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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门客的自我修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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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事休息,易姜便又牵着无忧去山腰的竹屋里转了转,竹屋看着小,后方却很开阔,有一大片院子,里面种植了果树和蔬菜,还有一方池塘,恐怕还养着鱼。鬼谷子也是会过日子的人。竹屋最里间的竹屋里还有些起居用品,看着是女孩子用的,大概就是以前桓泽的房间了。
  不知道当时公西吾住在何处,历代鬼谷弟子便是在这里学习的,真是不可思议。
  初来乍到自然是不习惯的,但山中悠闲舒适,一旦接受了很快就会适应。易姜看聃亏似乎不放心山下,便叫他回去复命,反正此地隐蔽,不用担心安全。
  聃亏离开后,她的所有精力便扑在了教育无忧上。在山中学习归学习,待来年开春还得再带他出去遍访名师,也不至于长期孤立,将来难以融入社会。
  除此之外她便将洞穴里的鬼谷典籍都整理了一番,其实都是些没多大用处的,真正有用的早已被历代鬼谷弟子所瓜分。倒是很惊奇的在桓泽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卷书。
  当初初来乍到时,公西吾说鬼谷子曾传了他们师兄妹二人一人一卷书,她一直以为公西吾是诈她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只不过桓泽可能未曾将这书放在心上,所以离开云梦山时也没有带走,直到现在被她发现。
  她带回住处翻了翻,果然精妙。犀让没有偏倚,虽然本没有打算收桓泽为徒,但收了之后却是一样用心教导的。
  山中日子古井无波,山下却是风云变幻。
  今年的秋日分外地短暂,夏末捎带了个尾巴,冬日便仓促而至。聃亏返回到齐国临淄时,已经感到了冬日的气息。
  气候乍转,不少人都抵挡不住生了病。子楚也是,先前便卧了榻,如今病情又加重了许多,秦国因此愈发有止步不前的架势。
  齐国趁势西扩,在公西吾的主导下侵占了赵国东部数座城池,扩张之势愈发澎湃。
  晋国遗老们对此很满意,以为公西吾有光复的意思了,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临淄,坐待好消息送到。
  自从易姜离开后,公西吾就全身心地忙碌起来,简直是起早贪黑。
  聃亏分外担心,劝了他又没用,想了一想觉得忙点也好,免得挂念着妻儿徒增忧思。
  公西吾重新布置人手,紧盯着秦国的局势。吕不韦一手把持着朝政,数次提出要出兵赵国,见到齐国的动作后又决定出兵楚国,但嬴政认为时机未到,二人意见相悖,相国与太子之间的局势渐渐有些紧张。
  在这过程之中,嬴政与昭襄王的贴身内侍愈走愈近。公西吾收到消息便感到了忧虑,果然,不多久就听闻嬴政派了人手暗中往齐国而来的消息。
  他已经答应与后胜合作,又与吕不韦生出了嫌隙,必然是想找回易姜来对付自己。那个老内侍肯定会将易姜尚存人间的消息告知他。
  此时不得不庆幸易姜反应迅速,早早地离开了齐国。公西吾重新布置了一番,叫聃亏好生安排,抹掉一切易姜的痕迹。
  无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精力旺盛,自小又跟着父亲到处跑习惯了,在山上待了没多久就闲不住。易姜便选了天气晴好的一日,带着他下山去转悠。
  刚走到鬼谷出口,穿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忽然瞥见外面一道人影,她立即捂住无忧的嘴警觉起来。
  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人竟然很眼熟,待其走近,却原来是东郭淮。她心中一松,牵着无忧走了出去。
  东郭淮一眼看到她,快步走上前来,抱了个拳:“主公无事便好,秦太子嬴政已经得知了您尚在人世的消息,有意重请您入秦。”
  易姜皱眉,秦国大势已定,唯一的障碍不过是公西吾,嬴政会请她回去无非就是为了对付公西吾罢了。想到这里,她立即问了句:“公西吾眼下如何?”
  东郭淮道:“公西相国一切都好,他抹去了您的踪迹,嬴政未必能够追查至此,但不放心,还是叫我过来看一看。”
  易姜却觉得未必如此,嬴政自小生活的环境复杂,他远没有同龄孩童的单纯浪漫,尽管她的教导可能起了一些效果,未曾发现他有暴戾倾向,但对于阻碍其目的的人他是不会善良的。
  她入山前便收到了他与后胜勾结不清的消息,原本他就要对付公西吾,眼下公西吾又阻碍了他的目的,想必他不会善罢甘休。
  齐国相国府内。
  窗外开始飘雪,寒风扑打着窗棱,聃亏匆匆走入书房,见他站在窗边吹着冷风,垂头道:“公子,后胜带着人入了齐王宫。”
  “秦人?”公西吾抬手关上半扇窗,声音比冷风更冷。
  聃亏怔了怔:“您知道?”
  “猜的。”
  “他带的是……”聃亏左右看看,凑近他耳边低语:“是当初收了您的好处救了夫人的那个老内侍。”
  公西吾神色平淡:“知道了。”
  聃亏以为他有了计较,便退出门去了。
  公西吾转身走回桌案,案上放着地图。天下局势在他和易姜手中已然渐渐明朗,也是好事。
  不过片刻,门外传来童子的声音:“相国,王上请您入宫。”
  公西吾竖了一下手:“稍等片刻。”
  他回房换上朝服,不假人手,齐齐整整之后才出门。
  府外风雪又大了一分,他在登车时对扶凳的聃亏道:“去云梦山里守着吧。”
  聃亏一愣,他只递过来一封书信,依旧是紫草为记,便探身进了车内。
  未曾看清他的神情,但那语气有些不对,聃亏说不上来。

  ☆、第100章 修养九九

  阴风洒雪的天,齐王宫里整个都很阴郁,于是宫人们早早悬上了灯火。
  眼见着相国一步一步从阶下登至殿前,清资卓绝好似挟了背后一片墨蓝的天,唯肩头担了层细粒般的雪看着碍眼,宫女立时要上前为他拂去,却被他摆手拒绝。
  齐王建未入座,正在殿中来回踱步,见到他进门迅速看了一眼又移开,与往常大不相同。他的身后便站着后胜,拢手而立,被熊熊炭火映照着脸,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不知王上召见所为何事?”公西吾抬手见礼。
  齐王建神情竟有些犹豫,嘴唇翕张了几次才开了口:“听闻相国曾去秦国救了易夫人,可有此事?”
  “王上听何人说的?”
  “这……”齐王建朝后方瞄了一眼。
  后胜真是受不了外甥这副窝囊样,脚下上前一步:“相国不用遮掩了,秦昭襄王的内侍是经手易夫人鸩酒之人,他已经言明一切,当初你许诺了他不少好处啊。秦国表面虽与齐国是盟国,但实际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救了他们的相国,未免动了齐国的利益吧?”
  齐王建仍有些讪讪:“相国,你当真救了易夫人?”
  公西吾垂手而立,眼中波澜不惊:“毕竟那是臣的师妹,还是臣的妻子。”
  “所以……这是真的?”齐王建其实已然得知结果,但他性子里软弱总让他再三确认才放心,偏偏确认了还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人反倒愈发慌乱。
  难得有此机会,后胜可不愿错过,“王上该早做决断,相国不顾大局,岂能继续总领朝政?”
  齐王建拿不定主意,脸色都有些发白,口中只不断嗫嚅:“这……相国……”
  公西吾伸手入袖,取出相国印来:“臣多年为齐国奔走,只此一事愧对王上,若王上不再信任臣,臣无话可说,就此辞去相国一职,绝无二话。”
  齐王建竟有些战战兢兢不敢去接,慌忙之中反倒挤出一句安慰之言来:“相国不必多想,本王也没有猜忌你的意思。”
  后胜心中怒不堪言,上前一把夺了相国印,将齐王建拉去一旁低语:“公西吾手有军权,又控制着朝政,如今王上已经走到了这步却又不下手,他心中岂会毫无他想?待他日他反手过来,王上恐怕连王位也保不住。”
  齐王建心中犹如担了两桶水,一边晃起一边落下,起伏不定,毫无主张。
  公西吾心中微微叹息,自古成大业者皆杀伐果决之人,君臣一心,自有快刀斩麻之效,而如今的齐王建是远远达不到这期望的。
  “那……那就……”齐王建终究接过了相国印。
  后胜看向公西吾,神色间不禁添了一丝得意:“王上虽然不多加追究,但易夫人此人是一定要追捕回来的,相国自诩忠心,应当没有异议吧?”
  公西吾倏然抬眼,袖中手指捻动腰间佩玉,蓦地扯了掷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响,殿门外霍然一声高喝,惊得齐王建手掌一翻,险些将相国印丢在地上。
  万千兵戈赫赫捣地之声如同擂鼓一般震慑心扉,殿中的人都惊住了,不知何时宫中多了这么多兵士,竟一无所觉。殿门外有人大步而至,一身铠甲,手扶宝剑,面目森森冰寒。
  “武安君?”齐王建有些摸不着头脑。
  后胜则皱紧了眉,田单忽然出现,佩戴兵器,恐怕来者不善。他伸手拽住齐王建的衣袖,有些畏惧地拉着他往后扯了扯,却瞥见田单嘴角冷漠的笑意,心头陡然一凛。
  “国舅联结秦人陷害相国,该当何罪?”田单手中的剑抽了出来。
  后胜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胡、胡说八道!”
  “来人!”田单一声呼唤,外面立即鱼贯而入一队士兵,将后胜拖出了殿门。
  后胜自然大呼小叫,扯着齐王建的衣袖不敢撒手,口中高呼:“谋反了!谋反了!”
  齐王建脸色煞白畏畏缩缩地抬眼去看公西吾,他面无表情。
  “相国,这是怎么回事?”齐王建吓得瘫在了地上,后胜手中一空,人被拖了出去,半晌才想起来要破口大骂,但嘴被士兵及时堵住了,只能呜呜的嚎叫。
  公西吾弯腰扶起齐王建,顺便取了他手中的相国印,“国舅才是与秦国联手之人,王上不可纵容,臣与武安君今日是要让王上认清他面目,并无其他意思。王上安心,臣有一事请求。”
  齐王建身子又一阵发软,所幸被他稳稳托住才没摔倒。这样的架势哪里是请求,他已经不敢信了。
  公西吾语气平淡:“臣想圈出齐赵边境五十城作为封地,可否?”
  “五十城?”齐王建大惊,这是要做封地还是要自立为王?
  田单闻言不禁也皱起眉来:“相国此这是何意?”
  “王上,可否?”
  齐王建终究架不住,点了一下头,经此一遭,他再也无法相信公西吾了。
  公西吾招手唤来士兵请他回寝殿休息,转身出殿,田单跟了上来,低声道:“我与相国共事多年,从不知相国是贪图私利之人,今日此举倒叫我后悔助你揭发国舅了。”
  公西吾在阶下停步,抬头看了看漫天乱舞的雪沫:“武安君放心,这五十城终究还是齐国的领土,我只不过是用来做一下饵罢了。”
  田单蹙了蹙眉,刚要追问,忽又听他道:“眼下此举不是大好时机吗?武安君终于可以取代我获得王上心目中的信任,他日齐国就要仰仗你了。”
  田单没有做声,但心中已经百转千回。
  聃亏日夜兼程,但冬天赶路艰难,即使如此他还是比平常速度提高了近一倍,到达云梦山时,山下冰雪已有消融的势头,而山上还挑着积雪。
  易姜领着无忧在锻炼身体,他打小就跟公西吾学了剑,但易姜不通此道,只能在旁欣赏他举着木剑练习,提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聃亏立在院门边没有做声,他心中带着忧虑,却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易姜转头时发现了他,一见他脸色便察觉出不对,赶忙快步迎了上来,连无忧都被惊动了,没再继续练剑。
  “你怎么忽然来了?”
  “公子营救夫人的事被告发了,如今恐怕全天下都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了。”聃亏将已经在胸口捂得温热的信拿出来交给她。
  易姜匆匆展开,帛布上密密麻麻写了公西吾的字,他竟然在信中通篇分析了一遍时事,字迹分外冷静,如他这个人一般。
  天下大局已定,唯齐秦有能力一统,秦国内政滞而不乱,诚如之前所言,后劲很足。齐国渐有赶超之势,却内政有荏弱之态,王不果断,臣不齐心。他在这朝堂,既压制着齐王的动作,又阻碍着秦国的进展,终究引来这一场后胜与秦国的合谋。既然如此,不如推动一把。
  易姜心中感觉不妙,他要如何推动?
  她将信收起,高声唤来东郭淮,一面对聃亏道:“先下山看看。”
  聃亏挡住她:“夫人不担心秦国吗?”
  “你真以为嬴政派人来中原是为了请我入秦?”易姜摇摇头:“他必然是来确认内侍的话是真是假,若真要请我早就派人来了,为何叫内侍入齐来指证公西吾?”
  聃亏一想也是。
  易姜早已想透。一旦知晓是公西吾救了自己,秦国未必还会再信任她,又谈何用她?嬴政入齐寻她之后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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