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盼儿,你回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秦逸突然开口:“盼儿,刚才你爹来找你,说有急事要和你商量。他到晒谷场上找你去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对对对,四姐,爹他……正找你呢,你快过去看看吧!”
旁边珂儿也附和着,还扭头看了眼秦逸。
“我爹?怎么可能呢?”
苏盼儿轻笑着,一步跨进房门,并顺势掩上房门。
“我刚才回来路上还遇见他,他可什么都没有说。”说话间,她随意朝前走了几步。
“等等!”
秦逸赶忙喝止她,似乎很着急:“岳父他刚才真有事找你,是不是刚才他忘记了?你出去看看。”
“可能他真忘记了吧。”
苏盼儿随意将脸颊旁的碎发拂开,顺手将发簪悄然取下握在手中,脸上却一脸微笑:“口好渴,我先进去喝点水再走。”
说完,直接朝厨房方向折转。
虽然只是瞬,她却看得分外清楚!在秦逸身后阴影处潜伏着一道黑影!
她身形突然暴起,直扑秦逸身后所在。
而几乎就在她将发簪对准对方的咽喉时,对方手中长剑已经架上秦逸的脖颈!
“别动!”
“住手!”
异口同声地话语同时从苏盼儿和对方的嘴里吼出!
对方身形顿时暴露在苏盼儿眼前。
果然不出苏盼儿所料,真是绯儿他五叔。
终究迟了一步!
苏盼儿心中一阵懊恼!
咫尺天涯!
她虽然快对方一步暴起,可五步的距离和对方一步的距离相差太远!加上她手中发钗和对方长剑的长短也相差不止一点半点,想要抢占先机的计划瞬间落空。
输了,这结果委实令人无法接受。
对了,菲儿呢?
她眼睛如电瞬间快速飞掠,眼角余光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缩在柯儿身后。
几乎电光火石之间,苏盼儿前冲的身形突然一顿,硬生生在半空一反转,直接落到另一头,手中发钗一下子抵到绯儿脖颈上。
“你、放了他!放开!”
眼见珂儿受制,那五叔暴跳如雷,厉声呵斥。
“放了他?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苏盼儿将横在绯儿脖颈上的发钗往前一递:“放开他,否则,我手中的发钗可不会认人!”
☆、170。第170章 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
绯儿五叔眸子猛一缩。
“你可以试试看!”
话虽如此,他握剑的手却隐隐有些发颤,眼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苏盼儿丝毫不敢大意,不由得暗恨自己整天瞎忙,迟迟没洗经伐髓,此刻才陷入这等被动中。
前世巅峰时期的她自然不怕绯儿五叔,可此刻,自己与对方实力相差绝非一星半点!
想到这里,她心中越发暗暗着急。
被她发钗制住的绯儿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回头用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不仅仅如此,还冲着她展颜一笑,让苏盼儿的心噗通噗通跳了两下。
“盼儿姐,原来是你呀!好巧喔,我们居然又见面了。”
绯儿一笑就露出嘴角处两个小酒窝。
越发可爱了!
苏盼儿心头一软,赶忙把头一偏。
目光恰好对上一旁椅子上吊着一条伤腿的珂儿。珂儿看看左右,抿紧嘴角,什么话都不说。
让苏盼儿的心顿时一痛!
心肠再度一狠,这可是珂儿和秦逸的两条人命!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放开他,我可就真动手了。”
苏盼儿冷笑着:“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小鬼对你来说,比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都还重要吧?外面可是来了好多官兵在搜查一个小孩。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值得你拼死保护之人,应该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她将手中发钗微微往前一递,一丝艳红的血液便从绯儿脖颈处冒出。
“混账!你好……你居然敢伤他?好,很好!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当初山洞中就应该将你灭口!”
“世上可没后悔药可买!”
苏盼儿面无表情:“我劝你,行事前最好想清楚!你那些威胁,对我苏盼儿可丝毫没有用处。不过,对外面那些官兵来说,怕是……”
她连连冷笑着。
如愿以偿看见对方变了脸色!
“其实我也明白,你不是滥杀无辜之辈,他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你用不着一副如临大敌模样。”
苏盼儿说话时,被对方挟持的秦逸目光瞬间深邃许多,眼中隐隐似有风暴盈动。
即便被绯儿五叔用剑架着脖子,他依然面不改色。
连眉头也没有颤动一下!
“你确实有实力能够杀了我们所有人,可是你别忘了,你的敌人并不是我们。杀了我们,除了增加暴露你们的机会,几乎于事无补。”
苏盼儿声音放缓娓娓道来:“要是我没看错,你已经受了伤,伤口感染还发着高热。而且你们应该几天没吃饭了。而今的你不过是靠惊人的意志力硬撑着,可是,就凭现在的你能拼得过外面数百、数千的精兵吗?”
对方一愣!
苏盼儿再接再厉,一耸肩:“好!即便你今儿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可明天呢?你确定你明天还能支撑得住?失去你的庇护,绯儿又能活多久?你仔细想想吧!想清楚你自己该如何做。”
“真想不到,原来你的口才这么好。”
那五叔突然冷笑一声:“不过,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放了这个男人,你想得未免太天真了!”
苏盼儿自信一笑!
“不是我想得天真,而是你真结果了我,这附近十里八乡,你可找不出第二个郎中来。”
对方眼睛突然一缩,又慢慢放开:“你是郎中?”
“你进来时不是看见了吗?”
苏盼儿一脸淡定:“外面晒着那些草药可做不了假!”
绯儿五叔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秦逸眼中闪过一抹毅然决然的目光,双脚用力一蹬,连人带椅背猛然砸向后方。
绯儿五叔猝不及防直接被砸中身体,整个人晃了晃,径直跌倒在地。
他一愣,赶忙挣扎,却发现连起身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你……哈哈哈!想我叶寒纵横沙场无数,今天却栽在你们手里!”
他不由纵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遗憾和凄凉:“一个普通农家女武艺居然如此高强,还擅长用毒。一个文弱书生却有惊人的勇气,了不起啊!”
苏盼儿把手慢慢从绯儿脖颈上移开:“你反应倒是挺快嘛,居然知道我用了毒!”
“是我叶寒小看了你!”
绯儿五叔叶寒摇了摇头,满脸遗憾和痛心看着绯儿:“绯儿,五叔对不起你,是五叔一时心慈手软害了你!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应该放过她!”
“你这恩将仇报的小人!到现在居然还不知悔改!哼!”
居然还想杀她?
苏盼儿冷笑连连,一把推开绯儿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对方手掌上。脚下微微一用力,对方手骨便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唔……”
汗珠瞬间从叶寒额头一颗颗冒出,脸上一片狰狞。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哎呀!我可真是不小心。”
苏盼儿轻笑着。
她苏盼儿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在跨进门前,她就知道里面有人,如何会鲁莽到置自己弟弟的性命于不顾?
她早就心声传音给小香猪去翻找晾晒着的草药,制作混合毒。
之所以近距离靠近,是因为时间太短,草药数量太少,必须近距离最大化利用药效而已。
她一直拖着和对方说话目地也在于此!
只不过,她没想到还没拖到药效达到最大效果,秦逸这书呆子居然不顾生死做出了反击!
“哎哟!你看我都忘记告诉你,这毒其实对人体并没什么坏处,除去会让人短时间失去行动能力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功效,就是会把浑身疼痛放大无数倍。你看我这人真笨,明知道你很疼,还不小心连踩了好几脚。真是抱歉得很!”
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丝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盼儿姐,你别这样!你放过我五叔叔吧,他真不是坏人。”
绯儿突然飞扑过来,拉着苏盼儿衣襟摇晃着。
那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祈求:“盼儿姐,五叔叔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保护绯儿才挨的。他要是丢下绯儿,自己随时都能离开!盼儿姐,绯儿求你了……”
“绯儿!不要求她!咳咳……”
叶寒厉声呵斥着。
紧接着发出一连串咳嗽声,咳到后来嘴一张,直接噗一声吐出一口黑褐色的血。
“五叔叔!呜呜……”
绯儿大惊,本能想飞扑上前,却被苏盼儿一把扯住了!
“别上去,血里有毒!”
那口血一喷到地板上,便一阵沸腾,一股刺鼻的气味儿顿时飘进苏盼儿鼻翼里。
这毒……
她鼻翼连连翕动。这不是她刚才下的那毒。
“真了不起,中了这种复合毒还能撑到现在。不过,即便我不动手,你也活不过今晚子时。”
他中这毒时间可不短,毒性早已深入他五脏六腑,想要活命,谈何容易?
仰躺在地的叶寒嘴角勾起一道讥笑。
是啊!
自己早已油尽灯枯,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而已。
哪里还支撑得住?
苏盼儿还想再说,却听见小香猪一阵嚎嚎叫:“盼儿,盼儿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好多的官兵正从村道上过来!盼儿不好了!”
☆、171。第171章 我就不信了!
为数众多的官兵从村落前一路搜查,挨家挨户扫荡了整个村子,秦家大宅自然也在其中。
原本就去不去县城之事,秦陈氏正一脸愁苦和陈老实商议,被这些突然闯入的官兵吓一大跳!
那些官兵乱哄哄一阵翻找。
“你、你们,也没有看见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知情不报者,全族连坐!”
眼看着屋子里的东西被毁去不少,秦陈氏分外心疼!
“官爷,官爷高抬贵手。”
旋即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其中一名搜查的官兵,顺势塞了把铜子儿过去。
满脸堆笑:“这位官爷,您刚才说你们要找的人当中有受了重伤的?”
对方抖了抖手中的铜子儿,嘴角微微一撇:“嗯!怎么着,你可是有什么线索?”
“没,我哪儿还有什么线索。”
秦陈氏赶忙呵呵两声笑:“不过,受了伤总要找人看病疗伤嘛。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这附近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会医术之人在哪儿!”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辣,苏盼儿,就算那受伤之人没找上你,我也要让你恶心恶心,受受担惊受怕的滋味儿!
这话顿时吸引了那官兵的注意力。
他很快便通知了上头,上头对此事特别重视,立即吩咐所有官兵集合,众人浩浩荡荡直奔苏盼儿的茅草屋而来!
一走到村后,远远地就看见孤零零三间茅草屋立在山脚下,屋后便是有绿树成荫的大青山。
“快,快!走快些,务必将那二人的人头留下!尤其是那名小男孩,谁要是捉到了人,赏金千两,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为首那名统领连连吆喝着催促手下官兵。
官兵加快了动作,迅速将三间茅草屋团团围拢,强弩和弓箭纷纷大张,对准那道竹门。
围得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旁边副统领走到他身边,看着眼前的三间茅草屋,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质疑:“统领大人,您说,大将军能躲在这儿吗?这一路过来我们死了多少弟兄,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统领双眼猛缩,盯着三间茅草屋没有说话。
“可之前那妇人说过附近只有这么一位郎中!”另一名副统领忍不住开口。
他摩拳擦掌的,恨不能立刻冲进去。
统领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用管此事是真是假,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是,统领。”
副统领大喜!赶忙指挥身旁的将士往里冲。
竹门被人一脚踹飞,数十名将士飞扑而至,前仆后继涌进屋子里,狭小的屋子很快就挤满了人。
统领没听到手下抓人的动静,眉头一皱,跟着钻了进去。
只见屋子中央,正坐着一名年轻女子,伸手搭在一名老者的手腕上,正一脸吃惊色望着他们。女子旁边还站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病弱男子,椅子上坐着一腿上绑着绷带的小男孩。
除此之外,再看不见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
把脉的年轻女子站起身声音颤抖问道,浑身抖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两条腿都在不停打颤。
统领上前几步,慢慢接近几人。
几人似乎都被吓坏了,就连那腿上有伤的孩子也连连后退,几个人缩成一团儿。
“这话该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