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诗情抿嘴轻笑,吐出被她舔的晶亮的手指,突然神色大变:“你看书没洗手!”
胤禛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这时候,不应该你侬我侬的,卿卿我我吗?
关注洗手没有,是什么神展开。
怏怏的躺在榻上,幽怨的望着顾诗情,挑起他的兴致,她倒好,扭头就走,说是要洗手,他信?
顾诗情边走边笑,就像是偷吃鸡的小狐狸,眼都眯成一条缝,让他下午训她那么久,哼!
然而躲得过初一,是躲不过十五,晚上就变成一条搁浅的咸鱼,被翻来覆去的煎了许久,直到腿儿软软,麻酥酥。
第二天一大早,抖着面条腿哆嗦着起床,该顾诗情幽怨的盯着他,他说要节制节制,节制的结果就是她在上面吗?
胤禛轻笑,殷勤的替她撩开床帐,又是递衣服,又是给她穿鞋的,顾诗情冷哼一声,一点都不买账。
昨晚哭了许久,也不见他心疼丝毫,可见都是哄人的。
一亩地的大小,四人硬是开垦了一个礼拜,打从第二天开始,一天比一天少,到最后一天,四人和着开垦了一分地。
四人倒是有了不一般的友谊,很是热火,到底是共患难过的。
四人的脸庞被寒风刮得又红又皴,肩膀疼的抬不起来,双手像是别人的,又红又肿、血糊糊的,钻心的疼,好在终于结束了。
李氏望着眼前摆着的药膏,对着锦绣露出一个微笑,寒暄道:“福晋仁慈,专门送了药膏来,都是妾身不济事,拖了这许久才弄出来。”
锦绣笑的温柔大气:“侧福晋客气了,主子都说了,她喜欢守本分的,只要做到这一点,她心情好了,什么没有呢?”
只差明晃晃的说,她不安分了。
李氏气结,却还是微笑着送走锦绣,如今福晋得势,连她跟前的奴才也跟着张狂,那是跟她说话的语气吗?
福晋如今越发善妒了,什么都把的紧紧的,爷不给近身也就罢了,连权也不分一点。
李氏搂着嘎鲁玳,心里很是苦恼,如今这种情形,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四哥姬妾收拾出来的,压根不成,太粗略了,又遣人细翻了一遍,趁着天还没怎么冷,赶紧将种子撒上。
红白萝卜、菠菜、菘菜、各种小青菜,还有全年可种的葱姜蒜等等。
两个互换着抡锄头,主要还是顾诗情看胤禛累的那小模样,颇有些舍不得,才替他分担。
她的身体素质到底好些,弄着跟玩似得。
胤禛一撩棉袍,没好意思真的让顾诗情顶在前头,一把夺过锄头,特别爷们的说道:“我来吧。”
然而现实是很残酷的,没一会儿,胳膊就沉重的厉害,又酸又痛,压根抬不起来,但是为了在顾诗情面前,保持自己的巴图鲁形象,还是一个劲的努力挥动锄头。
顾诗情提着小篮子,抿嘴轻笑,见他快要哭唧唧承受不住,才温声说道:“歇歇,喝点茶汤,我累了。”
胤禛慢悠悠的放下锄头,淡定的说道:“既然你累了,那就歇歇吧。”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地头走,嘴里也不停歇:“女人就是麻烦,分分钟就累了。”
顾诗情:好想叫他怎么做人怎么办。
但瞧着他脸庞上挂着那晶莹的汗珠,到底还是忍住了,点点头,装作赞同的说道:“是极是极,没一会儿就累的厉害。”
地头放着温好的黄酒,还有片好的卤肉、小凉菜、馒头等,解渴的填肚的,样样齐全。
两人不过略坐了坐,就又回到地里,挥汗如雨的种着菜。
“都说初冬冷的厉害,照如今看来,是闲人冷啊……”顾诗情擦着汗,感慨万千。
“是啊,百姓不容易,你想想冬日里在地里忙活都热成这样,要是夏日里,日头正毒呢?”两人都穿的单薄,就这也扛不住。
前世里,顾诗情是参加过农家乐夏令营的,其中的辛苦,不提也罢。
八月份啊,那天闷热的厉害,不说做什么了,就算什么都不做,静静的躺着也是一身汗,离开空调的她,就是一条咸鱼,废的那种。
还被父母报了这种夏令营,大热天的钻进玉米地,那才真叫一个热,关键是玉米地上一点风都不透,有好几个小伙伴都中暑了。
有几个姑娘爱美,穿着短袖去掰玉米,结局也是很惨淡的,细嫩的胳膊上被玉米叶子划得净是小伤口,刚开始不觉得,出汗之后那滋味别提了,火辣辣的。
顾诗情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听了教官的话,穿上薄外套,可是热啊,超级热,没一会儿衣服就湿透了。
现在想想,就有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她。
一听到胤禛这么说,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这世道,苦的永远都是百姓。
两人分工,闷头忙活,一天下来也不过半亩地。
像有的青菜、萝卜之类还好,顾诗情直接撒上,胤禛跟在后面翻一遍土,再撒上水,就不用管了。
像是葱姜蒜,就要一个个的挖坑,再将苗种上,掩埋根部,再浇上一瓢水就可以了。
这水还是奴才们担到地头,胤禛再担到地里,就这,累的晚上话都不想说,埋头用膳、埋头洗漱。
躺着床上,分分钟就睡着了。
顾诗情也累,好久没有这么大的活动量了,可是活动过后,就觉得身体特别轻松,很舒服。
不由得起了练剑法的心思,说到底,她只有自己学会的东西,才是能永久的拥有的东西。
睡梦中,顾诗情梦到自己飞檐走壁无所不会,厉害的飞起。
然而睡醒之后,就有些崩溃了。
胤禛生无可恋的躺在她边上,她也有些生无可恋,肩膀痛的都不像是自己的,又酸又痛。
看来还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但凡做一点事情,都有些受不了。
自觉还是比胤禛好些的,顾诗情勉力起床,揉揉酸痛的胳膊,替胤禛脱掉寝衣,如今的寝衣都是顾诗情给他准备的,都是棉麻之类的,之前胤禛爱穿一些锦缎这样的。
可是顾诗情不喜欢,又不吸汗,又不舒服,还是棉的得劲。
胤禛自然都是依她了,他对这个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舒适就成。
替他脱掉之后,顾诗情反而不急着忙活了,将铺盖卷吧卷吧放在一边,笑嘻嘻的望着胤禛,看他不好意思的捂住重点部位。
胤禛不自在的躬身,遮住举旗投降的小小禛,威胁的说道:“给爷衣服拿来!”
顾诗情吐舌:“给我笑一个!”
胤禛勉强的勾起嘴角,心里发狠,等他穿上衣服,非收拾她不可,瞧瞧如今惯的她。
顾诗情将被子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理直气壮的说道:“不好看,重来!”
事实证明,作死是要付出代价的。
被拍打了一早上的顾诗情,捂着屁屁,哀怨的蹙眉:“无怪乎众人道,郎心似铁,如今竟毫不怜惜……”
接着拾起小手绢,在眼角轻按:“可怜侬不到双十年华,就遭郎厌弃……”
胤禛:……
大清早的,跟这里唱戏呢,还能不能更假一点。
将绯红色的缠枝莲锦袍扔到她身上,无奈的说道:“快起来吧。”
这太阳眼看就要晒到屁股了,传出去两人一道赖床,还能不能好了。
自然是不能的,顾诗情怏怏的爬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嘟嚷:“好个没良心的,吃完喝完不擦嘴,分分钟就扔。”
胤禛已经不想理这个戏精了,扭头就出去了,招呼着打水洗漱。
等她收拾好出来,胤禛已经没影了,锦绣回道:“贝勒爷说了,今日里有事外出,让福晋不必等他。”
顾诗情撇嘴,整天的忙忙忙,人影都不见一个,到底忙什么呢?总不能这时候就忙着……夺嫡吧?
也说不好啊,要说离一废太子还有多少年来着,顾诗情皱眉思索,完全没有头绪,就记得二废太子,然后胤禛是最后胜利者。
那这底下的组织,也该建起来了。
【诗诗是个萌妹纸】:哈喽,亲们,报告一下最新的进程,今天已经开始种菜了哦,预计开店还有……半年。
【子清真人】:你不用预告的,真的,这也太遥远了,等的心碎。
【子陵真人】:好像穿越过去,帮你开店啊,你这效率不成啊。
【我不是猫】:先用子清他们那边的材料好了,何必等这么久,这都是金钱啊。
【诗诗是个萌妹纸】:那么问题将回到原点,我该怎么解释这些菜源。
【我不是苏妲己】:好吧,那就等着吧。
【子清真人】: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诗诗是个萌妹纸】:我觉得我还可以拯救、挽救、各种救。
【来自未来】:你还是先开护肤品店吧。
【诗诗是个萌妹纸】:这个只打算在贵妇之间流行,你先给我一点小样,我挨个分发,只要相信我的,都会使用,觉得好来买,我的生意就打开了。
【我不是猫】:可是古代贵妇,不都是用的自家制的吗?用别人家的会考虑安全问题?
【诗诗是个萌妹纸】:所以就是相信我的,就会来买,至于用不用,那谁管呢?
【来自未来】:糟蹋东西……
【诗诗是个萌妹纸】:那我还是开店好了,做一个神秘的小富婆,开一间神秘的护肤品店铺。
【我不是苏妲己】:怪阿姨的味道,扑面而来。
顾诗情嘿嘿一笑,点开系统仔细的观察一番,就见与前日里,并无什么区别,很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会发育。
又为什么,会停止发育。
厉害了我的系统,你比女人心还海底针,完全琢磨不住。
【诗诗是个萌妹纸】:猫猫我需要机器人,来一个女士版,给我练武用。
【我不是猫】:???你要对她做什么,我们这里的武用机器人,杀伤力太大了。
【诗诗是个萌妹纸】:我想练那个剑法啊,总得有师傅教吧。
【我不是猫】:那把来自未来的师傅,发给你好了。
【来自未来】:你就那么不待见这个机器人啊。
【我不是猫】:你们两个整日里卿卿我我的,我待见才怪了。
顾诗情囧囧的收起机器人,还围观了一场八卦。
这个机器人是个很小巧的女性,巴掌大的瓜子脸、楚楚可怜的小表情,怪不得猫猫不喜欢,这个放在身边,就是觉得会被抢走宠爱。
顾诗情忧心忡忡的想,胤禛会不会见了机器人,就将她抛到脑后,从此该她守着烛台坐到明。
被自己的脑补恶寒了一瞬,顾诗情打了个机灵,将机器人放出来,嘱咐她悄悄的去乌拉那拉家,就说是星辉派去的。
如今大哥星辉在外地上任,约莫就这两年的功夫,应该就能调回来,可按着胤禛的想法,在外面多待几年,攒够功绩再回来,也好给他谋个好缺。
就这样转了一圈,就又送回了贝勒府,五格打头帮忙掩护,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时代,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自此,顾诗情就开始每天的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她就算已经洗经伐髓,可到底过了习武的年纪,浑身的骨骼已经定型,学习起来格外的费力。
这又是一个不能偷懒躲巧的事情,每日里累的倒头就睡,留下胤禛咬着被角,可怜兮兮的望着熟睡的顾诗情。
他心中也是很疑惑的,乌拉那拉氏突然这么的用功,到底图的什么?
不由得想到前日里听的戏文,说是那妻子不堪受辱,日日在墙角挖洞,没过多久,就被她挖穿了,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还没有逃跑,就被抓回来了。
只不过最后还是休了,因为那个状元丈夫,他要尚主。
胤禛气愤的想,真是一群穷酸秀才,什么都敢想,这尚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家世容貌一样不缺,才会略作考虑的,凭他们也配。
话又说回来,乌拉那拉氏,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拼命呢?
难道也是想离开他?
胤禛神色一肃,都想叫醒乌拉那拉氏,告诉她想也别想,这辈子跟他绑在一起,那是再也没有分开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胤禛:憋说话,吻我
顾诗情:我要拿起我四十米的大长刀了啊
第55章
是夜; 乌云蔽日,冬雷震震。
这是一个异常的天气,顾诗情猛然坐起; 披上大氅,手中端着烛台; 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
就见外面寒风呼啸,也压不住噼里啪啦的下雪籽声音。
顾诗情叹了一口气,这雪已经下了半个月了; 她种的蔬菜,也早就冻死完了。
开店大业,就此夭折; 要重新开始。
这倒不算什么,只是如今临近过年; 胤禛就被外派; 她也打听清楚了; 黄河至龙门段都冻起来了,地上上奏折:“民多冻死; 甚众无算。”
顾诗情长叹一口气; 这觉算是睡不下去了。
就连京中,新生儿和老人,也多有挺不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