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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蛄怂话驼啤�
“恶人自有天收,你现在装成一副人模人样,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以为真没人知吗?”安婉兮目光坚定,犀利的盯着庄其琛,庄其琛拿手背摸了一下刚才被安婉兮打肿的脸,突然抿嘴一笑——
“婉兮,你打我也好,狠我也罢,我就是喜欢你!”
在场的人都惊了起来,没想到庄其琛竟然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安婉兮又羞又恼,她再次扬起右手,怎知霍忆斐却扼住她这只举起的手。
“我还没死,这里轮不到你来管事!”霍忆斐扔了一句,安婉兮立刻收回手,退到霍忆斐身后。
庄其琛见到霍忆斐出面,还是有些心虚,虽然他暗自警告自己不能这样败下阵,可是真见到霍忆斐本人时,还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害怕。
毕竟霍语卿真是他逼死的。
“忆斐,对不起,我知道你们都在怀疑我,但是还是想送送语卿姐最后一程。”
霍忆斐唇角勾了勾,“身正不怕影子斜,其琛既然是好意,去上柱香,我大姐也是明事理的人。”
庄其琛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是硬着头皮去上柱香,眼前霍语卿的黑白照片看着渗人,庄其琛眨巴了几下眼睛,可是依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霍忆斐见到庄其琛这个动作,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霍子乔却骂了一句,“不得好死!”
“住口!”霍忆斐侧过头警告霍子乔,他是不会允准霍子乔在这个场合乱说话的,安婉兮却接上一句,“不能打他,难道不准骂吗?”
“那也轮不到你,给我滚一边去!”霍忆斐语气严厉,安婉兮被这话吓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毕竟旁边还有好多宾客,霍忆斐竟然这般不给她面子。
当然不会给她面子,这个女人给他戴的绿帽还不够多吗???庄其琛都敢当面表白了,真是当他霍忆斐也死了。
庄其琛见到霍忆斐这般训斥安婉兮,也知道霍忆斐肯定是戾气上来了,反而沾沾自喜起来,脸上刚才被霍语卿黑白照片吓着的表情也消失了。
“忆斐,节哀顺变。”庄其琛准备离去,怎知霍忆斐却叫住他。
“谢谢其琛,对了,其琛,有句话还是要告诉你,婉兮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她是我合法太太,夜夜躺我身边,我倒是不介意有人喜欢她,自己的女人被人喜欢也证明我的眼光好,但是若是有人不知好歹去骚扰她,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霍忆斐这段话用的语气不重,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是清晰,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忆斐音量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屋内的人是全部可以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庄其琛尴尬的点点头,他本来还想拿着安婉兮的事来奚落一番霍忆斐,怎知霍忆斐先下手为强,弄得庄其琛愈发觉得捞不到一丝好处,只能赶紧离去。
安婉兮跪在草席上,紧咬着下嘴唇,她实在不知道霍忆斐究竟打着什么算盘,这几日简直当她如空气,可是为何又在外人面前护住她的正房太太地位。
霍忆斐见庄其琛背景渐渐消失,冷冷一笑,没有谁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还有人说他冷血,整个S集团看起来相安无事,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之前霍语卿的工作也立刻找人代替,霍忆斐更是看起来毫无受影响。
“父亲,大姐,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卷一 228 肩头红痕
虽然霍语卿的死让安婉兮难受至极,可是霍忆斐对她的态度如同雪上加霜,俩人虽然晚上躺一张床上,但是霍忆斐对她毫不理睬,有时候安婉兮按捺不住,想去碰他,却被霍忆斐推开。
换成以前早压去她身上,狠狠的榨干她。
这几日霍忆斐工作忙了起来,前夜和昨夜都没有归家,今夜已经过了十二点,安婉兮愈想月觉得气愤,霍忆斐强迫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不碰她不说,现在连家都不回,是打算把她打入“冷宫”吗?
安婉兮索性穿上衣服,她想去客厅给霍忆斐打电话,霍忆斐已经把她的手机及所有通讯设备都收缴,她只能靠客厅里那台座机和外界联系。
怎知一开口,却看见霍忆斐正欲进来。
“要去哪里?”霍忆斐冷冷的问道,安婉兮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我…我想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本来安婉兮还理直气壮,可是见到霍忆斐就气焰缩了下去。
“我什么时候回来轮到你管了,快点回床上去。”霍忆斐走进来,西服搭在他肩头,他似乎有些疲惫,领带都松懈下来。
安婉兮咬着下嘴唇,鼓起勇气说道,“哥哥,你打算之后都这样对我吗?”
“不要叫我哥哥,我说过我不想听到这个称呼!”霍忆斐恼怒的呵斥一句。
“那我叫你什么,从小到大我除了叫过你大少爷,就是哥哥,你要是不喜我叫你哥哥,那我重新叫回你大少爷便是!”安婉兮也恼怒起来,她真是被霍忆斐这段时间的冷落弄得要接近癫狂了。
“随便你,我累了,需要休息!”霍忆斐把西服扔去沙发上,领带也扔去过去,衣领上头两个扣子已经解开,安婉兮突然瞟见脖子处有一块红痕!!!
“你别走!”安婉兮惊恐万分,她大步走上去,霍忆斐还没反应出来她要做什么,只见安婉兮伸出手拨开霍忆斐的衬衣,“这…这…是什么?”
霍忆斐微眯了一下眼睛,大概想起脖子上的东西,于是冷嗤了一声,“刚才应酬去了。”
“应酬???”安婉兮简直要疯了,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难道你还需要应酬女人吗?”
“跟客户吃饭,叫了几个女人过来,不就玩了几下,这事都要经过你的允许?”霍忆斐眼神扫了过去,安婉兮这张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
“可是你之前不会这样,你说过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碰其他的女人。”
“那是之前,我现在觉得你不值得我对你这么好,给我滚开!”霍忆斐唇角勾了勾,完全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他推开安婉兮,走去洗漱间,再把身上衬衣拨去,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肩头处出现两道手印。
“你刚才就不是应酬,你是和女人去开房了!!!”安婉兮终于发现了实锤,她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依着她平时在家中的地位,她又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妇人一般去厮打霍忆斐,只能矗在原地痛哭起来。
霍忆斐望了过来,可是眸光冰凉,他知道安婉兮定是万分痛苦,可是他就是不想做任何掩饰。
他这几夜的确是在应酬,若是往常他十二点前就会归家,他不喜和外头女人胡来,可是这几夜他实在是内心痛苦不堪,本想着找几个女人解闷,可是解闷完更加空虚寂寞。
谁又能理解他的痛苦?
“哭够了就给我回床上睡觉去,别闹得一整屋人都醒来。”霍忆斐拉长声音,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跟安婉兮解释下去,做了就是做了。
霍忆斐拧开花洒,房间里传来水声,安婉兮蹲在地上痛哭了好一会儿,等到霍忆斐洗完出来,她依然没有停止悲哀。
霍忆斐也不理会,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好似当安婉兮不存在一般。
放着往常,霍忆斐怎会舍得安婉兮遭这委屈,早就走过来把她抱去怀里,哄着宠着,直到她破涕为笑才算数……安婉兮已经感觉到霍忆斐的心死,她抚着床沿站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她突然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要是敢这个房门,我就让你明天从霍家大门爬出去!”霍忆斐语气冷如冰窖,安婉兮骤然一愣,她没想到霍忆斐竟然会对她说出这话。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养了你二十多年,现在杀你,岂不浪费我的多年心血,留着看门也好,至少证明我霍忆斐有一个正房太太,免得外头那些女人不知好歹的扑上来,我也有借口好打发呀。”霍忆斐轻嗤道。
安婉兮站在床前,墨般的头发撒落在胸前,她本来就长得讨人怜爱,这几日瘦削的厉害,面色愈发苍白,再加上今夜被霍忆斐这般气恼,浑身都在发颤。
“我知道其实你一直认为我就是杀人凶手,虽然你在外头为了护住我,说大姐长期患了抑郁症,把我身上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但是你心底根本就没法原谅我,你把我软禁在这里,就是想看着我如何被你折磨致死,对吧?”
“神经病!”霍忆斐骂道,转身又躺了下来,把被子扯了上来。
他不想再理会安婉兮了。
安婉兮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想再让自己流泪,可是眼泪还是无法控制的流了下来,她知道霍忆斐一定会说到做到,只要她敢推门出去,霍忆斐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她这一次已经把霍忆斐的心伤的极透,霍忆斐是不会原谅她了。
可是安婉兮也不愿意回去床上,想着霍忆斐先前搂着别的女人,尽管他去冲洗了身体,可是安婉兮依然万分恶心……以霍忆斐的身份在外头玩几个女人算什么,可是问题是之前霍忆斐不会让安婉兮知道,而且霍忆斐也不喜外头女人。
安婉兮蹲坐在地板上,双手把自己抱住,窗外月色清冷,如同安婉兮此刻的心情,尽管悲哀,却无从释放,床上的男人已经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竟然就这样靠着床边睡了一晚上。
卷一 229 桌面上的药丸盒
庄明远已经对庄其琛的信任感降到极低。
他真是没有想到庄其琛竟然会擅自做主逼死霍语卿!虽然S集团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霍忆斐怎可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只怕这种看似忍气吞声的底下,怕是暗暗滋长一股可怕至极的力量……
庄思远眼眸深眯,他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不待多时霍忆斐一定会对他出招,这一招要他性命但也无妨,庄明远隐约觉得霍忆斐一定不单单是只取他性命这么简单……
一瞬间,庄明远心脏陡然跳动,赶紧扶住沙发手背坐下来,再吞服了几颗药丸,这才让自己感觉舒缓一些。
“其琛,其琛!”庄明远一声比一声高,他心脏绞痛的厉害,好在这药丸还比较给力,几分钟后庄其琛才走进书房。
“义父,你找我有事?”庄其琛瞟了一眼桌面上拧开的瓶盖,他猜到刚才庄明远应该是吞服了药丸,立刻略带紧张的问道,“义父,你怎么又吃药了?不舒服吗?”
庄其琛还算孝顺,他不想庄明远死,毕竟这个男人当年把他好心从福利院收养回屋,给予他的一切的确是旁人无法比拟的,甚至他的亲生父母也给不到如此荣华富贵。
“你也知道我不舒服,若不是我还能有气力拧开药瓶,怕是你也要给我收尸了。”庄明远这话说的很重,庄其琛也知道他是故意说与他听,也不生气,还转身给庄明远倒上一杯水。
“义父,我刚才是在处理公事,真不是故意没听见你的叫声,财务刚才给我发了报表,对了,简郁弘方才也给了我电话。”
“阿宏他怎么说?”庄明远略略扬眉,他紧张简郁弘传过来的消息。
“他说……”庄其琛迟疑了一阵,等到庄明远亟不可待,这才继续开口,“他说霍忆斐最近夜夜不归家,似乎是在借酒消愁。”
“放屁!”庄明远厉喝道,“阿宏这话你也信,霍忆斐这是做样子给别人看,他绝对不会是那种流连夜店的人!”
“义父如何这般断定?”
“哼,他能让S集团从一个要破产的边缘做到F市唯马首是瞻,只能证明这个男人的确有过人的魄力和耐性,霍语卿之死对他打击是不小,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自己从此沉沦下去!”庄明远轻嗤一声,他不是不了解霍忆斐,当年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小小年纪的霍忆斐竟然可以忍住一滴泪都不落,用着那种剜人心的眼神盯着庄明远,庄明远当年就断定这个小孩以后定成大器。
只是庄明远想到了这一点,却忘记了提防了这个小孩,十年光景霍忆斐竟然就傲视整个F市,庄明远若不是设计逃脱,怕是整个盛合都要被霍忆斐逼去绝路。
庄明远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背,“其琛,你若有忆斐一半沉得住气,我死了也无憾了。”
庄明远骂的是庄其琛擅自做主逼死霍语卿的事,庄其琛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不吱声。
庄明远见庄其琛不吱声,也知道再骂下去也是徒劳,庄其琛从小就是这样,遇见麻烦的事就不吱声,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算了,人也死了,说了也白说,对了,那个女孩有线索了吗?”庄明远端起杯子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