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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度,不再放水,已经把燕王甩在了后面,马上就要追上太子了!
在越过萧远航的马时,一阵尘土飞扬,迷迷蒙蒙,视线根本看不清,寒菲樱唇线弯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机飞起用力一脚蹬在他的马上!
一般女子的力气很小,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力,但寒菲樱可不是普通的女子,是用了内力的一脚,太子的马立即失控!
萧远航的骑术可没有寒菲樱好,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子,就被甩了出去,怎么也没想到寒菲樱不但没被甩下去,反而还能追上来,来个大反击!
萧远航被摔在了地上,响起一阵惨叫声,寒菲樱嘴角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叫你来惹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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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礼台等待的人翘首以盼,看到远处尘土阵阵,有人回来了,人们开始欢呼起来,“回来了,回来了!”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到第一个回来的到底是太子,还是燕王?可实际情况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最先冲出迷雾的居然是寒菲樱!
墨发束起,清爽利落,令人耳目一新,要知道,这是赛马,可不是游园,这女人胆子真大,不少千金小姐纷纷侧目!
寒菲樱第一个回来,结果已经毫无悬念,唱礼官的声音高高响起,震慑着每个人的耳膜,“今年赛马的优胜者,淮南王府!”
世子妃居然博得头筹?连东方明玉也有微微的震惊,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这可是要看真工夫的时候,女人和男人较量骑术,结果不言而喻,可又出乎所有人意料,难道世子爷一早就知道她一定会赢?
寒菲樱潇洒地将马缰抛给马倌,跳下马,走到萧天熠面前,甜美一笑,“世子爷,没让你失望吧?”
她小巧的鼻尖有细密的汗珠,白希的脸蛋上泛起红晕,娇艳得如同出水芙蓉,不同于正襟危坐端庄淑娴的大家闺秀,而是别有一种俏丽妩媚的风韵,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商人之女也有这种异样的风采?
相对别人的惊愕,萧天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深邃的眼中有一抹柔意,这个明艳潇洒的女子,渐渐和心中的那个身影合为一处!
更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世子爷居然温柔地用手帕给风尘仆仆的寒菲樱擦汗,这一幕,不仅惊呆了别人,连寒菲樱本人都惊呆了,这家伙,难道又想扮演好夫君?
这般郎情妾意的画面,寒菲樱实在不习惯,一把抢过他的手帕,“我要去收账了,就不奉陪了!”
萧天熠忍俊不禁,这女人,实在有趣!
第二个回来的是燕王殿下,而不是太子,那之前风头最盛的太子呢?怎么没见人?
寒菲樱顾不得多耽搁,赶紧去收账,刚才压淮南王府胜的没几个人,现在好了,这些人全都赔了,寒菲樱作为庄家,大赚了一笔,而且还有萧天熠的一万两,今天进宫,收获颇丰!
寒菲樱心情大好,其他的人却个个面色阴沉,他们都输了钱,自然没有好心情!
“皇上驾到!”
皇上一般都是最后一个压轴出场,他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来观礼,但最后的颁奖环节来了, 寒菲樱一惊,慌忙把所有银票银两都藏在袖子里,今天赢得太多,一时装不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寒菲樱银子还没有收好银两,忽然传来一个尖细的质问声,“刚才是谁在聚赌?”
想不到皇上驾到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奖赏今年的优胜者,而是抓聚赌的人,这也怪寒菲樱,盘子铺得太大了,不满足于别人的小打小闹,所以有人告到皇上那边去了!
这个时候,最不乏的就是争*献媚的人,而且寒菲樱还赢了那么多钱,自然有人眼红,现在皇上来了,马上就有人毫不含糊地把寒菲樱供了出来,“启奏皇上,是淮南王府世子妃!”
皇上面色微冷,“淮南王府世子妃?”
内侍公公立即会意,“宣淮南王府世子妃上前觐见!”
寒菲樱被点名了,危机也是生机,她下定决心,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搏一搏,萧天熠这腹黑男人深不可测,越来越感觉和这家伙在一起很危险,随时有暴露身份的可能,还是趁这个机会开溜吧!
这样一想,寒菲樱之前的潇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惊吓到的恐惧,慢慢走到最前面的时候,居然脚底一滑,差点摔了一跤,藏在袖中的银票不小心又掉了几张,慌忙去捡,狼狈至极,引起一阵阵低低的哄笑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寒菲樱终于走到了皇上面前,垂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不知所措,声音低至不可闻,“叩见皇上!”
“抬起头来!”皇上的声音不怒而威!
寒菲樱赛马的时候脸上蒙了不少灰尘,又有汗珠流下,又不让萧天熠擦,而且刚才忙着收钱,没来得及清理,现在成了个大花脸。
皇上看在眼里,有些生气,不由得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后娘娘,怎么给天熠找了个这样拿不出手的世子妃?
寒菲樱清楚地看到了皇上眼中的不悦,心底暗喜,只要皇上开了金口,自己就可以合情合理地被赶出淮南王府了,真是太好了!
皇上的声音充满一代帝王的威严和震慑,“你可知罪?”
知罪?寒菲樱茫然摇摇头,一脸的无辜,“不知何罪之有?”
什么?皇上脸色愈加阴沉,有好心的公公小声提醒,“世子妃,本朝禁赌,你公然聚众赌博,还不赶快认罪?”
寒菲樱看着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嘴脸,到底有没有天理啊?禁赌?刚才那些王孙公子,世家少爷,哪一个没来下注?现在好了,个个装作正人君子,事不关己,好像刚才争先恐后下注的是别人一样!
不过寒菲樱才不服输,一席话把众人雷得外焦里嫩,“皇上,我不认为我有罪,小赌怡情,也没危害到什么人,有什么错?而且,这样所有人参与的积极性就更高了,也更好彰显龙腾王朝的繁荣昌盛,皇上的英明神武,一举数得啊!”
真是死不悔改,恭维皇上的水平实在太低了,已经有人笑出了声,皇上也连连摇头,他并没有看到寒菲樱策马的英姿,虽然对她赢了赛马很是意外,但聚众赌博的行为,却是不可原谅的,一定要严惩!
前些日子他忙于政务,天熠的婚事也没多问,毕竟是司天监算出来的,而且天熠的身份摆在那里,世子妃虽然出身低了点,但人总不应该差不到那里去,所以这样想着,皇上也就没多问,直接敲定了!
可现在一看,这样庸俗的女人,实在配不上高雅的天熠,天熠是皇族子弟,以前的国之栋梁,绝不能被这样一个女人给埋汰了。
这个寒菲樱,皇上越看越觉得差劲,也愈加觉得对不起天熠,当即下定决心,要为他重新钦定一门婚事, 他总不能让人说他这个皇上薄待功臣,况且,他一直很喜欢天熠这晚辈,对他总有一种超乎其他皇室子弟的亲切。
正要下令将寒菲樱逐出皇室,下狱问罪,忽然听到了萧天熠的声音,“皇上,臣有事相求!”
萧天熠虽然说得恭敬,但并没有常见朝臣对帝王的恭维谄媚之态,他姿态高雅,神色清贵,芝兰玉树一般!
皇上想不到天熠竟然也出来请求,这次一定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这样的世子妃,必须赶出皇家,好好弥补天熠!
而且,今天见到的天熠,神采奕奕,丰神朗朗,皇家子弟,就是残废,那也是皇家的残废,寒家女儿,配不上天熠!
皇上的神色有些微的柔和,“你尽管说,朕一定满足你!”就是天熠不提出来,他这个皇伯父也会提出来!
萧天熠看着眼底有隐隐兴奋光芒的寒菲樱,醇雅的声音如同天外之音沁入她的耳朵,“皇上,世子妃行为不端,臣身为世子,也难脱失教之责,如果要处罚的话,还请皇上连同臣一起处罚!”
什么?什么?在座的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听错了,包括寒菲樱在内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萧天熠会有这么好心?
寒菲樱心底一沉,完了,该死的萧天熠,我苦心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个看得见曙光的机会,你怎么忍心坏我好事,你真是吃木炭长大的,我跟你没完!
太子妃季嫣然眼底一颤,她爱他爱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维护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心底有一种浓浓的酸涩翻腾上来,怎么也抑制不住!
季嫣然的心思说不出的复杂,寒菲樱当然配不上萧天熠,大庭广众之下,行为不检,把市井的玩意全部带到了宫中,让人抓住了把柄,但她不宜开口,因为无论她说什么,这个时候都是错!
所以只能默然不语,像她这样出身高贵才情风雅的大家闺秀,对低贱的商家之女有一种天生的优越,但以她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去和寒菲樱计较什么,别人可以肆无忌惮地鄙夷嘲讽寒菲樱,她却不可以,因为她必须谨守太子妃的大家风度,一举手一投足都代表皇家太子妃的荣耀!
季嫣然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此时,忽然有些心痛,这对她是一种狠狠的伤害,她曾经一直以为他对自己是有情的,就如自己对他一样,可他看那个女人眼里的时候,甚至带着淡淡笑意,这副情景,落在季嫣然眼中,多了一抹黯然失落!
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但心里滋生的情感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她强压住心头的不适,竭力装作若无其事!
萧天熠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连皇上有些许的错愕,皇后娘娘却似乎很喜欢寒菲樱,优雅沉静地开口为寒菲樱求情,“皇上,人孰无过?世子妃出身商贾之家,耳濡目染,学到了些市井玩意,在所难免,但世子妃聪慧伶俐,臣妾相信,只要世子教导得法,假以时日,必能改之,还望皇上网开一面!”
寒菲樱暗暗叫苦,皇后娘娘,我知道你母仪天下,宅心仁厚,但我求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做好人,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被淮南王府赶出去,远离萧天熠这个危险的男人,求你不要为我说话了,拜托了!
皇上沉思片刻,推测天熠这样说也许是担心别人说他薄情寡幸,有自己这个皇上撑腰,还怕什么?为了打消他的后顾之忧,皇上朗声道:“天熠,不必顾虑,你若有意,朕可当场赐婚!”
寒菲樱在心中暗喜,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入了淮南王府这么久,一直在伺机寻找名正言顺脱离淮南王府的办法,想不到老天真的开恩了!
皇上金口一开,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萧天熠受伤之后,很多人并没有再见过他,对他的俊美绝伦只能停留在以往的印象中,只记得他现在半身不遂。
可今日见到的世子爷,依然龙章凤姿,剑眉星目,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俊美,把皇族男子的清雅高贵渲染得淋漓尽致,足以让人忽略他残疾的事实!
今天龙腾王朝最高贵的公子们齐聚,淮南王府世子萧天熠,在一群蟒袍玉带中尤为出色,很多公子也长相不错,但是和萧天熠一比,立即黯然失色。
而且,萧天熠一改以前的沉默,神采飞扬,仿佛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战神,三年过去了,他眉间更是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泰然,一种属于王者特有的狂妄和霸气!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有不少千金小姐,甚至暗自期盼能被世子选中,可是,世子说出来的话却让很多人意外,“谢皇上垂爱,只是司天监算过,臣的命格只和世子妃相合!”
这话让寒菲樱听到,有一瞬间的恍惚,俊美无铸的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着海誓山盟,不管女人动心不动心,感动却是免不了的,寒菲樱也不例外!
不过寒菲樱很快就恢复了清醒,这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莫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皇后娘娘自然不希望萧天熠可以娶别的名门千金,忙劝道:“还请皇上三思,这桩姻缘是天作之合,当初也是皇上亲口应允的!”
亲口应允?皇上这才回想起来,当时稀里糊涂地金口允诺,实在不好出尔反尔,但又不死心,“难道符合司天监要求的没有其他闺秀?”
皇后娘娘十分为难,却语气又很坚决,“臣妾命户部详查过,的确没有!”
皇上身为九五之尊,自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从来不缺迂回的办法,“既然已经满足了司天监的要求,其他的则无此禁忌,天熠是皇室贵胄,婚事不可草率,不可委屈!”
萧天熠此时却出人意料地坚持,“多谢皇上美意,微臣并无此意!”
寒菲樱还没来得及再次感动,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寒菲樱,你好大的胆子!”
原来是太子,被一左一右两个侍卫搀扶着,脸色苍白,表情痛苦,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众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一见太子受伤了,满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