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门医娇-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传徐母来。”商泽谨打断他。

    “不必了,我去见便是。”阮小幺道;“二位大人是否要与我一道?”

    “自然。”他道,顺带扫了一眼宣明庭。

    宣明庭讪讪闭了嘴,无可奈何,跟了去。

    徐家在村子东头,因前两日下了雪,路上泥泞,弯弯绕绕,好一会才到了那简陋的小屋前。

    还未进去,便听得里头嘈杂的声儿,最响的是一个妇人嚎啕大哭连着骂人动静,自然是徐母了。

    阮小幺一进去,便瞧见里头正呆着七八个妇人,挤挤搡搡,有两个正坐在草榻便,安慰着当中一个又瘦又黑的妇人。

    那妇人看着似有五十来岁,面上满是皱纹,裹着头巾,用袖子开着眼泪,身形颓缩,一边哭一边骂,骂完了,还是哭。

    见着来人,那些个妇人连忙行礼,匆匆背了面,向徐母告了辞,纷纷离开。

    徐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面便嚷道:“你们不是走了么!还有甚好问的!我儿死了,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你不是还有儿媳么?”阮小幺道。

    “呸!”妇人双眼怒睁,狠狠道:“那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给我儿买了这么个媳妇儿!成天在外头勾野男人,如今还谋杀亲夫!我恨不得一刀剐了她!”

    她“咦”了一声,望向商泽谨,“水性杨花?这事你们可没与我说。”

    商宣二人皆是不语。

    这有甚好说的……

    “我们来瞧瞧,您如今还缺不缺甚衣食,国家体恤,孤儿寡母的,或也可发放些银钱过活。”阮小幺好言道。

    那妇人一听,愣了愣,不大哭了,抬头道:“真……真的?”

    她笑着点点头,趁此道:“大嫂,你能与我说说,为何说你那儿媳品行不端么?”

    被点到恨处,徐母又阴了脸,简直是咬牙切齿,“我瞧她就是窑子里出来的!若不是我家三儿护着,我早把她赶出家门了!成日里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出了门就东张西望,当我眼瞎呢?见着男人就走不动路!简直败坏家风!”

    “果真是个不守妇道之人。那您儿子的性子怎样?”她又问道。

    说起儿子,徐母又悲从心来,双眼呆愣红肿,哭道:“我三儿孝顺啊!又能干、身子又结实!村里头没一个不夸他好的……如今年纪轻轻就去了,连个香火也没留下来……都是那不要脸的女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没说到两句,她又开始咒自个儿儿媳了。

    阮小幺听着很有问题,便先拉商泽谨出了屋,悄悄问道:“果真如她所说?”

    商泽谨皱眉道:“他们家事,我也不好定论。朱氏瞧着并不似她所说那般不守妇道;徐三倒不大清楚,村民也未说甚。”

    宣明庭早受不了里头哭哭啼啼,只在外候着,见二人出来,便催促着离开。

    “不急,我还有一句想问。那朱氏平日里可有相熟的妇人?我想见见。”她道。

    这回两人面面相觑了。人家媳妇儿与谁聊得来,他们怎会知晓。

    她摊摊手,叹口气,道:“这案子你们结得也太仓促了……我有法子。”

    先前一个妇人正在门外探头探脑,见他们出来了,忙低头离开,却被阮小幺一把拉住,道:“这位大姐,听闻你平日里与那朱氏最是交好,我们大人请你上堂问话!”

    “哎呦、哎呦……胡说胡说!我怎与朱氏交好了……不去不去!”那妇人吓得直摆手,连连道:“你怎不去找大路媳妇儿!她才与朱氏交好呢!”

    阮小幺放了她,“哦……”

    宣明庭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恍然如初醒,道:“我派人去找那大陆媳妇儿!”

    商泽谨也不觉笑了笑,面含称赞。

    大路媳妇儿很快被叫了过来,看着便是个伶俐人,老旧的袄子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整,面貌普通,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阮小幺放柔了语气,问道:“你就是大陆媳妇儿?”

    她应了一声。

    “大嫂,你莫要害怕,我们只是觉得这案子怪得很,不想错判了好人。听闻你与徐三媳妇朱氏平日里交情挺好?”

    大路媳妇儿又应了一声,皱眉似乎在犹豫,后摇头叹息,道:“小公子,我就不瞒你了。我与朱氏惯常聊得来,她的底细我也知晓的,她是四年前徐三他老子娘从人牙子手上买回来的,平日里本分的很,只是徐三他娘就是横竖看不顺眼,连着我都被骂过好几回!”

 第二百五十七章 义庄

    “哦?方才我去了徐家,他娘真是凶得很,直骂着朱氏不安分呢!”阮小幺惊讶道:“我也未见过朱氏,想必她是因模样长得好,遭人嫉妒了?”

    “哎呦……可不是!徐三能有她这个媳妇儿,真是好福气,人又好、又细心、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就跟小公子似的……”大路媳妇儿说着说着,忽觉说错了话,讪讪闭了嘴。

    她毫无察觉,只边琢磨边道:“如此说来,竟是那徐母鸡蛋里挑骨头了……”

    “哎,您可别这么说,那老人家的秉性么……难伺候那是平常的。况且,她新丧了儿子,心里头也是难受着呢……”大路媳妇儿叹道。

    “我知晓了,嫂子,多谢你。”阮小幺笑道。

    大路媳妇儿被带了下去,阮小幺几人商量了几句,没一个离开,却都又回了摆放尸体的山棚边。

    宣明庭不大明白,道:“徐母思子心切,认定了朱氏是杀父,自然对她没个好语;方才那妇人既是与朱氏交好,自然是要为她说话。两下都有失公允,又何必去听他们来道?”

    “我瞧那那大嫂子也是个正直的人,否则非亲非故的,谁会在如此节骨眼儿上还替人求情?她自个儿又拿不到好处。”阮小幺却道:“我倒在想,那大路媳妇儿是真心觉着朱氏是个好人,这才替她说话。”

    宣明庭一滞,“嘿”了一声,“就你主意多!我可是大理寺司直!平日里诉讼断狱见得多了,难不成还蒙你?”

    “没蒙没蒙……那你给看看,为何徐三服了毒,嘴里却并未腐蚀残损之况?”

    “这毒又不似砒霜,会消融皮肉,只是窒息而已,自然无腐蚀残损之说。”他道。

    “那我明白告诉你。我从未听过哪种窒息性毒剂会让银针变黑。”阮小幺说完,忽皱了眉头。

    她赶忙又掰开了徐三的嘴,一边捂鼻、一边细细查看嘴中的东西。

    “取只小的匙子来。”她伸手道。

    即刻便有人递了匙子给她。阮小幺用小匙探入他口中,仔仔细细刮了刮。拿出来放在眼前瞧。

    周围衙役皆都面露恶心。也是,这人都死了半日有余,嘴里头的残渣……想想就让人吃不下饭了。

    然而阮小幺又道:“拿新的银针来。”

    她取了针,小心在丁点的残渣上抹了抹。不到片刻的,那针便黑了。

    “怪了……”她喃喃道。

    商泽谨道:“玲珑,你……你究竟在作甚?”

    “你看,”阮小幺把东西递到他眼前,道:“想必这就是‘毒药’了,但这玩意儿黏得满嘴都是,怎么看怎么像……”

    鸡蛋。

    对。煮熟的鸡蛋,吃下肚,嘴里的残渣便是如此。

    商泽谨不动声色地一闪躲开,“有甚不妥?”

    “大大的不妥。要知道,不是所有让银针变黑的东西都有毒的。”她道。

    宣明庭怪道:“你说甚浑话?亏你还是个仵作!”

    阮小幺扫了他一眼。像听差的衙役道:“给我拿个煮熟的鸡蛋来。”

    衙役很听话,匆匆跑了远,一刻之后,捧着个热乎乎的鸡蛋便过了来。

    阮小幺慢条斯理剥了鸡蛋壳,将蛋白塞进嘴里,捏着银针,刺进了蛋黄里。

    立竿见影。顷刻间那银针便黑了。

    “毒鸡蛋哦!”她伸手在二人跟前晃了晃,又用尽量优雅的吃相吞了蛋黄,拍拍手,“你们还有何话说?”

    周围之人皆是大惊失色。

    “这……”宣明庭拉着她,恨不得将她倒着提起来,“快吐出来!有毒你还吃!”

    可是过了半晌。阮小幺仍是活蹦乱跳。

    “我让你取一个鸡蛋你就取一个?”她向那诚惶诚恐的衙役说了一嘴,又从怀里掏了一些铜板,道:“再去买几个来,饿死我了!”

    众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商泽谨也是大吃一惊。

    本以为案子已没了疑点,便可结了。没料到出了这么一茬,那朱氏便很有可能不是杀父的凶手了?

    阮小幺又喝了口水,在他耳边叽里咕噜道了几句。

    这回,他像看外星生物一般,直盯着她看了半晌。

    “事关重大,此事需上报后,方可动手。”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纵使你是仵作,也不可轻易动人尸身。”

    “随便你,只是我提醒你一句,这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我若是凶手,必定逃得越远越好。”她道:“等你上报回来,别说凶手,徐三都要烂了,我可再找不出别的法子了。对了,我今日还想着回去呢!”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出声——

    “不可。”

    “不可!”

    宣明庭顿了顿,道:“你一个姑娘家,怎好独自行路?过几日,我送你归家!”

    “不必了,她是我家中之人,待此案一了,我便与她一同回去。”商泽谨道:“至于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阮小幺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她坐在尸身旁,心里头想着自己所知的这几个片段。

    从徐母与大路媳妇儿的话看来,徐三生前应当挺喜欢朱氏。他本是个赌徒,家徒四壁,有个貌美如花的娘子,输急了眼时还舍不得卖了她,果断是真爱;而朱氏向来贤惠,又是个细心的人,故黄昏时分,才会只身进了山林,给丈夫送饭。

    而衙役也说,朱氏送了饭后,并未多留,自个儿出了来,将碗碟留在了徐三身边。

    若说朱氏送的水食中并没有毒,徐三吃过饭,必然要继续打猎。而正在此时,又怎会突然窒息了呢?

    他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若是遭到了袭击,定然会发出声响,而周围的猎人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若说是一招毙命,然尸身又无伤口。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想来想去,她只得转而央求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宣明庭。让他同意——剖肚验尸。

    宣明庭瞪着一双虎大的眼,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直指着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幼时还好好的!”

    “……”

    总之,这事还是被搁置了下来。

    阮小幺被勒令不得离开。当夜只得与几人一道宿在了丹徒县的一间客栈中。商泽谨充分展现出了“不是长兄也如父”的精神,先派人连夜赶去商家通报,又将一切事宜安置得妥妥帖帖。总之,她只要一觉睡到天亮就好了。

    只是阮小幺偏不安分,思来想去都是那具尸体。

    她靠在榻上皱眉凝思,柳儿也保持缄默,只又去剪了一次烛芯。

    “别剪了,灭了吧。”阮小幺突然道。

    柳儿应了一声,吹熄了烛火,霎时间屋中一片黑暗。

    她并未入睡。只是又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偷偷摸摸穿了衣裳,不声不响摸去了屋门。

    “姑娘,你口渴了?奴婢去给您倒水。”

    柳儿被惊醒。迷迷蒙蒙问了一句。

    阮小幺支支吾吾道:“……我去起夜。”

    那头许是睡糊涂了,便应了一声,又睡下了。

    她向外头觑了一眼,又蹑手蹑足回身关了门,刚出了院,往外头去时,忽发现另一头也转出了个人影。无声无息。

    阮小幺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商泽谨。

    他;“……”

    她:“……”

    商泽谨不愧是好哥哥,立即冷下了脸,低喝道:“深更半夜不睡觉作甚?赶紧回去!”

    “大哥,你自己不也没睡?”她驳道。

    “我是你二哥。你糊涂了!?”他冷声道:“回去!”

    阮小幺嘿嘿笑了两声,反凑了过去,道:“二哥,你是不是也要去义庄?”

    徐三的尸身不能只停在山棚,入了夜。便被人抬至了丹徒县的义庄。

    黑暗中,她一双水样的眸子潋滟清光,商泽谨抿了抿唇,沉默的神情多了一丝尴尬,半晌才道:“胡说。”

    “二哥、二哥、二哥……时间越久,于办案就越不利。既然咱们都凑到一块去了,那索性便一道儿吧!”阮小幺千哄万哄。

    他被缠得无法,看她一副执意满满的模样,无奈叹气,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阮小幺得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