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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生死由天定,我们又管不了,回家吧。”
“嗯。”
顾家别墅,客厅正中央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放着秦烟烟跳楼的事情。
昔日的巨星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个话题又是娱乐圈一大爆炸性新闻。
顾贺看的专注,连他们进了家门都没理会。
顾冷琛慢悠悠坐到顾贺身旁,问:“奶奶,您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娱乐新闻了?”
顾雅看都没看他,仍然盯着电视机,漫不经心的说:“不是关心,而是想再看看人死之后,她周围的人是一种什么心理。”
“奶奶,您太高大上了,我没听懂您的意思。”顾冷琛看看新闻又扭头对着顾贺。
只听顾贺深深哀叹:“奶奶也快了,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会想多注意点儿生死离别,不由自己的。”
叶然心一惊,从来不敢想家里失去亲人的滋味,听顾贺那样说,她红了眼眶,乖巧的拉住顾贺的手,不舍的开口:“奶奶,您必须长命百岁,不要总胡思乱想的,您不是还等着见重孙子呢?您得养好身体,我们还得让您帮着教育宝宝呢。”
顾贺慈爱的笑笑,双手回握住叶然的,“奶奶真想,我巴不得一直活到我重孙子成家娶媳妇,可是老天爷不让啊!”
“奶奶,想得太远了,孩子影还没有,您就给他张罗媳妇了,太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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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情款款:“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得今生一次擦肩。那我们……”她冷漠道,“那我上辈子大概是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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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新世纪中最疯狂的施虐者,或许,是高高举起镰刀的死神。
不仅残忍,而且视钱如命!一朝穿越,却被飞起一马蹄。
“哎呦!我的腰,我的腿,我的小膝盖!谁家的?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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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北邺皇朝里最冷酷残暴的战神,亦是,善于血洗屠戮还坦然自若的疯魔。
从天而来的女人,不仅砸死了人,还扬言要碰瓷,呵,胆大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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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眼前这位是当今北邺皇朝的七皇子?
不怕不怕,我还是从天而降的小仙女呢!
☆、第四十七章 宠妻上瘾
顾冷琛打趣的说着,拍拍叶然肩膀告诉她先陪着奶奶,他离开一会儿。
叶然以为他要去厕所,没太理会,随口应下,“嗯,去吧。”
她继续陪着顾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电视里,新闻还在滚动播放着,这个消息几乎轰动了全城。
二十多分钟,在叶然左顾右盼等的想给他拨电话的时候,他才端着两杯绿色的水从厨房走出来。
一杯递给顾贺,另一杯递给了叶然。
叶然低头嗅了嗅,“什么东西?有点像苹果的味道。”
顾冷琛赞赏的摸摸她头顶,“聪明,你不是说口渴了?我刚刚去榨的苹果汁,青苹果的,酸酸的给你开开胃,等晚饭多吃点。”
叶然弯弯唇,眼底闪过一抹动人的光亮,抓着杯子微微抿了一口,味道酸甜,确实很开胃,“挺好喝的,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顾冷琛抬手,不过他抓的不是杯子,而是叶然的手腕。
叶然没抗拒,喂了他一口。
顾冷琛在厨房的时候,明明喝过了,他先尝了尝味道,觉得还可以才端出来的。
这会儿,又假装没喝过,抓着叶然的手又喝了一口。
喝完还嘚瑟的点头,“嗯,味道挺好,厨房还有呢,等会儿我再给去给你倒一杯。”
“好。”叶然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拉住他的,和他十指相扣。
旁边的顾贺静静的抱着杯子,满脸生无可恋,她感觉好别扭,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坐在这里,是不是太闪了。
捂着唇,咳了咳,问:“你们俩感情还行?”
顾冷琛怔了怔,他没听懂顾贺这句话的意思,“奶奶,这是您看上的孙媳妇,我对她好一点不也证明您老眼光好吗?”
“不是,你们夫妻恩爱奶奶高兴,以前你出来进去总是一个人,也不怎么笑,很少有能让你开心的东西,现在好了,有小然陪你,奶奶真的开心。”顾贺慈祥的说着。
“奶奶,谢谢您,您心地善良,不计较家庭出身,能做顾家的媳妇,我真的特别幸运,也很知足。”
叶然放下杯子,空出手来握住顾贺的。
祖孙三人找到了话题,顾贺提起了顾冷琛小时候的一些趣事,逗得叶然笑声不断。
叶然真心没想到,星海市口口相传的金陵总裁个性冷清,不爱搭理人,原来小时候是个很坑的孩子。
她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顾冷琛黑了脸,边呵斥叶然不许笑,边制止顾贺再说下去。
客厅嬉笑声伴着跳脚声,热闹极了。
另一侧出来准备做饭的佣人们听着笑声,个个不自觉的跟着开怀,干活的劲头都足了。
三个人一直聊到傍晚,待夕阳西下,该吃晚餐的时候,顾博文和崔若兰才一前一后的回来。
两人进门的时间相差不大,但距离挺远的,看起来不太对劲。
叶然和顾冷琛对视一眼,而后顾冷琛站起朝着顾博文走了过去,接下他怀里的公文包,说了句:“爸,下班了,辛苦您了,我这几天尽快回公司上班。”
顾博文轻哼了声,抬腿上了楼。
崔若兰怯生生的走在后面,幽怨的视线追随着顾博文。
“妈,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没有,你爸莫名其妙就生气了,一路没和我说话。”崔若兰纠正。
“爸对你生这么大气,你做了什么?肯定挺过分的。”顾冷琛信誓旦旦。
要知道,他父母自从认识,感情就一直不错,结婚后更是恩爱有加,每次吵架,都是母亲找茬,折腾父亲一通,父亲扔了面子各种哄啊哄。
从小的耳濡目染,造就顾冷琛懂得疼媳妇,宠媳妇,媳妇是天的道理。
崔若兰一口咬定她没错,是顾博文没事找事,还说什么不理她算了,看谁坚持不说话。
气冲冲的说完,拎着包也去了二楼。
顾冷琛无辜的望着叶然,叶然耸耸肩,她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顾贺平静地起身,不急不躁的说:“咱们去吃饭,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五六十岁的人了,不用咱们惦记。”
最大的长辈发了话,夫妻俩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吃饭。
这一餐,吃的叶然心惊胆战,她时不时扭头看看二楼楼梯方向,捏着筷子满满的心不在焉。
顾冷琛帮她夹了个鸡腿,催促,“吃饭,看什么呢?”
“看爸妈会不会突然冲出来,咱们好过去拦着点儿。”
“你倒是懂得关心人,吃饭吧,一会儿上楼问问爸具体情况,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劝。”
“嗯。”
夫妻俩商量的话音刚落,顾贺插了一句:“不用问,肯定是你爸强硬的去你妈玩牌的地方给她拽回来的,你妈生气了,再然后你爸也炸毛了。”
“是吗?虽然表示怀疑,但有可能,妈最近的牌瘾不是一般的大,整天见不着人,爸不生气才是奇怪。”顾冷琛点头附和。
叶然蹙眉,“麻将有那么好玩?妈天天去玩确实不对,等一会儿你端着厨房的饭菜给他们送过去,顺便说说妈。”
“我这就去。”
顾冷琛推开椅子,去厨房端了开饭前单独留出来的饭菜。
到了主卧室门外,张口喊了几声,“爸妈,你们开开门,我有话想说。”
无人回应。
他端着东西没法敲门,只能一遍连着一遍的喊。
可能被他喊的烦,主卧室旁边的客房门应声开了。
“爸,您在这儿干嘛?我妈呢?”顾冷琛懵。
顾博文冷声冷语,“不知道,今天起我睡这个房间,你找我就来这找。”
“爸,那…。”
顾冷琛话还没说完,主卧室的门也开了,崔若兰一改刚刚发怯的模样,变得理直气壮,冲着顾冷琛说:“你别管,他爱睡哪睡哪,我解释好半天了,自己想不开,怪谁啊!”
顾博文气的头点的像拨浪鼓,“怪我,你后半辈子和麻将桌过吧,咱俩离远点,省得你心烦。”
“啪!”说完,顾博文摔上了客房门,声音大的吓顾冷琛心尖一抖。
崔若兰看样子同样气的不清,嘟囔着:“不过算了,谁离开谁活不了啊!”
抬头,怒气冲冲的看了看顾冷琛,顾冷琛慌忙递上饭,“妈,吃晚餐。”
“不吃。”崔若兰一转身,也关上了房间门。
顾冷琛孤零零站在楼道里,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两扇门,第一次有了棘手的感觉。
他忽然感觉调解员真的不容易,双方都在气头上的时候,根本没法下手劝和。
叹了口气,灰溜溜的下楼。
楼梯口,叶然扶着栏杆等着,她个儿媳妇,实在不方便插手公公婆婆之间的矛盾,万一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会影响未来的生活。
“形式如何?”
“不好。”
“怎么个不好?”
“分居了?怒气冲天,吓人。”
“啊?分居了?妈喜欢做这个,妈和爸分的?”
“不是,是爸主动睡在了客房,看来真生气了。”
“那因为什么?”
“不知道。”
“你不是上去问了?没问出来?”
“没有。”
“笨。”
叶然听顾冷琛没问出缘由,霎时变了脸色,一闪身绕过他,冲着楼上去了。
顾冷琛愣神,头脑一片空白,跟他有什么关系?这怎么都冲着他发脾气呢!
管家太太路过客厅,顾冷琛叫她过来,把手中的餐盘递给了她,转身跑去追叶然。
他可不想和她分居,赔了夫人再折兵,得不偿失可不行。
叶然忧心忡忡的洗了洗澡,钻进被窝拿遥控器调空调的温度。
顾冷琛翻身扑上来,叶然机灵的躲,“别闹,睡觉了,累死了。”
“你干嘛了,累?”顾冷琛不死心。
“没干嘛也累,你不知道女人每个人的那几天吗?”
顾冷琛探究似的盯着叶然,手指试探着朝她小腹摸去。
“你这贱人,快老实睡觉。”
叶然脸红,他居然想摸她那儿有没有裹着“面包”,开什么玩笑!
“你离那几天还远,骗我?”
顾冷琛倒在她身上,低声哀求。
“睡觉,明天你去公司上班吧,爸妈一直吵下去不是办法。”
“嗯,伤口不疼了,我去上班,那今晚奖励奖励我好不好?”
叶然阴森森一笑,“不好,睡觉。”
一个翻身,裹着被子闭上眼睛,死活不给顾冷琛得逞。
无奈,他随手关了睡眠灯,百无聊赖的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叶然真累了,不大一会便睡熟了。
听着耳侧传来的绵绵呼吸声,顾冷琛轻轻翻身,从背后揽住她身子,陪她一起睡了过去。
鼎盛酒店,一群工作人员还在忙碌着,顶着社会的舆论压力,他们必须尽快找出一个能说服众人的理由。
本来一些粉丝都信了,但不知在哪突然冒出来一个网络黑客,篡改了各大媒体的信息中心,并发布了一条“秦烟烟非自尽,幕后黑手仍然逍遥法外”的帖子。
这个帖子一经发布,一小时之内被转载了上几十万次,网民众声声讨,为秦烟烟讨说法。
截止晚上十点,帖子被转发上千万,网友们评论也是众说纷纭,非闹着经济公司给个说法。
经济公司那边表现的异常冷静,就像秦烟烟的死活跟他们一点关系没有似的,他们该怎么忙怎么忙,该怎么跑业务怎么跑业务,除了下午来看一趟外,销声匿迹。
本来鼎盛员工也想放弃,但事到如今。已然无法脱身。
鼎盛老总忙碌了一下午,再没有衣装整齐的模样,反倒像大街边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浑身脏兮兮的。
他倚靠着办公室的墙,低低叹息,“唉,这个秦烟烟真会找事,去哪跳不行偏偏选我这里,她之前从来没在这个酒店入住过,我真是倒霉。”
老板骂骂咧咧,身旁的几个陪同员工劝诫道:“老板,咱们不损失什么,秦烟烟愿意跳,反正不是咱们推的,相反,金陵顾总想知道内幕,您还赚了一笔。”
“这个倒是,男子汉一言既出,他既然答应了有机会合作,那等过几天咱们找他合作,一来二往,时间久了,鼎盛若能攀上金陵这棵高枝,那可真是拖了秦烟烟的福了。”
“对呀,往开了想,管他们怎么闹,咱们得利就是了。”
经过几个人的劝说,鼎盛总裁重打精神,整理整理衣服,看看手腕上的名牌手表,道:“下班了下班了,从这等什么,改天我找人驱驱邪,真晦气。”
几个员工心里如明镜似的,鼎盛酒店死过人,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