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舒家的人,一个个的都充满了野心。我胡静的儿子,能让你们操纵吗?”
“徐擎,把你刚刚说的那些,统统都取消掉!”
胡静几欲抓狂,他就知道红颜祸水。但凡让顾辛彦接触到舒蔚,他就会失去理智。当年只是冲动,如今都要让自己倾家荡产!
她绝不允许!
“这是我的决定,不允许别人干涉。王斯里,请夫人出去。”
他冷漠地甩下一句话,挥手示意王斯里将胡静拉出去。后者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抓着胡静往外走。
胡静抓狂地瞪着舒蔚,凌乱的发飘落在额角,让人看了有些恐怖:“舒蔚,贱人!你会后悔的!”
“送她出去!”
下一刻,尖锐的声音都被会议室的门遮掩住,舒蔚只能看见嘎然无声的场景,以及木讷的众人。
男人终于在此刻放开了她的手,将徐擎手上的件拿了过来。一只手执起舒蔚的,将递给她。
“签字。”
他握着自己的手,舒蔚眼眶有些酸涩,看着他此时模样,不知因何心里竟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许久之后,她看见其余人都愤然离去,会议室内便只剩下两人。
舒蔚这才缓缓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都不要!”
她不敢去看,便要将手从顾辛彦掌心里抽出来,可后者一直握着自己的,将尖重重按下去。
舒蔚的“舒”字,第一已经写下……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给的,你不要也得要。”他冷笑,掌心越来越握紧,手臂不停写着,而眸光便始终冷冷地落在舒蔚脸上。
她全身颤抖,眼看着“舒”字已经成形,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慌乱的情绪,在顾辛彦将握着她写下蔚字的时候,忽然用力甩开他!
“我拒绝接受!”
她猛然站起来,大步逃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但是顾辛彦,我不需要他们。”
“如果我说,非要给呢?”
他开口时候无比认真,冷冽的眸子落在舒蔚身上,里头藏着的冰冷情绪,让舒蔚不自觉瑟缩了下。
她只能缓缓蠕动着红唇,用力摇头。似乎有些明白男人的意思,心底不自觉涌起一股酸涩之意。
“顾辛彦,你不用这样……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也不怪你。我们就这样好好的不好么?至于念念……念念他……他……”
舒蔚嗫嚅着,实在无法承认念念是他的孩子。
闻言,男人眸光闪烁了几下,双手捏紧成直的线条,看着她缓缓开口:“他怎么样?他……能怎么样?”
顾辛彦嗤笑,唇角漾起嘲讽之意。
舒蔚的拒绝,让他心底陡然升起无力之感,自己做了一切努力,还是不能动摇她?
是不是在她心底,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否则为何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多么坚定地想留下她,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这些与念念没有关系,总之、总之我不能要。”
话落的那刻,舒蔚几乎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更不敢去想他此刻的情绪,视线到处乱晃的时候,不经意瞄到男人落寞和失望的表情,让她心里的疼愈发剧烈。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做我的女人
她像再也承受不住,猛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刚一动作,便有人从身后拽住了她,身子僵硬在当场。
耳边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舒蔚,接受我就有那么困难吗?”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沙哑沉闷的嗓音让人心底一抽一抽的疼起来。过往的那些情景一点点浮现在眼前。
她也曾把自己当成生命的全部,也曾将所有的希冀都放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错过了,就再也回去。
“留在这里,做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蔚蔚……我可以原谅你做的一切……”
他意有所指,声音沙哑到极致。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倾泻出来,双手就这么捏在舒蔚肩上,重重掐着。
舒蔚唇角蠕动了一下,忍不住抬起头抚着心口。
她努力压着那股喷涌而出的情绪,用力对自己说,不要疼、不要疼……
明明不想的,可眼眶就那么红了起来。
他是以为自己背叛了他的,以为念念是别人的孩子,以为这四年,她早已有了别人。
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对自己?
“我、我……”她张了张嘴,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通红的眼眶,不自觉染上一抹晶莹。
男人的俊脸渐渐模糊起来,那上头的表情,也让舒蔚看不真切。
她隐约看见顾辛彦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愤怒,继而转为失落……
整个人便跟着愣了愣,看着他颓然放下双肩,唇角挂着一丝嘲讽,缓步走了出去。
舒蔚在身后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全部咽了回去。
顾辛彦离开之后,会议室便空空荡荡的,偌大一个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桌面上摆放着一份又一份的件。
她看着那写到一半的名字,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舒蔚紧紧掐着掌心,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刺骨的疼渐渐拉回了她的理智,而会议室的门正好在此时被打开。
秘站在旁边,看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时,还有些讶异:“您好,我是顾总的秘。待会财务部要使用会议室,不知能不能请您移步总裁办公室?”
“好。”
舒蔚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在她打量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就在同一层楼,舒蔚踏入之后,才发觉里头没有一个人。
顾辛彦不在,王斯里也不在……
“他人呢?”
“顾总刚刚有要事出去了,应该需要一点时间。您可以先在这里等候,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我会为您安排妥当。”
秘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她缓缓垂下眸子,偶尔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舒蔚。也不知顾总是什么意思,竟要她将这个女人带到办公室,还要按照吩咐将资料柜打开。
舒蔚扫了几眼,便坐在沙发上,见秘已经离开,便开始在办公室里逛起来。
她记得的,k要的资料就在这里。顾氏这一两年来在医药行业迅速发展的理由。
只是……如今的她,还能去拿吗?
舒蔚只是随意朝资料柜走过去,便看见放在里头的相关件。存档的、签约的、所有有关资料一应俱全。
她只需要将之拿下来,用手机拍下照片便能交差,就能看见念念,就能不受到k的威胁。
白皙的指尖已经落在资料上头,指尖碰着资料的时候,身子也跟着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拿出来,她和那男人之间,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舒蔚并不知晓,如今在某间办公室里。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角落里的摄像头全部开工,将办公室的内场景尽收眼底。
她的犹豫和彷徨,也被人瞧得清清楚楚。
男人有些烦乱,阴沉的目光扫过舒蔚的模样,忽然推开椅子站起来。
“你去哪?”
“随意走走。”顾辛彦径直走出监控室,不想承认此时的他,根本坐不住。
她拒绝了自己给的全部,偏还要去碰那几份件……
顾辛彦不敢想象,如果舒蔚真的拿了资料离开,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如今的他,还能继续恨她吗?
他没有走远,只是一个人上了天台,就站在栏杆处俯视楼下,顾氏所在的是北城市中心,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他能看见楼下繁忙的世界。
一如他心的纷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开车到了距离顾氏不远的公园里,拿着鱼食不要钱似的往人工湖里扔。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顾辛彦,是我。”熟悉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让他扔食物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而后便听见里头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我在你的办公室,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男人手指微顿,手里的鱼食掉落到人工湖里,引来一群红鲤争抢。
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朝停车场走去,因为听见电话里女人小声嗫嚅的解释:“想告诉你关于念念的事,还有这四年……这四年的一切。”
车子在路上急速行驶,顾辛彦几乎安奈不住心底的狂喜。
在他本已要放弃的时候,舒蔚竟给他打了电话。
她说,要坦诚……
就连舒蔚自己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
或许是因为刚刚看见的那一份份股权转让,又或许是在办公室瞧见的被他妥善收藏的旧物,又或者……
只是想遵从自己的心。
舒蔚坐在沙发上,努力理清思绪。这四年发生的事太多,多到她甚至无法全部解释清楚,要让那男人知道,必须要好好思索呀。
只是不知为何,即使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心里却总还有些忐忑。心脏每跳动一次,便有种莫名心慌的念头从里面传出来。
好像……总有什么人要阻止她,有什么事,会让她放弃今日所有的决断。
下一刻,就像为了回应她的话,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给我一个理由忘记,那么爱我的你……”
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想也不想地立刻拿起,待看清上头的备注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被挑起……
是他……
半个小时之后,银色卡迪拉克稳稳停在顾氏大楼门口,男人随意甩上门,急切地朝里走去。
有人见到了他,立刻停下匆忙的脚步打招呼:“顾总。”
“嗯。”
那人有些奇怪,连忙拉着身边的人道:“我刚刚是不是听见顾总回话了?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没听错,你没看见他满面春风嘛,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男人自是不会理会身后议论,上了电梯之后便迅速按下楼层,急切地朝顶楼而去。
出电梯时,正好看见王斯里迎面走来,后者却不如他此刻这样满面春风,神情极其难看。
“顾总,出事了。”
男人随意挥手,浓眉只是轻蹙:“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说。”
“不行啊,这件事必须要现在就提……”
王斯里坚持,他奉命在监控室里盯着舒蔚。可对方打了电话出去之后就一直在沙发上坐着,谁知道就在自己离开的几分钟时间里就……
但顾辛彦明显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如今他所有的心思都留在了办公室里,指尖已经碰着了门,只需稍稍用力,便能看见梦寐以求的女人。
便能听见那张诱人的唇,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于是指尖略微用力,办公室门缓缓打开……
“太太走了!”
耳边陡然响起王斯里的声音,简短而尖锐的四个字让男人身躯骤然僵硬。他眼睁睁看着门打开,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喉咙滚动了一下,刚刚的狂喜在在一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愤怒。
他猛地提步朝里头走去,用力拉开资料柜,翻看着里头的件。
“她碰了什么?”
“医药开发的资料,从去年五月份开始的,全部。”
王斯里尽职尽责解释,却不料自己的话,让顾辛彦忽然愤怒地握紧手臂,而后用力伸出手,将整个柜子里的资料全部反倒在地。
森冷的眸光落在墙壁上,像是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他狠狠握着手臂,线条分明的五官此时也紧紧绷住,盯着地面的模样,像是要将人一口吞下去。
柜子里的资料全部翻到在地,他似还不解气,转身连同电脑、资料,尽数从办公桌上扫落。
过大的声响让秘急急忙忙冲进来,却只看见自家上司怒不可遏的表情。
几人便只敢站在门口,接收到王斯里的示意之后,小心翼翼地推到一旁。
男人神色冰冷、眼眶通红,身上处处弥漫着的,都是愤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却只是全身僵硬地将所有东西毁去,把目光所及之处的资料、件,全部践踏。
这样的沉默,几乎让人窒息……
王斯里想上前劝说,思索之后也还是停在原地。
越是靠得近,就越能体会到其中的痛。
男人在所有东西都毁掉之后,颓然站立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央。
他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东西,里头有一张照片缓缓飘落出来。正是四年前拍下的两人的合照……
上头的女人笑靥如花,靠在他怀里的模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