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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和害怕?
男人阴沉沉地盯着她,寒声质问:“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他眸光熠熠,眼底藏满了复杂的情绪。舒蔚平白想起那几个字眼,国色天香。
就这么一顿,她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住:“儿子就在那边睡着呢,你要不要去问问看他到底是谁的。”
“那就不必这么大反应,怀上了就生。怀一个生一个,怀上了俩,就生一对。”
本是甜蜜的情话,可不知为何落在舒蔚耳朵里就是不舒服,她抿了抿唇,狠狠掐了一把男人腰间软肉:“你当我是猪啊。”
“既然不是,为什么还笨到因为别人的话而伤心?”
舒蔚一怔,有些不自在地想推开他的手,可男人不许,她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困在怀里。
于是只能在他胸膛上画圈圈,红唇嗫嚅着:“原本就是因为我,才让你们这么被动。爸爸没有为难我已经很好了,这件事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你一个女人想什么办法。”
顾辛彦本是随口一提,却不知话里那个字眼触动了舒蔚的心。
她忽然从顾辛彦身上爬起来,急急道:“你什么意思啊,女人怎么了,你瞧不起女人啊。刚刚还说让女人给你生孩子来着!”
“你无理取闹。”
“哼,我没有。呀,别乱动。”舒蔚心里憋着一口气呢,她总想着,自己闹出的事最好是自己解决,连累了顾家,只会让自己以后更抬不起头。
可这男人好似什么也不在意一般,那双眼睛……往哪看呢!
舒蔚才发觉,这么一小会的时间,男人已经将手伸进她衣服里。
她被弄的难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别,别急啊。”
舒蔚在接近衣不蔽体的时候,才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
晶亮的眸子眨了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露在外头的莹白手臂,像被剥干净了的莲藕一般,让人恨不得立刻去咬上一口。
可偏偏,她拒绝。
顾辛彦的脸皮如今也练出来了,一下比一下厚。见舒蔚不乐意,他干脆凑上去,细细密密地吻着她,逼她不得不就范。
某女翻了个白眼,用男色……也太阴险了吧!
可他的手已经慢慢地往上,趁着舒蔚不注意的时候,便将衣服剥开,让她光溜溜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精壮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覆上。
舒蔚藏在心底的话还没来得及问,感受到他的火热,便知这男人是憋不住了。
她不想承认,心里越是担忧之时,越是恨不得不顾一切燃烧一场。
她不知道k什么时候回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不得不离开他。
如今,就依了他吧。
男人似是看懂了她的心思,身体缓缓宠着她的时候,一边将脸靠在她身边。
任凭汗水沾染了彼此气息,濡湿了发。
“乖,放松点。”
舒蔚闷哼一声,只好顺他的意,迷蒙间睁了睁眼,便看见那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上头染满了男人的气息,每一处,都充满了诱惑。
她还是没能抵靠住啊。
“对,就这样……别担心,都交给我。你的身体是,别的也是。”
一夜激狂。
渐渐的舒蔚才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总归是会发生的。
就在那天夜晚,某处调养院内,一道瘦削的身影深夜出现。他的目的,是角落里一间布置简单大方的房间。
即使已接近凌晨,那里也还闪烁着灯光。
推开门,便能看见里头的人影。
两个人,一个端着碗,另外一个坐在窗台前。都是背对着他。
“伯母,我来看望她。”
那人垂了垂眸,二话不说就放下碗,缓缓走了出去。
经过顾志北身前时,还淡淡地提醒了一句:“有办法跟她说话,就有办法让她吃东西。不管要她做什么,人……得活着啊。”
她颇有些心力交瘁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一动不动的人影,又是颓然一叹。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你喊吧,念念听不见
舒蔚也在不久之后接到了k的电话,在电话里低低地告诉她,去一个地方。
她去了,并且那个位置自己再熟悉不过。
那是姐姐的墓地。
k早就候在那里,身形修长,背影直,被下午的日光拉得很长很长。
他也是那般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一手掌控着偌大的柯基,一边将姐姐疼进了骨子里。
只可惜,姐姐已不在。
“来了,先拜祭她吧。”
舒蔚只不轻不重地应了声,便缓缓蹲下,以手摩挲着墓碑。
上头的照片,还是她的。
“姐,我和k都在这里。你如果看得见,就把当时的事情告诉我们,究竟是意外……还是有凶手。”
“顾辛彦,不是凶手。通话记录里奇怪的声音,不是他。”
舒蔚这般开口,那话自是落在了k耳朵里。
后者嗤笑,神情反是越发淡漠起来:“在你姐姐面前包庇凶手,心里过意的去么?”
“他不是。”
舒蔚很想让k相信自己,可给了他录音带,给了他全部证据,他还是一意孤行。
是不是他只要在世上找一个人来恨着,便够了。
k眯了眯眼,扬起脸看看初冬艳阳,情绪也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我跟你不一样,我心里只藏着新竹一个,再没有其他。但是你心里,藏的是你男人、你儿子。”
“我……我并没有忘记替姐姐报仇,但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凶手啊。”
“凶手就是顾辛彦!”
k越发笃定,眼神冰冷刺骨,射过来的时候,如同锥子一般。
舒蔚瑟缩了下,苦着脸不敢再开口。
“你没有好好听我的话,我本来不该把那小子还给你。但怎么说他也是新竹的外甥,所以我放过他一次。再有下次,你和你儿子,都好好等着!”
她浑身一颤,瞪圆的眸子闪烁着晶莹,整个人僵硬在墓碑前,一动都不敢动。
“k,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不语,冷漠的背影对着舒蔚,许久之后才漠然道:“这里的人怎么对新竹,我就要他们怎么还回来。每一个。”
话落,舒蔚怔了怔,心底的酸涩一下子抑制不住,只能抚着心口缓缓蹲下。
她捏着冰冷的墓碑,想起姐姐那张柔软的脸,忽然悲从心来。
要怎么办?
再抬起头时,k已经走远。
舒蔚捏了捏掌心,落寞地朝外面走去。
她心思不在走路这上头,一个劲低着头也不说话。直到忽然有人拽紧了她的手,猛地拉到一旁时,才恍然抬起头。
男人五官俊挺,背对着光显得格外立体。细细的日光打在高挺的鼻梁上,衬托着俊逸非凡。
舒蔚一下就红了脸,待看清是他,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
“你一个人,怎么也跑到这里来!”
轰轰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打雷一样。
“念念吵着要找你,小孩子脾气一来,谁也哄不住。你这当妈的,跑来和情人约会,连儿子也不顾了么?”
他是看见了的,那在前面亲密站在一起的两人。
一个是她,一个是k。
顾辛彦偶尔想想,自己已经是三十四的老男人,而他的女人才刚二十六。他们之间本就隔着八年岁月,偏要加了四年空白。
这女人如今,心里还能都装着他么?
“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出来拜祭下姐姐怎么了?还不能出门了么。再说念念闹,他闹你就哄啊,非得出来找我……你……你是他爸爸!”
舒蔚脸儿红扑扑的,也不知自己现在怎么了。他这么急急寻来,多少是让她心底暖起来了的。
可一开口就是责备,再多的暖也被驱散。
凉风袭来,男人别扭地哼了哼。舒蔚说了那么多,他就只听进去最后那句。
他是念念的爸爸。
是了,那颗小包子还叫着爹地呢,只要小包子在,这女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立冬了,有些凉。
两个人还隔着远远站着,舒蔚被吹得瑟缩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肩上暖意。
她扬眸,对上那幽暗不见底的眸子。
里头隐约盛了些暖意和……欣喜。
她怒,给了他一脚,披着衣服上车,火烧眉毛了都,这个时候,喜什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
北城,要乱了。
顾氏上下人心惶惶的,谁都知道,氏以及其背后的柯基集团,联手原林氏千金,要抢夺顾氏控制权。
这两年欣欣向荣的医药行业,因为上头失误而狼狈不堪。
原本的药剂遭遇退货,新药停止开发,股市下跌。
可顾氏上头,还是一片诡秘的安静。
k正式入主氏,舒蔚这样的傀儡,顺其自然地被踢了出去,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舒蔚。
她再也不会是陈新竹。
如今她只是舒蔚,是某人的妻子,某颗小包子的妈咪。
而这个某人,在此时还十分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身上坐着一颗小包子,旁边……站着一只母老虎。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妈咪真笨
房内一阵兵荒马乱,舒蔚急急忙忙扯好衣服,全身都缩在被子后面,像只受伤的小白兔。
抬头看了看男人,后者只是衣衫略有凌乱。见着小包子出现,也还淡定自若。
“妈咪、爹地,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念念也要一起!”
小包子说着就要爬上床,舒蔚心里慌慌的,狠狠瞪了顾辛彦一眼。
刚刚被他扯开的衣服还没穿好!
那人会意,眉眼间都漾着细细的笑,一把拎着小包子便走出去。
“爹地带你去玩游戏,教你通关。”
舒蔚想提醒他,才五岁不到的孩子,别总带着玩游戏呀。
可转念想起自己的情况,也只能先穿衣服。
念念跑进来,她这边兵荒马乱,他却无动于衷。舒蔚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晚餐时,舒蔚做了一桌子素菜,半点荤腥都无。
小包子翻翻这个,又翻翻那个。胖乎乎的脸蛋尽数皱成一团。
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地控制自己,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
“妈咪,肉肉呢?”
“没有!”
身为一家之主,舒蔚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整顿整顿风气才是。于是狠狠心忽略掉小包子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冷漠坐下。
“今天吃素,谁也不许有意见。”
小包子戒慎地缩缩鼻子,想哭又不敢哭。他也知道自家妈咪现在心情不好,可自己没惹她呢。
哼,肯定是爹地的错!
“怪我?”某人用唇语回应,指了指自己。
小包子嘟着唇,脸颊鼓鼓地像只青蛙,重重点头!
妈咪从来都是让他多吃肉肉多喝牛奶的。
顾辛彦仿佛看见一顶名叫生气的云朝自己飘过来,正好停在他头顶,哗啦啦地开始下雨。
他轻咳两声开始教育:“小孩子要多吃青菜补充维生素,你妈咪这是为你好。多下吃点。”
说完夹了一大把青菜扔到小包子碗里,后者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但偷偷瞄了瞄自家妈咪,也只能默默地夹起来……
“这什么东西!”
男人吃了几口之后,额角青筋抽动着,忽然放下碗控诉:“油盐都不放么?”
舒蔚淡漠挑眉:“吃不了就别吃。”
顾辛彦也知道自己今天过分,让她担心又没有告知结果。于是努力寻求盟友:“念念,好吃吗?”
小包子一听,就要立刻点头。可黑色小头颅点到一半,猛地望见对面射来的视线……
一下子改变方向,用力摇晃起来!
“爹地在这里,说实话。”
实话也是……摇头!
小包子还用力往嘴巴里面塞了几口,哪怕眼圈都红了,也还得做出喜欢的样子。
男人看不下去,猛地站起来,一把拎起小包子,指着那鼓鼓的嘴巴道:“你看看他吃成什么样,明明就吃不下还强撑着。蔚蔚,你跟我闹没事,别苦了孩子。”
也不知是他话里的那个字眼碰触到舒蔚心底深处,她看了看小包子,又看了看顾辛彦。心里委屈更甚。
谁待谁好难道还看不出来的么?
她害怕自己连累了他,连累了顾家,害怕让k就这么误会下去,报复了顾家和他。
害怕因为自己,让这个家又四分五裂的。
于是惶惶不可终日,担惊受怕。
可他总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是太不重视还是不太重视她?
舒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