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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挣个好前程了,”他顿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这回没看看扶赢是个啥样的,可想想自己闺女和他闹着玩似的,自己如果要见人家又显得太正式了,最后还是只有让百合自个儿好好的:“交朋友的事儿,还早着呢,你年纪小,没个定性。”
路经省城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乐父着急要走,又还觉得有好多话没说完似的,最后叹了口气:“总之还是等以后大点儿再谈朋友。”
“我知道的,我有分寸,不会乱来。”乐父这才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直到过了检票口,看到女儿还站在那里,乐父便伸手擦了一下眼泪了。
这周末因为乐父过来,百合就没有跟扶赢约出门了,周末晚上上晚自习时,两人才碰上了头。
他递了个精致的盒子过来,盒子身上带着上次两人逛街时试过的银镯品牌的商标,百合有些诧异的看他,他将袖子撸了起来:“看。”上回两人试过的镯子正戴在他手上,显得有些秀气,跟他清冷的气质不太搭:“刻了我们两人名字的字母缩写。”他将盒子打开,把镯子取了出来,又拉了百合的手要给她戴上。
没有因为镯子的贵重而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仿佛也没想过百合不会收,他将镯子套到百合手上了,才盯着她眼睛看:“情侣镯,下回姓周的小子再来找你,说你名花有主了。”
那冰凉的镯子套到了手腕上,份量还略有些沉重,百合听了扶赢这话,忍不住就笑起来了。
平时他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没想到也会在意这个,这会儿连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她眉梢扬了扬,忍了笑,也没拒绝他这份礼物:“本来就是有主的。”她这话让扶赢满意了。
周一上回班主任来找了百合一回,是周五下午放学时周湛闯进了教室里的事儿。都说红颜祸水,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个话现在想来还真没错,高一其他班的周湛总来找百合,之前还在教室门口说过几回话,班主任也是知道的,但打闹还是头一回,还打到自己教室里来了,班主任脸色有些难看,问了昨晚的事儿,百合如实说了:
“我们只是普通邻居,可能他误会了什么,我爸爸周五到学校里给我送生活费了,他来叫我的,我晚些时候会跟他说一声,以后让他不要过来了。”
班主任听了这话就点头:“学校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逞凶斗狠的,稍后我也会跟他们班的老师说一声。扶赢是我们学校重点观注的对象,如果受了伤,大家都是不好交待的,这一个月你学习成绩提高了很多,显然是努力了的,既然没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晚上乐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老师给他们打电话了,提醒他们跟周湛的家长做好沟通,否则下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儿,真在教室里打斗起来,就要请家长来学校了。
到了这个时候,乐父才真相信周湛给百合确确实实的带来了麻烦,而且班主任也跟他说了,百合跟着扶赢一块儿复习后,学习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乐父到了此时对于女儿交了男朋友的事儿有再多不满,也只有强迫自己多忍耐了。
“跟他一起学习可以,但私下还是少联系。”乐父暗戳戳的支招,百合听得想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想晚了些,自己连镯子都被套上了,依李延玺性格,十有八九她跑不了。与其到后来等他下套,不如自己主动往他身边靠。
“至于阿湛那边,我会跟你周伯伯打招呼,让他少来找你的。”知道女儿学习成绩没有退步,性格也没有变化,乐父心就放了大半了,叮嘱她自己照顾自己身体,就挂了电话。
至此之后,不知乐父是不是跟周父打了招呼,周湛再来找百合时,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的了,但他并没有减少前来找百合的次数,而是开始了他所谓的追求。
每天早自习一上完,他就等在教室门口,要约百合一块儿吃早饭,中午晚饭他都等,有时休息他还约百合去看他练球,甚至学会了买些以前他骂过的发夹丝巾等物想要讨百合欢心。这些是周湛剧情里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儿,那会儿他自己钱都不够花,买球鞋、篮球衣服等就花去了他每个月生活费的大部份,高一上学期后期里,学校里许多同学都有了手机,他甚至也跟风买了一个,每月充话费都要花些钱,他哪儿还有钱买礼物送给乐百合?
没想到这一回他反倒开窍了许多,有时买些小东西来讨百合欢心,可惜那个当初跟他真正青梅竹马的姑娘,早就不见了,他再送这些东西也没有用,百合根本不会接收他的。周湛开始大受打击,但不知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都重脸面,百合越是拒绝,他越是追得勤了。
趁着这学期里,百合因为帮孙明明的母亲改了些旗袍的原因,孙明明的母亲倒是让百合帮着改了好几回衣服,上半学期过去,乐父每月打的一千块钱百合原封不动的存着,她自己平时也不算是多节约,也是会买些衣裳裙子的,半年下来不止没有像剧情里乐百合一样捉襟见肘,反倒卡里还攒了近两万块钱了。
期末考试高一班级是换教室考的,考完同学们对着题目,这两天学校已经没有晚自习了,扶赢约百合出去逛逛。
“你要回家?”两人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学校的,这会儿考试完,大家就像是解放了一般,学校里哪里都吵得很,两人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因天色黑了下来,对面一个足球场倒是没有人,只有零星一两个学生在不远处的单双杠上玩耍,也很快的走了。两人找了不远处的堆放体育器材的房间,钻了进去,这会儿里面没什么人,休息室里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一堆体育器材,地上铺着塑料垫子,坐的地方都没什么,两人索性坐到了地上。L
☆、虚荣的拜金女(二十)
搁放体育器材的地方除了里头换衣服的房间有帘子挡着之外,四周只有下半侧墙,上半则全是玻璃,外头灯光透过玻璃洒落进来,扶赢那双眼睛好似深潭般,带着仿佛要将人淹没的危险,百合看了一眼就将眼睛闭上。的乐百合曾经说要嫁给他是吹牛的,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吹牛,他追了百合好几个月时间。
想想自己以前,什么时候对一个妹子这样好过可偏偏人家还不领情的,班里好几个女生时常借着问篮球的事儿来找他套近乎他都没理睬,而这会儿百合竟然还跟扶赢在一起不说,两人还从女生宿舍出来了。周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如今自己好心好意替她拿东西,她却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他伸手拉了拉背上的包裹带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火车站里这会儿众人还等着检票,好不容易有个空位,百合坐了下去,扶赢推着行李箱站在她身旁,对面周湛跟防贼似的站着。
“你什么时候回去”百合不理睬周湛那张难看的脸,仰头问扶赢,他伸手替百合理了理头发,这个亲密的动作更是让周湛脸色铁青:“先送你走就回去。”他说完,解释了一句:“我家就在京里,回去不远,到时打电话会有车来接我。”
好像每一次任务时,李延玺进入的世界中出身都不差,不管是之前的阿图里还是后来所遇到的齐家大郎,这一回在原主记忆中,扶赢同样好像出身也很好,但究竟是什么家庭背景,却没人知道。百合也不想去问,反倒他自己要说迟早也是会说的,她点了点头,两人说了几句,那头检票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约好回家之后再打电话,扶赢送她检了票,等她人都已经进了站台内才离开的。
火车上这会儿还不到春运时期,并不是特别的拥挤,周湛跟着她一块儿上的车,见百合找了位置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了过去。
“还跟那小白脸亲亲我我的,没完没了了吧”他一开口就是一脸嫉妒的模样,百合根本理都不想理他,只是她越这样,周湛就越火大,一路阴阳怪气的,直到火车到县城了。
他气哼哼的背了自己的东西下火车,没理睬后头的百合,百合拖着大箱小箱的从站台里出来时,乐父已经等在站台外了。
“阿湛呢”虽说乐父之前对周湛有些失望,可毕竟是自己看着从小长大的孩子,从周湛出生时起到现在,有时周家若是有事儿,周湛几乎都是在乐家里吃饭的,两家哪天不窜个门儿对于乐父来说,周湛就相当于他半个儿子一般,在知道百合订了哪天的车票之后,他还是给周湛打了个电话。一来也是希望两个孩子能一块儿回来,让百合给周湛一个机会,二来是他担忧女儿搬不动东西,让周湛帮帮忙的。
可没想到这会儿却没见着周湛的人影,但明明周湛是没有回周家的,乐父接过女儿的东西,百合听他这样一问,就平静道:“可能走其他条通道离开了。”
“他怎么不帮你提提东西”乐父听了这话有些不太高兴,抱怨了一句,百合没出声。
家里乐母已经做好了饭,半年时间没看到女儿,乐母既是欢喜又是激动,一家人难得团聚,自然是其乐融融。虽然是离家半年,可家里却没什么变化,乐百合的房间每天被乐母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一张小小的床,旁边一个书桌,加一个上了年头的木柜子,墙上挂着几张明星的海报,乐百合曾得过的奖状被贴在墙壁中央。窗口还挂着一串风铃,窗户推开,那风一吹过,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
难得放了假,晚上乐母难得见到女儿,说话时间久了,第二天起得就晚,乐母没喊她,百合起床时已经快十点钟了。屋里有些闷,推开窗时外头已经下雪了,她穿了衣裳起床洗漱完,乐母阴沉着脸进来,看到女儿时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来:“怎么起这么早,不睡了”
百合摇了摇头,问了一句:“妈妈,怎么了”
乐母欲言又止,最后仍是岔开了话题。晚上乐父回来时,乐母在厨房做饭,百合拿了英语书坐在窗边背单词,乐父看到这情景,忍不住就笑了。
他前脚才进门,后脚周父就过来窜门了,看到百合时周父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才笑了起来:“呦,百合回来了,可是越长越标志了,这么漂亮,在学校里有男朋友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不止是百合皱眉,连乐父表情都有些不大好看了。
他跟周父两人同事多年,又是关系极好的朋友,周父明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却故意过来问自己闺女,乐父自然就有些不高兴了。他跟周父关系再好再亲近,可有些话周父也不能说,乐父强忍了心中的不快打招呼:“老周来了,吃饭没,洗个手,坐下一块儿吃吧。”
☆、虚荣的拜金女(二十一)
若是以前,两家人相互窜门吃个东西是很正常的事儿,尤其是这会儿周父掐着饭点过来,乐父一边挂了大衣,一边要去柜子里拿酒杯,周父连忙就摆手:“算了算了,家里煮着,我过来就是看看的,听说百合在学校里跟男朋友同居了?你们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姑娘家……”
周父这话一说出口,百合冷着脸就站起了身来:“我敬周伯伯是个长辈,所以这话我就当没听到了。但是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想周伯伯年纪比我大,道理肯定懂得是比我多的。”
“我就是年纪大,道理懂得比你多,才来跟你说两句的,换了别人,你看我说不说人家?我是为了你好……”周父听她反驳,眉头就皱了皱,加大了些声音开口:“姑娘家得矜持一点儿……”
“那你就不要说了,否则我还当你倚老卖老了,这些道理我爸都会和我说,如果周伯伯实在想要教育儿女,周湛不也在家么,周湛教育得不过瘾,可以生个女儿从小好好教呀。”百合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乐父脸色也十分不好看:“老周,我们多少年老交情了,东西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听谁说的我女儿跟人同居了?”
见乐父发了火,周父便搓了搓手,笑道:“老乐你也不要生气,兴许是我家阿湛看错了。”
他说完,又顿了顿:“不过这个年代,孩子不懂事儿,干点糊涂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父这话一说出口,百合便冷笑了出声来。对付这种人,发火是没有用的。只是更中他下怀,自己越生气,恐怕他就越高兴了。一旁乐父气得面红脖子粗,正要开口,百合突然开口:
“我还当周湛哪儿学了那些东西,原来果然是有家教的。以前我爸教我,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地洞,我本来还不相信,如今看来这话确实有出处。周湛一个男的。比女人还要三八,他这么能说会道,周伯伯你教的吧?”百合说到这儿,又笑了笑:“他这张嘴倒是厉害。死的能说成活的,天上麻雀也能被他哄下来。只是我跟周湛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是劝他一声,趁着这个时候还年轻,多将心思放在读书上。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