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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愚蠢,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麻烦你把挡着我的砖块拿开”冉阿让同学大头向下淋了十来个小时的雨,已经很不爽了,听到救援人员的讽刺,终于忍无可忍了“就是现在……如果你不想被被诉的话!”2113章悲惨世界
救援工作进展得并不是很顺利,一开始,大家试图用拖拽的方法搭救,然而事实上,凌晨的遭遇已经证明了这个方法是不可取的,眼下不过是再次证实了一遍而已。
于是紧接着,一个瘦小的家伙系着绳子,同样大头朝下钻进了烟道,他打算用手扳着对方的腿和臀部,让过那些凸起的砖头,然而这种尝试再次失败了,是的,进来的小个子跟沙维有同样的困惑“该死的,当时你是怎么钻过去的?”
可怜的冉阿让又冷又饿,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脑部充血的时间有些过长了,于是只能低声出请求,“能先给我拿两块巧克力来吗?”“你确定,在这种姿势下,你能把巧克力送进你的胃里?”小个子冷笑一声,不再回答问题,而是手脚并用地倒退了出去。
等他。霖进来的时候,将两块巧克力丢到了冉阿让身上“小子算你走运,大克鲁巧克力,这是我的私人收藏,回头我会把账单给你的……好吧,你需要向前椰一椰,以免我的电锯将你的屁股锯成四瓣……”
随着袖珍切割机刺啦啦地响起,救援工作终于进入了高峰,后面的小个子非常郁闷地现,这座建于十八世纪中期的建筑,烟道所用的砖头是如此地坚硬,又由于他不但要避开冉阿让的小腿,还要注意不要伤及烟道,而这烟道又是如此地狭小,他几乎用了十分钟,才切掉了一块砖头。
“该死的,总算完成了”这位捡起那小半截砖头,退了出去,是的,就差这么一点点,他不需要锯掉所有凸起的砖头,只需要锯掉一块,冉阿让就能退出来。
随着小个子的退出,绑在冉阿让腿上的绳索缓缓力,约莫十分钟之后,可怜的烟囱工人终于露出了下半个身子,由于他尝试了太多的离开方式,所以他的裤子有些破损。
“好惨,居然连屁股都露出来了”袁珏交待了门卫不放人进去之后,又走到马路对面来看,见状不由得笑一声,笑声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家伙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个冉阿让……或许他应该叫圣诞老人”陈太忠也笑一声,看着烟囱工人狼狈不堪地钻出来,一边有人马上给他身上披上了毛毯。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冉阿让上身穿的居然是紧身的红色衣服,领口和袖口处居然还有毛茸茸的白边,头上还有一顶圣诞帽,通过系带紧紧地系在他的下巴上,活脱脱的圣诞老人形象。
“是啊,《悲惨世界》的男主角,唉,这个口彩真的不是很好”袁珏叹口气点点头,他既然学过法语,雨果的作品肯定是不会落下的,更何况这样的名著?
“是啊,悲惨世界”陈太忠也沉着脸点点头,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只听得嗵地一声闷响,烟囱口有四五块砖头跌落在房顶……
“这个世界太悲惨了”刘园林将损毁的部分一一拘进数码相机,又把救援车将冉阿让放下地面的场景拘一拍,才踩着梯子下了房顶,一边爬,嘴里还一边唠叨着。
陈太忠却是运足了耳力,听那冉阿让的抱怨,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吊舱里,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先开始低声抱怨“你接到的不是二十四号的任务吗?那一天没雨!”
合着这位也是dsT的,不过是披了警察服装而已,那冉阿让裹着毛毯还在哆嗦呢,听到这话一时间勃然大怒,低声辩解“该死的「我说怎么会是这样的着装要求…但
“这个也能弄错?”高大警察闻言就是一怔,接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了,你先休息去吧……这帮该死的官僚,连日期都会弄错。
他俩商量得不错,但是陈太忠不干啊,眼看冉阿让放下来就要离开,他紧走两步上前“我说冉阿让,你把我的烟囱弄塌了,我需要你对我做一个说明。”
“他需要急救”高大警察身子一侧,就将可怜的烟囱工人挡在背后,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黄种人“你有什么问题,我会给你答案的。”
“过来拘一下”陈太忠冲才下梯子的刘园林招一招手,又抬手指一下房顶,对着警察侃侃而谈“烟囱塌了,这是文物,就算房东肯原谅我,市政当局也不肯放过我……”
“市政当局那里好说,这是救援工作的展开,我会解释到的”警察手一摆,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至于房东那里……我们也会做好工作的,烟囱会很快得到修缮。”
我知道会很快修缮,所以才不让砖头掉进烟道,要不然我就全弄塌了,陈太忠也冷着脸点点头,又一指被毯子襞住走向一辆值勤车的冉阿让“但是那位先生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错进了我的烟囱,这又怎么解释?”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高大警察冷冷地打着官腔,不过下一刻,他似乎是想到了刘园林还在一边拍摄,说不得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这件事情以后由我负责沟通。”
一边说,他一边笑着伸出手去“认识一下,上尉德特依,我想,我可以提供给你我的办公室电话号码。”
“陈太忠,驻法办主任”陈太忠绷着脸伸出手,当然,他不能说是驻欧办,因为那有抬举巴黎人的嫌疑“我想,我会找你的……这些修缮费用怎么算?”“费用跟你无关,由我们来负担”德特依警官脸上依旧笑眯眯地“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没有了,但是”陈太忠皮笑肉不笑地一指身边的摄像机“如果处理结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也许,会有一些不利于中法人民友谊的事情生……我是说也许。”“会让你满意的”德特依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一副很郑重的样子,接着很矜持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了,但是别人没有散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这里才恢复了平静,这时候,驻欧办的人已经走回去,继续未吃完的午饭了。
不过,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i1饭桌上大家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眼瞅着都要到两点了,陈太忠大手一挥,“不许说了,赶紧吃饭,吃完饭还要休息一会儿呢,别影响了下午的工作。
“可是……最后一个问题”于丽眨巴眨巴大眼睛,瞪着自家的老板“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钻进去的,会不会是老板你问我们袜子怎么挂的时候,这也太巧了吧?”“我是随便问一问,好了……吃饭”陈太忠哼一声,又看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午四点,要开个会。”
若不是于丽话,他还真的可能忘了昨天有个姓穆的青年来找过她,现在既然想到了,就要把事情办一办,而且,这个冉阿让的出现,使得他的说辞具备了更强的说彤1力,同时也少了一些针对性。
“先我宣布,近期要在驻欧办里做一次大扫除,新年要到了「我们必须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去迎接千禧年的到来”这是陈太忠的开头白,然而,这不仅仅是套话。
“生在今天上午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再说了”接下来,陈主任自然就是要因势利导了“那么我就要强调,在大扫除的时候,要注意一些隐蔽的位置和死角,不仅要打扫干净,还要注意里面是不是有些奇怪的东西,当然,你们要是觉得可能有危险的话,可以先汇报给我,我再次强调,安全第一……
这就是说明,你们大扫除的时候,要注意是不是已经有人把东西放进来了,你们女孩子胆子小,那也别勉强一十这些都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应该考虑到的问题。
“这个严峻的事实告诉我们,外交无小事”终于,陈主任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一十当然,前面说的也是正题“政治这根弦儿,一定要绷紧,我再次强调,大家一定要在心里把这当作头等大事,包括待客,包括交友,一定要慎之又慎……”
说穿了,他就是要借着“修烟囱”事件,再次将警惕性强调一下,朋友不是不可以交,但是要慎重,而且他还隐隐地点了一下。
“尤其像你们这些女孩子,年轻热情,这些都没有坏处,但是这个社会,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美好,我要对你们的家长负责,同样,你们也要对自己的家长负责,一旦出现严重的政治事件,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这话还真不是白说的,对大多敌人而言这话不算太重,可是驻欧办的四个女孩子,那都是有来头…的……
2114明眼人2115劫案
陈太忠自觉这个会开得不错,不但警钟长鸣,也间接地暗示了一下自己的职工,要他们注意同外人来往的尺度。
不过,就在他暗自揣度,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过于隐晦,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儿能不能听懂的时候,齐玉莹敲一敲门进来了“陈主任,今天的《解放报》和《费加罗报》”
“嗯,放下吧”陈太忠头也不回地吩咐一句,手里的鼠标却是无意识地在电脑的纸牌上晃来晃去,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有时会有一点这样那样的小动作。
可是等了一阵之后,他猛地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侧头看一眼,却现小姑娘正直与勾地盯着自己,登时就是一愣“小齐你这是……还有事儿?”
“我想……我想”齐玉莹的眼光游离了好一阵,才壮起胆子盯着他的双眼“我想问一下,陈主任你说的交友要谨慎,指的是不是穆晓牧?”“穆晓牧?”陈太忠听得一皱眉,旋即徽做一笑“这个人是谁,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听门卫说,昨天晚上他来过”齐玉莹微微一笑“陈主任您还问过他呢,就是那个浓眉大眼,左边额头有一块疤的男孩儿。”
“男孩儿……人家比你大吧?”陈太忠将身子扭了过来,笑吟吟地看着她,心里却是有一丝微微的骇然,好家伙,我这手下的丫头,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啊,居然通过门卫那儿打探出来的一点消息,就能推算到我的心思。
果然是自古英雌出少女啊,某人心中暗暗地篡改民谚,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那小毛孩子,我连名字都佾得问,你觉得我有必要针对他?
这个反问,是齐玉莹不太能回答得了的,她哪里能猜得透陈主任的心思?然而她这么着急找老板来问,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个穆晓牧不是个好人,他是听于丽说,咱们驻欧办收入高,才死缠着丽丽不
原来,这穆晓牧是巴黎第一大学的研究生,算是刘园林校友的同学,前一阵大家看阅兵式的时候,他也来趁过热闹,眼见这里红火得很,顺便就了解了一下驻欧办的性质。
到后来,他就时不时地过来转一转了,驻欧办对留学生还是很客气的,算起来他还是跟驻欧办革三号人物有渊源一一别说刘园林是实习生,也别说他比保洁工们赚钱少,在这里他铁铁地排老三。
所以大家也不跟他见外,都是年轻人,能玩闹到一起,但是后来不知怎的,穆晓牧就知道了,驻欧办的保洁工收入挺高。
严格地说,保洁工的工交其实不怎么拿得出手,年薪五万欧元,在中国是不少了,但是在巴黎真不够看的,在这里四十岁以上有正当职业的,又有一技之长的,挣到这个数真的不是很难一一就是陈太忠定价时想的那样,熟练技术工人在比较好的岗位上的待遇。
但是对年轻人来说,尤其是外国人,这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谭了,大学毕业后,见习期找个月薪一干多欧的工作算荣幸了,转正以后能不能到两千真的不好说,一般来说住宿还要自理。
于是,穆晓牧就问大家,有没有兴趣在巴黎上学,说是他可以帮着活动一下,半工半读嘛,借着这个由头,他就跟一帮女孩儿走得更近了。
四个女孩儿里,于丽是最没心眼的,用陈太忠的话说就是傻乎乎的,不知道提防人,而穆晓牧又刻意讨好,没用多久两人就处得很不错了。
到了最近,穆同学打听到了于丽的作息规律,每个星期都要捡她休息的时候来两三次,带她出去玩,一开始他还叫齐玉莹一起去,小齐猜出他的心思了,跟着去了两次,就劝于丽离他远一点,怎奈小于傻乎乎的,说是没事儿,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刘园林也听说此事了,专门打听了一下这个穆晓牧的背景和为人,然后他就对此人不怎么看好了,这家伙家里没钱,平时生活也是比较拮据的”生活拮据并不是什么铝误,毕竟谁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然而,此人还不太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
好吧,对年轻男人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他来法国后不久,就与另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同居了,就在同时,他国内的女朋友还时不时地汇过点钱来,期望他能在国外尽快完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