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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言又止,最后却长叹一声,这一次,幸而援兵来得及时,胤禛又被她养的强壮,最后更是跟着她一道练剑,才能在那修罗场上活下来。
望着自己莹白如玉的小手,这上面如今也沾染上了鲜血,还有什么资格,劝受害人,让他对加害者宽恕呢。
更别提,若是胤禛不在了,她跟几个孩子的结局,可真不好说。
没一会儿,雍亲王府传来消息,有宵小混了进去,意图不轨,被三个阿哥给擒获了。
顾诗情顿时大怒,雍亲王府住着她三个儿媳妇,个个都身怀六甲,若是出一点事情,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又有何用。
顿时派出重兵把守,更是束起长发,扮作男装去了地牢,打算将那几个人提出来,亲自审问。
她有测谎仪在身,凡是说了假话,二话不说,直接动刑,几个人被折腾的哭爹喊娘,再强的意志力也承受不住。
在这期间,顾诗情更是登上红包群,在里面求助。
【诗诗是个萌妹纸】:今天遇到了截杀,俘获了几名俘虏,有没有类似真话丸的东西,来一发,事后重谢。
【子清真人】迷神熏香,请查收。
【诗诗是个萌妹纸】:谢了。
匆匆的关掉聊天群,顾诗情装作从披风中摸索,却抽出一根香来,放在几案上点燃,沙哑着声音说道:“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若是不说,就将他们杀掉吧,不需要再问了。”
刑房的人应是,又开始一遍遍的盘问,令他惊异的是,这一次,罪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倒了个底掉。
顾诗情系统中的测谎仪,一直都没有变红,说明这一次,说的是真的。
吹干净纸上的墨迹,望着其中的人名,顾诗情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意。
还以为她们消停了呢,没想到是联手了。
一个孩子而已,真的能反转结局吗,将事情也想的太美好了。
匆忙的出了地宫,外面冷冷清清的,已经是天地昏黄,快要天黑了。
顾诗情乘坐着轿撵,慢悠悠的回了养心殿,这时候,得到了结果,心情放松之下,才终于觉出饥饿感来。
肚子咕噜噜的。
腹鸣声隔老远都能听到,最起码胤禛没有催着要结果,指着桌上的菜肴,忍着笑意说道:“快吃吧,瞧把你饿的。”
顾诗情冷哼,嘟囔着:“还不是为了你。”
而这边,两人正在大快朵颐,那边厢,康熙惊怒非常。
对于这一次的人选,纵然他没有调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除了竞争最激烈的人,还有谁会下这样的重手。
“啪!”
茶盏被狠狠的贯在了地上,发生刺耳的响声。
望着东方,康熙怒道:“狗急跳墙,朕还没死呢!”
康熙的反应,两人并不知道,用完膳,困意一阵一阵的涌来,既然实在是太累了。
下午的时候,挥剑挥到手酸,非常的难耐。
这会子放松下来,所有的疲累都回笼,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坠入沉沉的梦乡。
两人睡得甜蜜,其他地方简直都要炸锅了。
在一处黑暗的房舍中,一个嘶哑的声音,恨恨的传出来:“失败了?”
那属下战战兢兢的回了一声:“失败了。”
另外一个略显空灵的声音响起:“本来是万无一失的,怎么会失败呢。”
那属下沉默片刻,才低声回道:“那位会剑法,好几个人突破过去,却无可奈何。”
那空灵声音的主人,身量稍矮,有些纤细,闻言冷冷的说道:“会剑法?”
这怎么可能,那位是出了名的骑射不精,一直都是垫底的存在,突然变成高手,谁信呢。
那属下又低声回道:“回来杀进来一个蒙面女子,带了几只宠物,一只貂,一只猫,一只小幼崽,看不出物种,都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首领就是被它们击杀的。”
空灵的声音顿时大怒,声调不稳起来:“被几个畜生给杀了?”
那属下身体略颤了颤,低声应了是。
先前那嘶哑的声音,顿时嘲笑起来:“打包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将后续解决好吧,免得连累了别人。”
空灵的声音冷哼一声:“劳您费心了。”
那属下战战兢兢的站着,对于这个一言不合就挥鞭子的主人,心中有深深的忌惮。
本来他主子的身体很不好,后来送到了名山古刹学习,回来之后,就变得厉害起来,最起码,他本来就是以一敌十的主,而他的主子,抵十个他不成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被几个小天使包养了,甜蜜蜜的亲一口。
后天有一个大雷要下放,猜到的红包奉上,这一次,我觉得,能保住我的小金库了。_(:зゝ∠)_
emmmm,你们都好厉害,有点怕怕。
第90章
胤禛默认; 将他遇刺散播开来。
只要是手中有人脉的人,大约都已经知道了。
顿时惊倒了一大片; 谁也没有想到; 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耐不住跳起来。
毕竟康熙老爷子还活着呢。
而胤禛这些时日以来,他麾下那庞大的党羽; 都浮出水面。
有人敢于捋虎须,也是胆大至极。
而对于幕后主使,雍正的心中已经有数了; 顾诗情当时就将详细情况告诉他,对于幕后主使,他们也已经严密的监视起来。
早朝的时候,胤禛沉默着,静静地望着殿中的胤禩。
他穿着亲王蟒袍; 老神在在的; 唇角挂着微笑,看的出来,他的心情是极好的。
毕竟老四遇刺,不管有没有受伤; 只要他出事; 胤禩就觉得心中畅快。
看,也不是人人都服你的皇位,要不然这遇刺,从何说起。
这几日; 他一直病的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皇阿玛解了他的禁足,可惜他病的厉害,昨晚上一听说老四遇刺,顿时就觉得病好了三分,早朝的时候,迫不及待的爬起来,想亲自瞧瞧,老四遇刺之后,那糟糕的脸色。
老四不顺当,他就觉得舒爽。
胤禛盯了他一会儿,漫不经心的挪开眼,对于昨晚的遇刺,那是提也没提。
胤禩心中纳闷,老四这是放过罪魁祸首了?
这么一想,眼中晶亮,能让他吃闷亏,会不会是小十四做的?
下了朝之后,胤禛在前殿直接下命令,秘密前往西北,捉拿年羹尧。
若有丝毫抵挡,格杀勿论。
派去的人,都是粘杆处的精英,是东方闻樱的第一批弟子,慎之又慎的教导出来,如今都是个中高手。
剩下的事情,胤禛静静的等待,只要抓到了年羹尧,剩下的人,好收拾的很。
走到这一步,顾诗情反而淡定了,冷眼瞧着那两人,从开始的惶恐,到如今的淡定。
毕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作为皇上的胤禛,还没有发声,像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一样。
好在,粘杆处传来消息,年羹尧已经抓到了,再有两日,就可以押回京城。
胤禛这才动用雷霆手段,派了军队包围廉亲王府,以及年府。
府中的众人,除了两女,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廉亲王府的人,惊恐非常的聚在一起,瞪大了双眼望着被铁骑包围的府门。
廉亲王脸色铁青,冷冷的盯着苏和泰,硬声问道:“不知道驸马,这是何意?”
苏和泰脸色肃穆,随意的拱了拱手,嗤笑道:“何意?王爷不明白?不妨问问您的内人。”
胤禩霍然回头,望着郭络罗氏煞白的脸色,那眼神中的惊惧,藏都藏不起来,又扫到貌美如花的年氏脸上,就见她满脸的不可置信,手掌握成拳,恨恨的捶桌,指向郭络罗氏:“你说!”
郭络罗氏被他吓了一跳,惊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死命的摇头,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胤禩面色平静的望着年氏:“你来说。”
年氏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这会儿肚子疼的厉害,根本没有精神去回胤禩的话。
苏和泰冷冷的挥手:“都拿下!”
胤禩猛然抬头,冷喝道:“我看谁敢!”
“啊~”
女声尖利的叫声,响彻天空,年氏捂着肚子,缓缓的跪倒在地。
血源源不断的从裤腿流下,滴到青石板上,一会儿就泅湿了一大片。
胤禩慌忙的上前,将她搂到怀中,望着神色冰冷的苏和泰,身后那些抽出长刀的士兵,显然是不打算管他们。
顿时大吼:“大夫!”
府上供奉的老大夫,颤颤巍巍的近前来,惊惧的望了一眼带刀侍卫,抖抖索索的上前摸脉。
半晌,才摇了摇头,正打算写方子,却发现没有纸笔,求助的望向苏和泰,明显的,他是现在的主事人。
苏和泰蹙眉,年氏是主使之一,肯定是要撑到问罪的,如今小产,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她不小心没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偏了偏头,对大夫说道:“你且说。”
又对身边跟着的文人模样说:“你记。”
两人大眼瞪小眼,老大夫没办法,开始当众念药方,那文人也厉害,当下就记下来了,还背了一遍,让老大夫对一遍,免得出错。
虽说这样,但是该进行的事情,却不能耽误了。
苏和泰调转马头:“带走!”
一辆辆的囚车拉出来,上面坐着昔日的天潢贵胄。
而廉亲王府的大门,被贴上了一张白色的封条。
而另一边的年府,情况也是一样的,是由李卿亲自带队收押的。
顾诗情望着粘杆处递上来的消息,冷冷的笑了。
敢对他们动刀子,就要考虑到后果。
这件震惊当今的案件,交由三司会审,最后的评定,主使人员问斩,年府其他人男丁发配披甲人为奴,女人充进教坊司。
七岁以下孩童,贬为庶人,三代不得科举为官。
而廉亲王府,一并圈禁。
在养蜂夹道,度过余生。
顾诗情冷冷一笑,年氏被收押当天,就落下成型的男胎,当时她就崩溃了,大喊她是凤命在身,这孩子定是要做皇上的人。
而郭络罗氏则是震惊的望着她,呐呐的低吼:“你不是说,爱胤禩爱的深沉,不舍得他受苦,才要除掉狗皇帝的吗?”
年氏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那么一个老男人,也就你把他当宝,什么都不如当今,我眼瞎了才会爱上他。”
说着望着牢房上空的小窗户,双眼迷蒙的说道:“那一年,我还是鲜嫩的年纪,上街游玩,就碰上了在买花的当今,他的神情专注又迷人,白皙修长的食指拂过花瓣。”
说着不顾郭络罗氏震惊的眼神,接着说道:“当时我就想,为什么我不是那一朵花,被他那般注视,那般的轻柔抚摸,后来我打听到,那是雍亲王,当时就想想办法进雍亲王府。”
“谁不知道,雍亲王最是痴情。”年氏伸出干枯的手指,撩开自己蓬乱的头发,哈哈大笑:“我这么美,那一点比不上那黄脸婆!”
郭络罗氏也跟着低笑:“可惜,你的心上人,从来不曾回头看你一眼。”
年氏闻言,轻轻地舔着干裂的唇,刚才那一笑,直接裂开出血了,那腥甜味让她忍不住妩媚一笑:“可惜,你的心上人,跟我有了孩子。”
郭络罗氏大怒,扑上去,一把掐着年氏的脖子,恨声道:“贱妇!要不是你,我的八爷,这会子还在威风八面!”
年氏被掐的咳起来,哼笑出声:“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掐死我吧!”
这边发生的事情,转头顾诗情就知道了,对于他们狗咬狗的行为,她表示一万分的看不起。
临到头来,自己做下的事情,合着全是对方的错。
而远在畅春园的康熙,自然也查出来,这一次的主使,对于胤禩的辩解,他是不信的,两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主导这一场刺杀。
显然后面是有人的。
对于年羹尧,这个封疆大吏,他觉得死有余辜。
而对于胤禩,他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幸好选了老四当新皇,就那些气度,就是他拍马难及的。
出现这样的事情,要是他,就算是兄弟又如何,十有□□是要将他们全部问斩的。
而胤禛的判决,只是圈禁。
哎,一声叹气,淹没在畅春园的蝉鸣声中。
各方的心思,胤禛也都猜了个□□不离十。
他又何尝不想,一刀切,当初说过的,要诛九族,可是胤禩是自己的兄弟,哪里来的九族可诛,况且皇阿玛还在世,总要顾忌一二的。
顾诗情安慰的替他揉着肩膀,柔声说道:“急什么,老爷子总有管不了的那一天。”
胤禛点头,眼中冷光湛湛。
反手抚上顾诗情的手,胤禛感慨:“多亏有了你,省了朕多少事。”
顾诗情抿嘴轻笑,神情得意:“我是女英雄嘛。”
“这么爱娇的女英雄,快来我看看。”胤禛拉下她白皙的小手,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