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整个后宫都喜欢皇贵妃-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大人,您是不是在讽刺我?”

    “您多虑了。”

    “徐大人。。。。。。”

    “您多虑了。”

    同一时间,远在京城的坤云宫也热闹非常。

    僚徽在尚酒居请了仵作验尸妙音,从她胸口找到了条寸长的青黑色长条烙印。这个记号并不是什么秘密,巫族许多人身上都有,代表着他们所崇尚的管乐。

    京城里的巫族人不多,可也不少,就是后宫之中也有太后和纯妃。

    僚徽的直觉告诉他,或许背后主使就在太后和纯妃之中。

    兰沁禾皱眉,“她的房间如何?”

    “火势不大,大部分东西都无恙,可属下并无查获。”

    “墙壁和地下都查过了吗?”

    僚徽摇头,“一切正常。”

    “不对,”兰沁禾抬头看向他,“她那般急着烧毁屋子,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继续查,直到发现为止。”

    “是。”

    等僚徽出门之后,兰沁禾依旧拧眉深思,妙音在自己身边埋伏了六年,若不是银耳出宫自己提拔她做管事姑姑让她一时得意露了马脚,恐怕她还能继续隐匿下去。

    可是这都六年了,什么人这么有耐心,六年了都没对她出手?

    或者那人已经做了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这些年的小打小闹确实不少,可出在自己身上的大事却几乎没有。从前自己以为是因为自己幸运又小心谨慎,现在想来,大概是慕良一直暗中护着自己。

    如今慕良远征,她须得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免得消息传到那人耳朵里,徒添担忧。

    “主子,你去哪?”

    “本宫去妙音的屋里看看。”

    银耳不解,“您早上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

    兰沁禾:“一定有什么是被我们疏漏的,再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银耳遂跟在后面一起前往。

    妙音的屋子不大而且干净整洁,开门进去,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再无其他。

    兰沁禾站在门口把整个房间收入眼帘,她闭上眼思索着,如果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会藏在哪里?

    柜子?枕头下?床底?

    不不不,这都太普通了,别说是东厂了,就是前世的宿管老师都能找得到。

    等等!

    兰沁禾猛地睁开眼,宿管!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刚是高二,住宿制的学校里不允许带手机,一旦发现后果十分严重,为了躲避严格的、突击性的检查,那些偷偷带手机的女生们有一个比较隐秘的的藏机地点——厕所里的卫生巾包装袋。

    不能是柜子里的卫生巾,必须是厕所里的,和着餐巾纸堆在一起的夜用或者大包的日用卫生巾包装袋,成为了校园绝佳的藏手机场所。

    但是妙音。。。。。。应该不至于放在月事带里。

    不过这倒是提供了个思路,什么东西里面看起来不会有其实可以藏东西?

    “银耳,你找人把这里的衣服鞋子被子全都拆了,这几幅首饰也弄碎砸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银耳点头招呼了几个宫女太监开始行动。

    然而,结果并不顺利,依旧一无所获。

    兰沁禾咬唇,不应该啊,那妙音急着放火烧什么?还是说只是转移她们的注意,真正的证据藏在别的地方?

    她来回踱步,又走到床边俯身伸手拍了拍内侧的墙壁,突然脚边发出哐啷一声,兰沁禾低头,原来是自己踢到了床底的痰盂。

    这些罐子僚徽早就搜查过,不过抱着侥幸的心态,兰沁禾又把它拿出来了。

    “娘娘,让奴婢来吧。”银耳急忙上前,却被兰沁禾挡住了。

    她打量着面前这个痰盂,只觉得比自己这个皇贵妃用的都要新一些。打开盖子后,皇贵妃和边上的宫女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

    里面放着两条用过的月事带,上面的血都干涸的发黑了。

    不会真的是卫生巾吧。。。。。。兰沁禾眼角抽搐了几下,厕所里的卫生巾已经够残忍了,这用过的。。。。。。

    总之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把它们解刨了试试看。

    “娘娘!”

    听见银耳惊呼的那一刻,兰沁禾扶额,不得不感慨大家原来都是同道中人。

    “竟然藏在用过的月事带里,怪不得僚徽大人没找到。”银耳小心翼翼的把两张薄纸展开,铺平放到桌上的帕子上面。

    兰沁禾凑上去一看,看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突然一阵头晕眼花,心跳加快。

    “主子您没事吧?”银耳急忙扶住差点软倒的兰沁禾,却见她一把拿起两张纸放进袖子里。

    “主子,这腌臜物还是奴婢帮您收着吧?贴身放着。。。。。。不太妥。”毕竟是从那种地方拿出来的。

    “干你何事。”

    银耳愣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神色冰冷的兰沁禾,差点以为刚才的是自己的幻听。

    主子。。。。。。是说了“干你何事”?

    从小就温温柔柔的主子,还是第一次说了这样的话,银耳愣怔着,又听兰沁禾道,“准备轿撵,本宫约了纯姐姐下棋。”

    银耳欠身应是。

    她转身出门,眼神冷了下来。

    纯妃。。。。。。

    “准备轿撵?”莲儿眨眼,“奇怪,又不是从前去见九千岁又没有什么宴会,主子要轿撵做什么,是哪里受伤了吗?”她刚说完就被银耳捂住了嘴,“主子说要轿撵就要轿撵,哪那么多话。”

    “唔唔唔。。。。。。”莲儿委屈的点头,本来就很奇怪嘛,主子从来都不喜欢坐轿撵的,只有当初那几次夏天见九千岁怕脸上的妆花了才坐个轿撵。她就是问一句怎么了,真是讨厌,就会欺负她。

    或许妙音卧底生涯的最大败笔,就是忘了告诉纯曦贞

    ——皇贵妃很少坐轿撵。

    以至于后来,加快了走向噩梦的步伐。

第八十一章() 
这是皇贵妃最像她孪生妹妹的一次。

    轿撵上的皇贵妃眼神放空面若冰霜;沿路问安的嫔妃宫女;她都一概无视不理会。

    有平常交好的妃子疑惑的问她是否身体不适;皇贵妃也一言不发;端着冷傲的架子。

    待见到纯妃;她才颔首开口;让所有人都退下。

    银耳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纯曦贞;心里焦急万分。巫族擅管乐的原因是擅蛊,结合主子今天突然的不对劲,结果大致能猜到七八分。

    出了门之后她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纯妃的宫殿一路往尚酒居摸去;虽然知道主子不想九千岁担心,可如今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不得不求慕良想办法;否则一旦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纯妃第一时间感受到银耳的目光,看着她走出门外;女子不屑的勾唇;对着身边的侍女低声道;“拦住她。”

    边上的侍女面无表情的略一点头;迅速追了出去。

    听到这句话的兰沁禾原本空寂的眼神突然恢复一瞬间的清明;她痛苦的捂着头嘴里喃喃着,“银、银耳。。。。。。”

    见此纯曦贞眯了眯眼;果然,还未完全成熟;自己没办法随心的控制。否则她也不会大意道让银耳看出不对劲来;若不是因为妙音这么快就暴露,纯曦贞可没打算那么早就冒险。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只是比一开始要麻烦一些罢了。

    她取出那管银萧,轻轻的吹了几个诡异的音节,片刻后兰沁禾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纯曦贞松了口气放下银萧,伸手环住了兰沁禾,她满足的叹息一声,把脸埋在了兰沁禾的颈窝处。

    “不痛。。。。。。不痛。。。。。。”

    她轻轻的低语着,脸上的浅笑半是幸福半是痴迷,带着病态的恍惚。

    。。。。。。

    。。。。。。。。。。

    莲儿很着急,银耳不见了。她去问过皇贵妃,对方却道银耳有事要出宫一段时间。

    这很奇怪,别人就算了,可是银耳出宫办事怎么会不和自己说?小妮子有点生气,觉得一定是银耳之前回兰府找到别的好姐妹了,不和自己亲近了。

    僚徽也有些不解,之前皇贵妃一副不查出背后主使不罢休的态度,可找到了线索之后却谁也不给看,只说已经知道是谁不用继续查了,还特地吩咐不用告诉厂督,免得他担心。

    “我。。。。。。这是怎么了。。。。。。”兰沁禾捂着胸口,总觉得这几天自己怪怪的,有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上一刻还是上午,下一刻就是下午了,整个人的精神都恍恍惚惚的。

    今天也是,明明打算看书,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听下面的宫人说,自己睡觉的这段时间里纯姐姐还来过。

    她有点愧疚,这些日子总是晕乎乎的,每次和纯姐姐相处,都经常睡了过去。

    这么多年没见,两人好不容易又重逢了自己却是这个样子,她一定很不高兴。

    难道说自己真的老了吗?不至于啊。。。。。。她才刚刚二十五啊。

    可是请了好几次太医,诊断出来都是没有问题。这更让兰沁禾觉得有点烦躁,一种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脱离感让她很难受。

    皇后也有点不解,她惊讶的看向揽月,“你说皇贵妃这几日一直和纯妃在一起,连贵妃那边都不派人过去了?”

    “是啊,奴婢也有点奇怪。”揽月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慕良离京,贵妃又是大皇子的母妃,所以皇贵妃想要撇清关系?”

    “不,”皇后摇头,表情凝重了起来,“若是别人她可能会这么做,可是不会对贵妃这样。兰沁酥就是兰沁禾的命,少了根头发丝儿她都要心疼的。”

    “还有一事,皇贵妃宫里的妙音查出来是个细作,前几天咬舌自尽了,按理说正是用人之际,皇贵妃却又把银耳送出了宫。”

    皇后的眉头越皱越深,她食指轻点扶手,“这事不对。”

    “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皇贵妃这几日都和谁有过接触,又做了什么。”

    揽月有些踌躇,“可是慕良走前在坤云宫留下不少人手,恐怕不易。”

    皇后思忖片刻后道,“小心为上,若是实在不行,不必强求,这个关节眼上,不能有任何的疏漏。不过倒可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贵妃,依着她的性格,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或许能借她的手知道些什么。”

    “是。”

    得知消息后的贵妃却是很焦躁,同为双子她能隐隐的感受到姐姐最近不太正常。

    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的心悸,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逼得她坐立不安。

    然而每日只能趁皇帝昏睡的时候,她才能偷偷的溜出养心殿,就算有了空闲,也被另外的事情绊住了脚。

    是的,另外的事情。

    兰沁酥看着手上的半块虎符,止不住的懊恼。就如当初秋猎兰沁禾问她,如果她是那个女皇,最看重的是什么,当时兰沁酥回答了兵权。

    只要控制住兵权,就可以无所畏惧。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把虎符给自己,所以一年前就联合了楼月吟偷偷养了私兵。

    兰沁酥从来就没相信过那个狐狸精似的内行厂厂督,故此要求他出了一半的费用,若是哪天暴露了,大家都有罪,谁也别想逃。

    可是养私兵的费用高的出乎了预期,即使她只用出一半的费用,一年下来,依旧有些勉强。

    “娘娘莫急。”红衣散乱的男人没有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臣有个方法能解您的燃眉之急。”

    兰沁酥斜他一眼,示意快讲。

    “黄河水灾,皇上又卧病在床,这赈灾一事。。。。。。”他说到这就收了声,拿起折扇挡住了上扬的嘴角,只留一双魅惑的眼睛笑意吟吟的看向兰沁酥,其中意思不予言表,

    “楼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赈灾的银子都敢打主意。”兰沁酥冷笑一声,“若是东窗事发,不知道楼大人有没有这个胆子出来认呢。”

    楼月吟低低的笑了,“臣的好娘娘,您又不是黄毛小孩儿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会害怕。这灾款哪一次拨下去是全须全尾的到地方?最后能留个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别人能拿得,您就拿不得?怪没个道理。”

    “既如此,你怎么不去拿?”

    “哎呦,您这么不信任臣,可真伤透了臣的心呐。”楼月吟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来,“臣手上还宽裕着,又不着急,若是臣也拿了,您如今去哪儿找银子啊。”

    兰沁酥抿唇,楼月吟手里的银子怎么来的,她也知道,大多都是贪污。平常不觉得,可如今轮到自己去做,终究有些心虚。

    可是。。。。。。染着鲜红豆蔻指甲的手抓紧了扶手,她面上划过一丝狠色。

    就这一次!

    如今这个时间她等了多少年,不能再错过了!

    那么多的痛苦都忍受过来了,步步为营的爬到这个位子,她真的不想放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