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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意失神的这一刻,纪茹茜已经挣脱开他的手,主动将唇送到他的嘴边,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纪茹茜的唇是滚烫的,而顾意的唇却是带着丝丝凉意。纪茹茜的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烧,更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人渴望绿洲。而这一刻,纪茹茜就是行走在沙漠中饥渴难耐的人,而顾意就是她渴望的绿洲。
她的吻很生涩,此时更是只是凭着本能,想让更多的,更久的享受着那丝丝的凉意。她磨蹭着他的嘴唇,留连在他的唇畔上,却不懂的深入。
而顾意那所剩无几的自制力,也渐渐迷失在纪茹茜的吻中。他伸手按住纪茹茜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了进去,吸吮着属于她的独有芬芳。
一个意识迷离,一个情难自控。吻渐深,情渐浓。他们忘情的吻着彼此,旖旎的,温柔的,狂乱的……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更多,想进一步的契合。
顾意的手从纪茹茜的领口探了进去,而纪茹茜也伸手去扯顾意的衬衫。
“啪!”
顾意领口的纽扣被纪茹茜给扯崩掉了。
顾意瞬间清醒了几分,猛得推开纪茹茜,将她的衣服扣上。
不!不可以!
他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该死的!茹茜被下了药,神智不清,你可是清醒的啊!
你怎么能趁着茹茜神智不清的时候,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这样,和安柏辰又有什么两样?
纪茹茜又凑了过来,顾意却别过脸,推开了她。
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蒙着水汽,直勾勾的看着他,委曲又荡漾。
“顾意,我难受!”
顾意一手用力按住纪茹茜,一手握紧方向盘,脚踩油门,目视前方,车子“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现在回盛世华庭已经是不可能的,莫不说茹茜中了药坚持不住,他也同样坚持不住!
这里离乔姐住的地方不远,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再耽搁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以后会被乔姐取笑很久,也只能先带着茹茜去她那里了。
他戴上蓝牙耳机,将电话拨给乔晚。
“乔姐,茹茜被人下了药,马上收拾一间房出来。十分钟之后,我带她过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呜呜!顾意,好难受!”
纪茹茜靠在他的怀里,不停的蹭他,呜咽道。
顾意狠下心不去看她,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咬牙道:“茹茜,你乖!再坚持一会!”
同时他也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顾意,再坚持一会!
另一边,原本正和几个老太太在搓麻将的乔晚,接到顾意的电话之后,“蹭”得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喂!老妖精,你去哪里?你赢得钱还没有拿!”
乔晚头也不回,边跑边摆手道:“不要啦!不要啦!当作喜钱送给你们啦!”
喜钱?
几个老太太还在纳闷,这好端端的喜从何处来呢?
而乔晚却是乐开了花,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已经计量上了。
哈哈哈!
小心肝要破处啦!Darling要怀小宝宝啦!她马上就能抱孙子啦!
唉哟!
到底是谁这么讨喜,这么招人喜欢,这么上道,给Darling下了药?她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那人!
是极!您老人家要好好感谢的那人,顾意差点让他断子绝孙!
嘿嘿!
今天可是Darling难忘的一天,她要不要送Darling一件情趣内衣当礼物呢?
嗯!
这个想法不错,小心肝一定会很高兴的。小心肝一高兴,卖力点耕耘,她就能早日抱到孙子。
也许一件不够,小心肝要是战斗力太甚,会撕坏的。所以,送两件。一件给小心肝撕着玩,一件给小心肝当情趣。
家里有没有避孕的东西,一定要藏起来。不!要全部烧成灰!
她的孙子必须一举即中!
乔晚这边刚将房间收拾好,就见顾意抱着纪茹茜进来了。
乔晚的眼睛瞪起。
OH!My,God!Darling好勇猛啊!
看小心肝那脖子上的抓痕和吻痕,看小心肝那性感荡漾的小嘴唇,看小心肝两颊那对应的红印……
OH!NO!
那画面太美,老人家不宜哦!
听小心肝那急促的呼吸,忍得很难受,木有?
听Darling更急促的喘息,逼不及待想扑倒小心肝,木有?
“乔姐,帮我准备冷水!”
顾意此时亦是冰火两重天,一边要克制体内奔腾的*,一边还要忍受纪茹茜不停的在他身上点火。
乔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纠结的看着顾意。
冷水?
为什么要准备冷水?
小心肝不该着急上火的抱着Darling进房,然后开门,关灯,再那啥吗?
“没有冷水!”
为了她的孙儿,拼了!
这么有利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小心肝为什么不上?
就算没有条件,她也要制造条件,让小心肝上!
“乔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顾意一阵阵抽着冷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顾意,我想抱孙子,想了二十多年了!”
乔晚开始装可怜。
顾意咬牙,是极!你老人家想得可真远!我才几岁大的时候,你就想着要抱孙子了!
“乔姐,那我还是带茹茜回去吧!”
顾意转身就走。
“臭小子!跟我来!”
乔晚气得直跺脚,却拿顾意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意这才抱着纪茹茜跟在乔晚身后进了屋。
乔晚爱运动,尤其爱游泳。她说,游泳可以让她身体更有曲线。所以家里有专门的游泳池,而且还是引冬暖夏凉的山泉水构建的。
顾意立马开始帮纪茹茜脱衣服,才解开领口的扣子,手上的动作一顿,对乔晚说道:“乔姐,请你去帮我控制一下水温,水温越冰越好!”
乔晚白了顾意一眼,“臭小子,小气鬼!Darling有的,我什么没有?竟然还怕我看?哼!你要是脱光了,我还有点兴趣!我又不是蕾丝边,我只爱小鲜肉。”
顾意侧目看了乔晚一眼,微微一笑。
“乔姐,刚才的话我会如数转告给沐叔听的,相信沐叔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乔晚顿时焉了,冷哼一声,道:“吃里扒外的臭小子!”
“那乔姐这是还要继续看吗?”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乔晚话里明显的中气不足。
顾意看向乔晚,眼里的意思很明显“那您老人家好走,不送!”
“走就走嘛!”乔晚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贼兮兮的道:“小心肝,你难道一点都不想那啥?你不会真的不举吧?”
顾意磨牙,直想咬血。
不举?
他这会倒真希望自己可以不举,再折腾下去,他家老二就真的废了!
“噗通!”
顾意抱着纪茹茜直接跳进了游泳池里。
乔晚摇头叹气,痛心疾首。
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就这样离我远去了啊!
……
医院里。
安柏辰处理好伤口,靠着枕头倚坐在床上休息。
“柏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会突然昏迷?茹茜也受了伤?”
医生一离开,宁浩就迫不急待的问道。
心中有太多的疑团,隐约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却不敢去相信。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和柏辰兄弟多年,他应该相信他!
安柏辰仿佛没听到宁浩的话一般,眼皮都未动一下,依旧闭着眼睛。
“柏辰,你到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叫顾意的男人为什么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安柏辰睁开眼,看了宁浩一眼,又闭上,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宁浩急得团团转,不停在病房里来回的踱步,急切的道:“柏辰,你别不说话!顾意那一脚,差点就让你断子绝孙。他有多狠,你是知道的。京都顾家,权倾半边天,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顾意?我们一起想办法!”
“浩子,对不起!我无话可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
安柏辰看向宁浩的目光很奇怪,有愧疚,有抱歉,亦有决然。
“妈的!安柏辰,什么叫我不要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不要管?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你他妈,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
宁浩瞬间怒了,逼近安柏辰。如果不是安柏辰现在受着伤,他绝对会狠狠的揍他一顿。
“浩子,很快你就不会再认我这个兄弟!”
……
因为天气炎热,再加上纪茹茜中的药性又猛。所以只是凉水对纪茹茜用处不大,顾意为了更快的缓解纪茹茜体内的药性,只得在她的四周都放上冰块。
纪茹茜的意识开始渐渐恢复,眼神清明起来。
“顾意?”
顾意也泡在水池中,只不过纪茹茜在游泳池的这边,而顾意坐在另外一边,与她隔得特别远。
“茹茜,好点了吗?”
纪茹茜点了点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药性缓解了不少。
“嗯。你为什么也要泡在冷水里?”
顾意轻咳一声,道:“我习惯泡冷水澡,顺道就近照顾你!你刚才神智不清,一直在闹腾。”
“谢谢你!”纪茹茜两颊染上了红霞,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度,似乎又上升了。“我和安柏辰有没有……”
纪茹茜从来不惧去面对,无论好坏。如此时,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后面的话,被顾意急切的打断了。
“没有!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及时赶到了。”
纪茹茜松了一口气,凝重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顾意,谢谢你及时赶到救了我!”
也谢谢你,选择了这样的方法帮我缓解体内的药性。她知道安柏辰给她下的药是没有解药可以解的,除非男女……如果顾意选择那样的方式……她不会怪顾意,反而会庆幸。幸好是顾意,而不是安柏辰。但是顾意却没有,所以心里对顾意除了感激,还有一种别样的理不清的情绪。
“最重要的是你没事!”
“我再泡一段时间,药性差不多就过去了!我不会再闹腾了,你先上去吧!现在虽然天气炎热,但是冷水泡久了也不好!”
“无妨!我再陪陪你!”
……
纪茹茜泡了一下午的冰水,顾意也陪着她泡了一个下午。两人从水池里起来时,都冷的直发抖,纪茹茜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顾意这才想起纪茹茜后脑勺的伤口,直骂自己该死,更是担心伤口会感染。他让乔晚给纪茹茜换上干衣服,而自己的湿衣服却没来得及换,就带着纪茹茜去了医院。
于是A市军区总院经历了一场“浩劫”。各科凡是医术高超,经验老道的医生全部被召集到纪茹茜的病房,排队一个接一个的替纪茹茜看诊。
一个小感冒,再加上轻微的外伤,劳民伤财的惊动了整个军区总院的医生。给纪茹茜来了一个全方位的全身检查,顾意尤自不放心。表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庸医,对他们的医术持怀疑态度。
最后在全体医生的再三保证下,顾意才挥了挥手,让他们随时待命。
这样一天折腾下来,两人都很疲惫。吃过晚饭之后,两人都早早的睡下了。
只睡到半夜,纪茹茜突然又开始发高烧。
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人仰马翻。顾意全程冷着一张脸,冷嗖嗖的恨不得能将那群医生瞪出一个洞来。
什么医术高超,经验老道?什么只是一个小感冒,轻微的外伤?
全都是庸医!
军区总院每年花那么多医疗经费,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什么医生?白衣天使?我看叫挑粪工算了?
直到纪茹茜退了烧,顾意才消停了。
后半夜,顾意没合过眼,一直守在纪茹茜的床前,而纪茹茜却是睡得昏昏沉沉的,极不安稳,好几次从恶梦中醒来。
“茹茜,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
顾意连忙起身,搂住纪茹茜,轻拍她的背,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温柔的安慰道。
可纪茹茜却依旧在发抖,目光空洞又慌乱的四处瞟。
顾意叹了一口气,伸手紧紧的抱住纪茹茜。而纪茹茜的眼神瞬间一冷,目光里满满皆是戒备,剧烈的抗拒着顾意的靠近。
“安柏辰,滚开!”
顾意更用力的抱紧纪茹茜,一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宝宝,别怕!我是顾意!”
一声声“我是顾意!”,才让纪茹茜慢慢的稳定下来。她伸手回抱住顾意,在他的怀里安然的睡去。
“宝宝,对不起!”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