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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我就想知道,知道知道。”
被磨的没办法,保安只好告诉她:“他是恒尤的总裁。”
恒尤的总裁啊。
她记住了!
敢侮辱她作为一个记者的尊严,哼哼,看她以后怎么“对付”他!
她要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做网络、新闻报道的可怕!
*
夜11点,送走最后的宾客。
慕以瞳腿一软,腰上立时箍住一只手臂。
安心的靠着他,她闭上眼睛,“终于结束了。”
温望舒动了动,脱了外套裹住她,搂着她往回走,“抱你?”
“嗯。”也不矫情,她是真的累死了。
将她打横抱起,温先生自然不避讳谁的目光,这会儿,慕以瞳也顾不上避讳。
慕毅和盛宛萍也准备走了,看见温望舒抱着慕以瞳进来,急忙问:“瞳瞳怎么了?不舒服?”
慕以瞳挣脱了一下,让温望舒把自己放下,“没,爸,那个,我累了。”
松了一口气,慕毅笑了笑说:“辛苦你了。”
盛宛萍上前,握住慕以瞳的手,“谢谢你,以瞳。”
“没什么,应该的,萍姨,您和我爸回去吧,回去休息。”
“好,你也早点回去。”
“嗯。”
吩咐司机送他们,慕以瞳问:“肉肉呢?”
温望舒抚了抚她鬓角的头发,“嘉志带他回去了。”
“哦。”
“我们今晚不回温家了,去你公寓吧。”
在那里,她还能自在一些。
这样正和慕以瞳的心意。
慕晏晏和唐铎烊婚宴结束就直接坐飞机去国外度蜜月,留下这些,都要她料理。
等彻底忙完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多。
捂着肚子,慕以瞳歪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温望舒的外套。
温望舒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给她,蹲在她面前,“饿了?”
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慕以瞳嘟着红唇,“有点,胃有点疼。”
听她说胃疼,温望舒立刻拧眉,“我给你做点吃的,等一下,很快。”
“随便弄点就行,我记得好像还有方便面,煮那个就行。”
要他说,肯定不想让她吃方便面,但粥什么的,时间太久。
“知道了,喝点热水。”
就着温望舒的手喝了口水,慕以瞳蜷缩起来,闭上眼睛。
他吻了下她的眉心,起身进厨房煮面。
大约十来分钟,面煮好了,还加了一颗鸡蛋。
温望舒把她从客厅抱进餐厅,安放在椅子上,筷子递到手里,服务到位。
慕以瞳挑起面条吹了吹,第一口却送到他嘴边,“啊。”
愣了一下,他捏住她手腕,“做什么?”
她眨巴眼睛说:“你不饿?你肯定也没怎么吃东西。”
一般应酬什么的,他都不会吃什么,这是他的习惯,坏习惯。
心,软趴趴的。
温望舒凝着她,凝视着她。
“吃啊。”她催促,“张嘴,啊。”
张开嘴,含住她送来的第一口面条。
第二口,她才开始吃。
然后就是,他一口,她一口。
两人将一碗面分食。
肚子里有了东西,胃也不疼了。
吃完最后一口,她推开碗,他抽出纸巾,掰过她的肩膀,给她擦嘴。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由他照顾。
*
凌晨5点的天,微微朦。
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慕以瞳翻个身,有些转醒。
身侧空空,她一抓,心口漏掉一拍,睡意尽散。
睁开眼,就见窗前背对着她方向,站着一抹高大背影。
他专心致志的望着外面,或许沉思。
只是,不睡觉,不困吗?
蓦然,想到他的失眠。
有多少次,在她熟睡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个人醒着?
究竟存着什么样的大事,才能如此。
“望舒。”
女声清浅。
温望舒回过神,转过头,“你怎么醒了?”
“唔。”慕以瞳拥着被子靠在床头,吸吸鼻子,“你过来。”
迈步走近,他坐在床边。
她掀开被子,要他进来。
温望舒揉了揉她头发,“我身上凉。”
“所以,我暖。”她说着,扑过来搂住他精瘦的腰肢,脸埋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一头长发披了后背,那样,极美。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去,勾了一缕在指尖把玩。
慕以瞳嗅着他身上味道,乱跳的心脏逐渐归于和他同一频率,“望舒。”
“嗯?”
“你为什么不睡?”
“……”
“你又睡不着吗?”
“还好。”
每当觉得很幸福的时候,就会全然无睡意。
那些幸福,是偷来的。
是不该他得到的。
总会,这样想。
“望舒,你还记得我们在NT酒店的那时候吗?”
“嗯。”
仰起脸,她笑眯眯,“那时候,我第一眼见到你,心里就‘哇哦’一声。”
“嗯?”
“你长得很帅,很好看啊。我还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男人。唔,当然,身材也好。”
换了个姿势,她躺在他膝盖上,双手合十放在脸颊下面。
“我有时候想,那个时候,远扬那种情况,我也需要有份保证。如果换个人,如果当初我遇见的人,我求助的人不是你,我们会怎么样?是不是就不会有以后了?”
“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
“你真霸道。”
“不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她拉住他的手,亲了口他的手背,“就是这样的你,才……”
让我弥足深陷到不能自拔。
闭上眼睛,慕以瞳轻声说,“望舒,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最幸福的事情也是遇见你。”
心尖忽然疼的厉害。
她爱他爱到,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心痛。
可能,是太爱了吧。
……
慕以瞳接到文靖电话,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她还以为,文靖的耐心会更好一点。
不过这也在侧面印证,温望舒的情况,比她想象中更严重。
“我下班后去找你,我们约在哪儿?”
“地址我发你吧,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个咖啡馆,还挺安静的。”
“别去咖啡馆,去你住的地方,方便吗?”
文靖沉吟一下,说:“也好,地址我发你。”
“嗯,我下班就过去。”
挂了手机,没过一分钟,一个地址变成短信在手机上。
应该是温望舒的一处房产吧。
他房产太多,她也不会每一处都知道。
将手机扣放在桌上,慕以瞳抬手捏了捏眉心。
跟真相隔着的那一层,就快要清晰眼前了。
“咚咚。”
“进来。”
许平川推门而入。
“慕总,这个需要签字。”
“哦,放着吧。”
看她脸色苍白,许平川蹙眉,“你没事吧?”
“啊?没事,我没事。”翻开文件,慕以瞳拿起黑色钢笔,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在签名处签了字。
合上文件,她站起身,“我有点事出去,差不多的你就看着处理,急事打我手机。”
“好。”
拿了外套,她匆匆出了办公室。
坐上车子,启动,漫无目的的开离远扬。
兜兜转转,在路边的奶茶店买了杯奶茶,她去到公园,一坐就是一下午。
奶茶放在手边,一口没动。
心,无限的烦乱。
恐惧,肆意滋生。
她害怕文靖告诉她的真相。
害怕那是个她无法承受的真相。
“铃。”
发着呆,手机响起。
从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她按下接听。
“喂。”
“忙吗?”
望向远处,慕以瞳笑着说:“有点。”
“哦。”
“对了,今天下班可能要晚点回去。”
“嗯。”
“望舒。”
“嗯?”
“没什么,就想叫你一声。”
“有事?”
怔然一笑,她在心里叹息。
“没有。”
*
“叮咚。”
没等多久,文靖过来开门。
她穿的十分居家,宽松棉质上衣,肥肥大大的七分裤,头发随意绑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来了,进来。”打了声招呼,文靖转身进屋。
慕以瞳深吸一口气,这才迈步进来,关上门。
茶几上堆着书、本、笔,饼干,咖啡杯,还有各种零食。
文靖把沙发上的衣服从一边抱起扔到另一边,腾出一块地方来,“坐。”
慕以瞳轻笑:“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收拾一下?住的像是男生公寓。”
“没时间。”文靖脸红,耙了耙头发,“喝什么?咖啡还是水?对了,我还有半盒果汁,苹果汁,你喝吗?”
“水吧。”
“行,你先坐着。”
慕以瞳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书。
是心理学方面的书。
也是,文靖是心理医生。
水杯递给慕以瞳,文靖弯身把茶几收拾了一下,看她还拿着自己那本书,问:“怎么?有兴趣?”
“有一点。”
“这本太深奥,不适合你看,你可以看浅一点的。”
“再说吧,我平常也没什么时间看书,有时间也是看一些没营养的小说。”
“哦。”
这话题聊得无聊,好像谁也不舍得轻易提起真正应该聊起的事。
一晃,半小时过去,还没有进入主题。
“文靖。”
“啊?”
“温望舒去M国找你,治疗失眠对吗?”
要么不提,要么开门见山。
文靖笑了下,点头:“对。”
“那你肯定知道他为什么失眠,对吗?”
文靖还是笑着,点头:“对。”
“你约我来,就是告诉我,他为什么失眠,对吗?”
“……对。”
“好,那你说吧。”
正文 第189章 你都说了?
慕以瞳喜欢文靖的性格。
文靖呢,对慕以瞳也不是完全的讨厌。
如果,她和她哥不是这样相爱相杀的关系,或许,她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不过是,造化弄人。
你永远不懂,老天想要你经历的,也永远猜不透,经历过后,老天想要赋予你的。
半天等不到文靖开口,慕以瞳笑了笑,“怎么?不好说?”
“也不是。”文靖耙了耙头发,突然问:“哎?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可笑。
逃避的,怎么变成了她?
问完这句话,文靖呆了呆,不好意思的轻咳,“那个吧,我,我一直看书,没顾上吃饭,有点,有点饿。你要是不饿,咱们就继续说?”
“厨房有食材吗?”站起身,慕以瞳往厨房走。
文靖跟上来,在她身后问:“你要做?我们可以出去吃。”
站定,慕以瞳回头,“我今天不是想出去的心情。”
“哦。冰箱里有吧,不然叫外卖也行啊。”
“女孩子少吃点外卖,毕竟不算干净。”她说完,打开了冰箱门,查看了一下里面。
可用的食材不多,但做一顿简单的饭菜还是没问题的。
“帮我把这个还有这个拿出来,米呢?放在哪儿?”
“米在那个柜子里,对,就那个。”
淘米煮饭,处理菜肉,慕以瞳手法干脆利落,一会儿厨房里就溢满香味。
文靖在一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出口:“没想到你还是个贤妻良母。”
“不然你以为呢?”慕以瞳低笑,“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挠挠头,文靖笑着不出声。
还是不要说了,不是什么好话。
很快,两个热菜配着米饭上桌,慕以瞳还用黄瓜拌了个爽口的凉菜。
文靖眼睛都直了,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流口水,又有种流泪的冲动。
这可比外卖好一千八百倍。
端了杯水坐在餐桌前,慕以瞳微笑说:“吃吧。”
文靖点头,拉开椅子坐下,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我去!太他妈好吃了吧!”
还是第一次听人夸奖好吃是说脏话的。
慕以瞳不禁摇头失笑,“好吃就多吃点。”
“嗯嗯,太好吃了。”文靖羞涩的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