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花千城-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少洛,你莫不是也偏信……”见自己父亲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狄少洛展颜嬉闹地笑了,出言打断开口道:
  “父亲,我怎可能偏信什么,就是我不信外头说的才只能避,免得落人话柄。我只知自己姓狄,这全身上下哪一点不是你和娘的优点组成的,跑都跑不掉!可是,您也该清楚我信没有用,别人不信就是麻烦,我偏巧厌恶的就是这麻烦,皇上虽然打小就喜爱我,也抵不过自己的亲儿子,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搭进去自己,更不想和太子过不去毁了咱们狄家。再说,我的身手您是知道的,我那个了不起的师父可没少教我东西,去西北呆上几年,建不了功也不可不能有什么损伤,等上头的人根基稳固,不觉得我是碍事的,我也就回来了。”
  “少洛……”
  “父亲!就当是我是想图个清静,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想外出游览山水的,西北有些人一辈子都去不得,只能是遥想,我有这等机缘也不是不好,皇上让我做副帅呢,这也算让我过了回做将军的瘾。”
  他知道,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心中定清楚明白,若想继续守住那天大的秘密,若想再继续护着他……那就不能拦着他,不管如何,离开是他最好的归宿,无关乎舍与不舍,对或者错。
  丞相沉默了,因为他是知道……知道留不如放飞,至少天早晚有暖的时候,飞走了总还能再回来。可若始终留在风口浪尖也许……
  出了书房,狄少洛随手捏了一支正盛的松红梅,有淡淡的暗香盈袖,美尚且美却不觉有些叹息,果然,他还是比较喜欢白梅,白到隐匿于天际,白到消散了也了无痕迹。
  狄少洛?不,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福气有这样的一个名姓,狄家的人却给了他这样的一个姓,明知道一旦沾上就有可能九族陪葬,却还是只字不提。这样的恩他还不起,也还不清,若人人都是糊涂的,那就也让他陪着一道糊涂,直到坐在君位上的人不想再糊涂下去……
  四月尾,桃花谢,藏了千千劫。京师琉城又有多少女儿伤了春,挽不回檀郎,伤离别,眼睁睁看着那大队的军人走向最高的城门,然后归期无绝对。
  大安官员权贵,便是想不明白一直受宠的狄家周郎一般的三公子因何会被派遣到那西北遥遥边塞,在那苦寒纷争不断之地辗转,又有谁敢言语?敢质疑?
  “走了?!”始终负气的猫之所以会知道那总在桃花树上饮酒的公子离开了,也只因为一袋未知数额的银票和一枚她一直想要的夜明珠。
  玖零夜明珠,当初她就是因为这颗珠子认识那桃花树上的男人,而今……
  她原本不应该是踏心的等着他回来安排一切,为她善后,给她安稳吗?他明明说:灵猫,放心,我定不会让你有事。怎么事情没处理干净就把她撂在这大宅子里自己走了?
  “不是,怎么会走了?他一个相爷公子没事跑西北打什么仗?!”眼瞅着衣冠讲究的小厮瞪着俩大眼珠子和自己说着绝对算作惊雷的消息,猫丝毫不明白自己心窝子里到底是什么竟然猛然顿了一瞬,接着便是滔天的火气。
  她为他沾了一身骚气,他竟然就说走就走了,还好死不死的跑到了遥不可及的西北?!他就如此不管不问,自己去了千里边塞?
  “公子交代让奴才代他向你道声歉,说是给你舔麻烦了,也谢过你之前的帮助,还说,这些银票是给小哥你做路费的,公子说,皇上虽然已经撤了搜寻令可安全起见,琉城小哥还是不要再呆下去了。还有,这是信笺,公子说,您小心出城后到这信上所著的地方找收信人,那人会为小哥你安排好一切。”
  “是少洛自己要走的,还是接的皇命?”始终不言语的风长陵不管其它,遏制了灵猫还要继续的叫嚣,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疑惑。
  猫不明白沉郁了几日的她因何要有这样一问,但她却是极少见到堂堂邪医小郎君如此正经的时候,心里不免也漏了半拍。她不是傻人,他救了她之后没过多久竟然就去了西北,这其中有多少不为人知?
  再加上,风长陵骂小鱼儿闯祸,骂她添乱的时候,她多少还是知道有些事情不好了的……
  明明是个金贵的人,却又只能背后保护他们,这里面有多少摸不到底的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万万民众也不过都是皇家之臣。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不过,有一日大公子和二公子下朝以后和三公子发生了争执。”
  “钱和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吧。”送走了小厮,风长陵又恢复了这几日始终的沉默,灵猫自知她情况不对,也不曾打扰。便是有千万个不痛快,也只能攥着那枚玖零夜明珠选择一起沉默。
  这一遭下来,不说恢复以往生活,便是小鱼儿实在看不下去冷着一张脸给她买来最爱的醉鱼之时,灵猫也只觉得索然无味。那公子走了,说着让她离开相府离开琉城的公子却自己走了,离了相府,离了琉城……如此这般,她又要如何不牵挂。
  不一样了,有些东西许是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灵猫。”那是两天后的正午,足足两三日不见人影的风长凌打破了寂静。当然,灵猫不知道,自这一日后她就已经不能再回头,多年后她也曾问过自己,若是时光流转,她是否还是会选择如此,答案……却不过自己心中明白。
  不说后话,只说前言。
  话说,邪医永远是邪医,脑子里想的也永远不会是普通的道。这点灵猫始终深有体会,当然,追根揭底还是因为俩人同一个性子,一个窝里摸打滚爬的主。
  某医:“猫,我们是不是兄弟?”
  某猫:“……”用力点头。
  某医:“毁了我药房,把堂堂江湖第一猫像个死猫一样对待这仇要不要报?”
  某猫继续点头,但也不得不皱眉:“能……不用死猫来形容吗?”
  某医:“既然如此,那就和我干票大的。”
  某猫:大的……?

  莫不是天意

  大安十一年五月初,京都琉城大街小巷无不走动着身着一致服装的官兵,各个耀武扬威仔细搜寻着些什么,而皇城的守门兵将更是一个不放的盘查着进进出出的行人。若说因何?那就要让京城老少皆胆寒了。
  大安储君太子赵煜因中毒导致腹泻不止怠于饮食,而不能下榻,你让堂堂一个太子如何不震怒?苗头皆指一人,偏就在这时那被怀疑的二皇子赵凌荣府邸之中却无故起火,库房之内金银更是被牵了羊,恼人就恼在偷便偷啊,还偏偏只盗了几件金玉之器,那二皇子虽然解释,可明眼人都觉那是为了摆脱嫌疑而虚设。谁人入金库只拿些尔尔的事物?二皇子有苦难言,只能满皇城到处喊着抓贼,而那宫内太子殿里牙齿咬的也未停歇。
  城内惊天动地,而制造这一切壮举的人,却丝毫也看不出危险来,反倒扬鞭欢笑直奔西方而去,落日余晖景致甚好。
  西北苦寒,遥遥戈壁,凛冽的风,携着细沙敲打着账房,在这里有的是金戈,有的是马革裹尸,有的是军士们守护着却一眼也望不到的家。
  “公子,要不要传军医来。”
  “咳咳……给口酒比叫军医要来的更有效果。”自从京都内派遣来的副帅来到这遥遥戈壁一月里以来,这样的对话就并未少过。
  “公子,不是我说你,这酒你最好还是不要想着了,不说相爷和夫人的交代,就皇上那,我也……”小斯说完自己取了衣架之上月白色素锦织镶银丝边纹的斗篷披在了自家公子身上,复又将帐内取暖的火盆燃着。萨宁苦寒之地,昼夜的温差普通人尚且不能随意调试,何况自己这一向娇惯了的主子?
  再则,将近两个月里的舟车到的偏还是能要人半条命的地方,原本以为能安稳将歇,却也没想,这里的人都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处处给人小鞋穿,而今不出情况反倒是奇怪了。
  可他没想,这一添火,那靠在椅背上思酒的人物咳的更加厉害了:“咳咳……你别添那火了,烟气熏人,我是有多娇贵这个时候你就想着添柴加火。”
  那小斯本就心急,一看柴火竟然次劣到这样地步,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公子还说,你也不看看,在京都的时候,谁敢这么对咱们,我就要了点火就给这个货色,我……唉!公子!你去哪啊!”
  “燥得慌,出去。”狄少洛音才落,人便已经离了大帐,自打进了这萨宁的军帐开始所遇种种,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这样也并无不好罢了,他要做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公子。
  “良竟,公子还咳着呢,因何这个时候出去了?”眼瞅着那素白公子披着斗篷走了,被派遣来侍奉副帅饮食住行的丫头不免皱眉。良竟一听丫头都和他这样说话,心里更是火大
  “你没听见吗?燥得慌!”说完,自己也撩开门帘走了,说是说,可他心里也知道真没酒他那主子就活不成!
  且说,出了帐篷的狄少洛。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提起体内的真气飞身行了几里后才落在了一片无叶的树林之上斜靠而坐。若是此时有人看见,定然不会觉得这翩然俊朗的公子只是徒有其表,来西北走个过场。
  轻咳了几声,狄少洛安抚了一阵因疾行而躁动的肺部,他早料到自己身子会有一段时间不适应,却不曾想会是此般的不适应。看着被凉月笼罩的昏暗,不觉也有些叹息,这就是萨宁,一片即便是有树木也见不到春暖花开的地方。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才是他可以容身的所在。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守住他曾经的家,思及此,终是屏息凝神运转真气调养起来,在这里他唯一不能的就是生病。
  他哪里注意到,一道兵士身影已然无声无息的落在了离他数仗远的地方。更不曾会想到,就是这个身影,从此踏进了他的生命,改变了他应该平淡等死的生活。
  而那窃喜得瑟自己身手了得的兵士,也根本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美的时候,竟然迎面飞来的就是一柄铮亮的飞刀!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那兵士一个侧身避开锋芒,她敢发誓,要不是她身手不错,这一下就真的要挂彩了。再看那原本应该坐在树上调息的人还哪里有什么影子!还没来得及思索,身侧已经有恶风袭来,那速度与力度,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往昔真真小看那公子了。
  “混蛋,你谋杀啊!”
  这一声出,原以为是敌军前哨来探路的狄少洛,顿时收了掌上的内力,反转避让。因为这声音来的太过熟悉,熟悉的甚至让已经在西北待了一月有余的他生出了恍惚感。
  高手过招这一恍惚的时间也够了,那兵士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意识到的那一刻,就是一个足下生风,拆了对方有式无力的招式,先跑是上策。
  一路狂奔而逃的小兵士在感觉不到任何其他人气息以后,停下了脚步。足足拍了几十下的胸脯子才算把自己一颗心安抚下来,可才安稳,她自己不乐意了。
  “笑话,我为什么要跑?”是啊,这一问又有谁能给她答案?
  越想越觉得闹心的某一只猫异常郁闷,好歹她也算是个人物,什么时候见着人就跑过?不说她没干什么就是光明正大的偷了抢了,谁能耐她何?
  寻思了一阵,怎么想怎么对的猫华丽的给了大树一脚,当然,这一下过后,大树疼不疼没人知道,可那猫知道,脚疼,真心疼。
  悄悄尾随的小鱼儿见暗夜中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如此,心里又要怎么痛快?天下之大为什么一定要来这西北避祸?明明口里说着是因为愧疚,不想欠人家,顺便被风长陵要挟,可他小鱼儿却不是傻的!
  这边两厢思量,另一边的公子也自疑惑,倥芰耍康疑俾迓F鹆艘欢院每吹目∶迹且簧杪钏苫故羌堑玫模劣谀锹韵允萑醯纳矶危遣蛔龆怂剂浚伤氩幻靼祝怯倘缫恢涣榍缮矫ㄒ话愕纳倌暝趸嵋怖戳苏饪嗪兀�
  他想闹明白,然而追上又还如何能见那丝毫的影子。除了叹息自己‘莫不是思那琉城好岁月了’还能作何?毕竟,他如何也不会相信,在离家几个月以后,还能见那往昔故人。
  摇了摇头,只能再次提身另觅了一处所在,暗自调息将养起身子来。他又哪知道,天意的作为?
  蓝底绣着黑金两色篆体安字的大旗,随风摇曳生辉,本枯燥荒凉的西北戈壁今日却洋溢着难得的喜庆,只因今日对于每一位西北驻军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想为将军的军士都不是好军士,不想功名在身扬名立万的儿郎都不是好儿郎。
  所以在西北驻军中一直沿袭着一个活动,在这一日,所有自觉自己有些本事的军士,都有机会一展身手,而后选择自己心仪追随的主将,从小兵士飞流直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