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舒蔚忽然从梦中惊醒,全身都是冷汗。这个深黑的夜晚,屋外不知何时开始雷声阵阵,和着屋内昏暗的灯光,让舒蔚全身发冷。
她下意识抚着小腹,借此给自己力量。好在微凸的小腹在告诉她,孩子依旧充满活力地活着。然而即便如此,刚刚的梦却依旧给她蒙上了一层阴影。
到底,谁还想伤害她的孩子?
是不是,自己真的保不住他?
“顾辛彦……”立刻想起孩子的爸爸,那个承诺要保护他们母子俩一辈子的人,舒蔚心慌意乱,想也不想地朝着门外喊:“顾辛彦……顾辛彦!”
可是屋外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晚上离开之后,他一直没有回来。
舒蔚忽然觉得有些害怕,枕边冰凉,她只好用被子包裹住全身,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身子。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生出,让她开始害怕。
她想也不想地拿出手机,急急忙忙给顾辛彦打电话。在这样的夜里,她想不出可以依靠的人。
手机里嘟嘟了几声,接着便是男人低沉醇厚的音,在静谧的晚上,显得格外舒适:“蔚蔚,醒了?”
“嗯……”她闷闷地应着,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可她的声音一传过去,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有了反应。当下便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孩子闹你了,你起来吃点东西,我现在立刻回去。”
他当即站起来,把要处理的资料全部收在一起。原本是要在这里为明天做好准备,但舒蔚的一个电话,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顾辛彦怎么也做不到抛下害怕的妻子一个人在家。
“别,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舒蔚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不知为何,听见顾辛彦的声音之后,她没来由的安静下来。
至少,他会努力保护宝宝的对不对?
“顾辛彦,今天的事,不要再发生了好不好?”她轻声苛求,话里带了淡淡的委屈。若非因此,或许自己也不会做这个梦吧。
自然,男人的心跳几乎漏掉一拍,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无奈和伤感,当下便忍不住要冲回去。
可还好,桌面上的件制止了他的步伐。
“我保证。”他淡淡开口,语气轻缓却坚定。
说话的时候,顾辛彦已经站在大厦窗前,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几盏灯光,在夜色中却也是闪烁着。
他握紧手机,手机肌肉紧紧绷住,用一种沉默却让人心悸的力量缓缓开口:“蔚蔚,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
林家算什么,他何必要为了林继天奔走。比起营救,还不如毁了他手上的证据实在。
至于自己的母亲……
“你睡吧,我保证你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见我。”他在手机里哄着,在静谧的夜晚里哼着不太熟悉的歌。
低沉的声线里,偶尔还参杂着些许情话。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那一晚,他的手机开了整整一夜。人虽在办公室,可一颗心却早已飞了回去,若非走不开,他定会立刻驱车回家。
好在,从那之后,手机里只传来轻缓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次日清晨,温和的日光洒向窗台,因为下了一夜的雨,周围的空气都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行人洗上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舒蔚,便是在这样美好的早上醒来。
她还未完全醒来时,便想起昨夜的噩梦,当下立刻瞪大了眼睛。
“唔,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男人戏谑的嗓音传进耳朵里,在舒蔚看来,那是有些调侃意味的。
还来不及反应时,手掌便被握住。温热的触感从上头袭来,让舒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睛,猛然记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忘记了。我说过你早上睁开眼就能看见我。”顾辛彦无奈摇头,看着她做起来。顺手将散落的发丝拂到她身后。
好在,他紧赶慢赶,总算将积压的事务处理完。即使身心都疲惫,却也只顾着要见她。若是失信,说不准会惹恼了舒蔚。
听了这话,舒蔚便挑挑眉,点头算是应声。接着目光扫了扫四周,便看见在房间角落里放着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里?”她下意识想着,是不是顾辛彦又要出差。可偏偏那个行李箱,应该是自己的。
粉红的颜色,顾辛彦应该不会用。
男人挑了挑眉,细细地盯着她打量,而后紧了紧掌心:“嗯,去一个地方。我们一起。”
“那是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他说的轻描淡写,等到舒蔚吃完早餐收拾清楚之后,便被他拉到楼下。这才发现他的车子里已经塞满了两人的行李。
这个,可不像是去度假的样子啊?
舒蔚愣了愣,站在车旁许久没有动作。直到身后男人探出一条手臂,替她拉开了车门:“还愣着做什么,上车。”
舒蔚蹙紧眉宇,脚步半点不曾移动。等了一小会之后,才咬了咬唇道:“顾辛彦,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这么多行李,你最好说出个理由来。”
她双手环胸,就靠在车门上。大有他不解释清楚,自己就不走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你打算离开我吗
顾辛彦什么也没说,眉宇间拢起了深深的沟壑。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表,薄唇紧抿,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总之,先上车再说。”
语毕就强势将舒蔚拉开,将她整个人塞进副驾驶座里。舒蔚本就身子不便,他每次硬来时,自己根本不敢反抗。
一下两下,连安全带都已经系好。
可男人的沉默以对,没来由的惹恼了舒蔚:“你这算什么,平白无故地让我跟着你走。我干嘛非要去。”
“顾辛彦,我又不是你的囚犯。你总得跟我解释清楚啊,而且就这么离开。我还有些事没跟你说清楚。”
她发牢骚,絮絮叨叨地说了一整路。直到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顾辛彦才停下车子,目光落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在那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僵硬了下来,连握紧方向盘的指节,也泛出浅白色。
“你昨晚想跟我说哪些事?”
绿灯正好亮起,车子又开始向前移动。刚刚那句话,在忙碌的早晨,并未引起舒蔚多大的重视。
他指的是……
“对呀!”舒蔚咬了咬下唇,一小会之后,便艳红艳红的。想起他昨晚的躲避,自己心里也憋满了火:“你还好意思提,我提了那么多次,你都回避是几个意思?顾辛彦,你现在学会敷衍我了是不是?”
“呵……说起来,昨天的事我都没找你麻烦。你还敢拒绝我?”
她有些生气,一个劲地发着牢骚。说到底,若非这男人总是这样沉默,有些事总喜欢瞒着她的话,两人也不至于总是闹。
夫妻之间,本就要坦诚相对才是。
她自是没有发现,在自己说话的时候,男人的身体格外僵硬。因为舒蔚强势的言语而默然不语,而后更是僵硬着身体,大气也不敢出。
舒蔚这才发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甚至都不曾开口回应过自己。
“顾辛彦,你在紧张吗?”
“没有。”男人的回答比任何时候都要爽快,然而正因这过于爽快的回答,反而让舒蔚起了疑心。
侧过身,便看见那张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甚至就连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有些微颤抖。
这算什么?
他因为自己的话紧张?这个认知让舒蔚没来由地有些生气。当下捏着掌心,精致的脸也因为生气而板起。
舒蔚下意识想起,自打自己想提起这个话题开始,这男人便开始了不正常。
他早就知道了?
一股闷气从心头袭来,舒蔚一时间有些“顾辛彦,你如果不想帮我妈操办生日宴就直说,我不会怪你。”
话落,车内忽然寂静了下来,男人僵硬着转身,目光落在舒蔚微怒的脸上:“你妈的生日宴?”
“什么时候?”
他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强烈的笑意,差点克制不住那瞬间狂喜。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只静静发问。
“下个星期。”
舒蔚狐疑地打量了他一阵,约莫也猜到是顾辛彦误会了。心里当即也舒畅了不少,便扬起眸子看了看窗外:“这是去城郊的路,我们来这里干嘛。”
好端端的,拖着行李出门,也不怪她会多想。
顾辛彦轻点头,无奈道:“就当出来度假一段时间,暂时,我们就住在城郊。”
话落,他已不愿解释太多,一直冰冷的眸子如今终于染上一抹暖意。偏头柔声安抚:“你昨晚没有睡好,再休息一会。”
舒蔚只不轻不重地应了声,便听了他的话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等她醒来时,早已在陌生的房间里。
淡蓝色窗帘,在清风拂动时,落下些许柔光。春日最合宜的花香飘来,味道虽淡,却甜了身边所有空气。
好在,这附近没有百合。
她躺在床上,将整间房间都仔细打量了一遍。温馨的风格和秀雅的装饰,不难看出主人花的心思。
不远处的茶几上,还摆放着精致的手工制品、就连睡的这张床,也制成了古色古香的模样。
可这些毕竟没有吸引到舒蔚,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伏在桌面的男人身上,高大的身躯因为趴伏而失去了平日里的侵略性。
侧对着窗台,让他面上覆了大片大片的阴影。
舒蔚凑近了,才发现男人眼底浓厚的黑眼圈,即使已经熟睡,疲倦也不曾放过他,如今细看,就连五官也憔悴了不少。
他不在自己身边的几天,一直在忙碌么?
那么现在,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算什么意思。舒蔚从来都想两个人这样走一辈子,从来都希望……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然而每一次,失望的、伤心的人都是自己。
就连胡静,都逼着她去做羊水穿刺……舒蔚忍不住掐紧了掌心,假如、假如她再不努力些,是不是真会如那个梦一样,失去自己的孩子。
现在正好,连行李都帮她收拾好了。
舒蔚轻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往下,便能看见眼前大片大片的盛开的花,辨的出的,辨不出品种的,夹杂在一起,竟没有任何违和感。
也不知她在这里站了许久,直到腰间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去。熟悉的气息从鼻尖袭来,让舒蔚放心地靠在他胸膛里。
顾辛彦也是刚醒,便看见舒蔚站在阳台胖,纤细的身躯背对着自己,因着下午的日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虚无缥缈。
有那么一瞬间,顾辛彦甚至觉得,自己要抓不住她。
可紧接着,男人将她狠狠抱进怀里,隔着一股力道,怎么也不肯放开。
舒蔚只觉得背脊暖暖的,耳边还能听见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因为寂静的午后,而显得格外明显。
“怎么抱的那么紧。”舒蔚挑了挑眉,想拨开他的手。可使劲了几下,男人依旧不肯放开。这就让舒蔚有些奇怪了:“顾辛彦?”
“没事。”他自不会说,从刚刚那一刻开始,自己总觉得面前的女人要离开他。从昨日开始,舒蔚便像个没事人一样。既不责怪他,也不跟他闹。
那么安安静静的,好似那些事都无关紧要。
而她越是这般云淡风轻,就越让顾辛彦心里生出担忧。上一次舒蔚甜腻腻地给自己做饭时,便是要跟他分开。
顾辛彦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平白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只得捏住舒蔚细瘦的肩,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蔚蔚,咱们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在试探的,幽深的目光直地望进舒蔚眼底,像看不见底似的。
舒蔚先是一怔,继而浅笑。望着顾辛彦略显僵硬的面容,以及有些紧张的脸色,便猜到了。
当即点了点头:“嗯,你说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
她难得这样乖巧,一如两年前,他说什么,便都应着、默默做着。那时顾辛彦还有严重的胃病,因为常年作息不正常而导致。
而舒蔚为了照顾好自己的首位病人,在得到顾辛彦允许之后,一连给他送了整月的饭。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酒醉之时,与她发生关系。
如今她应的这么好,安抚了顾辛彦之后,便拨开他的手,去到外面看看这里的情况:“你看起来很累,再躺一会。我睡够了,吃晚餐的时候再叫你。”
舒蔚径直走了出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