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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
他目光痴然,又带着浓浓的狂热。
这一次,慕良和从前腼腆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像是脱去的画皮的恶鬼,撕去了温和有礼的外表,贪婪的一寸寸的扫视着面前的猎物。
“好香”
鼻尖紧紧的贴上女子莹白的肌肤,并且缓缓的四处巡视他的领地。
“娘娘,好香啊”
慕良跪在床前,痴迷的半瞌着眼睛,面上一派极致的享受。
老实说,这样的慕良兰沁禾前所未见。
她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在慕良面前脱衣服居然有这么大的效果。
往常因为慕良一直表现的比较害羞,这才给了她胆子去调戏他。
可如今
兰沁禾看了眼癔症似得九千岁,羞的脸都红了,本能的想往被子里钻。
闭嘴啦,说什么香不香的话,听起来像个变态。
她羞耻的往床里面缩去,结果刚一动作,就被跪在床下的人抱住了腰。
“啊!”因为重心不稳,兰沁禾低呼一声,反而摔到了更外边一点。
她还来不及爬起来,颈窝处就沾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要走,娘娘别走”他眷恋又小心翼翼的在她锁骨处来回蹭着,说话带出的热气喷洒在兰沁禾露出的肌肤上,“臣好难受,娘娘,娘娘帮帮臣。”
沙哑低沉的声音听的兰沁禾全身发软,可那人还不满足,继续用这种勾人犯罪的声音无意识的撒娇,“娘娘,可怜可怜您的小良子。”
“嗯、嗯”兰沁禾喉咙发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现在总算体会到从前慕良被她调戏的感受了。
真的是羞死人了。
察觉到身下的人微弱的抵抗,慕良勉强抬起头,苍白的脸泛着红晕,头发微乱,一双猩红带着点点迷蒙水色的狭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兰沁禾看。
他胸膛上下起伏,嘴里沙哑的哀求着,只是不断重复“娘娘”这两个字。
刚清醒几秒钟的兰沁禾瞬间放弃反抗,她红着脸转头不再看男人一副诱受的样子,拎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示意他继续。
得到允许的慕良一刻也不耽误,埋头弯下了身子。
一时间,屋内水声啧啧作响,淫靡的久久不散。
啊,太不知羞耻了。
兰沁禾第二天捂着脸不想见人。
她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单单纯纯年天羞涩的小太监会变成老污狼。
这和她记忆里的慕良不一样啊!所以只是脱个衣服,慕良就会释放出第二人格什么的吗?
唔
下身还有些红肿的酸痛,原先备在床下打算用在九千岁身体里的东西结果全回到了自己身上。
早知道,就不该买那么多了啊
真是要命,她二十岁的(古代)老姑娘,哪禁得起这般折腾。
且不管兰沁禾这边磨磨蹭蹭的往坤宁宫赶去请安,前朝此时确实一片凝重的气氛。
“老三,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将将大病初愈的皇帝没想到一上朝就发现了这种事情,他语气平和,却是重重的一拍扶手,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皇帝此时心情极差。
“儿臣、儿臣没有啊父皇!”被点名的三皇子两股战战,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大殿中央。
他额上冷汗直冒,没想到自己不过就像往常那样在街上看到了个标志的小妞,然后带了回府,居然会被捅到皇帝跟前。
还被人说什么打死了那女人的老父母。
他后怕不止,大喊冤枉,“儿臣确实是带了一女子回府,可她那父母真的不是儿臣打死的,这事和儿臣无干啊。”
“混账东西!”
皇帝突然站了起来,“人赃物正具在,那女子的哥哥一路从衙门告到朕跟前来了,你还有脸说没有!”
“咳咳咳咳”
突兀的咳嗽响起,皇帝弯着腰捂嘴,顿时文武百官跪下,一旁的太监宫女上前的上前,召太医的召太医,却被皇帝狠狠甩开。
他侧身,冷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三皇子,语气又是厌恶又是失望,“朕怎么有了你这么个儿子!”
他说完,大步离开。后边的太监急忙跟上去,边跑边宣布了退朝。
慕良这才缓缓起身,掸了掸衣上的浮灰,他直径率先走出去,速度之快引人侧目。
“千岁这是做什么这么急?”左相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好奇的对着旁边的人问道。
旁边的右相兰老爷子冷冷一哼,粗声粗气道,“我怎么知道。”
被莫名甩了脸色左相不解的眨眨眼,右相怎么还是和九千岁不合,他拍了拍兰国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哎,你呀别老和他过不去,捞不到好处的。”
懒老爷子气呼呼的甩开肩上的手,怒目而视,“我就和他过不去又如何?”
“唉,你这人”左相震惊了,他从没见过这般幼稚的兰国骑。
他摇摇头,跟着走出去。
“厂督请留步。”
慕良刚从平喜手中接过大氅套上,就听见了这声音。
他转身,神色淡淡的看着朝他走来的和德王。
和德王笑眯眯的目光在慕良外边厚重的、明显和春天不符的寒冬大氅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违心的夸道,“厂督这大氅,真是别致啊。”
然后他看见,一直眉间阴郁的厂督勾起了嘴角,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
所以说你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季节已经没人穿这种衣服了反而引以为豪是吗?!
慕良捻了捻大氅外围的一圈滚边黑狐毛,心里愈发甜蜜。
这是娘娘过年前亲手做的,他得赶紧多穿穿,再过几个月就是夏季了,他就要见不到这件衣服了。
虽然说可以挂在床头每日看看,但是哪里比得上穿着好受?
现在开始他要抓紧一切机会赶紧多穿穿。
所以皇帝一走就出来的九千岁,只是急着穿衣服而已。
和德王这句话说的他高兴,于是他打算和颜悦色的听一会这人的废话。
“厂督,本王之前说的事情,您再考虑考虑?”
“您应该看到了,本王的能力。”
慕良淡淡看他一眼,和德王确实有几分本事。
从送人进宫搬倒大皇子母妃势力,到今天这出能让三皇子被皇上关禁闭的好戏,每一步都天衣无缝自然而然。
尤其是白素柔那颗棋子,用的更是好。
这宫里会有胆子顶撞皇帝又堂而皇之的背叛主人的傻子不多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到的。
但,那又怎样。
慕良的目光越过和德王,扫向自从母妃关入大牢就日渐沉默的大皇子。
他冷冷一笑,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谁是谁非还难以知晓。
“抱歉王爷,东厂事忙,我就先行一步了。”他抬步越过和德王,语气淡漠,“还是那句话,能者居之。而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太监,您不必费心。”
“呵。”和德王嗤笑一声,小小的太监?
但愿你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
第四十四章()
“皇上这是怎么了?”
兰沁酥皱着眉询问跟着回来的太监和太医。
“娘娘不必惊慌;皇上这是怒气攻心;醒来就会好的。微臣现在再开两幅药;喝下去;就没什么问题了。”
兰沁酥颔首;“劳烦太医了。”
待送太医去抓药;兰沁酥这才看向一旁的大总管舒察德;没气好气道,“说吧,今儿又怎么了?”
“回娘娘的话;三皇子当街强抢民女,又打死了民女的父母,她哥哥告了御状。皇上”
兰沁酥听了开头就明白了;她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了;那三皇子现在怎么样了。”
“被皇上革了职;要他好好反省不许出门呢。”
兰沁酥支着头;眼神放空。这是她思考时特有的表情。
舒察德极有颜色的绕道她身后;不动声色的帮她按起肩膀来。
“娘娘;您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哼。”兰沁酥嗤笑一声,“不过就是个蠢货;被拖下水是迟早的事。不必插手,三皇子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死了。”
她起身;“不过这背后的人倒是值得查查;别打草惊蛇。”
“是。”背后舒察德弯腰,直到那黑红色的身影走远了,他才慢慢起身,叹了口气。
干爹怎么招惹上这么个女人,这下好了,要不顶顶的荣华富贵,要不然就是灭族的大罪啊。
他摇摇头,罢了,如今也只能听命于她了。
皇帝醒来时,看见宫殿内漆黑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他刚要发怒,一转头,看见附在床沿上坐着睡着的女人。
朱唇媚眼,却因为尚还年轻,脸上还有着两分未褪去的青涩。
他眼眶一热,这小丫头进了宫,陪着他一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是委屈了。
皇帝幽幽的叹了口气,他的身体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
今天老三那件事,他其实心里明镜儿似得,三天前锦衣卫的密保就呈在他桌上了。
那孩子生性顽劣,却是最善良的主,做不出杀人放火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他今天把他赶回了府,在新帝上位前,希望那孩子能躲过这一劫。
和德王自以为做的隐蔽,可真当自己这个皇帝瞎了不成?他一早就知道人是他杀的,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他对着天下已经不感兴趣,只想和普通富贵老爷那般,抱几个娇妻美妾,喝酒吟诗,然后子孙绕膝。
可惜啊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安静睡着的兰沁酥,三子他勉强保住,可这朝中暗云涌动,他要是死了,他的小丫头该怎么办?谁还能护着她?
众人都奇怪,为什么自己如此宠幸贵妃,可贵妃却迟迟不育,其实是他给兰沁酥下了绝子汤。
他能力有限,若是小丫头生下了皇子,针对她的势力就更加多,他就更加护不了她了。
朕该怎么办才好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兰沁酥的发髻,又转身闭上了眼睛。
也罢,昏庸无道的名声朕已经背的够久了,也不在乎多一些诟病。
把那东西给你,起码让朕去的也安心些。
朕的小丫头合该张扬跋扈的,不必看人脸色,朕在是,朕亡亦是。
皇帝又沉沉睡去,梦中,是当年兰家二女入宫时抬头对他的吟吟一笑,这一笑,恰似春风正好牡丹将舒。
“白姐姐醒醒,醒醒啊白姐姐。”
白素柔迷迷糊糊的睁眼,待看清面前的人时费力扯了个笑容,“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秋瞿急得脸色发白,“不说这个了,姐姐你发烧了。”
白素柔迟钝的消化完少年的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滚烫,却止不住的在打冷战,脑袋里也像是充满了浆糊,一动就又晕又痛。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强撑着精神看向着急的少年,安慰道,“没关系,我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回去吧。”
“不行不行。”少年连连摇头,把她的被子又提上去了些,“姐姐你等着,我去给你请太医!”
白素柔想叫他回来,可喉咙发涩,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她无力的闭上眼睛,睡去之前还在想,太医怎么可能给她一个小小的宫女看病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际,她似是看到了身穿太医服的老人站在她床前,正和秋瞿说话,两人表情严肃,又过了会儿,太医离开了。
她想起来,可精神实在不济,很快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白素柔发觉口中一片中药的苦涩,她支起身子,正好看到少年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
两人目光对视,少年先对她扬起灿烂的笑,“白姐姐,你终于醒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白素柔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他是怎么请到太医的,今天她衣服还没洗怎么办,别人知不知道你进宫了
最后却都只化成嘴边的一声,“谢谢。”
自顾自说话的少年愣了愣,随后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没事啦,我也没做什么。对了,因为姐姐你生病了,嬷嬷就让你去睡了小隔间,是我抱你过来的。”
他边说边把药碗递过去,看着白素柔喝了才松了口气,“我之前已经帮你把衣服洗了,还喂你喝了一次药哦。”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头上卷毛翘了起来,就像一只讨赏的小奶狗。
白素柔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啦,做的真棒。”
“嘿嘿~”被夸奖的小奶狗傻兮兮的摸着脑袋笑了起来,又留了会,把最后一副药熬了,亲眼看着白素柔喝下,嘱咐了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才一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