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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以后,你不喜欢我,我绝不强留你。”
嗨,说啥呢这是,我叹口气,看着他。
“我知道,还得谢谢你救场,不过你尽量低调点,不要惹庄年华了。”
我说这话纯属是担心他,我深知庄年华睚眦必报的特点,不想他再往枪口上撞。可是我太忽略了林泽萧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就算是替他操心,但这话在他听来,也是对他能力的否定,是我潜意识就觉得他干不过庄年华。
至少明着看确实是这样的。
林泽萧眉眼一动,笑意不变,丝毫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舒服,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走吧。”
=
我没想过他们之间的订婚会来的这么快,林安逸选了三个日子,这是最快的。
就算是订婚,林泽玉的要求也相当高调,宴请了几乎所有的京都权贵。
粉紫色的玫瑰点缀着京都饭店,从大厅沿伸到宴客厅,花团锦簇,美酒佳肴,悠扬的琴声回旋在人们耳畔。
这种场合,双方的七大姑八大姨自然是要在场的,比起林家的人丁兴旺,我们这边就只有我来充当庄年华的亲属,尽管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林泽玉在这件事情上态度很是积极,出国前的闺蜜团全来了。她穿着华贵高雅的婚纱,很是兴奋的迎来送往。
我就在不起眼的角落先坐着,经过庄年华的订婚宴,我势必要被大家所熟知了,这张脸要怎样才能不被人记住呢?我挖空心思想画个浓妆遮掩一下,又觉得那样反而更扎眼不说还平白落人口实,再整出什么后妈眼红继子订婚的新闻巴拉巴拉……
“哎呀小妈,我找你好久。”
她手上拎着一套男装,步伐轻快,满脸堆笑,只不过在我看来这笑容才真是扎眼的很。
“找我干嘛?”
我几乎没好气。
她好像一点不在意我有没有好气,笑眯眯的把衣服递给我。
“我实在抽不开身,年华的衣服说是泼到茶了,让送一套上去。”
说着带给我一张卡。
“说密码怕你记不住,还是给你房卡,房间2002,麻烦小妈啦。”
我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说完还拍了拍我的脸。
我……我只能说这个女人太可恶了。
我是你家保姆吗?我是你好朋友吗?我是你的什么啊喂你使唤的这么顺手!!
她扭着水蛇腰又走远了,我难过的无话可说,憋着一口气又出了大厅左拐找电梯去了。
2002。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门前先敲了三下门,然后才刷卡进屋的。
客厅没人,我转身进了卧室,床上丢着一件衬衣,我拿起来一看,确实带着茶渍。
我默默把新衣服挂起来,把脏掉的收起来,然后轻手轻脚打算出去。
一转身,庄年华抱着手臂,靠着浴室门框看我,见我看过来,没什么表情,直起身大步走过来。
我觉得自己被晾了一下,感觉挺受侮辱的,于是抬起头来,好像自己十分有风骨那样,准备来个经典的旧情人擦身而过,如果我们算得上旧情人的话。
事实上我还没有经过他,他就对我开始发号施令,“过来帮我穿衣服。”
我的脚步生生顿住,我说你们两口子都当我是佣人吗?
话没说出来,我就只敢在内心吐槽了,这会儿就我们两个人,庄年华没人的时候发起疯来我无力抵抗,我以前就是嘴欠才吃过太多亏。
“我觉得我帮你不太好。”
我采取讲事实摆道理的手段,试图让庄少爷收回成命。
“这屋子里就你一个,我不好停留太久,被人看见也不好。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你好好准备。”
“哦。”
庄年华点点头,像是同意了。我正打算走,他抬手扯掉了身上浴袍,声音清冷的要命。
“你和我睡的时候怎么没有听你说不好的?”
我……想骂人。
气急败坏转身,“庄年华,你就只会说这个了吗?你有意思吗?不过就是***而已怎么你还难以忘怀了吗?”
他已经套上了裤子,闻言取下衬衣,走到我的面前微微附身,薄唇轻轻擦着我的耳廓。
“是啊小妈,我就是难以忘怀了,你呢?你敢说你忘了吗?”
他的唇齿有火,我的脸腾的就灼烧了起来。
我没忘,我只要想起来都会心惊肉跳。可是忘了一切的人是你。
他勾唇轻笑,魅惑邪肆。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林泽玉和林泽萧,医院里那疯狂的*********你太过分了。”
我没什么力度的骂他,眼睛里微微泛潮气。
他捏住我的脸颊,附身再次逼近,“你很在意这个吗?不过就是***你怕什么?想必他们都会理解的吧。”
视线从我的眼睛慢慢移到了我的嘴唇上,瞳孔幽深起来。
我想起上一次他这个表情的时候亲了我,立马就跳开。
刚好他也放开了我,顺手把衬衣丢我怀里,两臂高高抬起,像个皇帝一样等我给他穿衣服。
“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动作快些,早结束你早滚蛋。”
☆、第94章 谁的更有吸引力
“小妈,你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嗯,吃了屎的心情。”
我原本坐在角落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自顾自的喝水,冷不防被人问了一下。
也就顺口说了出来,说完以后才惊觉,转身,林泽玉笑容艳丽,庄年华面色阴沉。
他显然明白吃了屎的心情是什么意思。
镜头暂时回到刚才,我帮他一五一十的穿好衬衣扣好扣子打好领带,他霸道的臂膀却把我强悍的揽在了怀里。
“小妈,别人的怀抱和我的怀抱,哪个对你更有吸引力?”
“有你大爷快放开我。”
我觉得自己的腰简直要被他勒断了。
“哦,或许我问错了问题。”
他手上力道不减,腾出一只手固着我的后脑勺,凶猛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落荒而逃,得出结论:庄年华就是一禽兽!!
嘴唇上隐隐作痛,我轻咳一声,看着他们,“有事?”
“恕我直言小妈,你应该跟亲家坐到首席去了。”
哦,我看一眼林家全家,皱皱眉,朝着坐满林家人的那一桌过去了。
这桌坐着林泽玉的至亲,依次是父母亲,林泽美,林泽宇,林泽秀,以及林泽萧。
林泽萧和他爸中间空着一个位置,看来是我的。
我坐了下来,接收到来自林家家族的各种目光,林泽美最沉不住气,压低声音身子前倾,问我,“姐姐,你真的和我三哥在找对象?”
林母对此一脸凝重,她没想到林泽萧竟然那么心机的“搞定”我了,对林泽萧的戒备直线递增。
林泽宇也看着我,眼神复杂的厉害,欲言又止。
林泽秀玩味的看着我,“我三弟真是好运气,只是这往后怕是辈分就要乱了。”
他再看一眼林泽美,“妹妹,你先别急着认姐姐,从前你还认人家当小妈来着。”
“泽秀。”
出声制止的还是林泽宇,他看一眼对方,又看着我,“也许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是我们不知道的,三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
说完竟然凌厉的看了一眼林泽萧。
林家大家长从头到尾就如同老僧入定,这会儿悠悠开口。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你大姐要订婚了,你们不专心点儿?!”
一干人霎时噤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笑的莫名深意。我看了一眼林泽萧,林泽萧安抚性的捏了捏我的手,这动作刚刚好被林泽秀看见,他眼珠一转,我觉得大事不妙。
众人举着香槟庆祝这场订婚宴,司仪让家长上台给新人祝福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和林家二老一起上去。
台上就数我最年轻,上场的时候听见底下有人窃窃私语:哟这小妈真是嫩的能掐出水了,怪不得前几天传闻那么厉害。
有人附和:是啊,庄老说是不近女色,这么一看是金屋藏着娇呢。
我没有再听清她们接下来说什么,我已经站在台上,和林家二老一起。
司仪递过来麦克风,本来应该是年龄大的先来说嘛,但是因为我是庄年华的后妈,庄年华的后妈就是三岁奶娃娃,那也得这三岁奶娃娃先发言。
我也不推脱,视线定在这接受祝福的两人身上,钢琴曲适时的轻缓微弱下来,此刻我的脑海里想不起来和庄年华的种种了,好像一切已经模糊了,有的只是一个认知,庄年华要和仇人的姐姐结婚了。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泽秀,不知道那具尸体被他搬去哪里了。
这一眼我看得特别快,接着重新在这对奇怪的新人身上聚焦,保持微笑,语气真诚。
“我很开心,我家大儿子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谢谢他一直尊我如母,真心祝福泽玉和年华。我想你爸爸在天堂也会感到高兴的。”
纯属场面话,老庄要是知道他唯一仅有的儿找了林家大女儿……老庄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林泽玉笑着,“我最想接受的就是小妈的嘱咐。”
她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我强忍着把她丢出去的冲动,接受了这个拥抱。
林泽玉起身流着幸福的眼泪,特别动情的看着场下,“我小妈特别不容易,特别特别不容易,作为女人,我完全知道她的任何一种心情和感受。我希望我家最老实的弟弟能好好照顾她,希望办完我们的喜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她双手捏着我的手,“小妈,我们一定都要幸福。”
尼玛,你还知道叫我小妈,在这样说下去辈分儿已经乱成麻了!!!
我嘿嘿笑着,抱着她的头,在她耳边悄悄问她,“林泽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咱能不能不整这些虚的?你是想我从庄家搬出去吗?”
她轻轻一笑,完全没有刚才面对众人时候的感动涕零,“别,我们住在一起,这生活才精彩。看你难受其实我还挺开心。”
我眉心轻轻蹙起,顺着我这个方向往后看,庄年华就在我面前,他面无表情看着我,对这场京都的世纪订婚有一种融不进去的疏离感,好像他是个看客,别人才是主角。
“果然你们林家人都有变态一般的快…感。”
我面不改色飞快的说完这一句,视线从庄年华脸上移开,和林泽玉同时松手,转脸,面对台下众人又是一副笑容灿烂明媚的天使模样。
林家家长自然说了些祝福女儿托付良人、拍马逢迎以及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台下林泽美哭的眼睛肿的像桃子,我坐在她对面寻死这不刚才还好好儿的吗,怎么转眼间就哭成这样?
邻桌坐着和林家有生意往来的伙伴儿,问了一句,“这孩子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儿了?”
林泽秀勾起唇角,没吭声,发言的是林泽宇。
“小妹是替姐姐高兴。”
闻言,林泽美哭的简直抽抽了起来,好在大家都离席去跳舞了,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唯有我们这桌一动不动,坐成僵局。
林泽秀戳戳林泽美的胳膊,“我说小妹,咱不是出来时候都说好了婚礼不哭吗?谁让人家庄总看上的是大姐呢?你要是有空可以住大姐跟前学上人家两天,好歹你也一女人了没有女人味儿哪个男人喜欢啊?”
“你是说我不如林泽玉那个贱人吗?”
林泽美吸着鼻子,鼻音浓重的反问。
我……我算是开了眼界了,从没有听见别人叫自己亲姐姐为贱人的,虽然联系一下林泽玉对我那模棱两可气死人的可恶嘴脸确实挺贱的。
再想想我自己,我直到十九岁出嫁之前,也还不会用贱人称呼我的非亲妹妹,当然了我更粗暴一些的,我是恨不得她们死。
好吧好像我自己也没有阳光到哪里去。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跳支舞吧。”
我正思绪乱飞,一前一后两道男声插…入,前面是林泽宇,后面简短儿点的是林泽萧。
林泽宇微微皱起了眉头,从林泽萧句子的简短程度来看,他跟我的关系确实比自己的要亲近,语言中缺少了几分谨慎的客气。
“我先说的,弟弟。”
林泽宇面对林泽萧的时候语气中自然就带上了几分不客气的高高在上,这种命令感让我感到特别厌恶,忽然很庆幸那个时候有秋楚楚的阻挡让我没有同这个人有更多交集。
林泽萧大概是头一次反驳吧,语气虽然温和但却有力度,微笑虽然和煦但并不具有温度。
“这和谁先说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哥哥。”
他看一眼我,“选择权在秋水。“
林泽美顾不上哭了,抬头怔怔看着林泽萧,“三哥,你怎么敢这么跟大哥说话?!”
林泽秀哼一声,“你三哥能着呢,不然怎么能把说泡就泡上人家肤白貌美的小妈呢?三哥,你是想翻了咱们家的天呢,怎么,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