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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忍不住连连看了顾寒倾几眼，有些怀疑那件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顾寒倾永远都是——
看似什么都没做，其实什么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些凉菜不能再吃了，待会儿还有正菜。”顾寒倾一本正经地叮嘱她，就跟姜锦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
姜锦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戳了戳他的腰。
顾寒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碰的吗？
看到姜锦腼腆朝着顾乔笑笑的模样，白嫩脸颊上还透着绯色，他也只能多喝两口温茶，压下喉间的干燥。
这顿饭吃得出乎想象的顺利。
姜锦以为顾乔哪怕不对她各种刁难，也很难给她什么好脸色。结果却是顾乔照顾她比照顾顾寒倾更甚，开导安抚，让她不必把和周鸣溪交往的经历放在心上。还让顾寒倾以后要好好对她，千万不能辜负。
姜锦当然知道这是顾乔摆出来的一种态度。
就是这态度，让她更加舒心惬意。
心头疑虑尽消，姜锦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有了顾乔这个好的开始，兴许以后与顾家的接触，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了，对吗？
姜锦怀揣着希冀，期待美好的未来。
这厢，顾寒倾也开始帮她着手处理郑成扬的事情。
他先是给蒋小四打了招呼，没打算清除蒋小四那场高尔夫聚会后带来的影响，顺手利用一下蒋小四的名头，顾寒倾毫无压力。
不过他听说最近蒋郁低调得过分，各种场合都见不到人，外界都笑称蒋四这是打算闭关修炼成仙了，各种调笑，但顾寒倾在跟他联系过，亲耳听到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之后，差不多能把蒋四的状态猜个七七八八。
对此，顾寒倾毫无波动。
怜悯同情什么的统统丢开，他不会给任何敌人能够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包括蒋四。
让他早早认清事实，断个干净，远比拖泥带水来得好。
顾寒倾看姜锦似乎并不知道蒋四的心思，他也不打算告诉她，由他来处理不是更好，对姜锦好，对蒋四也好。
——一脸正色的顾少将，理所当然地想着。
话题回归郑成扬。
在有了蒋四名头打开的良好局面后，可供顾寒倾操作的空间就大了，他先让人调查好郑成扬的近况，准备布下缜密的计划，并在脑海里演练过数十个步骤的时候，他忽然得到一个消息。
“你是说，有人在对他下手？”
“没错，但对方并不是从郑成扬本身下手，而是从他女儿，还有夫人下手。”下属说着，抽出一张个人资料，放到顾寒倾面前。
顾寒倾看了一下这份资料，忽然笑了。
“双重保险？”
这个下手的人，也是心黑手黑啊，光要郑家贫穷落败还不够，居然从人心下手，还步步为营，计划缜密，这分明是要搅得郑家鸡犬不宁啊。
这般狠辣，倒像是某人的风格。
“抱歉首长，这一股势力，我们还没有查出身份。”
“不用查了。”顾寒倾想也不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般手段，这般为了姜锦的心思，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这件事情，你们盯紧了，有任何变化都向我报告。还有，不必插手，若有需要时，推波助澜一把即可。”
“是！首长！”下属说完，又提到另外一件事情，“还有，曼陀罗组织的余孽已经逃往欧洲，首长您想要的东西或许还在那些人手上。”
顾寒倾摇头：“不用了。”
下属不解，为什么顾寒倾会改变想法，他曾经尤为关注这件事，不惜以身犯险。
他不知道，对顾寒倾而言，阿元生母是谁都不再重要，血缘并非牵绊一个人的唯一纽带，至少他在阿元和姜锦身上看到了远超血缘的羁绊。
以后，阿元的母亲只有一个。
那就是姜锦！
第357章 祸国开机
时值八月，京城的天气越发炎热。
明明已经立秋，但是秋意的凉爽却丝毫没有把酷暑降下来，整个京城反而闷热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的昏昏欲睡时节，名为《祸国》的剧组轻飘飘丢下一颗冷水弹，惊得围观群众们一片激灵，什么睡意热意都没了，一个个的只有瞪大眼睛——
哦，王则黎导演要拍新片了。
哦，新片不是电视剧是电影。
啥？男主是乔珩、宋晖两大影帝？
啥？女主角居然是姜锦？演的还是祸国妖姬？
网络上的百科词条里，已经悄然添加了《祸国》的内容，关于介绍不多，只是写了三大主演的角色名，对身份仅有“楚姬——皇帝宠妃”、“白川——争霸雄主”、“陈陵——乱世枭雄”的介绍。
至于整个电影的剧情是怎么发展的，则一字未露，剧组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卖关子，盖子捂得死死的就是不让其他人知道，也十足吊起了观众的好奇心。
别的不说，就是两大影帝合作这个噱头，就足以引来一波又一波的粉丝。
谁让乔珩粉丝多，宋晖粉丝稳，姜锦粉丝最能带节奏呢？这强强结合，可不是要搞一波大事出来？
反正起初只是在微博安静开了官微，发布了消息，艾特了三大主演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的剧组，却在三方粉丝的大力宣传下，很快全网皆知，还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大家先是对两大影帝的合作表示期待。
毕竟现在像是乔珩、宋晖这样的顶尖男演员，都是有自己的傲气，不会随随便便在一部电影里面合作。何况这两人曾经还屡屡传出不和的消息，这下要合作了，怎么能不让大众关注？
虽然有一小撮粉丝开始为男神撕番位，但大部分粉丝还是和和睦睦的，期待两人的合作能够产生更好的化学反应。
但关于姜锦的舆论，就没有这么一面倒了。
作为两大影帝男主以外，唯一戏份最重的女性角色，外界对姜锦毁誉参半，有期待的，也有担心毁剧的。
其中尤以某位著名影评人的微博被点赞转发最多——
“《祸国》这部电影的确用乔珩和宋辉的名字吸引了一大波粉丝，让其未播先火，但是看到王则黎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大家对他的印象或者是《长安乱》、《南平战事》等等优秀作品的导演，但作为一个从业超过十年的影评人，我却深刻地记得王则黎的第一部电影作品，也是他的唯一一部电影作品。什么？你们问他为什么只拍过一次电影？当然是扑街了啊！习惯在小荧幕上用情节推动剧情升华的王导，显然不懂得怎么在大荧幕上拿捏更细腻的情感。我看过他的这部电影，发现豆瓣低评分所言非虚，王导就像是努力想要卖弄的小丑，把自己所有的真诚都捧出来，希望得到观众的垂青。但事实证明，只用真诚和热情是拍不出好作品的。”
“除了王导之外，姜锦也是我对这部电影最大的顾虑。你们或许记得她在《长安乱》里面的惊艳，记得她在《怦然》里面的青涩美丽，但你们大概忘了，她只是一个出道一年的新人演员，虽有演技，却不足以称道。再看看她现在演过的三个角色，《升仙》未播出不予评价，前面的角色几乎都与她本人有些契合，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但这部《祸国》呢？她要演的是一位倾倒众生的祸国妖姬。看似短短的几个字，却已经透露出很多消息，纵观现在电影史上的经典妖妃角色，哪一个不是在演技中浸淫多年才敢拿捏这样的角色。长相姜锦是有了，但妖妃需要的妖媚、狠毒、手段等等，很难在她身上看到。难道她要演一个白莲花版本的妖妃？如果是这样，我将对《祸国》毫无兴趣，就算乔珩和宋晖两大影帝，也难以拉回我不去电影院看着这部作品的决心。姜锦，极有可能会在这部《祸国》中，成为最大黑点！”
这个影评人专业知识结合辛辣笔锋的一番指责，毫无疑问把《祸国》剧组，包括王则黎跟姜锦在内，都推上了风口浪尖。
最先感到他微博评论区的，是姜锦的粉丝，对这个影评人作出一番口诛笔伐：
“电影都还没开拍，别急着立Flag，小心被打脸！”
“你怎么知道我锦演不出？等我锦演技亮瞎你们这群唱衰人的狗眼！”
类似上面的留言，是理智粉丝，也有不理智的，上来张口就喷，高呼“锦宝女神最棒”“喷粪老贼去死”，还带各种人参公鸡。
姜锦的粉丝看着是痛快，也有一部分隐隐皱眉，觉得这样的作风很有可能会引起一波反感。
他们的担忧并没有落空——
“姜锦的粉丝也太没有素质了吧，我觉得这位老师说得挺有道理的，姜锦并非科班出身，论演技论名气，想要跟两大影帝搭戏都差了点。”
“就是就是，还不如让我们柳子宁女神来演！”
“楼上的滚粗吧，你宁就快滚出娱乐圈了，在哪儿刷存在感呢。”
“作为乔乔的小迷妹一枚，真心求剧组换一位实力更好的女演员搭戏！”
姜锦的粉丝们显然发现了后患，现在电影还没开拍，剧组一定很重视观众的呼声，万一他们把这群渣渣高呼换角的声音听进去了，让锦宝失去这个女主角的机会该怎么办？
事情以最快速度反馈到了姜锦后援会中，行动力强大的姜锦粉丝慢慢下场控评，都不用买水军，就慢慢扳回局面，至少看不到大片大片请愿换掉姜锦的场景。
不过观众们对姜锦的担忧还是始终存在着，乔珩和宋晖在同一部电影里面演对手戏实在是难得，也就只有对两人都有知遇之恩的王则黎能够凑出这样的好牌，无论是粉丝还是观众，都不想看到一部经典电影，因为失败的女主角被毁。
网络上关于《祸国》的消息传得越来越厉害，还有人开始造谣制作方不满，姜锦即将被换角。顺便列出了各个可能替代出演的女演员，无一不是当红大花。
这种虚假新闻居然被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在网络上广泛流传，还被部分人信以为真。
突然冒出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路人，好呵呵看戏般来了一句：
“换角？你们也太单纯了吧，也不想想姜锦的背景，她是能被轻易换掉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群胡言乱语的渣渣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人家姜锦，可是东雅集团顾女士亲口力挺的晚辈啊！
有东雅集团这么大艘航空母舰在背后，姜锦能因为几句话就轻易翻船了？
霎时间，网络上为此争吵得更厉害了。
不过吵归吵，无论有利还是有害，《祸国》剧组的宣传团队都无意澄清，因为这些都是热度，电影预计三个月拍完，明年年初上映，要熬过三个月拍摄期，让观众们始终对这部电影充满期待，用这种充满争议的方式来保持宣传度，不费钱又不费力，也是最好的。
宣传团队什么都不用干，在背后煽风点火，就是稳坐躺赢了。
当然，在走这种宣传路线之前，《祸国》剧组的宣传团队也认真询问了姜锦的意见，在得到姜锦的答复之后，才敢这么放手去做。
可以说，不管姜锦现在是个什么咖位，她背后的顾女士都成了惹不得的菩萨，娱乐圈没人敢轻易得罪她。
姜锦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样风平浪静的生活，虽然很清闲惬意，不过也少了很多乐趣啊！
——冒出这样想法的姜锦，也忍不住赞同女人心海底针的说法了，连她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想法，折腾的时候想清静，清静的时候想折腾，还真是……
不管网络上是怎样的舆论风潮，姜锦身为《祸国》女主角的地位不可动摇。
而《祸国》开机的时间也终于提上日程表！
《祸国》的前期拍摄也就是室内戏，基本在燕省范阳市的影视城完成，剧组的布景团队已经提前两个多月过去开始布置场景，据说从京大请了历史系教授作为顾问。
《祸国》的剧情虽然是虚构的，但背景设定有实际的历史朝代，所有的用品都要考究当时的年代，而不是凭空捏造，有这么一位教授作为顾问就很是必要了。这些细节，无一不体现这《祸国》剧组精益求精的态度，也势必要打造出一部经典电影。
除了布景组以外，导演团队是半个月前赶过去的，目的也是为了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合作，让剧组这个大机器能运转得更好。
像姜锦这样的演员，是最晚赶到范阳的，王则黎对他们没有要求，只是声明在开机之前赶到就可以，本来剧本研究也不需要在片场完成。
但出于提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