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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双小巧玲珑的米分色绣鞋停在他面前。华三抬头一看,竟是清欢。他立刻露出冷脸:“小贱人,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清欢微微一笑:“三爷这样叫我,怕是不大礼貌吧?”
“跟你要什么礼貌?!”华三冷笑。“当初在爷身下发骚发贱的也不知是谁,今儿又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以为你嫁给我大哥,就能躲开我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闻言,清欢的笑容变得格外温柔,她走到华三身边,温软的双手揽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三爷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传到东官耳朵里,那可不大好。”
华三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敬畏华炼这位大哥,听清欢这样一言,顿时噤声,却又不愿在她面前显露出怯色:“贱人,你若是乖乖听我的话,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后半句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清欢将他推入了莲花池中。
已是深冬,池水冰冷刺骨,深不可测,华三又不会凫水,更兼半身残疾,可他饶是反应快,竟抓住了岸。清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苦苦挣扎,笑容仍旧十分平和柔情:“安心去吧,三爷。”说完,伸手摁住他的脑袋,用力往下按,绣鞋踩在爆出青筋的手上,华三到底没能挨住,呜咽了一声,便沉入池底,池面上涌起咕嘟咕嘟的气泡,很快便平静下来。
清欢站直了身子,拍了拍,顺着华三院子的后门悄悄离去,如同来时一般无人发觉。
这都要感谢华三,若不是他喜爱在各个地方糟蹋她,她又如何知道这样一处好所在呢?
那池底冰冷的泥沙,也该他尝一尝了。
华三的尸体很快便被发现,他虽然脾气差,可自从断了腿后,已有很长时间不曾出府,遍寻不着,院子里又没有,谁知道最后会在荷花池里捞出来。之后,华炼便查出了在这之前,唯有华絮儿出现在华三的院子里,还有下人目睹了两人吵架之后华絮儿神色惊慌地飞奔离开的场面。理所当然的,华絮儿成为了杀死华三的主谋。
这件事,华炼心里其实是相信华絮儿有这样狠心的,他早就在心底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最初的惊讶过后,所剩的就只有愤怒跟失望。至于华二……他倒要谢谢絮儿,否则还得他亲自动手呢。
华絮儿自然是矢口否认,她逃走是因为推倒了三哥,见他神色痛楚,害怕了,这才赶紧跑走的,根本就没有推他进荷花池!
第一碗汤(二十六)
在华家闹得鸡飞狗跳的这段时间里,华炼忙碌于处理华三后事,华二也忙得很,华絮儿被华炼关在了院子里没有自由,正好给了清欢与君无涯相会私通的机会。
君无涯的确是个君子,如果清欢是心甘情愿嫁给华炼的,他即使心中痛苦,也不会表现出来,可清欢却偏偏表现出一副既要跟他断绝关系,却又隐隐透出伤心无奈的样子,君无涯本就心细如发,在她这样若有似无的暗示下,便忍不住会想:万一她不是真心的呢?万一她是被华炼强迫的呢?他跟华炼自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华炼那看上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性子。如果华炼真看上了清欢,那么,强迫她嫁给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君无涯不过是缺少一个确认的机会罢了。
而华三之死恰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华三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泡的变了形,七窍里尽是泥沙,他并非淹死,而是沉入水底后被泥沙堵住口鼻,窒息之死,个中痛苦,可想而知。华炼深受打击,险些一蹶不振。他虽对这个弟弟很是失望,那相连的血脉却无法否认,自小一手带大的弟弟死了,心中自然难过。即使他曾想过再也不管华三的事,却也从未想过他会死在自己前头。
就趁着华炼忙于旁事的机会,君无涯见到了清欢。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静静地望着天空,杏眼微微合着,十分平静,却瞧不出一丝快活。君无涯心中剧痛,原本想要默默离去,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发出啪的一声。清欢听见了,便向这个方向看来。
竟是恍如隔世。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慢慢地,眼圈儿泛红。
君无涯怜惜不已,竟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身边为她拭去眼泪。清欢却推开了他,冷冰冰地道:“烦请公子自重。”
“自重?!”君无涯突然就像是被点着了一般。“你我曾经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如今,你却对我说什么自重?!”他咬牙切齿,面上头一回没了风度翩翩的君子风。
其实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她现在已经嫁人,他老翻些旧账,若是被华炼听到,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的。岂料清欢却一低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左手虎口上,非常用力,几乎是一瞬间,鲜血便渗了出来。从清欢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悲切的眼神,君无涯能够感受到她是何等的怨恨与绝望,他心里一疼,柔声道:“柒柒……”
“不要叫我柒柒!”清欢一把推开他,“你的柒柒早就死了!死了!”
君无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清欢猛地抬头盯他,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滑落,每一颗都落的恰到好处,美轮美奂:“你的柒柒死在你离开的第二天,死在你有佳人陪伴的半年,死在你自以为体贴的不闻不问里!”
“我一直在等你啊,你为何迟迟不来?”清欢悲怆地笑,又哭又笑的模样让君无涯担忧不已。“你现在来了,可是已经晚了。”
她一字一句的,如同泣血般,将自己被华三凌|辱,又被迫周旋于华二华三之间,甚至不得不嫁给华炼的经过慢慢讲述出来。最后,君无涯面上痛楚、愤怒、心酸还有不敢置信等情绪一一闪过,怎么也不敢相信清欢口中的罪魁祸首会是他一直认为最天真善良的絮儿。
“你跟她泛舟湖上,纵游乡野的时候,可曾想过,彼时的我,被华三压在身下如何欺辱?!”清欢句句控诉,看着君无涯面色如土,心中快感油然而生。“你只顾着照料她,何曾有一分一秒想起我?嘴上说着天南地北的寻我,却和华絮儿一起游山玩水……好一份深情,好一份厚爱,我如何回报得了?!”
说完,她起身便要走,却被君无涯一把拉住。清欢回头喝斥:“放手!”
“不放!不放!我不放!”君无涯将她死死抱住。“放手了,你就会离开我,再也不属于我了!”
清欢悲伤地道:“……我早已不属于你,现在我已是华炼的妻了。公子,我此生都在等你,奈何你我究竟缘分不够,便让一切在此停止吧!”
说完,便作势要挣脱君无涯的怀抱。君无涯哪里肯放她走,先前说要成全她的新生,已纯属违心之语,如今得知她心中仍旧喜爱他,嫁给华炼乃是不得已,更是不肯放她走了。之前是他不够细心,这一回他决不会再如此了!
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总之两张嘴唇便贴在了一起,缠绵悱恻地吻了起来。从前的恩爱种种,都如同翻书般在脑海掠过,尤其君无涯开荤后已是许久未沾女色,如今抱着清欢,自然是欲望迭起。清欢也察觉到了,好在这院子里也无人前来,下人们更是都走了,是以她也愿意给君无涯一点甜头,顺便刺激一下远处默默观望的人。
一番亲热过后,君无涯本要带她离去,清欢却不肯,她若是现在走了。华絮儿一事要如何收场?
可是当天晚上,华炼回来的时候,却是怒气冲冲的,而这怒气显然是冲她而来。
清欢仔细回想了下,她这些天一直乖得很,应该不可能有哪里惹到华炼的呀!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是很……啊——”话未说完,她竟被华炼抓起扔到了床上。清欢露出惊恐之色,不知一直对她温柔有加的华炼为何如此粗鲁。
却见他踏着愤怒的步伐走过来,动手撕开了她的衣衫,黑眸在看见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吻痕时,露出惊天的狂怒!
清欢觉得自己命挺大的,因为照华炼的模样来看,他明显是想要掐死自己的。她赶紧抓好自己的衣襟,羞恼不已:“你、你……”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华炼沉声问。“不许再与其他男人来往,你可是都给忘了?”
“我……”
华炼没给清欢继续狡辩的机会,这些天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因为华三的死,也因为华絮儿的狠毒,今日又突然得知清欢与君无涯旧情复燃,竟在院子里便险些野合,心中愤怒自然无法形容,只想着要撕碎清欢,来祭奠心里这头猛兽。
第一碗汤(二十七)
“我体贴你,怕自己太过孟浪会吓到你,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哪里会不安,哪里会害怕?我看你是如鱼得水!”说着,华炼已下手将清欢的衣裳撕碎,整个人欺身而上,将清欢结结实实地压倒。清欢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反抗,华炼又是刻意要她疼,当下扯开自己衣袍拉开亵裤,抵住那温软柔滑之地便捅了进去。
一进去,方知那男|女|交|欢之乐,华炼初次接触女子,被清欢销魂身子一裹,竟是一泄如柱。浊液滚烫,清欢裸着身子抵住华炼的胸膛,见他泄身,便要起身逃走,却被华炼又抓了回来,摁在身下,他因着先前雄风不振,此番更是折腾,只想着要这女人尝到他的苦痛,又如何会去体谅他人。
“是否为夫冷落于你,让你感到春闺空虚,所以才不要脸面的要在那院子与君无涯野合?”华炼咬着清欢的耳朵,她这身子也当真是销魂,明明没做前戏,甚至她根本就不想迎合,可只要一沾了男人的手,便瞬间软做了一滩水。说句难听的,那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下贱命。“那么你放心,为夫会好好满足你的。”
华炼是真的恼了。华三对清欢如何他是知道的,所以对于清欢的不闻不问,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前些日子才答应他日后只跟他一个的女子,转眼便又跟旧情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私会!世上哪个男人受得了?他没有掐死清欢,当真就已经是他仁慈了。
清欢痛苦地闭上眼,心里不要,脑子里也不要,惟独这犯贱的身子早早地投降说了实话。她为了女鬼柒柒的心愿,当真可以说是什么都不要了,若是前功尽弃,她真宁愿死在这一刻,也好过日后再无颜面。
华炼边入着那曼妙身子,边说些不三不四的混话,他是给怒火冲昏了头脑,初初得知这事,华炼还不肯相信,毕竟清欢的为人他还是明白的,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的意志力竟如此薄弱。他对她不好吗?她却还要想着君无涯?!“我对你不好,给你的不够多,所以你才想回到君无涯身边去?说,告诉我!”
对于他的质问,清欢只是睁开眼,满眼死灰地望着他,身子痉挛,因为华炼的侵犯而给予下意识的反应,声音被他撞得破碎:“……华絮儿害我至此,华三屡屡辱我,华二将我拱手让人,难道、难道我还要感谢你,收容我这婊|子不成!”哪怕华絮儿有一丝善念,华三有半分人性,华二稍微坚持,她都不会跟华家人如此纠缠。
他们的命运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因果轮回,又有什么好说的?她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他们华家人自己作的吗?
在这之前,华炼听过华三骂过更难听的,可不知为何,从清欢口中说出,就是让他心中一痛。
“你们个个将华家大小姐捧成天上的云彩,却将我当做那地上的泥……任意践踏,你娶我,难道就没有替你弟妹封口的私心吗?你以为,为我赎身,娶我为妻,我便要感激涕零从此不再追究以前?”清欢死死地盯着华炼,“你瞧,我就是想你知道,你处心积虑,将我从倚香院关进华家庄,是没有用的,除非你杀了我。”
华炼听得胸膛不住起伏,最后竟做不下去,从她体内拔出,抓起外袍,深受打击的逃了。清欢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华炼走的时候没给她盖上衣服,她也就权当不知道。
不一会儿,极轻的脚步接近,清欢撑开眼皮,嘲讽地望向长相俊朗却带着不安的男人,“你来啦。”
华二看着清欢的眼,莫名感到了心虚,竟不敢与她直视。清欢从床上起来,撑着半边身子对华二招招手,他虽踟蹰,却仍旧受不住那诱惑,慢慢地与她靠拢。饱满的酥胸雪白的肌肤以及双腿间的诱人阴影都在引诱着他,华二终究是没能忍住,饿狼扑羊般奔了上去,猴急地在清欢身上啃咬不停。他已很久未近女色了,自打沾了清欢的身子后,他对任何女子都失了兴趣。
清欢仰起头,方便华二更好的啃咬,她纤细的十指慢慢摸上华二的背,他虽不会武功,身体却结实有力,体力不下于武功高强的华三,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没有半点担当,为了一点点小小的原因,就将她拱手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