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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指着厉邵秋,“这就是我儿子,年方三十二,事业有成,有房无贷,长得英俊,脾气又好,基本上没什么缺点,要说有的话,那也就是他离过一次婚,可是你想啊,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有经验,他们知道该怎么维护好下一段婚姻,也懂得怎么照顾女人,所以这也算不上什么缺点。”
高歌……
虽说自家儿子,在父母眼里都是最好的,但是这不加掩饰的推销,恨不得将所有的褒义词都用到自己儿子身上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高歌干咳了一声,“夫人,你可能误会了,我跟您儿子,并不太熟……”
高歌话还没说完,老太太立马又道,“一回生二回熟嘛,多见见面,吃吃饭饭看看电影,不就熟悉了……”
“厉伯母,”
高歌腰间多出一只手,微微将她朝后带了带,她没抬头就听见慕云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您也来了。”
老太太一怔,看着这架势,有点发怔,“小泽呀,你这是……”
慕云泽勾唇一笑,搂着高歌的腰介绍道,“这是我妻子高歌,我们结婚的时候,厉伯母没来,应该第一次见,”说着轻轻拍了拍高歌的肩膀,“小歌,叫人。”
过个从善如流,立马叫了声“厉伯母”。
厉老太太怔了怔,有些失望道,“原来是云泽的妻子,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姑娘,打算给邵秋说和说和呢。”
慕云泽低笑,“您还在给邵秋说媒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是想趁着乐乐还小,早点给他再找个伴,孩子也好接受,再过两年孩子大了,就怕他愿意,孩子也不愿意,我都快愁死了,他倒好,说什么不着急,不忙,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可是这缘分到底什么时候到?”
说着有点羡慕的又瞥了一眼高歌,想了想又问道,“丫头,你家里还有姐妹没有,要是有的话,能介绍给我儿子认识吗?”
高歌那叫一个尴尬,咳了一声道,“我的确是有个妹妹,不过不是一母所出,如果厉先生不嫌弃的话……”
“不用非姐妹,朋友也可以。”
一直没有说话的厉邵秋,听见这话,突然插了一句,“我觉得你助理就不错。”
高歌……
厉邵秋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悠空一起去看个电影。”
厉老太太高兴坏了,自家这个不开窍的儿子居然要约女孩子看电影,这简直太意外了。
“你那助理叫什么,n格好不好,没有男朋友吧?”
“有男朋友也没关系,”厉邵秋伸手捋了捋袖子,“只要没结婚就行。”
高歌头一次见人挖墙脚还这么理直气壮。
母子俩一唱一和,高歌觉得她跟慕云泽已经成功沦为背景板了。
好在这时候封明突然出现。
“厉总,厉伯母,云泽,小歌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封明手里拿着铭牌,瞧见他们,道,“记者媒体都过来了,一会儿要安排采访,你们不要准备一下吗?”
老太太立刻回过神,扭头就走,“我先去补补妆,邵秋,你等我一会儿啊。”
老太太一走,高歌刚松了口气,就听厉邵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道,“慕太太,答应我的事,一定要约到。”
说完,转身走了,徒留高歌怔愣在原地,思索自己究竟何时答应他要帮他约方糖?
目送厉邵秋离开,封明才将视线落在高歌手腕上,“药你用了吗,效果怎么样?”
她手上的伤其实并没有好,为了遮掩伤口,慕云泽特意让人帮高歌准备了一双白色的蕾丝手套,外观看上去跟正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伤口愈合得很好,只要不用手做什么提拉运动,基本上没什么事。
慕云泽皱了皱眉,对于别的男人对高歌的关系,让他非常的不爽。
只是想到高歌现在对他的态度,总裁大人决定忍住不干涉。
“挺好用的。”
高歌活动了一下手腕,“左手腕这边的疮疤已经有要脱落的样子了,再过一个星期,结痂的地方应该就全都脱落了。”
“有用就好。”
封明笑着道,“那我下次再让那位朋友帮忙配点。”
高歌还未说话,慕云泽就插嘴道,“你什么时候还认识学医的朋友,你不是最讨厌进医院,闻见消毒水的味道就想吐吗?”
封明……
高歌……
高歌心想,要不是封明脾气好,耐力强,就慕云泽这嘴贱的程度,估计能被打死。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高歌赶忙转移话题,“不是说要采访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们过去吧,”封明绅士道,“我找几个朋友说点事情。”
“好吧,那一会儿见。”
高歌微笑着,朝对方摆摆手。
慕云泽盯着她的动作,心中醋意翻腾,“都走远了,还摆什么手,胳膊不疼了?”
高歌动作一顿,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身子微微朝后退了退,避开他的碰触。
“你以后对我的朋友客气点!”
慕云泽有些毛了,“封明对你的企图你没看出来吗?眼珠子恨不得用胶水黏到你身上,我还要对他客气?”
“那又怎样?”
高歌神色淡淡,“我现在可是单身,人家追求我,好像也属正当,倒是你这个前夫,能不能别占着茅厕不拉屎?”
慕云泽……
大概是第一次听到高歌说这么粗俗的话,他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变得说不出的有些古怪,好一会儿才叹息道,“我确实挺想占着你这个茅厕……”
高歌……
“滚!”
因为顾虑着周围的人,那一声“滚”字实在没什么气度,停在慕云泽耳中,就跟说情话一样,撩得他一阵心痒,忍不住凑过去,贴着她的耳垂道,“你要不让我占一个?”
高歌耳垂蓦地一热,猛地朝后退了一步,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后面端酒的服务生,手里的盘子一歪,酒水就洒了出来。
慕云泽眼疾手快将高歌护在怀里,那些酒水就完完全全洒在了慕云泽西装后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脸都白了,低着头,连声抱歉,这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场上其他人的注意。
慕云泽的身份,在场的大部分都认识,高歌嘛,以前不认识,但是这两个月的频繁热搜,大家想不知道都难。
之前还有新闻爆料说她被绑架遭侵犯,这事情是真是假大家都不太清除,只是长这么漂亮,歹徒要是没一点心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所以对这位慕太太,大家现在基本上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没事,”慕云泽淡淡回了句,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他伸手解开西装扣子,动作优雅的将西装脱掉,扭头对服务员道,“能帮我开个房间吗,我去换套衣服。”
“当……当然。”
对方连忙拿起对讲机,跟经理说明了情况。
慕云泽将西装搭在手臂上,扭头上上下下将高歌身上打量了一番,见她没有被酒水洒到,才道,“没弄疼你吧?”
高歌知道他在问她的伤口。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高歌咬唇嗯了一声。
第420章 他们怎么就没弄死你
第420章
高歌知道他在问她的伤口。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高歌咬唇“嗯”了一声。
咬唇这个动作,看在慕云泽眼里只觉得可爱的紧。
他没忍住,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捏,柔声道,“乖乖等我一会儿,换了衣服就来。”
高歌……
她就有一点点的过意不去,对方就蹬鼻子上脸来。
乖?谁是你的乖?
高歌小声腹诽,慕云泽似乎早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眸子里尽是宠溺,这种专注只能看见一个人的样子,让在场的不少女人羡慕不已。
豪门的婚姻,多半都是涉及利益,很难有报纸上写的那么琴瑟和鸣。
都说喜不喜欢一个人,看眼神就知道,慕云泽那种宠溺的,疼爱的眼神,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周围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一点没有因为高歌遭遇绑架,传言被n侵的事情而疏远高歌,也不像大家猜测的那样,只是估计豪门脸面,故意做戏给媒体看。
真的假的,爱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羡慕,甚至说是嫉妒。
高歌愣神之际,慕云泽已经拿着衣服跟着服务员离开了。
她端着杯子抿了一口酒,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好一会儿才想着,慕云泽刚刚跟他说了什么?好像看见那个眼神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场上人渐渐多起来,前面有一块区域专门是供记者媒体采访的,这会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高歌闲来无事,就跟着走近了些,去看热闹。
商人对于采访这件事,都是将媒体当做一个媒介,用来向大众推销自己的企业,这跟他们演员靠媒体提高曝光度一样,其实都是相互利用关系,媒体靠这些东西吸引众人眼球,赚取点击量,而他们则是通过媒体对外销售自己,商人也一样。
正在接受采访的是今年环保行业的一个商人,大学生创业,领导人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这种行业近年来越来越受重视,媒体不免就多花了些时间采访。
为首的男子,架着一副眼镜,没有像其他出席这种场合的男人一样西装革履,反倒是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工作服,彰显着不忘初心。
他说话也不像商场上那些老油条,一句话埋一个坑,等着人往下面掉,反而非常实诚,讲述几个人创业的历程。
高歌很欣赏那些敢于尝试的人,所以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
苏靖欢被萧茵拉着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台子上站着被采访的人,反而是高歌。
解约之后,他就再没见过高歌,刻意避免着听到她的消息,可是那些新闻却还是一波接一波的传入耳中。
他以为他是愧疚,可见了面才知道,他是太想念,所以才怕知道她的消息。
现在见到了,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揉到了一起。
从高歌嘴里知道四年前他离开时候发生的那些事之后,他特意去找了白晓冉求证,现在一切大白于天下,他却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高歌身边。
因为高歌被绑架这件事,他跟萧茵这段时间的关系也很僵硬。
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可以欺骗自己,自己喜欢的事萧茵,对高歌只是恨,可是现在知道这些事情后,他无法再否认自己对高歌的感情。
高歌现在结了婚,他又这么伤害了她,他其实对高歌已经死心了,但是对萧茵却谈不上爱,偏偏萧茵对这件事非常执着,一来二回,他也被惹烦了,连着几天都没回家。
今天这场商业聚会,还是萧振东夫妇亲自邀请他来,长辈都开了口,他当然没好意思拒绝,再加上萧茵态度也软化了,他这才答应过来,却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高歌。
“怎么了?”
萧茵挽着他的胳膊,见他停在原地,不懂,奇怪道,“看什么呢?”
说着朝慕云泽视线所在望了过去。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高歌。
萧茵唇角的笑容一僵,脸色阴沉下来。
此刻的高歌在她眼里,就只有四个字——阴魂不散。
当初得知高歌被绑架时候的愧疚,此刻全都变成了深深的怨恨。
那些歹徒怎么就没狠心点,将她弄死!
“呦,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丑闻都飞上天了,还好意思出现在这种场合,做演员的,大概都是仗着脸皮厚吧。”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离高歌只有几步远,不想听到也难。
高歌动作顿了顿,转身淡漠的望向她,“请问你在说谁?”
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听不见,反而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萧茵车了一下唇角,“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抱歉,我没听明白,还请苏太太指名道姓说一番。”
苏靖欢皱着眉,拉着萧茵的手腕,低声道,“你干什么,别闹事!”
萧茵本来没想闹出什么大动静,但是苏靖欢这么明显护着她的行为,激怒了萧茵,她冷笑一声道,“要我说明白是吗?我说的就是你!你被人强jn的事,在场的谁不知道,装什么装!”
高歌微微攥紧手,眸色一片深沉,她压着声音,沉声道,“你指导法律上有一种罪名叫做诽谤罪吗?我被强jn,你是看见了,还是参与了,你怎么这么清楚?就算我真的被强jn了,我作为受害者,为什么要觉得丢人?照你这意思,要是有一天你被人强jn了,大家不用同情了,直接说活该,怎么还有脸出来!好歹你也是接受国外先进教育的人,思想觉悟还没有一个小学生高!再有,你母亲没有教育过你,跟前辈说话,要用敬词吗,要我在提醒你一遍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