧,那个人……”
“是千叶龙平。”韩伟铮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转头背对铁肆看着窗外。半响笑了起来。铁肆瞪着眼睛:“那……那colin……”韩伟铮摇头:“疯子。还真有胆量。”铁肆此时从韩伟铮的话中已经确定了什么,靠在一边沙发上坐下,苦笑摇头。
“这小子……”铁肆什么身手,经历了多少生死?论杀人。他可是专业人士。用枪就跟用筷子那么随意,第一眼看到那组镜头。他就已经确定那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动作。枪是真的。开枪也是真的,子弹射进男子的身上包括他流血都是真的。
也正因为是专业人士,从黑西装大汉将他拖出去他的肌肉走向和状态,铁肆也已经能看出那个被拖出去的人真的死了。唯一不确定的是,那个人是谁。看着有点眼熟,衣服也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件,可是他不相信韩名劲真的敢杀人还拍进mv里居然还全世界放送。
他急忙来找最熟悉韩名劲也最熟悉整件事的韩伟铮,希望能确认一下。如今韩伟铮的答复虽然没几个字,却也肯定了一个事实。韩名劲在他的回归mv里将千叶龙平真的干掉了,并且而皇之地上传到youtu
e上,让所有人都观看到。
观看的弟弟团以至于其他人会震撼,是因为这是真的杀人。不是演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六十亿人里,有一大半基本上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真正的杀人。哪怕为死刑犯枪决都不可能在电视上看到,更别说是亲眼所见。
偶尔会有一些小国家的战争,枪来弹往的让你看看战斗的播报在国际新闻里,这基本就顶天了。有的国家军队士兵一辈子都没真正的对敌过。他们不知道这是真的杀人,但是本能的意识到mv里的那组镜头和平时电影电视剧上的开枪杀人不同,只是不明白原因而已。
铁肆的震撼不是缘于镜头的真实性,而是韩名劲的疯狂。这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绝对是。对于韩伟铮也好,对于铁肆自己也好,哪怕世界上许许多多人都曾杀过自己的同类。枪杀,刀杀,棒杀都有。可是谁敢明目张胆拍摄下来还让全世界知道?谁敢?
铁肆摇头,看向笑容一直没有消失的韩伟铮:“他是自信没人会认为那是真的杀人,所以才敢发上去的吧?我们能看出来,难道别人就看不出来?”韩伟铮一顿,回身开口:“死的日本人,韩国中国美国都不会管。只有日本人会管……但你猜他们敢吗?”
铁肆一顿,恍然回味过来,却也只是苦笑着没有说话。是啊,高山健把千叶龙平抓来,就是让他来送死的。结局已经注定,不在乎到底怎么死,什么时候死,用什么办法死。可那个臭小子……一定要玩的这么疯吗?
韩伟铮突然站起,铁肆下意识跟着。韩伟铮摆手:“我去找三哥,看看他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铁肆一愣,轻笑出来。这小子,可别把自己爸妈也吓着了。不过估计两人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只是不会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吧?铁肆摇摇头,没有跟上去。因为铁睿此时等在门口,表情怪异,似乎正要找他。铁肆走上前,没等他问什么,揽着他的肩膀朝着铁家大院走去。至于说的话和问的事,断断续续边走边说了。
日本。大阪山口组的总部。
高山健看着电脑上最后两句《七宗罪》警言,脸上的惊诧表情却没有消失。直到半响,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闪过一丝异彩,笑着摇头看着已经结束的mv画面出神。不谈民族情绪和对立,高山健佩服他,佩服他的一切。
是学生就会佩服成绩好的。是职员就会佩服职位高的。杀人绑架勒索种种恶事见的多也做得多了,黑。社。会这个职业,要佩服的对象也会有的。高山健,父亲是山口组的第二把交椅。实际上在六代目进监狱之后,他父亲就是实质上的头目。
山口组别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