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万清才低下头,心里的懊悔已经难以言说:“对,欣媛也在。”
张源更加不敢置信:“她怎么也会在啊?”
他、他们……根本没听说这件事。
颜焕也更不知道。
从那以后好多天,和沈欣媛都是失联的状态。
可能他不知道要和沈欣媛说什么,即使心里苦闷,也只会一个人去承受。
阮万清开始交代:“司南他太痛苦了,我和我母亲,就去拜托沈黛,想让欣媛暂时过来照顾一下他。”
“照顾?”张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刘雯雯也很费解:“你们把欣媛当成佣人了?”
阮万清解释:“不是佣人。是想把她当成家人。”
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倘若沈欣媛跟着阮司南,跟着岑凤华一起,已经……
颜焕的青筋顿时暴起,黑瞳沉沉,紧咬着牙关。
等到有所意识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已经抓住阮万清的衣领。
张源赶紧劝他们分开,照这模样,颜焕随时有可能把阮万清按在墙上打。
颜焕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们竟然让欣媛过来?”
张源在旁边努力地劝阻:“头儿,冷静,快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在查案,阮万清是事件重要的相关人员,你别冲动。”
再加上颜焕现在的身份其实很特殊,颜振羽的案件和之前甘馨睿他们的已经并案,本会被转到林队的手上去查,就是怕颜焕失去父亲后,现在的情绪不够稳定。
但是他坚持要秉持公正,用正义的行为,以及法律的裁决,将罪犯捉拿到手。
……
颜焕闷哼了一声,手却没从阮万清的身上松开。
阮万清贴着围墙,他被打,被骂,也认了,那是他活该,罪有应得。但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次的事件会闹得这么严重。
沈欣媛和阮司南竟然全部被牵扯进其中,这下,他真的没法和沈欣媛的母亲去交代了。
颜焕转头问张源:“这件事,沈黛还不知道吧?”
张源回答:“我们会控制媒体,不让这个新闻到处乱传,引起民众的恐慌。”
毕竟一家好几口人,在一夜之间全部遇害,不是什么小事件。
现场已经被许多围观的居民拿手机拍摄下来,但是经过警方的调解,那些人都同意尊重一下死者,将拍摄好的视频和图片,全部删除。
正在这时,接了一个电话的刘雯雯突然回来,和颜焕说:“头儿,城东也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是一名男性,凶手的手法和这边差不多。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岑凤华他们之前。但是……”
颜焕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
刘雯雯继续说:“那个人似乎是岑凤华雇佣的私家侦探,一直在暗中调查师家的情况。延西区的派出所接到的报案,因为案情的特殊性,现在林队已经接管了那边的案子,他怀疑两边是一个人做的,所以那边的案子,也会转到我们的手中。”
“林队发来了一些资料,说是在那个死者家里,发现了一些被撕毁的资料,资料的内容,也和师玉轩有关系。”
颜焕终于松开阮万清的衣领,胸腔里有一头困兽似乎在咆哮,在拼命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已经说不清这是什么感受,竟然连阮万清都不知道沈欣媛和阮司南去了哪里。
而岑凤华在临死前,安排沈欣媛和阮司南去度假小屋,因为在气头上,没能告诉阮万清这件事。
他沉沉地呼吸一口气,和自己的队员们说:“看来这个案件,也是师玉轩做的了。”
队员们一个个紧张地看向颜焕。
师玉轩开的碎玉坊,在他对颜振羽下过手后的第二天,仍然正常营业。
到警察找上门以后,员工们才知道自己的老板原来是一个杀人魔头。
大家都很惊恐,但没有人收到师玉轩的消息,说要将店面关闭。
甚至,师玉轩早在那之前提前支付了他们所有人两个月的工资。
可见师玉轩这个人,心思非常缜密,做事情能够顾全所有大局。
警方还查到师家的总资产,多达200亿美元,国外有上市公司,也有多处房产。
案情陷入胶着的状态,张源不免担心道:“难道沈欣媛已经被掳走了?”
第184章 宠溺(1更)
不无这个可能性; 谁知道师玉轩抓住她,究竟想干什么?
只要和她有关联的人; 似乎都成为了师玉轩的眼中钉。
现在的师玉轩; 和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一样,走得悄无声息。
颜焕赶紧布置任务下去:“去把高速公路的监控调取出来; 如果真是师玉轩带走了人; 他不可能一下把两个人都带走,说不定; 他们都在绵城里面。到绵城各处废弃的厂房、房屋也搜寻一遍。”
同时转向阮万清,问他:“你们家所有雇佣者的名单; 全部列出来给我们。”
说到最后; 他的脑子都有点乱了; 大概是因为过于紧张沈欣媛的安危,竟然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也许,沈欣媛和阮司南; 并没有被掳走,而是去外面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赶紧掏出手机; 给沈欣媛拨打电话。
……
可能是昨天下过雨,度假小屋里,不管是沈欣媛的手机; 还是家佣的手机,都接收不到任何信号。
沈欣媛尝试了几遍,在屋子里每个角落都试了一遍,信号都只有微弱的一格; 甚至很快消失。
她又跑到屋外,打算试试,然而手机信号始终微弱。
没一会儿,直接显示无信号。
沈欣媛干脆放弃“拯救”手机的想法,打算回房间收拾一下,去树林里昨天刚寻到的一处有意思的地方逛逛。
这几天的时间,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慢慢开始变得享受。
山农们的孩子估计是觉得新奇,也经常会来找她玩,还教会她怎么成为拥抱大山的孩子。
可能来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回归本我,回归原始,让她再一次想起来,前世和奶奶一起种地的快乐生活。
从昨天晚上和阮司南谈过话以后,他变得安静了不少,脾气不再动不动暴躁。
喜欢看书的他,总是坐在壁炉边上,不管壁炉是否有点着火,烧着柴。
沈欣媛进门去,从客厅里面经过,本来想回房间里面换一双更好穿的鞋。
原以为没有惊扰到他,阮司南忽然开口说话:“要出去吗?”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悄无声息,会偷偷地溜出去,可能是怕他不肯同意,怕她逃跑之类。
每次阮司南都能通过最细微的动静,判断出她从哪个方向而来,是回来,还是进房。
上帝收走了他的一双腿,但同时,似乎给了他身体其他方面的天赋——阮司南的听觉真的越来越好。
被他发现,沈欣媛便在门边停留,这两天相处的过程比较安静,沈欣媛稍微能够和他说说话。
这让阮司南心里有点欣喜,只是面上不显。
沈欣媛说:“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了。”
阮司南动了动上半身:“我和你一起去。”
沈欣媛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阮司南想要坚持一下:“大山里危险,万一你迷失了方向,多个人好照应。”
多个人好照应吗?
前几天阮司南跟着她一起出去,把护工累得够呛。
沈欣媛看到那个护工,也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上次在游乐园跟着阮司南身边照顾他的人,便是这个护工。
看来很得岑凤华他们的器重。
沈欣媛念在人家一个大叔也挺不容易的份上,干脆打消外出的念头。
不过这边的手机信号突然变得不好,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日子了,阮司南白月光的指数停留在88,不再增长。
她怕沈黛还有张曼他们担心,原来每天都会抽空发一条短信,或者打一个电话。
也遇到过信号不好的情况,但沈欣媛这一次心里很不安。
她提议:“我们的手机信号都联系不到绵城的亲人,这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尽快下山吧。”
阮司南的嗓子莫名干哑片刻,他的手指细白又修长,骨节分明,轻轻地碰着卷翘的书页,努力地想把这个翘起来的地方,再抚平回去。
可惜在多次尝试后,都徒劳无功。
阮司南只能放弃,先合上书本,让卷翘的部分看起来没有很平坦。
他无端地问起来:“回去以后,你就会离开我的身边吗?”
沈欣媛低下眸,没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阮司南差点脱口告诉她真相——其实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
他曾经和她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别肖想着去其他的男人身边!”
沈欣媛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她不会爱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男人。
想获得她的爱,首先得学会自爱,得学会如何去爱。
但最后,只是化成了无声的沉默。
他害怕,说了以后会看到沈欣媛松懈的表情,看到沈欣媛立即当机立断地说:“那好吧,既然如此,我更没有可以陪伴在你身边的理由了。”
隔了一段时间,阮司南才说:“下山的事情,到明天再说吧。”
……
到第二天,手机仍然没有信号,山里下起了小雨,道路泥泞,唯一能够爬来半山腰的那条路,太过湿滑。
经过短暂的商量,两名保镖一致认为,这种天气下轻易下山,不是什么好的决定。
沈欣媛想要离开的提议再次搁浅。
晚上,大雨滂沱,窗外有寒风在呼啸,经过一夜风雨交加的摧残,第三天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普照着这片土地。
保镖们发现上山的路上,有风雨摧残过后,阻住道路通畅的折断的树枝。
要想下山,得尽快把那些倒下的断枝残木给清理掉。
沈欣媛想着加快进程,趁早一点下山为好,难得天气这么好,要是到了晚上会更麻烦。
已经连续三天没能和任何亲友联系上,心里的那份不安越来越重。
沈欣媛一边帮忙,一边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找可以收到信号的方向。
却在这时,迎着阳光,看到一道熟悉的高大笔挺的身影,在慢慢接近。
他似乎走了很久的路,才千里迢迢地找到这里。
习惯擦得锃亮的纤尘不染的皮鞋,也在这个时候染了一点泥土。
一旦与他的视线对上,沈欣媛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霍启真不是一个人前来,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江立。
一周前,他去师从文的老家调查一些事情,前两天刚刚调查完毕,便接到沈欣媛和阮司南,偷偷被转移到这个非常隐蔽的地方的消息。
不管是再远的距离,霍启真似乎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发现她。
哪怕是曾经在机场里面,人群涌动的情况下,即使他戴着墨镜,也能一眼于一片非黑即白的世界里看到她。
当看到他的时候,沈欣媛惊得完全说不出话,身子几乎是僵了。
阮司南也在这个时刻看到了他。
霍启真看起来走得很慢,实际上转眼便到他们的身边。
手里依旧优雅地拄着那根镀金骷髅头拐杖,左手标志性地戴着皮质手套。
霍启真在眼前站定,几乎是冷着一双眼在看阮司南。
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
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可以立即伸手,就能将阮司南拉至面前的地步。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下一秒,霍启真把右手伸出,直接递向沈欣媛,也没解释通过什么手段找到她,这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一件神迹,对于霍启真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霍启真迷人的眼睛盯着她:“媛媛,我来接你回家。”
沈欣媛的嘴唇动了动,脚底好像灌了铅一样的,特别沉重。
感觉到她的动摇,非常的强烈,系统君提醒她:“霍启真和阮司南的白月光指数,还没达到100,你现在的内心不能慌乱。”
沈欣媛镇定了几分,但心尖在颤。
没法回答系统君的话。
霍启真正在耐心等待她的答复。
沈欣媛忽然觉得有点疲软,是真的没有想到霍启真来得会这么突然。
手心已经开始僵麻。
她想不到任何的应对措施。
好像这个时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包裹着她。
心里有道声音在呐喊。
颜焕在雨中为失去父亲痛哭的场景,夏星淳在上车前往楼上最后的凝视,一幕幕都刺痛着她的神经。
从一开始接收这个任务到现在,沈欣媛逐渐意识到,不管她怎么做,怎么选择,最后肯定都会伤害到哥哥们。
正因为知道他们每个人的优点,颜焕的正直与无声的付出,夏星淳的温柔与澄净,霍启真的宠溺与坚定……
沈欣媛有点动摇:“我做不到……”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