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医娇-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锤忝翘俊�

    她说着,也不看阮小幺,自顾自拨了两回琴弦。

    于是。在这怪异的气氛下,阮小幺坐到了离二人远远的边角处,听了近一个时辰。

    把指甲抠得都要发红了,瞧着煦暖的日光渐渐变得晃眼,她扯出了一个笑,道:“我该回去了,我师父他们该等急了……”

    “我听说,叶神医此行也来了教中,原来他是你师父?”察罕面色有些冷,突兀拦住了她的话头,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过奖……过奖……”她呵呵应付。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只觉得他周身又冷了一些。

    圣姑却道:“良辰美景易逝,李姑娘既要走,我让人送你出去。”

    她唤来外头候着的那小婢,对她的离开没有一丝挽留,连个面子也不摆,便要送人出院。

    察罕一声不吭,看着她慢慢离开。

    亭台飞耸的云顶上,立着一只硕大的黑影,双眼锐利有神,望着阮小幺离开的方向,扑朔了两回翅膀,目不转睛。

    回去的路上,阮小幺心情糟透了。偏那小婢剃刀担子一头热,一路说个不停,“圣姑那处并无多少人伺候,奴婢多想被调过去伺候她啊……听别人说,圣姑性子最是好,对待下人也是如沐春风,你听着她弹琴了吗?那声儿可真好听……”

    她语气欢快,双眼泛光,活脱脱一个圣姑脑残粉的模样。

    “那将军不是攻打越族了么?”阮小幺突然开口。

    “是黎越,”小婢道;“黎越土司最是专横,往常我们采买物事,经那处过时,都要交好些个银钱!此次却栽了个大跟头,这将军可真是威猛,若是能常留在我教中,定然是一大助力!”

    阮小幺心情更糟糕了。

    她口气忒酸,道:“我看你们那圣姑可是挺想让他留下的!”

    “圣姑很是对将军青眼有加呢!”小婢毫不隐瞒,愉悦道:“他们二人在一处,浑似画儿上走下的人一般……”

    说着说着,却停了嘴,似乎说到了什么忌讳上。

    阮小幺斜瞅了她一眼。

    迎面来了几个教中之人,小婢行过礼,低头从几人身边过了去。

    她抿抿嘴,声音放轻了些,叹道:“可惜圣姑再喜欢,也不能嫁了。”

    阮小幺没心思再去听她唠叨,一个劲儿往前走,回了先前那院。

    远远便瞧见了那小榭中一行人等得有些不耐烦。叶晴湖面色不大好,似乎正与一人说些什么。

    她默默过了去。

    叶晴湖见了她。更拉下了脸,“一盏茶功夫?”

    另一人也道:“姑娘这一去一个多时辰,我们在此都等得急了!听说你听那圣姑抚琴去了?”

    “嗯。”她不情不愿应了声。

    谁要听她抚琴!她恨不得撵那圣姑进屋去,自己好与察罕好好说说话!

    一边气度淡然的一名男子道:“圣姑从不留人听琴。想是对姑娘上了心。姑娘必是个纯净之人。”

    阮小幺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晴湖察觉她面色有异,问道:“有事?”

    她摇摇头。

    他又端量了她一回,后向那男子道:“木使大人,多谢迎待,现下时辰不早,我等便告辞了。”

    木使却笑道:“众位对此处这山水之景可还满意?”

    “美不胜收。”他道。

    “承蒙大人如此赞誉,不若在此逗留几日,若是机遇正好,兴许还能见着我们教主。”木使出言挽留。

    阮小幺看了他一眼。

    叶晴湖不为所动,“我等还有他事。不便逗留。”

    “等一下!”她突然开口道:“方才我在圣姑那处,见着了一个将军,他也在此做客?”

    木使想了想,了然道:“你是说罕多木将军?他是我教贵客,正值南征收兵。只道我这处是个清心所在,便小住了数日。”

    叶晴湖双眼一沉,更是闪过了一丝讶异。

    阮小幺欲言又止,看向他。

    他沉默回望,眼底似乎有一些希冀。

    阮小幺别过眼,“我可否再次多留几日?圣姑……的琴弹得很好。”

    木使欣然而喜,“纵使住上一年半载。那也是我教幸事!”

    叶晴湖眼中的光华的神采渐渐褪了去,只剩了一片黑白分明的清冷。他一言不发,看着面色各异的医吏,有一瞬间,面色似乎很是难看。

    “好,你留着。我们走。”他道。

    阮小幺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

    木使似乎对此颇为惊讶,犹豫了一晌,道:“叶大夫……不若一同游玩几日?”

    “不了。”他*丢下一句,带着众人当下便离了开。

    阮小幺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最后一点平静都随着叶晴湖的离开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独自一人被留了下来,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件什么样的蠢事。

    不说他们此次来是为了平疫而不是游山玩水,就是如她前日所想,若这炎明教真是疫病的罪魁祸首,她只身一人陷在其中,恐怕是险上加险。

    但是——怎么叶晴湖就这么干脆走了!?

    木使笑如春风,道:“姑娘今日走了好些山路,不如先歇息半日,待明晨我亲自带你在山间游玩一遭?”

    她闷闷应了声。

    教中四处都有来往教众,眼线甚多,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随意走动的地方。

    木使先带她去了厢房。

    阮小幺随意问道:“那罕多木将军是北燕人,这厢房都是木竹搭建而成,不知他可住得惯?”

    “远到是客,哪能让客人心觉不快?”木使道:“将军并不住在此间厢房之中,而是在北边独自有屋舍,乃是依着北燕样式而建。”

    “北边?”她又问道:“我方才记得去过北边,那处似乎更低矮些,岂不是更湿热?这气候怕是也不对将军胃口吧……”

    木使神色中颇为自若,道:“我教这山名为双山,乃是鞍形,姑娘方才去的北边,正是低矮之处,将军厢房尚在更北,那处气候凉爽、风景宜人,才是待客之所。”

 第三百一十九章 情怯

    “哦……”

    三绕两绕,阮小幺便知道了察罕的住处。

    她在厢房之中呆了一个晌午。

    先前引路的那小婢被派来伺候,见着她便笑眯了双眼,很是讨喜的模样。

    晚间山上并不多用灯火,只屋中灯架上一排烛火明亮,向外瞧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火光。

    那小婢名唤白依,是个地地道道的越人,因中原话说得颇为流利,便被收入了教中,平日里若有远客,惯常伺候。

    ——当然,少不了是个“纯净之人”。

    阮小幺无奈问她:“这纯净不纯净,究竟是怎么个分法?”

    白依摇头,“奴婢也不知晓,只是从前见圣姑时,她说奴婢是个纯净之人,那便是纯净之人了。”

    接着,她与阮小幺灌输了一通教中开明通达之处,什么教中百姓赋税只收二十之一、教主时常亲自探望教众、分发饮食药材、药堂定时为教众检查身体、出诊无需银钱……这般那般。

    她说得甚是虔诚,让阮小幺不禁怀疑,这“纯净”是不是就是指“信服”?

    不过听她所说,这地儿还真算是个桃花源。

    白依说了一通,又端了饭菜来,来回折了三遍,才将十几道菜食摆在了她跟前。

    阮小幺浅浅尝了些,道:“你也坐下吃吧。”

    “姑娘说下了!”白依忙摆手道:“奴婢是下人,怎能与姑娘同桌而食!”

    阮小幺一瞪眼,拉着她在旁边坐下,“我说无妨便无妨!你只管吃吧!”

    白依年岁与她相仿,是个跳脱的性子,犹豫了片刻,便也不再推辞,一同吃了起来。

    阮小幺并不大吃,只与她不时说些话。

    一刻之后。白依神色开始有些恍惚。揉了揉脑袋,微微摇了摇头。

    “怎了?”阮小幺看过来。

    “无……事。”白依恍恍惚惚说了一句。

    阮小幺看她吃了又有一刻,终于身子晃荡了一下,满眼晕头转向。

    她把白依扶到了榻边。轻声缓缓道:“你吃过饭了,在我榻上睡着了,我正坐在凳子上。”

    她这一句话重复了许久,见白依恍恍惚惚阖了眼,又等了一回,迅速将她身上简利的侍女服脱了下来,自己穿扮好了,出了屋。

    外头黑漆,不大平坦的石子路上,每隔约一丈路才支着一个灯笼。偶尔能见有执刀佩剑的苍头十人一群,举着火把四处巡守。

    夜幕中,高大葳蕤的乔木藤蔓落下黑黢黢的影子,像暗夜中张牙舞爪的噬人野兽,时时晃动。足让人草木皆兵。

    阮小幺摸着黑,躲过一批批巡守的苍头,往木使所说的北山而去。

    细碎的泥土石子沾了夜露,有些湿滑。她走到半道,正见岔路口转来两人,忙躲到了一边树丛中。

    那两人举着火把,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了。

    一人道:“也不知那将军是个什么来头。竟能如此得教主青眼!”

    “人家可是北燕的大将军!听说在北燕,皇帝也器重的很呢!”另一人道。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那将军瞧着年岁与你也差不多吧!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去去去!你不也一样!有本事让教主也赏你一箱银子!”

    “奶奶的,那银子瞧着白花花的,就这么眼都不眨给那将军!?我拿上一锭。可就发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那是给将军的,你也别猪油蒙心把自个儿折进去了!赶紧走!”

    两人打着诨,丝毫没察觉附近有人,举着火把渐渐远了。

    阮小幺从树丛中钻出来,顾不得头上的枝杈。索性远远跟在两人后头,随着他们一道去了北山。

    北山如南山一般,也无甚灯火,暗夜偷摸着行路甚是方便,想是炎明教觉得上山之路已然够复杂,山上便没了那许多守卫,正给阮小幺趁了个空子。

    她离了那两人,摸索着找那北燕样式的屋舍,结果一溜圈下来,也没见着什么石料的房舍,四处瞧来都差不多。无奈之下,只得偷摸着挨个去找。

    此处屋舍前门上锁,屋后有木格制的窗,从里用木楔子卡住,仅消一薄薄的铁片,便能撬开。阮小幺屡试不爽,一间间搜来,却发觉察罕似乎并不在房中。

    这大半夜的,他做什么去了?

    正进了一间屋,里头空空荡荡,只设着许多木架子,架上有些古玩珠宝,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随意堆放着,地上还有两口未上锁的大箱子。揭开来一看,映着窗外月光,明晃晃的一摞银子,少说也有千八百两。

    隔着窗一看,忽见有小如豆大的火把遥遥而来。

    她一惊,忙四处找地方躲藏。

    那屋除了半镂空的木架子和一口大箱,余下什么也没了。情急之下,阮小幺搬了好些个银锭子出来,堆到木架上,用珠宝盖了,自个儿一弯身便躲了进去。

    想来那些个查探之人看一眼也就够了。

    箱子似乎是簇新的,还能隐约闻到壁上一些刷漆味,下排一码银锭,硌得她膝盖小腿都有些酸麻。眼前黑漆一片,有些发闷。

    外头说话声渐行渐近,熟悉的很,竟是先前那两个苍头。

    一人道:“哎哟……不行,你拿着火把,我再去方便一下!”

    另一人道:“懒人屎尿多!方才不是拉了一回了么!怎的又要去!”

    “好像吃坏肚子了……”

    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闷闷传来,半晌又没了动静。

    好半天,那人才回了来,两人一道进了屋子,先看了一圈,脚步声动,到了那箱子跟前。

    阮小幺摒住了呼吸,心跳得有些快。

    一些饭菜里用着剩下的曼陀罗粉捏在手中,只要他们一开箱,立马撒出去。总之她这一副婢女模样打扮。在夜色中也是瞧不清楚面貌的。

    一人似乎要伸手来开箱,却被另一人一手拍了下去,骂道:“失心疯了你!银子是送给大将军的!你莫不是还真想拿!”

    “我就是看看……”那人讪讪笑道。

    两人不再说话,咔哒一声将箱子落了锁。窸窸窣窣一阵后。阮小幺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

    后头那人啐了一声,“妈的,还真沉!”

    她在里头欲哭无泪,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就是他们要送的银子!

    莫不是她与察罕注定了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再见面?

    两人抬箱子时颠荡颠荡,阮小幺在里头,肚子压着腿、腿压着银子,差点没被颠吐了,还得拼命不发出声音,等到二人最终将箱子“咚”一声落在地上,她半条命都飞了。

    似乎是到地方了。

    她眼前漆黑。什么也瞧不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