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座位的时候,庄年华他们不出意料的已经不见了,那边桌子都收了个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刚遇事的原因,我觉得自己胃口大的跟牛一样,又叫了一份火焰牛排,一份蒜蓉生蚝,油焗大虾,以及一份蓝莓酸奶当做餐后甜点,还美名其曰,“我觉得你接下来要讲的话会很长,我可以边吃边听你说。”
林泽萧好像是吃够了的样子,他眯眼笑着,似乎觉得我挺有趣。
其实除非我喜欢的人如此直白的凝视着我会让我吃不下去饭以外,其他人都是构不成杀伤力的,乐意看就看呗,我自己一边切牛排一边往嘴巴里塞,这会儿不太讲究淑女形象,反正嘴巴包的满满的,一心都在享受食物带来的安慰。
我觉得这很能治愈我。
不过我也没有忘记催促林泽萧,“我说你到底要这么默默看到什么时候呀?不说说你那福尔摩斯探案一般的心理过程吗?”
林泽萧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悠远了不少。
“是啊,这件事情,我确实一开始就大概明了了。你也说了,我是一名心理医生,哪怕和你相处的时间比较短,我也能大概看出来你属于哪种人,你这人也就嘴上功夫厉害点儿,真的动手你还做不到,除非别人先动了你。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你除了被庄年华掐的面色涨红以外脸上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你没有挨打,就不可能给对方一巴掌的,我想,秋水脸上那个巴掌印是她故意弄上去的吧。”
高人啊!
我听着林泽萧的话,嘴巴里嚼食物的动作都慢了几分,不过嘴巴包的满,我也只能伸出大拇指给他赞一下,让他明白他的推测全队了。
林泽萧虽然也笑了,但是这次笑容中真的结结实实染上了苦涩。
“其实我也知道秋水是个怎么样的人,小心眼,占有欲旺盛,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能坐立不安。“
“这不是神经病么。”
我模模糊糊的嘀咕着,估计林泽萧也没听清,反正他自顾自的继续话题。
“我们之间从前确实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我没有跟你说的是,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为的只是让她的继子吃醋意识到她的重要性,这计划也确实很可行,庄年华失去了,就懂得珍惜了,这也导致了我们后来的分手。庄年华总觉得我是那个布局人,但是谁又知道,不管是叫记者曝光我们的恋情或者是其他,都是秋水自己一手促成,不过在他心里,秋水大概永远是柔弱如水的弱女子,你也看到了,刚才他对秋水的保护是多么的冲动而无法克制,他沾了秋水的事情就冷静不起来。”
优质备胎林泽萧苦笑说道,眸色灰暗。
“你肯定也觉得我特别没有自尊心,一个大男人家竟然愿意舍了脸面跟着她做这种事情,帮着她圆谎吧,可是,我就是喜欢她啊,一个人的性格总和自己的家庭有抹不去的关系,秋水从先受过苦受过罪,所以……”
“所以你就助纣为虐是吧?”
我还在吃着餐盘中的食物,虽然此时胃口并不如刚才,但我想我不能浪费,尽管我现在心情并不是很愉快,也不能冲食物撒气不是,不然我回家以后半夜三更要是饿了还不得后悔死。
像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接一句,林泽萧倒是愣了一下,半晌才看着我重新笑了起来。
“是啊,我是助纣为虐。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识破这一切的情况下,还是先去关心秋水了吗?”
“不知道。”
我摇摇头说的干脆,吸着生蚝里的酱汁,等他回答。
“因为当时的庄年华为了心爱的失而复得的女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我上去救你起不了作用,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他是真的爱秋水,他都能冷静下来的,当时他是冲动的忘了秋水这个人,眼里只有她脸上的伤了。”
“哦——”
我拖着长长的调子,没有下文了,继续嚼虾,可是我面上的表情必定是沉了下去的,我眼中的神色必定是暗了下去的,脑海中回荡着林泽萧说的,他是冲动的忘了秋水这个人,眼里只有她脸上的伤了。
我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心脏的位置,明明有思想准备的,明明想的很通透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心却感觉这么疼呢?
☆、第209章 这个男人有毒
这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夜晚,当我酒足饭饱怀着沉重的心情立于巷子前的时候,客气又疏离的跟林泽萧道别。
“请留步——”
话没说完,被林泽萧的动作给打断了。
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睛也越过我去看后面,眼睛有些发直的样子还挺呆的,“吴真心,里面好像起火了。”
卧槽!
我闻言迅速回头,立马去看情况,巷子深远我也判定不出来那具体是哪家出了问题,我得进去确定一下。
“你先走吧。”
我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往里面跑,身后有强有力的脚步声,我听出来了,这是林泽萧在我后面蹬蹬蹬的追,我也顾不上管他了,越是接近我家我心中的不安就越发的加大,或者说,是之前的怀疑得到了印证。
行了,我家着火了。
我懵逼了一秒钟,林泽萧也跟着定住脚,他大概以为不是我家吧,之前也只是送我到巷口而已,还放松的出了口气。
我之前微醺的酒意这会儿全没了,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冲着林泽萧大叫一声,“是我家啊!”
然后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嘴里还大喊着“妈。”
院子里的苹果树都要烧枯了,我去唯一还没有燃烧的麻将房用水龙头把自己淋湿,还打了一条湿毛巾捂住口鼻朝着我们的房间跑去,那里火势最为严重。
我冲进去之前林泽萧拦住了我。
“你干嘛?”
我当即就想甩开他的胳膊,谁知道他的胳膊那么有力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你冷静一下!”
他劈手夺过了我手中的湿毛巾,我这才看清楚他自己也弄湿了衣裳。
“火烧这么大,里面就算有人也很危险,你自己才几斤几两,能弄出来你妈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看着我妈烧死吗?!”
我冲他大吼,一想起这种可能性我的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下来了,我实在是克制不住情绪。
林泽萧固着我的手越发的用力,“我去,你等着就好,报警找人,不要帮倒忙。”
说完根本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自己就钻了进去。
我呆呆的望着这一幕,在林泽萧代替我要做自己做的事情以后,我忽然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整个人也茫然了。
转瞬我就清醒了过来,一边打电话报火警,一边自己去拿了盆儿接水,我知道这是杯水车薪。
唯一庆幸的是,火警说他们已经接到了路人的报警电话了,马上就要来了。
然后我又抖着手打了120。
这巷子因为开发重修的原因,现在住在这里的只剩下我们一户人家而已,所以没人能帮到我,而我一个人用个小盆儿终究是没有用的,我忽然就丢了盆儿想要冲进去。
四合院儿三面都散发着浓烟和火焰,我在外面吼的声嘶力竭,“林泽萧,林泽萧你们怎么样啊?我数五下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我呜哩哇啦乱喊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贸然冲进去又添了乱子。
“一!”
才喊了一声,林泽萧就从烟雾中冲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人。
“妈!”
我立马冲了上去,可只看了一眼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我妈全身大面积烧伤,看起来太惨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和林泽萧已经跑到了巷子口,和救护车一起停下来的还有一辆黑色奔驰,庄年华自车上下来,面色冷凝的朝着我们走过来。
他没有避讳我妈妈,看了一眼担架上烧的可怖的我母亲,眉头紧紧锁死。
见到林泽萧更是面容不善。
“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说了一句废话,怎么回事明摆在这里。
他并没有再走近我,对我就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拿起手机,电话似乎是打给了认识的警察。
“你带几个人过来一下,我这儿开发的产业被烧了,我怀疑人为纵火。”
他的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对我母亲视若无睹。
对,他只是关心他这一排的房子而已,说来惭愧,火势确实蔓延到了左右两边。
而他口中的人为纵火,肯定是认为我母亲不小心点了他的房产。
我的心跳似乎狠狠一滞,紧接着就升起了我这辈子最强烈的报复心。
可我此时此刻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小跑着跟着我妈上了救护车,这一点林泽萧比我积极。还是我考虑到了他的车,也是不想再欠那么大的人情了,我赶紧推他胳膊,“你去开你的车,你不用再跟着我了。”
因为被突然的变故冲昏了脑袋,我的情绪也不是很好,对着林泽萧全然的收剎不住。
林泽萧看了我一眼,没反对,他直接把他的钱夹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等等就来,你先去办住院。”
这社会没钱哪行?进医院没钱哪行?
看我妈妈的样子,这比住院费数目不菲,而我们家那张巨额银行卡还不知道我妈放哪儿了,搞不好我明天还得去补办。
当下也不推脱对方的好意,我这才看到他伸出来的胳膊上也有轻微灼伤,“要不车先不管了。”
他的视线也在自己胳膊上一停留,摇摇头,“不用,你去帮我也挂个号就好。今天这事儿你做的很棒,不拖泥带水不情绪失常,你很厉害吴真心。”
和气氛完全不搭的鼓励,他语速极快的说完,从救护车上跳了下去。
远方传来警笛的声音,在车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我看见庄年华忽然转身,望向了我的方向。
那一秒视线交汇,我读不懂他面上的情绪,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情绪吧,但是我绝对是充满怨恨的望了他一眼,然后车门关上,我握着我妈妈完好的右手给她鼓励和打气。
“妈,坚持坚持,你会好起来的。”
我妈似乎晕死过去又醒来一样,眼睛痛苦的闭合着,眉头紧紧皱起,“真心啊,疼。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再也不敢了是什么意思,我当她是说胡话了,或者可能这火真是我妈无意识弄出来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往出掉,“妈你别说了,没事的没事的,你挺挺……”
“病人现在很严重我们要先打止痛针和抗生素,麻烦家属让一下。”
已经准备好针剂的医护人员转身把我挤到了旁边,这争分夺秒的感觉让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我好怕我妈妈就这么没了。
京都总院。
林泽萧来的时候我妈已经进了手术室,她半边脸烧毁了,医生说手术时间会比较长。
我把卡还给了林泽萧,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右臂,觉得过意不去又觉得感激,“谢谢你今天……”
“别说了,本来就是男人应该做的,难不成要看着你进去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的语气还是挺洒脱坦荡的,就像是他说的,医者仁心,大概也是因为他职业的原因吧,我再一次收起了对这个多重身份的男人的曾有过的不好的揣测,“好,不说了,我今晚要陪我妈妈,你先回去吧,改天我会给你还钱的。”
“你一个人怎么行?我留下陪你。”
“千万别。”
我看着林泽萧眼中的认真,知道他不是在客套,连忙阻止。
“今天发生了很多,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包括等我妈妈,我也想一个人等着。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她,她只有我,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我就是不想别人破坏这种感觉。你回去吧,好好养伤,好好休息,你的事情也很多,明天不管你是要当大总裁还是要当心理医生,你都应该好好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做自己的事情。我的岗位在这里,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最后一句我说的言辞恳切,老实说我没有多少力气去安抚人心,但是我怕我不用力说明,林泽萧就会罔顾我的意见强行留下。
好在林泽萧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你照顾好自己,精力不够跟我说,我来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可以帮你请个护工替换你。”
说着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苦笑一声,反应过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庄年华那样说一不二不准人违抗的性子的。
庄年华,这个男人有毒,而我竟然还一再放任自己悄然沉沦。
手术很长,医生前前后后跑出来两趟,两趟都是通知再那些血过来的,我不知道我妈是不是大出血了,我想问,可是没人顾得上我。
时间接近半夜,长廊上坐着我一个,我垂眸盯着自己的脚,满心都在祈祷,希望我妈妈平安。
一阵脚步声接近,我先开始没有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