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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绝爱倾城商妃-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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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埋怨自己真是倒霉,满腹牢骚,好歹也是当初横行乡里的梁家大小姐,怎么就落魄到这个地步?
  萧靖祺本就心烦,见阿杏还在骂骂咧咧,当即骂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惹的,要不是你,本公子现在还是好好的二公子!”
  阿杏原来惧怕表哥,现在见表哥落魄至此,也不害怕了,立即反唇相讥,“现在淮南王府只知道有世子,哪里还有你这个二公子的立足之地?”
  伺候二公子的下人见实在没有前途,纷纷另找门路,想办法派到别的主子那边去干活,留下的几个都是歪瓜裂枣,实在无处可去。
  萧靖祺大怒,他堂堂王府二公子什么时候落魄到这种程度了?酒壶就直接朝着阿杏砸了过去。
  阿杏见表哥动了粗,也不敢再造次,吓得不敢再说话。
  她一日没男人就浑身痒得慌,表哥长得英俊潇洒,现在身边也没有女人,可她还没有接近表哥的身体,表哥就厌恶地甩开了她。
  阿杏十分郁闷,常常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俊俏俊美的高贵世子爷,要是能和那样的男人风流一夜,真是死了也值得啊!
  阿杏脑海中想起那个优雅英武的世子爷,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他呢?
  萧靖祺如何不知道阿杏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阿杏这种货色,看了就倒胃口,自己大哥那种天之骄子,阿杏想死的话就去吧,反正他也非常讨厌这个表妹。
  酒壶砸了,可他还想喝酒,怒道:“倒酒来,怎么还不倒酒?”
  阿杏撇撇嘴,“没了!”
  “没了?”萧靖祺大怒,父王只说禁他的足,没说克扣他的供奉,咬牙切齿道:“杨碧琴这个践人!”
  阿杏幸灾乐祸道:“错了,现在王府的管事可不是杨碧琴了,是寒菲樱!”
  寒菲樱?萧靖祺的手指捏得咔咔响,想当年,她嫁入淮南王府的时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是整个王府的笑柄,他随意的一个妾室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取笑她欺压她,可如今的她,竟然手握王府管事大权?她凭什么?难道父王也老糊涂了吗?
  看着表哥愤愤不平的模样,阿杏心中开心,她好几次勾引表哥,都被表哥一脸嫌弃地打发了,心中也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更是火上浇油道:“这个女人心胸狭隘,卑鄙无耻,阴险毒辣,听说她特地交代过,既然你足不出户,就不必按照王府公子的供奉了,你以为酒可以随便喝吗?”
  其实寒菲樱现在哪里会有空管已经被禁足的萧靖祺这里的小事?她掌管王府之后,只是在一些地方做了调整,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其实是因为萧靖祺寝居处的下人见二公子失势,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所以暗中克扣供奉,然后把黑锅推给寒菲樱背而已。
  阿杏心知肚明,自己也暗中偷捞,现在表哥不能出去,不能得知外面的消息,就如同聋子的耳朵,完全是摆设,而且,以她们和寒菲樱之间的血海深仇,寒菲樱多背一个罪名也没什么。
  萧靖祺气得眼眸发红,火冒三丈,一字一顿道:“寒菲樱你这个践人!”
  阿杏一边磕瓜子,一边道:“是啊,这个践人现在怀了双生子,正在兴头上呢,那承光阁可热闹了,以后可就没有我们立足之地了!”
  萧靖祺勃然大怒,狠狠地砸房内的一切,恨不得将所有东西化为齑粉,寒菲樱这个女人真够毒辣的,如今掌管了王府,完全就可以掐住了自己的咽喉。
  阿杏在一旁继续火上浇油,“当年姑姑掌管王府的时候,可没见亏待过她,现在她掌管王府了,照这样下去,难道要饿死我们啊?”
  萧靖祺气愤归气愤,却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满脸恶毒,冷笑道:“她凭什么?还不是仰仗我那好大哥吗?要是我那好大哥不在了,那个践人在淮南王府连野草都不如!”
  阿杏一惊,那个风度翩翩俊美绝伦的世子爷,她吃惊地看着表哥,难道他想对付世子爷?
  不过萧靖祺也只是说说气头上的话罢了,如今他有什么办法撼动大哥稳如泰山的世子之位和赫赫权势?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忽然用力一拍,僵硬的桌子竟然被他劈得裂开,把阿杏吓了一大跳,瓜子都忘了磕了。
  萧靖祺手心紧握,难道他就要这样在淮南王府一辈子度过潦倒的一生吗?现在是克扣供奉,以后还不知道要克扣什么?父王如此宠信这个女人,再加上父王本就疏远自己,现在要告状都无门,难道只能眼睁睁等死吗?
  他咬紧牙关,只能恶狠狠地生闷气,忽然“吱呀”一声,窗户被人推开了,里面塞进来一张小纸条,阿杏奇怪道:“什么人?”
  她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阿杏好奇地打开纸条,可她不怎么识字,只好把纸条拿给表哥,萧靖祺一看,脸色惊变,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人如此神神秘秘地约他?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多年的鸠占鹊巢

  “你是什么人?”萧靖祺看着对面一身黑衣背对着他的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容貌也看不清,像鬼魅一样。
  夜深人静之际,约他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见面,说有要事相告,而且是能决定他人生未来的重大事情。
  如今萧靖祺已经一无所有,手中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筹码,他虽然不能肯定这个人是不是在搞恶作剧,意图捉弄他。
  可那纸条上面说的话对他有着巨大的you惑力,决定他未来的重大事情?于是就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来了,他如今在淮南王府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是朱柳儿等人要杀他报仇,大概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这里是离淮南王府很远的一条偏僻的巷子,这么晚根本没人,四周很是安静。
  萧靖祺虽说如今在淮南王府处境堪忧,但到底做了多年的王府二公子,如果实在想出府,也不至于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之所以没有出去,一是因为梁敏春的关系,他在王府成了众矢之的,二是他心灰意冷,也不想出去,三是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他居然敢藐视父王的命令私自外出,父王恐怕连最后一点父子之情也不会顾念。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声音很沙哑,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告诉你的事情,将彻底改变你落魄的王府生活。”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而且此处僻静,光影婆娑,十分阴森,萧靖祺虽说不是怕事之人,但面对这样阴诡的氛围,还是觉得十分耍挥傻美袅伺纾缃袼负跻晃匏校娑哉飧錾衩厝怂档幕埃劬α⑹绷亮思阜郑暗降资鞘裁词虑椋俊�
  黑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你今日落到这个地步,一定很恨你那正意气风发的大哥,是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刺中了萧靖祺的心,又开始露出血淋淋的狰狞面孔,这个人分明就是来向他心口上扎刀子的。
  萧靖祺有些不耐烦,他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当然不能随意轻信,如果再走错一步,可能连栖身之地都没有了,贵为王府公子,一朝落魄,说不定连街头的张三街尾的李四都不如,一直高高在上的王府贵公子,现在完全感受到了人世间深深的恶意,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替你心寒!”黑衣人话语中有种若有若无的轻嘲。
  萧靖祺很不喜欢对方说话的语气,他是落魄了,可他身体里还是流着高贵的王府血液,对方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家伙,不悦道:“心寒什么?”
  对方嘿嘿一笑,“淮南王府世子的位子何其尊贵?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你的,可如今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霸占了,二公子,你甘心吗?”
  什么?萧靖祺只觉得脑子轰得一声响,几乎是立刻,他就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不知道哪里来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那天之骄子的大哥不是父王的儿子?
  这一刻,萧靖祺的心差点狂跳出来了,对方说的有价值的消息指的是这个?
  他忽然觉得血脉贲张,呼吸急促,这个消息对他的震撼可想而知,激动得手指都颤栗起来,大哥居然不是父王的血脉?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尊贵威仪的大哥居然是不知道哪里的野种?如果他不是父王的亲生儿子,那他一切的一切都失去了耐以生存的根基,而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世子爷,却被大哥给鸠占鹊巢了这么多年?
  没人知道,这个消息对萧靖祺来说到底有多震撼,为之奋斗这么多年的世子之位居然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而那个装腔作势的大哥居然是个冒牌货,萧靖祺忽然很想笑,仰天长笑,多么可笑!
  黑衣人并没有催促萧靖祺,而是很有耐心地等他慢慢消化这个震惊至极的消息,寂静的夜色此时更是诡异得令人心惊。
  周遭只听到虫鸣叫声,一声一声,清晰入耳,却没有一丝暖意,过了许久,萧靖祺才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冷冷地盯着对方黑夜中如同鬼魂一般的身影,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对方淡淡一笑,“当然知道,事关皇室血脉的传承,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以为我会乱说吗?”
  听他这样说,萧靖祺心中有了底,急切道:“你有什么证据?”
  对方的态度很是闲适,相比之下,萧靖祺就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没人在听到这么惊愕的消息下还能泰然自若,虽然他很想立即抓住黑衣人,逼问出所有的原委,可他对对方完全不了解,对方深不可测,阴诡怪异,他不敢贸动,再心急也只能慢慢等待。
  在萧靖祺的焦急等待中,黑衣人终于不紧不慢道:“多年以前,淮南王妃有了身孕,可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就小产了,有这回事吧?”
  萧靖祺当然知道这事,一双眼睛渗出宛如毒蛇出洞的阴寒,不过没有马上说话,这件事,他无比清楚,母亲被逼服毒自尽,这件事也是导引之一。
  黑衣人见萧靖祺沉默不语,嘲讽一笑,“我真是多此一举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记得这还是你那位好母亲的手笔呢。”
  萧靖祺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好在夜色深浓,也基本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随时要爆发的怒意。
  可黑衣人完全无视他的怒意,话语中的讥诮之意更浓,“你母亲害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了,虽然她手上血债不少,罪孽深重,可居然没有露出丝毫马脚,还能稳稳当当地爬上侧妃之位,嚣张了这么多年,可见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靖祺一声怒吼,虽然对方说的是事实,可那也是他的母亲,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的将来。
  他的怒气对黑衣人没有丝毫警告作用,对方继续慢悠悠道:“如此一个心机深沉歹毒阴险的女人,要谋害淮南王妃和还未出世的孩子,自然要一次做个干净,又怎么会给王妃下一次怀孕的机会呢?如果王妃过段时间又怀孕了,那你母亲一番心机不是白费了?这件事,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起疑过吗?”
  萧靖祺嘴角疯狂地抽搐起来,在对方面前,他竟然完全是透明的一般,这人太可怕了,对过去多年的事情竟然都了如指掌?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颤栗,声音激动,“你的意思…是说淮南王妃…根本就不能生了?”
  “哈哈!”对方话语中充满了不屑,“萧靖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母亲造了那么多孽,你都视而不见,毫不在意,关心的却是淮南王妃已经不能生育的事实。”
  对现在的萧靖祺来说,相对于他在淮南王府的处境,黑衣人的嘲讽算得了什么?他疾步上前,可对方身体的寒意让他不敢继续上前,只咬牙道:“是不是真的?”
  “是!”对方一口咬定,声音如同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这不是你们母子最希望的结果吗?实在可笑,你们母子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棋差一招,如今梁敏春服毒自尽,惨不忍睹,你也落魄潦倒,生不如死,这也算是淮南王妃的英灵对你们的惩罚吧。”
  萧靖祺面部肌肉惊跳,牙齿都颤栗起来,一句话都惊得说不出来。
  黑衣人又是一笑,诡异森森,“历来王府立世子,要么嫡出,要么长子,如果没有萧天熠,你说…这世子之位应该是谁的呢?”
  萧靖祺立即就想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如果萧天熠不是父王的儿子,那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问道:“淮南王妃膝下无儿无女,纵然淮南王爷宠爱,她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将来。”
  萧靖祺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调,“萧天熠是个野种?”
  对方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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