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格外安静,只有风偶尔吹过的声音。四周大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树,地上树影交错,构成一幅奇特的画面。
佃边向前走,边默默计算着距离。几步之后,他的脚步又放缓了一点。
该死的,怎么在这个关键时刻开始肚子疼了?早知道昨天就不该出去吃烤肉。
想到烤肉,一位少女俏丽的容颜也浮现在脑海中。想到她,他不禁一笑,心底也柔软起来。百合子,等我回去……
腹部的疼痛不仅很是轻微,而且是间断的,因此并不耽误行走。佃揉揉肚皮,接着向前走。
此处的树木的确是茂密,直到距约定地点只有一百米时,他才看到前方隐约有一个身影。
“谁?”那人很是警觉。
“是我。”佃停下脚步,道,“暗号?”
“暗色。”简单的两个字传来。
腹部突然抽痛一下,佃缓缓劲,才说出接头语:“光穹。我是来接应你的。”
对上暗号,佃开始向前走去。与此同时,那人也缓缓转过身。
等等!
佃的大脑在瞬间混乱了。
怎么会是他?!
顾不得多想,佃带着昏沉的脑子转身欲走,脑海中只回荡着三个字:暴露了!
视野突然有些模糊。四周无数破风声响起,相识忍者的喊叫声宛如从极远处传来:“叛徒!”
连脚都抬不起来了。景物剧烈地晃动起来。
尖锐的疼痛一瞬间出现,他想尖叫,却张不开嘴。
眼前一黑。
******
日向湖的心情跟糟糕,真的。
他觉得最近自己一直在倒霉中度过。陨土死了、晚上秘密祭奠差点撞到真沙子、被族长骂了一顿、在医疗队接连吃哑巴亏,现在佃又玩叛变。他真怀疑,如果这次没有主动要求带队瓮中捉鳖,他也会被当成可疑人士隔离。万幸他现在身上应该没嫌疑了——但刚刚是什么情况?佃莫名其妙地倒地死亡,另一个接头人更是连影子都没出现。
假扮接头人的联合军医忍简单检查一下佃的尸体,然后道:“死于毒发。具体毒素需要进一步检验。”
“自尽?”另一位忍者猜测。毕竟很多忍者宁愿自杀都不愿被俘。
“应该是。”医忍认真道,“尽快把尸体带回去,有些毒素会在毒发后自动分解。”
留下专业人士封锁并勘探现场,一行人等很快返回驻地;湖前去报告事件进展,尸体则由真沙子进行解剖。此时为佃签发通行证的工作人员已经被逮捕;短短十五分钟之后,真沙子给出了佃的死亡原因:相思子毒素。
面对情报部队的几大BOSS,她如是解释:“相思子毒素是从豆科藤本植物相思子的种子中提取的一种剧毒性毒素。中毒后,通常要经数小时至数天的潜伏期才出现综合征。可表现为口腔灼烧感、吞咽困难、恶心、呕吐、血痢、腹部痉挛性疼痛、昏睡、定向障碍、惊厥、黏膜发绀、昏迷、循环衰竭、视网膜出血、血尿和少尿等症状。”
“此次出现的致死毒素是基于相思子毒素的基础上又进行过部分改良的,使得佃瞬间毒发死亡。”
从头至尾,山中亥一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到压得无人感出声。
真沙子却对这所谓的威严毫无感觉。心中有事的她低声道:“只有在大陆最南方才有少量相思子生长。”
“倒是一条线索……”山中当即沉下声音,“从佃的同伙入手,务必把所有潜藏人员都找出来!”
真沙子看着低头应声的忍者们,晞的叮嘱在耳畔一闪而过。
越全……越好。
于是她抬头道:“山中桑,恕我多嘴,相思子是有名的装饰植物,数量又极少,因此在南方有大量种植园。收购它的商人们或许会知道一些信息。”
山中颔首:“多谢。”接着对属下道,“等会我亲自去找和夫桑,这里暂时交给你了。”
得到新的线索后,山中立即去拜访了和夫,后者自然是满口答应会向联合军提供相思子收购者的名单。数日后,一纸清单就出现在情报部队的办公室,上面显示各大商团都收购相思子作为饰品出售,此外还有许多游客在产地亲手采摘后将其作为特产带回家。
从这里追查看来是需要时间了,不过另一头却有了重大进展——为佃开具通行证的人自尽,但顺藤摸瓜之下,又有一批忍者被秘密逮捕。只是唯二了解幕后主使者身份的人在被审讯之前都已死亡,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低级成员,并不清楚为谁工作,还有几个人至死都坚称自己是无辜的;因此虽然拔除了这个间谍组织,但是到底谁是主谋依然不得而知。
几乎与此同时,联合军开始怀疑这个组织就是与阿飞勾结的势力,新一轮调查随即展开。
这场水面下的波澜仍旧在蔓延,不知何时才会平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尾之夙愿(上)
宇智波鼬是伴着第一缕晨光醒来的。之前停留在杂志社时,社里曾派出专家为他检查身体状况,他也采纳了医生的部分意见,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时间。
房间内很安静,倒是窗外不断有鸟啼声传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自然的新鲜气息。鼬依照习惯立即起床洗漱,心里觉得这的床软得让他有点不习惯。
走进卫生间,一次性用品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从洁面乳到吹风机,一应俱全。鼬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走出去时正好和路氏兄弟打了个照面。
“日安。宇智波桑起得真早。”路捌礼貌道。
“日安。”鼬同样颔首,“习惯罢了。”
简单的招呼过后,路捌走进卫生间,鼬则和路柒一起向厨房走去。与其他房间不同,这里的装修偏向简洁素净,站在门口就可将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墙上也仅有一个离地颇高小窗户,而且是封死的。
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又联想到客厅、卧室内的几处细节,判定出杂志社果然是大有玄机的。
路柒打开半透明的冰箱,从中拿出三份盒饭。不知为何,整个冰箱内连半份新鲜食材都没有,全部是成品,而且都被严丝合缝地密封着。
“这里不比外面,还请宇智波桑见谅。”路柒说着,用微波炉简单地加热一下,然后就将饭盒和三双一次性筷子端上餐桌。
鼬接过餐具,顺带问:“请问这里是否有人定期来整理?”在昨天晚上,鼬就发现路氏兄弟都是直接把废物扔进垃圾箱的,而且厨房里的食品摆了一冰箱。
“抱歉,我不太清楚。”路柒解释,“社里对工作人员有具体的分工,我们只负责协助特派人员完成任务,传送点的管理属于另一个部门的职权。”
鼬点头:“多谢。”他与杂志社的接触时间不短,但是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停留在社总部内,对她的附属组织并没有太多的了解,甚至连这样的组织总共有多少个都不知道。
简单用完早餐,路捌和鼬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路柒则动身前往屋顶,片刻后就回来告知传送点已经可以开启了。
走上房顶,那里已经有一个鼬看不懂的法阵,几乎铺满整个屋顶。路柒引着鼬走到中央偏左的位置,道:“您最好闭上眼,阵势发动时会有耀眼白光。”
“谢谢。”鼬合上眼。就算在完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他的战斗力也不会降为零。
离开前的最后一秒,路柒回望了一眼这个不大的木屋。情报部是杂志社最先建立的附属组织之一,也是设施最先进的组织之一,即使是临时传送点也可以做到无声无息瞬间启动。不过他们也没骗鼬,在即将到来的那道白光之后,这个传送点将正式寿终正寝。
即使闭着眼,鼬仍旧可以感觉到有白光闪过。下一秒他睁开眼时,三人已经位于一间客房内。
这是一间近乎密闭的房间,厚厚的窗帘几乎覆盖了一面墙,门也是紧闭的。屋内的装饰十分简单,除了一张榻榻米和一个床头柜再无他物。
“我们现在位于一家人员混杂且流动性强的青年旅馆。”路捌快速道。
接下来,三人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了出去,路捌还不忘嘱咐老板今天不用清理房间。
他们所在的这个镇子很小,不到十五分钟就能走出去,不过人员混杂,三教九流什么都有,路旁还停留着不少乞丐,贪婪的眼神紧盯每一位过路人。
路柒和路捌轻巧地从人群中穿过,顺带把怀有不良企图的乞讨者们踢到一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
鼬马上发现除了他们,几乎每一位路人都是如此做的。在人群中,路氏兄弟依旧毫不起眼。
来到小镇的边缘后,三人又走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开始以忍者的速度前进。
由于杂志社之前的卷轴,鼬对目前所处的位置有很准确的了解。他计算着距离,就看见路柒拿出一张卷轴扫了一眼,道:“找到具体位置了。”接着报上一串数字。
果然,他们能找到兜和阿飞。纵使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在猜测被证实时,鼬仍然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
看来运气不错。路捌边想边问:“宇智波桑,之后您需要我们和您一起进去吗?”
“不用。”鼬说出这句话时隐隐有些试探的意思。
出乎意料,路捌非常干脆地回答:“好的,如果有任何意外,请及时通知我们。”
杂志社真的如此信任我?鼬想。
也不知到底是杂志社胆大还是兜胆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后,路柒和路捌就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待。鼬独身向前,仅仅用了十五分钟,前方便出现了一个悬崖。
到了。
根据杂志社的说法,诸位前任人柱力虽然已经被转生,但都没有上战场,而是被分成三组,待在后方的三个隐秘地点内。鼬今天的任务就是用别天神搞定奇拉比,并让他去教导鸣人如何驾驭九尾的力量。当然,在此之前,社里先要问奇拉比几句话。
即使没说,鼬也知道杂志社照顾到了他的心情。无论杂志社的情报网多么发达,寻找人柱力所在地仍旧要冒不小的风险,而且此举对他们没有多少好处。相反,联合军却可以加速结束战争,风波平静之后,难保不会有卸磨杀驴的现象出现。
这份情,鼬在心里领了。
山洞已近在眼前,鼬打开写轮眼,缓缓向里走去。
(略过大少一路的通关历程,如想详细了解,请参见超级马里奥的美妙旅行~)
有了杂志社的剧透(?)卷轴和兔子眼这两项外挂,鼬成功地在保持衣服完整的情况下来到了奇拉比身旁,用一记怒气冲冲的别天神泻火(??)后,简单解释两句,就拉着对方开始向外走。
还有人在等着问话呢。
******
“如此说,樱花财团在联合军的情报机构可以说是报废了?”烟一看着能本秀光——和夫一方的高级代表,一脸凝重。
“是,不过没有追查到我们头上。”秀光道。
烟一看了看只有两人的房间,压低声音:“恕我直言,本次联合军的追查行动,有些过于突然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杂志社和商团的合作已经非常紧密,秀光直接道,“只是联合军内关于此案的文件都被列为高级机密,我们接触不到。”
“事出之后,我们搜集了一些此方面的信息。”烟一说着,拿出一份文件,“这些都是记者私下打听的。据传闻,当天是由日向湖提前得知消息并带队前往捉拿佃。具体情况没有流传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佃服用相思子毒素自尽。”
秀光一目十行地看完文件,神色反而更加凝重。
“能本君,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烟一试探着问。
秀光深吸气,道:“是。”他停了几秒,“这事……我们根本没有为佃下达接头命令。”
烟一一惊:“您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圈套?”
“恐怕可以这么说。”秀光点点头,“这也是我特地来找您的原因。佃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没有接到命令绝对不会干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所以说要么有内鬼,要么有人可以完美伪造我们的证物。”
“问题的确很严重……”烟一沉吟片刻,“现在有嫌疑人范围吗?”
“从动机上看可以找到几个,不过下手人的动作太干净了,根本找不到证据。”说及此,秀光的心情更不好了。
烟一毫无压力地开始挑拨离间:“或许是我多想了,但是如今外面很轻视我们,根本想不到去防备……”
本来和夫一方就有此想法,烟一的话进一步加深了秀光的确定性:“若是这样就糟糕了。无论是哪一方恐怕都容不下我们。”这些年财团们私底下干了些什么事在场的两人都心中有数,一旦这些东西被掀开,就不是贵族能不能容得下他们的问题了。
烟一深以为然:“确实如此,现在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