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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员工忍了一阵子,实在没办法,必须让她去签份合同,还是得去趟外地。
虽说这件事儿也能做,可她毕竟这么久都没在公司露面了,员工们想借着这个借口,让她到公司里,不然整个公司的人还以为没领导在了。
林汐鸥没办法推脱,琢磨半天,怎么跟纪斯平说。他正在厨房择菜,准备做饭。
她看了一眼,准备走过去,忽然听见手机响,又是男助理打来的。林汐鸥眉头微蹙,走到卧室里:“什么事?”
电话里说道:“签合同你得出差了啊。”
她不耐烦:“你别没话找话,是要出差了。”
男助理揉了揉眉心,轻声说道:“你别急啊,我这不是想陪着你去么?”
林汐鸥说道:“你陪我出差?”
她声音有些大,着实惊讶得很,不明白他怎么想的,男助理沉声解释:“我现在在公司没什么威信,想趁着这次签合同,我要是跟着去,怎么也能沾点功劳。”
他没藏着掖着,知道林汐鸥并不反感这些。
林汐鸥抿唇:“你让我想想。”
男助理一听就知道她是顾忌着纪斯平,笑了一声,开玩笑说道:“看你这架势,是真打算跟他白头偕老?”
林汐鸥眉头一跳:“白头偕老,我可不敢想。”
她不再多说,直接把电话挂断,琢磨了一会儿,准备去跟纪斯平说出差的事儿,刚打开门,冷不丁瞧见他站在外面。
林汐鸥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怎么……”
纪斯平脸上看不出异常,手里还拿着碗在打鸡蛋,他轻声说道:“我要做汤了,你上次说想喝淡一点的,今天呢?”
她愣了愣:“都,都可以。”
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厨房做饭。
吃晚饭时,林汐鸥快要吃好的时候,看了看纪斯平,他正低头吃着菜,似是注意到林汐鸥的目光,抬眼看了过来。
然后给林汐鸥夹菜:“快吃饭啊。”
林汐鸥夹起来吃了,然后拿着碗盛汤,忽然纪斯平放下碗筷,从她手里把碗接过来,放到一边,没有盛汤。
她不明白:“怎么了?”
纪斯平喉结滚动:“你饭吃好了?今天吃的很少。”
林汐鸥点点头,然后说到正题:“我明天一大早要出差,去趟外地,公司有份合同让我签。”
纪斯平抬眼看她,没有吭声,听见她开口劝道:“没有多久的,几天时间就回来了。”
他薄唇动了动:“你自己去吗?”
林汐鸥迟疑了一瞬,然后说道:“还没定,不过是有人想去的。”
纪斯平垂了眼睫,似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应了一声。然后拿起勺子盛汤,轻轻吹了吹,递给林汐鸥。
她这次没敢剩,怕纪斯平脾气上来,到时候还得再哄,全都小口小口喝干净了。
纪斯平目光沉沉,盯着她慢慢喝下去。
屋子里尤为安静,吃好晚饭后,纪斯平开始收拾碗筷,林汐鸥作势起身,忽然头晕乎乎的,两腿发软。
他动作停下,碗筷重新放到桌上,站在那儿看着,林汐鸥身子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重新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
她明白过来,尤为惊诧,抬眼看纪斯平:“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等林汐鸥再醒过来时,她的手被绑在床头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头疼的厉害。
窗帘紧紧拉着,屋里开着灯,有些晃眼,不知道这会儿是白天还是晚上。
纪斯平守在床边,语气再自然不过:“醒了。”
第40章 攻略追求者的儿子(完)
卧室里只有纪斯平的说话声,他看向床上躺着的林汐鸥; 手里拿着水杯; 轻声问道:“渴不渴?喝点儿水吧。”
林汐鸥盯着他; 眉间透着气恼,胳膊被绑在床头上,有些难受; 她使劲儿挣了挣; 发出声响; 可就是弄不断。
手腕都变红了。
纪斯平察觉到,眉头微蹙,把杯子放下,转身打开抽屉找药膏,耳朵里响起林汐鸥的声音,她语气透着怒意:“好好的; 你发什么神经?”
“快把我放开。”
纪斯平跟没听见一样; 拿着药膏,挤在指尖; 然后坐在床边; 握住林汐鸥的手腕,轻轻涂抹。
他动作轻柔; 还吹了吹,眼里透出心疼的情绪; 眉头蹙着:“别这样; 会受伤的。”
林汐鸥抿着唇; 努力沉下心,克制住情绪,打算跟他好好交谈。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本来是打算多在这儿待几天,能躲一躲现在的局面。
可没想到,她还什么都没做,纪斯平就把她给弄晕绑起来了。
林汐鸥觉得这次,真有点儿冤枉。
她沉声说道:“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别绑着我,很难受的。”
纪斯平看她一眼,没有吭声,又重新拿起杯子,把林汐鸥扶起来,她嘴唇都有些起干皮:“先喝点水。”
林汐鸥想拒绝,却被他掐住下巴,灌了进去,她没有准备,顿时呛住,咳嗽个不停,杯子里的水洒了出来,流到修长的脖颈上。
纪斯平连忙给她擦,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紧抿着唇,整个人透着自责:“是我不好,用劲儿太大了。”
没过多久,林汐鸥的咳嗽渐渐停下,脸颊泛红,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她别过脸,躲开他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纪斯平闷声闷气:“你别管。”
这话说的林汐鸥真是特别服气,把她绑着,不让出门,连下床都受限制,她还不能问问是因为什么。
她心里气的厉害,但表面上没敢全都表现出来,怕再刺激纪斯平。
林汐鸥闭上眼睛,不打算搭理他,等他冷静下来再说。
顿时卧室里又安静下来,甚至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纪斯平还在床边坐着,他垂着头,看着林汐鸥。
他眼底黑沉沉的,眉宇间透着阴郁,突然轻声叫她,林汐鸥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似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纪斯平又叫了一声,仍是没有得到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汐鸥又开始昏昏欲睡,原本的假寐,倒真有了几分睡意。
忽然她的手被使劲儿攥住,林汐鸥皱眉,刚要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身上被压了一座大山,沉沉的。
纪斯平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锁骨,眼神暗了暗,紧抿着唇:“你又不理我,不行。”
林汐鸥彻底精神了,侧过头,不想让他看见眼里的怒气,却不想被他掐住下巴,跟他对视着。
纪斯平眼里突然涌现出委屈,随即垂了眼睫,眉头紧皱:“你生气?”
捏着林汐鸥下巴手的力道突然加重。
他抬眼,眉宇间的怒气终于显露出来:“你凭什么生气?你想跟别人出去,把我丢在家里,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你又看上别人了吗?”
纪斯平突然爆发,盯着她,整个人气的厉害。
这一番话,林汐鸥总算明白他为什么神经。跟男助理打电话时,真让他给听见了。
纪斯平对这些本来就尤为敏感,再加上她之前有意无意地铺垫,心里早就开始不安,只不过是硬撑着。
直到听见林汐鸥说的那句:“白头偕老,我可不敢这么想。”
纪斯平胸口就像被堵了一块石头,憋的他几乎要喘不上气。
他紧紧抓着林汐鸥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阴郁,喉结滚动,呼吸落在她的脖颈。
林汐鸥在想怎么安抚他,抿了抿唇,刚要说话,就被他吻住,衣服被胡乱扯开,她挣扎都不行,只能任由他撒欢折腾。
一连好几天,林汐鸥过得迷迷糊糊,每天就是躺在床上,要么吃饭,要么被他吃。
她屡次试图沟通,都没有用,全被纪斯平当成在说谎骗他。
公司之前见她一直不去,尤为纳闷,给林汐鸥打了许多个电话。
刚开始没有人接,连着打了几次才接通,员工特客气地问:“请问您什么时候能到公司?”
电话那边响起低沉的男声:“她不太舒服,可能没办法去了。”
员工一愣,后来反应过来,知道这是跟林汐鸥住在一起的男人,没有敢多问,只是说了句:“身体不舒服,严重吗?签合同的事情,可以先让别人去,请转告她别再挂念公司。”
纪斯平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看向床上的林汐鸥,她眼里隐约透着怒气,嘴被胶带贴着,说不出话来。
他走过去,看着林汐鸥说道:“我已经跟公司说了,你不用再担心,他们会另派人过去。”
然后把胶带轻轻撕开,林汐鸥当即就想骂人,可是在看见他的眼神时,一下子泄了气。
他这是真魔怔了。
紧接着电话又响起来,纪斯平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紧皱,是男助理打过来的。
他抿着唇接通,按了扬声器。
林汐鸥顿时听见男助理的大嗓门:“你怎么突然身体不舒服了?之前跟你打电话不是还好好的吗?”
纪斯平都没吭声。
男助理一个人在那儿自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怕我跟着去,占你便宜呢。”
林汐鸥顿时头疼。
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没敢看纪斯平。只听见他开口冲着电话说:“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里瞬间安静。
然后林汐鸥就被他抱住,两个人躺在床上,姿势尤为亲密,纪斯平的呼吸落在她的侧脸,轻轻吻了吻,忽然咬住她的耳垂。
林汐鸥顿时后背发凉,听见他在耳边:“你看,我把你绑起来是对的。”
这一句话,熄灭了林汐鸥最后一点儿想要劝他的念头。
好日子是过不成了,索性把抛弃任务给完成了,然后走人算了。
对谁都好。
林汐鸥没有吵闹,反而是态度变得柔了一些,仿佛是时间长了,习惯了这种情况。
纪斯平每天照顾她,刚从浴室出来,帮她洗好澡,拿着毛巾替她擦身子,然后再把睡衣穿上。
动作尤为认真。
林汐鸥的头发还湿着,发梢正在滴水,他拿着吹风机吹干,眉眼温柔。只是她稍微在怀里动一动,纪斯平脸色就一变。
见林汐鸥只是换个姿势,没有想从他怀里离开的意思,神情又变得正常起来。
晚上睡觉时,林汐鸥被他抱着,两个人刚刚缠绵结束,她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上有些细汗。
纪斯平正要带她去浴室洗澡,忽然听见她软糯的声音:“别绑着我了,好不好?我不走的。”
他动作一顿,垂着眼睫没有动弹,耳边又响起林汐鸥的声音,娇媚的很,像是猫挠一样。
纪斯平抬眼:“可是你一直都想离开我。”
林汐鸥有些可怜巴巴的:“你一直都守着我,怎么离开呢?一直绑着手腕,太疼了。”
他眼底出现犹豫。
林汐鸥趁着他有所松动,凑到他怀里,轻轻吻着他的喉结,光洁的小腿在他身上慢慢蹭着,声音娇媚:“把我放开。”
倒是真挺管用,自从这天起,林汐鸥就能活动自如了,只不过到哪儿都有纪斯平跟着。
她可以直接说跟他再也不来往的话,然后就算是抛弃了吧,可是万一他情绪激动,把她弄死怎么办。
林汐鸥觉得这个可能性挺大的。
系统嗑着瓜子,纳闷地说道:“你忘了规则吗?我跟你讲过的啊。”
“你要是被攻略目标杀死了,那这个世界就会被重新洗牌,在你离开以后,不会有你存在过的痕迹,他也会把你忘了。”
“但前提是,你得完成任务。”
林汐鸥揉了揉额头,慢慢听着系统说的话,捋清思路以后,她眯起眼睛:“你是说,我死了以后,他会把我忘了?”
系统应了一声:“是这样哒。”
突然卧室门被打开,纪斯平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果盘,眉眼深沉,走到林汐鸥跟前,轻声说道:“我刚弄好的。”
她抬眼打量着纪斯平,发现不知不觉间,他眉宇间的朝气少了许多,几乎就要看不见。
林汐鸥收回目光,低头吃了一块儿水果,忽然说道:“你好像很久没去打球了。”
纪斯平一怔,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嗯。”
林汐鸥突然觉得,对于纪斯平来说,还是把她全忘记的好。
她没有选择直说,这会儿不是怕被他弄死,而是怕他舍不得下手。
过了几天,林汐鸥开始能拿手机了,可以上网玩一会儿,只不过每次纪斯平都守在旁边。
她也没表现出来不满。
等吃过晚饭后,林汐鸥打算先去洗澡,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纪斯平弯了弯眼睛,让她快去,然后想把手机接过来。
林汐鸥的反应瞬间变得怪异,立刻收回手:“你干什么?”
然后把手机锁屏,不让他看界面。
纪斯平眉头一跳,盯着她,薄唇动了动:“你要拿着手机去洗澡吗?”
她脸色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