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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舒念俯身,浓烈的气息洒落在她颊畔。
姚宝贝用力抿着唇,希望能借此避开他的诱惑,然而心终究是不受控制。
他每每放下身段,就让她沉溺其中。
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她会溺毙其中吧。
“念念,放开、放开!”
她双手用力抵靠在舒念胸前,眼睛里盈满晶莹。
不是不能接受他,而是如今舒念在自己身边,他的强夺、他的调笑,所有的一切都让姚宝贝觉得屈辱。
他明明,想甩开她了啊。
姚宝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绕了很大很大地一圈,最后却还是回到原点。
回到他最初想逃离自己的那处。
舒念瞧见了她通红的眼眶,以及眼角挂着的淡淡泪痕,顿时觉得心里某处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了一遍,这让他再也无法强迫姚宝贝。
“那么不愿意?”
沙哑着的声音入了耳朵里,让姚宝贝心里头又升起一股股难言的愤怒。
他何必还做出这样可怜的样子,好似、好似她的拒绝真能让他伤心。
可偏偏,到现在姚宝贝还清楚记得那日他说过的话。
“念念,你现在。是真想要我,还是觉得太生气、太愤怒,所以一气之下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舒念挑眉,双手撑开在姚宝贝身侧,他现在看起来还不理智?
然而很明显,姚宝贝深深相信着自己的判断,所以更加需要得到舒念的答案。
因此当他许久没有回应,姚宝贝的神情也越发落寞。
“我现在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
舒念淡淡开口,干脆翻身到她身侧躺下:“因为我知道今晚上的事不是你的主意。你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情色酒吧。”
姚宝贝有些尴尬,她的确是没胆子。可最后,却脱了别人的裤子。
只那么一瞬间,姚宝贝侧过身的时候,便看见那张透着明朗的眸子和俊逸非凡的脸。
她几乎以为,那幽幽望着自己的目光,里头盛满着的,就是爱情。
可下一瞬,所有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回:“是啊,整个北城谁人不知。一年前我还退过这门婚事,怎么会想不开到一年后,又将人娶回去。”
那日,他亲口说出了这些话。
“只是听说季少极喜欢那位,所以特来提醒。希望季少能好好顾着她。”
念念,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可就在姚宝贝还在思索的时候,身边那道身躯却朝她渐渐靠近,高大精壮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侧,薄唇吻了上去。
她一直扬着眸子,没有反驳,没有回应。任凭灼热的气息渐渐侵袭,才终于失去理智。
姚宝贝到后来很久很久都还记得这一夜,因为那天晚上,他给了她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姚宝贝清晨醒来,睁开眼的刹那,便看见靠在他胸膛熟睡的女人。
精致的脸蛋映着清晨日光,像最漂亮的水晶,有最动人的情致。
他没忍住,伸出手指抚了上去。
姚宝贝太敏感,几乎在他指腹触及的同一刻便醒了过来。
“念念。”
她猛地瞪大眼睛,从床上翻身坐起,还顺便带走了舒念身上的被子:“我、我又跟你做了。”
姚宝贝用力瞧着自己脑袋,她真该死。如果念念打算和瑞丽在一起,她如今这样的行为,岂不是小三?
她的动作落在舒念心底,却不知怎么的叫他不悦。当即翻身坐在她对面,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的,便蹙紧眉盯着他:“姚宝贝,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将姚宝贝一直击打头顶的手给抓住:“需要我提醒你,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上床。”
正因为不是第一次,她才觉得自己可耻啊。
上次便半强迫着将他给上了,如今还要再来一次,简直是将人的便宜彻头彻尾都给占了。
尤其是,比起上回的几分钟,这次念念显然表现太好。
姚宝贝终于想起这个问题:“等等,念念你的病好了?”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没有病!”舒念眼角抽搐着,恨不得将她脑袋挖开看看里头都藏了些什么。
他起身,拿被单将姚宝贝裹起来便往浴室里抱:“好好洗个澡出来,我们谈谈。”
姚宝贝被他扔在浴室里,瞧着里头干干净净的空间,再瞧着镜子里脸颊泛红的自己。
忽然,便觉得委屈起来。
这算什么事啊,她现在和念念是什么关系?
舒念一直在房间外等着,待姚宝贝出来之后,便将毛巾扔过去给她:“把头发擦擦,过来坐下。”
姚宝贝一向听话惯了,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走了过去:“你要跟我说什么?如果、如果是关于结婚的话,那就不用说啦。我不会强迫你的。”
他不想结婚,大家都看的出来。否则也不会将婚礼推迟到年末。
“结婚?”舒念嗤笑:“我对那东西没兴趣。”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个形式而已,结婚证领一领也就够了。若非姚宝贝喜欢,他才懒得去筹备。
然而这话落在姚宝贝耳里,却像极了他在拒绝。
当即脸色沉下,委委屈屈地坐在旁边。
果然,是这样么。
“我知道你那天和季如风在一起,现在我警告你,绝对不许再接近他。尤其是与他单独出去。”
“就算在路上遇见,也要格外注意他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人。最好扭头就走。”
舒念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他想找个机会将林继天解决了。偏偏对方没有半点动静,一时半会的就是想查也查不出问题。
原来是因为季如风。
姚宝贝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她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摇头:“我和季如风,也算是朋友。”
自然,是个会拿舒念的性命来要挟她的朋友。
“朋友会将你绑走?”
“谁说他绑架我了?我是自愿的,我愿意和他在一块,我就喜欢跟他在一块!”
明知她说气话,舒念还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姚宝贝,总之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不听话?”
哈。
他难不成以为,自己得一辈子听他的么?
姚宝贝苦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愿意听你的,喜欢听你的。现在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我。”
“再说了,你现在也还不是我的谁。一没订婚二没结婚的,难道我现在就得开始伺候你么?”
她扬起的脸格外倔强,舒念一口气提上去差点就下不来。
他只能狠狠扬起目光瞪了姚宝贝一眼,而后干脆一把将人拉到柜子旁。
“姚宝贝,你最近越来越放肆。去酒吧看脱衣舞,脱别的男人的裤子,还嚷嚷着不听话。”
“很好,非要结婚了才肯听话是不是?”
姚宝贝一向是识趣的,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当即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默默地努努嘴,咕哝着:“就算结婚了也不听。”
她又不是傻子!
可舒念已经在柜子里翻找起来,翻了半天也没发现里头有姚宝贝的衣服。忽然想起什么之后,便随意套了一条裤子走出去。
“在这等我。”
“嗯。”姚宝贝闷闷地应,她连衣服都没穿,就裹着东西呢,能去哪。
几分钟后,舒念便又回来。
他手里抱着一个纸袋,迟疑着扔到姚宝贝身上:“穿好出来,给你十分钟。”
姚宝贝狐疑地看着他有些尴尬的脸色,还没来得及询问舒念便已经走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她拿出被放在里面的东西,摊开的刹那,鼻尖不知怎么的就酸涩起来。
“砰!”
房门再度被推开,舒念满脸尴尬。
“拿错了。”他一把抢走姚宝贝手里的纸袋,翻翻找找之后,拿出一件衣服。
抬头对上姚宝贝狐疑的脸色,尴尬着道:“这是我的。”
她点点头,知道那是他的。
“可是念念,这件,是给我买的吗?”
姚宝贝扬起手,将手里的那件衣服高高扬好。这件衣服和舒念拿在手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尺码略小。
如今他又另外扔过来一个袋子,里头放的是裤子。
舒念没有立刻回答,只轻咳两声,脸色越发不自在起来:“不是给你买的,看见的时候正好、正好买一送你。”
“别废话,穿上出来。”
姚宝贝望着他走远,自顾自垂下眸子,心绪越发复杂。
这是情侣装,她的码数。
念念,怎么会买和她的情侣装?
章节目录 第369章 番外,念念情深之请你嫁给我
衣服意外的很合身,白色的情侣外套,配上一条牛仔裤,怎么看怎么顺眼。
姚宝贝把头发挽起,推开房门走出去。
舒念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的背影英挺又颀长。远远地望着,像最英勇的骑士。
“我穿好了。”
她开口,清脆的声音传入舒念耳朵里。接着便看见站在一旁的舒念。
他身上那件白色外套与自己穿的一模一样,日光正好从侧面照射过去,拉开长长的影子。
姚宝贝几乎在开口说了话之后,便愣在了当场。
“挺合身。”
舒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之后,脱口而出。而后对上姚宝贝有些诧异的目光,便立刻别开视线:“走吧。”
她跟上,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们去哪?”
这话,却难住了舒念。他本想直接开车到目的地去,忽然发现,办那事似乎还需要一些别的证件。
当即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姚宝贝,你知不知道你们家的户口本在哪?”
“户口本?”
她愣了愣,反射性地答:“爸妈房间里啊。”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念念,你问这个干嘛?”
舒念凝眸:“现在就去你家拿。”
他言简意赅地甩下几个字,立刻发动车子。一路上任凭姚宝贝询问也没有半点回答的意思。
后者狐疑地皱着脸想。
户口本是要办护照?还是签证?她都有哇。除了这些之外,难不成是结婚证?
这念头一经闪过,连姚宝贝自己都觉得荒诞。
她甩甩头不再胡思乱想,乖乖回到家里。
然而,姚瑶在客厅。
舒念只将舒蔚和顾辛彦弄出国,却没有顾及到这位。
而舒蔚离开之后始终三缺一的麻将席也组不起来,某人实在太无聊,只能呆在家里研究如何织毛衣。
瞧见姚宝贝和舒念一同出现,便立刻挥手:“你们俩过来,帮我看看这个花样怎么样?”
“念念,你瞧着这个花样是不是既适合男宝宝也适合女宝宝?”
她指着杂志上某件小衣服,虚心询问。
舒念看了看杂志,又看了看姚瑶,默默蹙眉:“姚阿姨。”
“嗯哼?”
“首先、你得会织毛衣。”
他无情提醒,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姚瑶怒,一巴掌拍在他头顶:“臭小子,还挤兑我呢。”
她抬起的脚被舒念挡下,这才不满地坐好:“我告诉你,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姚阿姨我是什么人,这双手是什么手?当年可是拯救了无数人性命的神手,织毛衣这等区区小事,怎么能拦的了我?”
“再说,你小子在我面前,要做的就是好好奉承。别整些七七八八的打击我,否则别怪我把你小时候的裸照放出去。”
姚宝贝在一旁狂翻白眼,自家老妈什么都好,就是这副脾气这么多年也没有改过。好在老爸也早已习惯,甚至将她的自卖自夸当成生活情趣一般。
可被威胁的某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还看着姚宝贝。
“快去。”
姚宝贝移动视线,就看见舒念用唇形催促她。
她只能偷偷上楼,溜到姚瑶和应谨深的房间里。自家老妈一向神经大条,这些东西一般都放在抽屉里。
果不其然,她随意拉开床头的柜子,便看见摆放在里头的户口本。
不过,念念要她拿户口本究竟要干嘛?
楼下,舒念看着杂志上介绍的织法步骤,一步步解释。
“这是最基本的方法,照着这个方式一直往下织,数够针数就可。最后收针的时候,再看右边的图。”
他一边解释一边盯着姚瑶手里的形状,后者眼睛几乎冒出爱心:“念念啊,不然你先整整,我接着你开的头往下织。”
她毫不客气地将针线塞到舒念手里,看着他有板有眼地开始动作。
“果然还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