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竟不由自主想到两人刚结婚的时候,林昭颖和他披着风雪回家。她质问,那个女人是谁,怎么能睡他们的房间。
他说,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而已……
舒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尖探出,捏住男人的脸颊,一点点往旁边扯去。
她没有很用力,但依旧将那张俊脸扯到变形。
而轮椅上的男人,有些生气。
“顾辛彦,你记得吗?以前我怀疑你和林昭颖的时候,你也总是这么解释的。说你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哎,我那时可是怎么也相信的。”
她意有所指,既然当时你让我相信你,这时也该拿出你的信任。
何况,她和秦元星之间,这男人清清楚楚。
然而等了很久,顾辛彦也没有开口说话。线条分明的脸颊紧紧绷成一条线,那酷酷的模样,却还那样迷人。
舒蔚笑出声来:“嘿,你是吃醋了吧。”
“没有。”
他一个大男人,开口便是酷酷的。
区区一个秦元星而已,怎么会让他吃醋?
舒蔚也不戳破,轻哼了哼打发王斯里离开,便推着他往病房里走去。一路上还能听见她调侃的声音。
“如果没有吃醋的话,那下次秦医生的妈妈再过来要见我,我就去了哈。还有还有,你说好的不吃醋不生气,所以麻烦以后对秦医生态度好点。”
“他是你老婆孩子的救命恩人。”
男人的回应,是从鼻子里发出的闷哼声。
任凭舒蔚絮絮叨叨说了一路,到病房时,顾辛彦主动将门关紧,从里头锁好之后,那双阴沉沉的眸子忽然发亮。
舒蔚怔了怔,对他的视线再熟悉不过。
她讷讷道:“你刚刚还说不生气不吃醋的。”
某人依旧顾我,酷酷地朝她伸出手:“当然,我并没有生气。”
“那……”
“我现在需要老婆帮我解决需要,当然,这与你帮秦元星撒谎没有任何关系。”
舒蔚窘,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阵。最后落在他身上:“你现在,不行吧?”
话落,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论说男人有什么问题,都不要说他不行。
否则,他一定会身体力行向你证明他很行。
是了,哪怕那个人还得坐在轮椅上。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这就是真相
不久之后,舒蔚衣裳凌乱冲入洗手间,头发发丝垂落下来,遮去小半张脸,她抬头看着镜子,才发现里头的自己满脸通红似血。
外头传来男人夸张的笑声,以及他毫不掩饰的得意。
舒蔚突然尖叫一声,连忙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还随手拿过肥皂,一遍遍揉搓。
这男人,竟然让她用手……
啊啊啊啊啊啊……
夜半,某病房里传来尖叫,让人毛骨悚然。
舒蔚洗干净之后满脸铁青之色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靠在床边的男人一副悠闲自在的感觉。
上半身衣衫半开,凌乱的衬衫外露出大片胸膛,顺着解开的扣子往下,还能看见他交叠在一起的,修长漂亮的双手。
“过来。”他朝着她勾勾手指,漂亮的指尖屈起成诱人弧度。舒蔚不禁想起他刚刚是如何用这双手握着自己、如何一点点靠近、如何让她脸红让她兴奋让她、没脸见人。
她怒瞪,脸颊红透,几步朝男人走过去,身子在靠近床边的那刻,忽然被人朝旁边拉去。
一个不稳,她跌了下去。
她当即起身,用力拽着顾辛彦的手臂,狠狠道:“你放开。”
“不放。”
不放,她就咬。
嘴里尝到他身上的味道,可男人非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将手握得更紧了些。
舒蔚抬起头,就看见他脸上挂着的细细笑容。那双深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她,里头盛满无奈和宠溺。
“算了。”
她嗫嚅了几句,有些无奈又有些嗔怪的意味。干脆也不反抗,就这么直直坐在她腿上,纤细的指尖落在他胸膛上,用力戳了戳。
“你说你在闹什么?我和秦元星的关系你还不清楚么,他帮了我许多,这次又救了我。你该好好谢谢他。”
“是应该。不如、帮他介绍一位名媛?”
舒蔚窘。
某人却越来越觉得这个点子好,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若是真能给秦元星找个女的,日后……
嘿嘿。
舒蔚双手伸出,手臂伸出去圈着的腰,紧致宽厚,每一寸肌肉都带着力度。她几乎是有些迷恋了:“这一次,我是真怕了。想到有人在背后一直盯着我,就觉得全身发凉。能不能尽快把林昭颖关进去?她害了姐姐,害了秦元星,总是要受惩罚的。”
这世上,错的就是错的,黑的就的黑的。
林昭颖说到底,与自己的纠缠也无非是因为顾辛彦。她狐疑地抬起头去看那男人,素手抚上精致眉眼:“说到底,都怪你这张脸。”
男人气不过,黑眸闪烁几下之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次日。
林昭颖病房外。
魏成领了两个人在外候着,身上不再是便服,而是深黑色制服。三人走进医院便吸引了不少人注意,而最终他们停在林昭颖的病房外头。
抬手,敲门。
“进来。”
江燕艳不疑有他,让人进来之后才发现来的是不速之客。
她看见三人穿着制服,脸色忽变:“你们是?”
“您好,我们的南城区警察,请林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林昭颖嗤笑,手里的水果还没有放下,她只是嘲讽地撇撇唇道:“凭什么?”
“你涉嫌谋杀舒蔚舒小姐一案,以及五年前涉嫌谋杀陈新竹陈小姐,凭这两个案子,请你跟我们回去。”
魏成不慌不忙,话里话外都把说得很满。
他等着林昭颖主动跟他走。
然而,林昭颖是怎么也不愿去那个地方的。
“如果要逮捕我,请出示逮捕证。如果认为我杀了人,请带着足够的证据。如果都没有,我可以反告你们污蔑。”
她勾着唇,笃定这些人没有证据。
司机还在重症病房没有醒过来,在他没醒之前自己都是安全的。何况五年前的车祸,早已时过境迁,她不信他们还能查出什么!
舒蔚恨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而她,更恨舒蔚!
所以她更不能进去,就要日日夜夜在身后盯着她,让她永远也无法安心。
魏成和身后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闪过些犹豫。逮捕证,他们的确没有,如今过来也只能依程序将人带回去。
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说不定还要释放。
他皱紧了眉宇,正在僵持的时候,病房门却被人打开。
男人坐在轮椅上,深黑的眉眼都露在外头,尖锐眸光直直看向林昭颖,她出现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戾气,瞧着林昭颖的时候,似是想要她的命!
“顾先生。”
魏成走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暂时事情就是这样,毕竟没有到证据确凿的地步,江城以林昭颖还是顾志北的妻子为由拒绝收押。”
顾志北现在还是顾氏总裁,顾及此时对顾氏的影响等等,都无可厚非。
可偏偏,顾辛彦绝不会让他如愿。
他只示意王斯里将自己推过去,结果他已拨打好的电话:“陈局,是我、顾辛彦。”
“对,关于涉嫌谋杀我妻子的凶手,不知道您是怎么处理的?呵,意图谋杀我妻子的人,您觉得能放过么?”
他声音沉沉的,沙哑冰冷,听不出太多情绪。唯一能让人感觉到的,是贴靠在人心里的寒冷。
“不论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陈局,有些话我说在前面,这件事,必须给个交代。”
男人喉咙滚动几下,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他扬起眸看向林昭颖,薄唇轻轻扯动:“很好,陈局、我等你回复。”
挂上手机的那一刻,魏成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他当即站得直直的:“陈局?是,我们没有逮捕。证据?只有认证没有物证。好的立刻处理好,是是是!”
话音落下,他眼底闪烁着晶亮的光,再抬头看向顾辛彦的时候,里头都是兴奋。
“林小姐,你涉嫌两起谋杀案,请你立刻跟我们回去!”
魏成难得说话这般有力度,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朝林昭颖走去,此时手上已经拿了手铐出来。那张五官分明的脸,神情格外认真:“你如果主动跟我们走,可以不用带。”
她是残疾人,也是病人。身份也不一样。
不到迫不得已,不能随便上手铐。
林昭颖想反抗,但心有余而力不足。魏成几乎是直接将她抱在轮椅上,三个人一起按着,推了便走。
江燕艳脸色惨白,着急起来不管不顾地追出去:“昭颖,昭颖!你们别这么对她,别这么对她。”
踉踉跄跄跑到门边,岂料魏成速度太快,已经推着林昭颖消失在电梯里。
她眼圈通红,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
回头看见顾辛彦再原地没有动作,立刻朝他走过去:“小彦,你答应了伯母的啊。答应伯母会放了昭颖的!”
“抱歉。”
“别跟我道歉!”江燕艳有些激动。指甲用力掐着顾辛彦,原本还有些慈祥的面容,如今布满狰狞:“我只要你放过昭颖!她有什么错,她就算害死了陈新竹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一个要死的女人,我女儿成全了她。还有舒蔚,呵……她现在不还好好的么?”
顾辛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向江燕艳的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觉得我狠是么?小彦啊小彦,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伯母我,可以比你想的更狠!”
她笑了笑,满是沧桑。
她从出生开始就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千金,下嫁给林继天之后,依旧享受荣华富贵。
却不料到中年,丈夫入狱、女儿残疾。
家变之日,她连哭泣都不能有。
“小彦,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二十多年前,你一个人在外流浪的那段日子,正逢顾家巨变。老爷子受伤住院,你的爸爸和叔叔内讧,顾氏分裂。你妈出轨的事被摊在明面上,起哥当时几乎是要疯了。他顾不上你妈,顾不上你。”
“是我!是我一直在找你,是昭颖日日夜夜在我耳边喊辛彦辛彦的名字,是她逼着我把你找回来!”
江燕艳苦笑,惨白着伏下身子。
而后,在顾辛彦和王斯里的目光中,忽然跪下!
“砰!”
那声音,震慑人心。
顾辛彦猛地攥紧手掌,深黑阴沉的面色因为她的动作而整个铁青。那道坚硬的身躯,也跟着紧紧绷住。
他没说话,可薄唇始终紧紧抿着,像是在克制着极大的愤怒。
江燕艳见他似乎不愿改变主意,忽然起身,定定地望着他:“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
“七年前那场车祸,那个大雪天,你开着车载昭颖出去,在路上出了车祸。事后,你们失去孩子,重伤住院。”
“事故鉴定结果,是因为雪天路滑。呵……”
江燕艳忽然抬起头,阴狠狰狞:“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那样的天气若是出门,又带着昭颖,你怎么会不小心再小心。可为什么还是出了车祸?”
顾辛彦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死死盯着江燕艳,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只可惜,他还是舍不得我受苦
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七年前那场车祸绝不是巧合。
只是当时他太心急,先是因为失去孩子而伤心,后又因林昭颖离去而难过。那时的他,只顾着颓废和自暴自弃,从未想到这一点。
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害死了孩子。
甚至,那成为心底一个结,时隔多年也依旧打不开。
然而如今,江艳燕的话终于提醒了他。
“所以,那场车祸,是你做的?”
“对。”江艳燕丝毫不避他的目光,她的笑容愈发张狂而意味深长。
顾辛彦只觉得背脊一阵恶寒,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当年的情形。
那一年冬季最盛的一场雪,覆盖了整个北城。他在雪停不久之后开车载林昭颖离开,那条路上,几乎没有人流。
时隔多年,他依旧还记得当初车内播放的音乐,记得随着音乐轻轻哼着歌的林昭颖,以及被她小心护着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即将临盆。
因而他的动作总比平日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