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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莫春,我承诺给你的幸福,最终都在那个雷雨之下的种种命令中瓦解了。
关于此,我的错,便不想再辩解。
五
长久以来,我都不敢告诉你,隐匿在我心里的这一切。
因为,在我看来,是命运使然的东西,在你看来,或许一切都是预谋;更重要的是,我如何来告诉你,关于你父亲,和我父亲很多年前的这场渊源。
多么罪恶的渊源啊。
让我遇见了你,喜欢上了你,却难以将真实的自己交付给你!
我害怕你看我的电脑,看我的衣柜,知道所有的秘密。
可是,终于有这么一天,关于我父亲,和你父亲的这场渊源从别人的嘴巴里说起,所有,我便成了一个可耻的隐瞒者。
隐瞒着过往,游戏着你的感情!
其实,真的是有苦难言!
直到你离开的时候,低着眼睛跟我说,你要和他在一起,这是你的选择。不为任何的事情,只因为,你和他相遇在我们之前。
心痛欲裂啊。
我的莫春,我的姑娘。
一直一直到你的背影消失。我都没敢问出这句话,如果,如果,我预先将这一切都告诉你,你会选择留下吗?
可是,我不敢对着你说。
我只能对着衣柜里的“巴依姥爷”,麦乐胸前,那粒属于你的袖扣,还是墙壁的摩天轮的相片,傻乎乎地自言自语。
对着它们说,如果,我预先将这一切都告诉你,你会选择留下吗?
可是,它们都那么沉默。
沉默的欠揍!
六
直到麦乐的手,抚向了我的脸庞,她说,咿?奇怪,你怎么流眼泪了?
于是,我才知道,原来,千真万确的。
你不在我身边了。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恍惚了,我从麦乐苍白的脸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于是,我吻了她。
拥抱了她。
我说,对不起,莫春,我爱你。
麦乐就笑,说,我一直在恍惚,自己到底叫麦乐还是莫春,原来,我是叫莫春的。说完,她就落泪了。
那一刻,我的心疼了。
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我心爱的那个女孩,她一直在寻觅着自己可以包裹的壳,可是,终于在此时,她找到了自以为坚强的壳。
却失去了一个温暖的家。
此时的你,会不会像麦乐一样,对着那个男子,笑着,笑着,就落泪了。
1998年,我们相遇过,但你在暗夜中,不能看清我的模样。
2002年,我们相遇过,但昏迷中的你,依旧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2005年,我们继续相遇,但仍然是是我一个人的2005年一个人的戏。
于是,终于。2007年,这个炎热的夏天,我们错过了。
你曾给了我一道伤疤,在眉心;你曾给了我一记耳光,在脸上;现在,你给了我一辈子的内疚和挂念,在胸膛。
我可以再也不看镜子,忘记这道伤疤;我可以不去回忆,忘记这记耳光;但是我如何让自己的心脏不再跳动,来遗忘这辈子对你的挂念和内疚?
原来,“相遇”,对于我俩来说,永远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只有“错过”这个剧情,才是属于你和我的。
对手戏。
故事结尾了,落幕了!
乐小米说,如果,此刻,那个叫莫春的女子,就站在我的楼下,此时的风,应该扬起她的裙角,扬起她的长发,所以,我肯定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的悲喜和忧愁。
是的,所有的那些痛苦,总会纠缠住那个叫做莫春的,有点倔强,有点自私的女孩子。
故事的最后,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四肢健全,身无伤疤。可是,我想,你们一定看得到,她的心上,那些累累的伤痕……
命运总是喜欢将我们置于伤口的对面,一生相望,却不能相守!
——乐小米
有一个叫莫帆的小孩,留下了一盒小小的胭脂,可是那绯红的颜色,涂在脸上一定像伤口一样凛冽疼痛。
有一个叫麦乐的女子,身上落上了重重的烤痕,可是当她对着莫春眼神茫然而清澈的时候,莫春的眼睛一定像极了两道新鲜的伤口。
关于莫春,胡为乐的伤口,奶奶的伤口,父亲的伤口,溪蓝的伤口还有黄小诗的伤口,最终都堆积成她的伤口……或者,此时的她对着自己的脚尖,拼命的挤一个笑容给自己的鞋子看。
却再也不会有一个温柔的男子如纪戎歌一样,一个宽宽的肩膀,包容她所有眼泪和伤悲。(乐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