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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影甚至是更强烈的刺激,她上衣穿得多暂时看不出什么身段,下围那条包身的热裤,却是只能将将把那最诱人的曲线包裹!
伴随走动,那一握纤腰,一丰翘
臀,还有那一对无比匀称笔直的大长腿,轻动起来,带出的视觉冲击简直是炸裂性;
裴钊甚至敢肯定前一秒身边的陆昊还偷偷伸手摸了摸鼻子,他怀疑他在试探有没有鼻血…
却不说陆昊,连他自己都是呆的。
呆着裴钊很不合时宜的想,这世上当真是什么都敌不过美人有毒。
就安浔这朵妖花,若是将来霍城真要娶回去,估计能死在床上…
这样想着的时候,舞曲激昂,到达第一段小**!
绕回到舞台中央最深处那根金色钢管边,安浔眉梢微扬,伸手轻轻一个牵引,像毫无重量一般轻盈盘绕了上去。
她的姿态寸寸都柔和,她的气质丝丝都妩媚,伴着身体轻旋,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海底最绚烂的海葵花般盛然绽放,随着浪涌,层层铺散开来。
她太美,游移在清纯与妖冶之间。
甚至有一刻,叫裴钊想起了那悲伤的童话故事,深海里错爱了王子,最后悲惨化作了气泡的小美人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是这样的发色了。
又为何会是这样的装扮。
当她沿着钢管寸寸盘绕而上,那交缠在一起的雪白双腿,便是她澄净诱人的鱼尾。
白色寓意纯洁,却被黑色的衣料禁锢污染,两种不同的韵味在她周身碰撞出现,正如她给人的感觉,如玫瑰花刺河豚之毒,芬芳美味,叫人异常想要相撷一番,但那却又是致命,犹豫之间要么陷落要么死,至那想逃却逃不掉想要却要不得的暧昧深渊里…
这一切,太适合安浔。
这些都是包玲玲的设计。
舞台初选那日她第一眼见到这姑娘,就深深感受到了这样异常的气息。
她又美又艳,看似鲜活,身上却并无太多生气。
反之,举手投足间,更像是时时都被一股阴郁的死亡之气笼罩,甚至微微有些可怜。
包玲玲是个有才的人,当即设计出了这个主题。
当舞曲行至最激昂的片段,**部分连续两个高音叠加,四周伴舞的姑娘都在第一梯音阶的时候停在了钢管中段,却唯有安浔一个人在第二梯的时候攀附,上至了钢管顶端!
随着音阶飙到最高,她带着淡漠的神色在高处倒挂,在所有人屏息的瞬间,她松手,猛得坠落了下来!
那一刻四周甚至有人发出惊呼,眼看着那如火的红色急速陨落!
心头随之一瞬抽紧的时候安浔双腿加紧错开位置,身形一凝,将将停滞在了触底之前!
她伸手撑住地面,很优雅的翻身而下。
抬头的那一刻脸上微带着妩媚的笑容又回来了,甚至比起先前愈发艳丽。
场下沉静一秒,爆发热烈的喧哗,安浔轻轻抬眼,眸光扫过台前,在与裴钊直愣的视线交错而过之时,她嘴角轻扬起一抹弧,转身绕着管子,合着副歌,跳起妖娆的舞来。
那姿态,太过撩人。
当她双手撑住杆子微微俯身,腰肢如同蛇一般做出第一个扭身动作,那一双长腿旖旎间崩得死紧,纤腰下沉,凹出最诱人的弧度来!
这个动作甚至微带着性暗示,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舞中,并不少见。
却是,当台上的姑娘微眯起双眼,挑动着愈发危险的气氛轻漫起舞之时,裴钊大脑当机一秒,忽然想到一个异常严峻的问题,差一点惊得咬到舌头!
“…这…这舞,不会是脱衣舞吧!”
他一把抓着身边陆昊的肩膀焦急开口!
陆昊正呆正起劲呢,被裴钊一下打断,他呲牙拍掉他的手,语气不善:
“哎呀你烦不烦,你要是忍不住了自己上去帮人姑娘脱啊,哥们举双手双脚支持你!”
这一句玩笑话,开出来简直是不要命!
下一刻尼玛竟是裴钊一语成谶,台上舞姿轻漫早已把一干饿狼挑逗得不要不要的姑娘,当她转过身来倚上管子,红唇轻勾间,扬手搭上了上衣拉链!
“嗷——!”
场下沸腾了。
裴钊在浪潮间瞪圆了眼。
即便熟知安浔个性,此刻裴钊也绝对不敢相信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这种乱子!
而且这里可是流韵啊,义信的地盘霍城的地盘,他怎么可能容得下她出来做这种事?
却是这么想着的下一秒,台上动作暧昧的姑娘轻扬起头,指尖缓缓向下,看着慢,却是毫不迟疑的,轻轻就把上衣拉链扯到了底。
她内里当然不会穿太多衣服,随着漆黑皮衣轻轻揭开一角,一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了台上缭乱的灯光下,晃眼间裴钊一愣,迅速移开视线!
靠靠靠,霍小城我对不起你!尼玛我看到你媳妇的马甲线了!
裴钊羞得咬牙,只是其他人呢?包玲玲呢陈玉呢!
她们难道没有沟通过安浔的身份?这帮人全是干什么吃的不要命了?!
裴钊紧张起来!
后知后觉,在经历一个接一个的刺激后他终于在这一刻反应过来,安浔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来流韵跳什么舞,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一个姑娘,一个还没嫁人的大小姐,用这一招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方式,在自家男人一定会知道且看到的场合公然挑衅,裴钊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尼玛这两只一定又闹矛盾了,这丫头是在作死啊!
所以才会有那件过于保守的上衣,她前一刻看他的那一眼的神色才会微带着冷意。
而这时候她已经做了很多绝对不能做给其他男人看的事了,他根本不敢想象之后的发展!
陆昊调侃话落,下一刻裴钊死死盯着舞台停顿两秒,竟真的嚯的一下站起来,眼看就要去大闹舞台的样子!
陆昊吓得一把把人扯住:“你…你干嘛!我靠你不会真要上去吧不行太丢人!”
说话间,舞台上那性感又美丽的姑娘已是褪去了身上最繁琐的那件衣衫,一身傲然曲线,展露无遗!
这是这场演出的**,这支舞里,她再也不是那悲伤又美好的童话里可怜的小美人鱼公主,她那么妖娆肆意,危险得像个来毁灭一切的复仇女王!
褪下最后一丝禁锢,寓意她再也不会为了那段愚蠢的感情而动摇,此刻她嘴角笑意的弧度都愈发冷了,将那上衣轻轻甩开,她扭身,盘上钢管。
那件上衣里,只有一件轻薄的抹胸。
黑色,深V,几乎只能将将包裹她全身上下那处最丰满妙曼的曲线!
随着动作,她腰侧一大片漆黑的纹身显露了出来,那是一株蔓草,蜿蜒缠绕,从盆骨开始,沿着纤细紧致的腰肢一路攀附而上,直至顶端没入到抹胸内侧,开出最妖娆有毒的花!
“嗷——嗷——!”
场下的沸腾声更响了!
这里本来就是夜总会,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不怪陆昊紧张,其实那边真的有人喝醉了想往台上爬的,然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保镖正在不远处盯着呢,只要客人再做出进一步举动就过去抓人!
盯着那样的安浔,口哨声中裴钊都快疯了!
这支舞他是没办法了,只能一会儿去后台堵上那疯丫头问个明白!
想着裴钊挣开陆昊的手,这层关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回头看人,片刻陆昊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靠我怎么觉得从刚刚起你丫就特别不正常啊,这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等等!台上那姑娘,不会,不会就是你传说中的媳妇吧?!”
陆昊惊恐了,这个假设已经是他能想到最逆天的了!
呵呵,裴钊也愣了愣,随即在心底冷笑,他猛灌一口酒,尼玛是我的就好了!
“不是,是霍城的。”
裴钊沉沉开口一句。
身边一言不发的齐晗诧异瞥来一眼。
陆昊还在疑惑:“霍城?…哪个霍城?”
裴钊用力把杯子往桌上一扣,尼玛这次是真走了!
“霍城就是霍城,你在临江还认识第二个霍城?!”
撂下一句,裴钊愤愤离场,他发觉他似乎跟义信的夜总会有仇,每次来都出事!
原处陆昊还呆着,他跟霍城并不太熟,一时想不起这个名字来。
轻轻的,将喝光的红酒杯放到桌上,收回淡然目光,另一边齐晗后仰靠上椅背上,沉思片刻,眼底忽然有了笑意。
“我记得…霍城似乎是喜欢胸大的妹子?”
齐晗今天刚刚回国,裴钊带了两个昔日好友一起去机场接的人,然后赶巧过来看场秀。
几人里面齐晗从小个性就最沉稳,话也最少,今天他一言不发秀都看了半场了,忽然幽幽来了一句这么劲爆的,听得陆昊直接卡壳。
这时他倒是记起霍城这个名字了。
“哥你跟他很熟啊?”
其实也不算特别熟,是当年初中的同班同学。
齐晗想了想,弯了嘴角:“那是初几的时候?霍城休学前一年,我记得是石头带的本子,上头画了一群妹子,班上男生几乎全看过。”
齐晗说着朝纪明磊望去一眼,石头是他小名。
纪明磊记性好,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啊我记起来了,是初二的时候?是我没错,带了一本后宫漫~”
他语气甚至颇为自豪:“那哪里是全班男生看,几乎是全校男生都看过好么!那时候还有什么娱乐啊,一本漫画都能当小黄书藏藏掖掖的翻~”
纪明磊爽朗的笑勾起了无数好回忆。
当时那本书,的确是全校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们争相借阅的第一本启蒙教育哇,裴钊那么欠,当然也拿去给他家霍小城启蒙了一番…
齐晗想起往事,脸上的笑都有点绷不住:“然后那天早上霍城刚到学校,裴钊忽然叫他过来谈感想…”
“噗,我记得!”
纪明磊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台上美人都没心思看了!
“是,裴钊妹的那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扬手就‘欸阿城你来了,书看了么,话说你最喜欢谁?’,这样高声就叫出来了好么尼玛吓死哥了!”
纪明磊模仿当时裴钊的语气,神情激动:“班长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霍城丫的那时候根本从来不说话的好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家里背景也复杂,那时也就裴钊跟他熟一点,两年同班我跟他对视都没对视过几眼!结果人顶着那张万年面瘫的脸居然真过来了,还给报了个名字~”
接下去当然不言而喻,纪明磊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把那妹子给翻了出来。
点着问裴钊:“为毛是她?”
裴钊从小就是个贼精贼精的,他把书拿过去研究一番,非常认真的说:“因为胸大。”
好吧,陆昊表示那时他不在一个班,这段只能当故事听…
回忆到这里,齐晗和纪明磊已经乐得不行,其实纪明磊真觉得,现在回想起往事来好像最好玩的反而是霍城啊!
“班长你造么,那天我才知道霍城是真单纯,你问他什么他都答!”
这是问什么了?
是了,当时大家都坐得近,纪明磊和裴钊悉悉索索的讨论霍城其实都听得见。
当时早自习,齐晗带早读,没事也过来凑了个热闹,他了解情况之后是这么说的——
——只是XX的胸并不是书里最大的,为什么不是喜欢胸最大的XX,还是XX呢?
好吧,学霸的世界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他居然就这么认认真真就问出口了,还是直接问的本人!
当然当时的霍城也不是一般人能揣测的,随后万年面瘫的霍城就转过了头来。
那是同学两年,他第一次跟他们说话。
他说——
“形状也很重要。”
“形状也很重要!”
齐晗和纪明磊异口同声。
话落两人几乎歪倒在沙发上,笑到内伤!
二十七八的大男人了,也许真是这种回忆当年青涩时光的时候,才会抽离了一般像是秒回了过去,流露出这样鲜明肆意带着孩子气的神情!~
这一段,真是当初最值得珍惜的回忆之一了。
也正是因为这段渊源,后来霍城渐渐就融入到了他们这个小团体里,成了还不错的关系。
只是后来初二下半年他突然就休学了,此后毕业,齐晗和裴钊相继出国,纪明磊留在了国内,却也没再见过霍城,至此慢慢就疏远了联系。
舞台上,那盘踞在钢管上的姑娘,还在轻盈旋转。
她从舒展,到慢慢蜷缩起来,直至最终环成一个优雅的茧,静如处子,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