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溅得鞋子上都是污渍。
沈欣媛已经计划好,现在是凌晨两点不到,之前从厨房的窗口翻出来,现在可以原路返回,继续从厨房的窗户翻进去。
好在一楼的窗台不是很高,她稍微努努力,便能爬进去。
快走到家门口时,两个熟悉的人影,把她吓了一跳。
雨幕中,霍启真如同与水墨画般的天色融为一体。
依然是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长腿笔直,窄腰劲瘦。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自成了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
本以为霍启真应该跟着江立,被“水鬼”的她吓得不轻,一起乘坐私家车回去。
没想到,如此倾盆大雨中,他们坚守阵地长达数个小时之久!
……
江立撑着一把伞,正站在霍启真的身边,“陪公子读书”。
沈欣媛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她的身体,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只要发出一点点动静,都能引起洞察力极高的霍启真的注意。
趁他们没留意的时候,沈欣媛赶紧把隐身衣穿上,悄无声息地往左边的方向拐了过去。
刻意绕出一个远离他们的巨大的弧线。
沈欣媛的房间在二楼,右手边的方向。
……
江立陪着霍启真这般站着,起码有四五个小时了。
玻璃罐里的小石子,早已被投得一粒不剩。
江立之前被“水鬼”的事,吓得不轻,想回去,不敢回去。
他现在有点后悔,不应该为霍启真准备这么一个非常大的玻璃罐。
里面少说,可以盛下两百枚左右的小石子。
甚至有可能不止。
江立握着伞柄的指尖微麻,寒风一吹,身上开始打哆嗦:“霍总,我看沈小姐应该已经睡着了。”
他故意用婉转一点的方式来表达这句话,没有直接说明,四五个小时前,沈欣媛估计就已经睡着了。
而且一开始,江立就没有明说这样一句话——这么大的风雨,这么小的石子投窗户,沈欣媛肯定听不见!
江立现在很后悔,很后悔,万般的无奈。
霍启真从玻璃罐子里,夹出一枚小石子。
他心里默数,已经投了一百三十五枚。
现在玻璃罐里,还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石子。
一开始,一分钟内会投好几枚,到后面,每隔几分钟投一次,再到后面,一个小时投一两枚。
但是霍启真从来没有死心过。
江立终于放开了胆子,说:“霍总,您这样坚持,沈小姐未必能听得见。再说,您不是担心沈小姐休息不好,都要我们平时不要来打扰她吗?”
有些根据霍启真微博内容公布消息的,想要给霍启真溜须拍马的人,把目光转移到沈欣媛的身上。
反过来想要通过拍沈欣媛的马屁,从而达到讨好霍启真的目的。
幸而前几日,霍启真已经和那些有这类意向的人放了狠话,谁敢叨扰沈欣媛,就不要怪他这个人,会产生心情不好的时候。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
那些听到风声的人,立即被吓得不敢再有动作。
霍启真仅凭三言两语,就阻止了某些人的不轨企图。
听到江立这么说,霍启真轻轻一笑:“没错,江立,今天这句话,你说的很对。我们不打扰媛媛休息了,回去吧。”
江立松一口气的同时,握紧伞柄,终于要迎来接走霍启真的胜利曙光。
然而,空气中顿时传来一股奇妙的香味,顺着风,淡淡地飘来。
那股味道甜而不腻,莫名有一种镇定人心的能力,且让人难以忘怀。
霍启真的脚步,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顿。
随着他脚步的一顿,沈欣媛偷偷摸摸把手挪到厨房窗口的动作,也是一顿。
总感觉霍启真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直接叫出她的名字。
只是霍启真的眼神和语气,在下一秒,似乎“哀怨”了不少。
沈欣媛的双脚微僵,就听到霍启真哀婉叹息:“媛媛她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我,都不来问问我为什么不来找她。”
她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顿时产生一种霍启真像是被遗弃在纸箱里小狗的画面。
心下莫名一软,却又不敢吱声。
霍启真越说,情绪越有些“激动”:“她之前有一段时间,明明很喜欢我在她的身边,我们还一起看过烟花,一起吃过烛光晚餐,一起……”
江立忍不住“嘘嘘”两声,提醒道:“霍总,小声一点,沈黛她已经回来了,今天媒体上公布了她在机场的照片。我们还是小声一点。”
霍启真却是沉于“悲痛”的声音中,仿佛无法自拔:“江立,你先回去,我要在这里再待一会儿。”
江立一愣。
霍启真重复:“回去。”
江立马上遵照吩咐,把伞递到霍启真的手心,一个人冒雨离开。
幸好他们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地方,很快江立来到车前,钻进去。
沈欣媛干脆把指尖抽了回来,一点动作都不敢有。
眼睁睁看到霍启真,撑着一把伞,一步两步三步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沈欣媛四处张望一阵,把脚尖往回缩了缩,心里祈祷霍启真注意到的地方,千万不是她这里。
然而雨水打在隐身衣上反弹出的效果,骗不了人的眼睛。
更何况沈欣媛身上的那股香味,别的人可能鼻子不灵,容易忽视。
霍启真却从过去开始,一直闻着这个味道长大。
哪怕手绢上残留的香味,已经渐渐消失。
他始终记得。
只要轻轻一嗅,他就能轻易地找到她的踪迹。
……
沈欣媛亲眼看到,霍启真的双脚,停留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体,没有犹豫地凑近过来。
沈欣媛已经站在屋檐底下,雨水打不到她的身体,也便难以让人捕捉到真正的踪迹。
她的呼吸一滞,霍启真忽然一低头,鼻尖靠近,在她的身体附近闻了又闻。
微风中除了有雨水的湿气外,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味道。
霍启真忽然勾唇一笑,似乎是捕捉到她了。
没想到,媛媛还有这样令人意外的一面。
靠着她的耳边,霍启真低沉又直击内心的烟嗓,慢慢说道:“媛媛,你真调皮。”
第161章 全场瞩目(1更)
是啊; 太调皮了,还想到扮鬼吓他们。
如果不是他的鼻子灵; 一早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抹香味; 很有可能没法辨别出真实情况是什么样。
尽管不清楚沈欣媛如何做到能够隐身,放在别的人的面前; 估计会被吓到。
但霍启真早有预料。
之前在对付黑衣人的时候; 他便在沈欣媛的身边,那么黑暗的环境下; 沈欣媛竟然能够精准无误地判断出,对方从哪个方向跑来。
不仅出声提醒他; 沈欣媛更是即刻做出更明确的举动——伸掌; 一拳打在对方的胸膛、腹部等地方。
当然; 沈欣媛也为此受了伤。
胳膊被对方划伤一道。
当时他的心里便有所觉,只是,一直将疑问压在心中; 不说罢了。
……
沈欣媛没敢露脸,脚尖往里面缩了缩。
霍启真在齐琛的身份与本体的身份间; 自如切换,一会儿变成小可怜般的声音。
“媛媛,你这几天不来找我; 也不主动发消息给我,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寂寞,每天都睡不着觉,一天要刷好多次微信界面、你的朋友圈;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了……”
沈欣媛没忍住,忘记她现在还穿着隐身衣,居然出了声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种情况看起来太诡异了一些!
就好像屋檐下,凭空多出一道声音来。
不过霍启真的一颗悬着的心,反而安定了不少。
如他猜测,媛媛果然在这里。
即使她没有露脸,即使她的身体,现在陷入看不见的情况。
不管在何方,不管有多远,他都一定能够……找到她。
霍启真勾唇,微微一笑,英俊的脸容逼得更近一些。
趁其不备,他伸出指尖,在空气中暧昧地描描画画。
沈欣媛不清楚,他到底怎么能够这么准确地摸索出她所在的方位。
只感觉霍启真微曲的手指,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刮。
动作很慢,也很轻柔。
沈欣媛立即捂住鼻子。
滚热的鼻息,扫在他的指尖上。
霍启真收回手,她身体的温暖,他冰凉的指腹已经感受到。
霍启真只是笑,好听的嗓音在说话:“媛媛,知道你在,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上楼休息去吧。”
话音刚落,他便真的转身,沿着来时的小路而去。
沈欣媛往他远去的方向看去。
伞下的肩膀很宽,双腿笔直修长,那身笔挺的西装,很快融于夜色当中。
怒吼的狂风,在这一刻似乎小了许多。
乌云聚拢在天空深处,天色昏暗无光,路边斜斜的有路灯在照耀,树影婆娑且招摇。
即使是在这样的黑夜,霍启真依然气场强大到让人难以忽视的地步。
如同一颗最华美的黑珍珠,霍启真本身,就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
沈欣媛有些奇怪,按照以往的套路,霍启真应该会问她这么晚了到底去了哪里。
结果他并没有问。
也没有明确地表示,一定要让她把隐身衣摘除。
沈欣媛感激这次霍启真的态度。
偷偷从一楼的厨房窗户爬进别墅里,又偷偷摸摸地爬到二楼,一切都归于平静,终于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把颜焕找到,并安全带回家。
沈欣媛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旦松懈下来,感觉紧绷的神经都变得舒缓,浑身乏累,没一会儿,沈欣媛躺在床上,慢慢地睡着。
……
第二天天一亮,阳光穿透白色的窗帘,照在沈欣媛的脸上,她坐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夜睡得也不算踏实,梦里始终回响着颜焕哭到干哑的嗓音:“爸爸走了,我爸他走了……”
沈欣媛的心里钻心的疼。
洗漱完毕以后下楼,发现沈黛和张曼也早早醒了。
两个人尽量放低声音,在商讨接下来行程的安排。
沈黛的经纪人,不仅是她的老同学,同时还是其他两位艺人的经纪人,要处理的事有很多。
基本上,到沈黛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是是非非的问题,除了当年,四嫁豪门的风波引起了一股热议之外,沈黛多数时候都在兢兢业业拍戏、做公益活动等等。
见到欣媛下楼来,她关切地问:“欣媛,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沈欣媛没法说颜振羽去世的消息,只能讲:“挺好的,就是夜里开始下雨,大风刮得窗户在响,我被吵醒过一次。”
沈黛宽慰地笑了笑,刚才不仅和张曼两个人在讨论她工作方面的事宜,更是在说煦风餐厅这一个季度的营业状况。
上个月和这个月,在欣媛说她开始接手管理的情况下,营业额已经突破了一个新的点。
让沈黛感到十分的意外。
原本有朋友劝她,这餐厅开的一直是亏损状态,不如不开,她开了快一年的时间了,基本往里面砸钱。
虽然对于她来说,只是一部分小钱,但无端养着一个店,也不是什么办法。
沈黛之前有过考虑,要不要真的把这个店关闭,将店面进行转让。
或者直接等到房租到期,不再续约,就这么半死不活地继续养着这家店。
谁知沈欣媛给了她一个极大的惊喜。
沈黛合计着,如果一直到年底,营业额都只有提升,没有锐减,她可以考虑考虑沈欣媛的说法——开第二家分店。
……
三个人吃过早饭,正在商议店铺的事。
沈黛临时接了一个电话,先出去了一会儿。
等回头的时候,沈欣媛和张曼发现,沈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欣媛从她的这个变化推测出,沈黛很有可能知晓了颜振羽去世的消息。
果然,沈黛呆滞地说:“颜振羽竟然……竟然走了。”
张曼震惊:“颜振羽走了?”
她之前也从沈欣媛的口中得知,颜振羽手术成功的消息。
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尽管张曼很讨厌颜振羽他们,认为颜振羽的手段极为卑鄙,但这和她在获悉此事时产生的震惊感没有关系。
沈黛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毕竟是曾经做过枕边人的男人,想到他忽然离世这个消息,真的无法说出目前心中的感觉。
可能是不知所措?
震撼?
或者,觉得不可思议?
沈黛说:“千真万确,刚刚他们的老管家刘志文给我打电话,说是家里现在已经摆了灵堂了。因为颜振羽做生意,生前比较信奉那些,家里请了法师过去,也已经通知了各位亲朋好友,大家都在赶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