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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
跟着众人结交,根本无需担心他们会背叛,因为他们自身的骄傲根本不允许他们做出背叛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们是朋友了。”徐梓岩的表情很古怪,因为他要强行克制着才不会笑出声来。
卫擎的神情很淡然,但却能从他的双眸之中看到一丝紧张。
唉,果然就是个孩子罢了,徐梓岩好笑的想到。
两人算是约定了‘君子之谊’,不过徐梓岩临走前,卫擎很认真的告诉他,若是接下来有交手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水的。
徐梓岩笑呵呵的应了,他相信自己就算是真的和卫擎再次对上,谁输谁赢可还不一定呢。
卫擎固然有杀手锏没露出来,但他同样也藏着底牌呢。
告别了卫擎之后,徐梓岩大模大样的穿越了西河谷。能和卫擎结交可算是一种意外之喜,可接下来,他却又忍不住为这个意外之喜忧心。
毕竟卫擎很有可能是死在那本小说的男主手上,虽然如今因为他的穿越,这个小说世界可能略有不同了,但谁也不敢保证,那个白桦会不会有什么见鬼的男主光环附体,依然能维持剧情的顺利发展。
虽然和卫擎只见了几面,但他并不讨厌这个人,否则也不会和他结交了。这是一个非常光明磊落的人,或许有些高傲,但人家也的确有高傲的资本。
“不管了,反正探索那秘境的日子还早着呢,大不了到时候把卫擎拐到极西之地的战场上去,我就不信,不去那个秘境,那个白桦还能专门追到战场上。”
“哥哥?你在说什么?”
在两人约定好的地点,徐子榕正老老实实的等在那里。
刚刚徐梓岩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因此他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什么极西之地。
他的目光有些灰暗,因为徐梓岩并没有和他说过将来打算去极西之地磨练,因此唯一能够让他联系到极西之地上面的便只有那个蛮族勒虎。
他微垂下眸,心中飞快的思索着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了极西之地,难道说,就在刚才,他再次遇到了那个感官极为敏锐的勒虎?
该死!那家伙到底和哥哥说什么了??难道他告诉哥哥我身上有浓厚的血腥气息??
徐子榕心中很乱,脸上却半分不显。他的脑中已经针对勒虎透露出的信息做出了数个回应的方案,但首先他还是要通过旁敲侧击打听出勒虎到底和哥哥说了些什么。
“哥哥?什么极西之地?”徐子榕一派天真的问道。
徐梓岩恍然回过神,对他笑了笑。或许是因为怜惜他上辈子的遭遇,哪怕明知道这辈子他生活的很幸福,可面对自己可爱的(并不是!)弟弟,他从来不会吝惜自己的笑容。
“极西之地是一处战场,哥哥打算将来去那里历练一番。子榕要和我一起去吗?”
徐子榕毫不犹豫的点头:“我要和哥哥一起去。”心中却彻底的放下了心,原来哥哥是要去妖族战场历练啊……
徐梓岩也没再说什么,原本他就打算带着徐子榕去的,虽然那里比较危险,可再危险还能比得上和那个白桦遇见?
为了保证自己和徐子榕——如今还得加上卫擎——的生命安全,他打算尽可能的避开所有能和那个白桦见面的地方。
正所谓珍爱生命,远离人渣(是的,在徐梓岩的眼里,白桦就是个人渣。)
惹不起他总能躲得起的!
这个时候,徐梓岩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剧本已经在他的搅合下,犹如脱肛的野马,越跑越远了……
远离了西河谷,徐子榕又交给徐梓岩一块绿色的玉佩。
对于徐子榕竟然独自对抗了一名黑衣人,徐梓岩有种蛋蛋的忧桑……唉,不知不觉间,原来子榕也已经这么厉害了,真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好失落。_(:з」∠)_
兄弟二人以极快的速度赶路,只花了一天时间,便来到了流光宗的山下。
看着那蜿蜒向上眼神的羊肠小道,徐梓岩顿时有种看到了自家登仙阶的即视感……
总觉得这小路走起来肯定很不容易呢……→。→
也的确如此,在这小路的入口处,正站着一名笑容可掬的青年男子,这男子长得斯文俊美,脸上的笑容也极为可亲,可徐梓岩在看到他的时候,却忍不住抽了抽脸皮……
作者有话要说:o(╯□╰)o,昨天竟然卡的连积分都发不出去了……尼玛永恒的小菊花啊啊啊啊啊啊!!!摔!
幸好还能更新的上,否则我真要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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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卧槽……这不是原身记忆里的祁连师兄吗?这家伙怎么来了?徐梓岩明明记得原来是一位很没有存在感的师兄守在这里的;怎么这次竟然变成他了???
就在徐梓岩为看守在这里的守卫换成了祁连鸿云而有些莫名的时候;徐子榕却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这个熟悉的味道;原来是他。
祁连鸿云却是在看到这兄弟二人时;眼皮跳了跳;他的笑容越发的慈祥;若是不熟悉他的人来看,这绝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好师兄。
只可惜……
他面前的徐梓岩和徐子榕都不是一般人物;虽然原因各有不同;但却都对他提起了防备之心。
“两位师弟;恭喜你们完成了第一关的考核。”祁连鸿云笑着说道。
徐梓岩也笑着对施了个礼;心中的警笛却已经响了起来。
这位师兄的大名在上一代的流光宗弟子当中可是如雷贯耳;特别是那一肚子的坏水,据说有无数的师弟师妹都被他恶整过,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徐梓岩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恶作剧。
“两位师弟已经通过了第一关,请把你们的玉佩交上来。”
徐梓岩和徐子榕对视一眼,把所有的收获都拿了出来。
祁连鸿云看着那闪耀着淡淡绿光的玉佩,顿时有点蛋疼,那其中可是有他的一份,而为了这一份,他竟然要在练功堂执勤一年……天哪!杀了他吧!
在那么枯燥的地方,和一群老头子待一年,简直就是要他的命了。
想到这,他便忍不住咬牙切齿的看着徐子榕,没想到不等他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对方却突然被徐梓岩挡住了。
徐梓岩表情不善的看着祁连鸿云,这家伙怎么回事?干嘛瞪我弟弟?不知道小孩子容易留下心理阴影吗?
再说了,你一个成年男人,吓唬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丢人不丢人啊。
徐梓岩的眼神很好的表达出了他对于祁连鸿云的鄙视,顿时噎的对方一口老血想吐吐不出来。
事实上祁连鸿云很想问问徐梓岩,你弟弟辣么凶残,你这个当哥哥的造吗!!!
徐子榕被徐梓岩挡在身后,唇角翘起一抹弧度,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咳咳。”祁连鸿云干咳两声,摆正略显扭曲的表情,一脸正气的说道:“好了你们的几分我已经记下了,接下来你们要在三个时辰内走进流光宗的山门。路嘛,不用我指你们也能看得到,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山路……可不好走。”
说到最后,那张俊脸上已经露出了明显的幸灾乐祸。
徐梓岩一脸无语,他真的不记得有得罪这位师兄啊,他这副表情算怎么回事?
“啊!对了,因为你们是第一第二名,所以,你们还要携带特殊的信物才行。”祁连鸿云面带笑容的一说完,便从乾坤袋里拎出四根小指粗细的绳子。
徐梓岩怔了怔,这和原身记忆中的不同,不过原身上辈子成绩很一般,若是只有前几名才有信物的话,也说得过去。
“那多谢师兄了。”徐梓岩伸手就要接过绳子,没想到祁连鸿云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徐梓岩微微皱了皱眉:“师兄这是何意?”
祁连鸿云笑容灿烂的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绳子,不能放进乾坤袋,一定要绑在身上才算数。你打算绑手还是绑脚?”
徐梓岩不解,不过是两根绳子而已,绑手绑脚有区别吗?
他伸出手刚想说绑手就好,没想到身后的徐子榕却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襟。
祁连鸿云见徐梓岩伸手,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刚要把绳子给他绑上去,没想到对方却又缩了回去。
祁连鸿云:=。=
“绑在腿上。”徐子榕上前一步,对祁连鸿云说道。
徐梓岩虽然不知道徐子榕为什么这么肯定的要绑在脚上,但他相信对方一定有他的理由。
见徐子榕坚持绑在腿上,祁连鸿云显得有些失望,他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见状徐梓岩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连忙再次重申,他和徐子榕都要绑在腿上。
祁连鸿云撇撇嘴,手指一弹,四根绳子倏地射出,在徐家兄弟的腿上绕了几圈,紧紧的缠住。
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随着这绳子绕的圈数增加,徐梓岩只觉得腿上的分量越来越重,直到整根绳子都绑好之后,两条腿至少被各加上了五十斤的分量。
徐梓岩立刻扭头去看徐子榕,虽说修真者的体质要比一般人好上许多,但徐子榕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骤然增加这么大的分量,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出乎徐梓岩的预料,徐子榕并没有表现出难以承受的样子。见徐梓岩看过来,他说道:“只有二十斤。”
徐梓岩顿时心中大定,二十斤的重量对于普通小孩子或许难以承受,但对于徐子榕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他略有些诧异的看向祁连鸿云,莫非他看错了?这位师兄其实很欣赏子榕?
祁连鸿云忍不住撇嘴,看什么看,我才不是喜欢他,就你家那个小怪物,我看一百斤的分量也不多。
“这位师兄,我们告辞了。”徐梓岩不知道祁连鸿云心中所想,对这位师兄的观感好了很多。
“走吧走吧。”祁连鸿云随意的挥了挥手,其实他更希望他们能把绳子缠在手臂上,这样一来,一会儿就有乐子可看了,缠在腿上的话……乐子少了点而已。
告别了祁连鸿云,徐梓岩一马当先首先踏上了那条狭窄的山路。
一侧是山壁,一侧是悬崖,这种荒山峻岭对于凡人来说是难以逾越的山峰,可对于修真者来说,只要小心一些,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条山路上也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实际上原身还很疑惑,流光宗这么大的门派,考核的第二关怎么会怎么简单。
徐梓岩在前面健步如飞,一百斤的分量对他来说顶多只是疲惫一些,不会造成太大的妨碍,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自从进入这山路之后,从他身上吹过的山风越来越强烈了呢?
“哥哥,慢点走。”徐子榕在他后面喊道。
他脑中没有任何关于流光宗这次考核的记忆,因此他比徐梓岩要更加的小心。
打从他们登上山路开始,他就把自己的感官放到了最大,逐渐凛冽的山风自然没有被他的感知忽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忍不住开口提醒徐梓岩。
徐梓岩猛地顿住,他用力的甩了甩头,眼中浮现一丝迷惑,刚才他怎么了?虽然有原身的记忆在,但就这样毫不犹豫的一味猛冲实在不想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他凝神静气,细细分辨着周围的声音,呼啸着的山风从他耳旁刮过,他竟然听到了几许低沉的呢喃。
向前走……向前走……
黑眸倏地变得清明无比,徐梓岩一头冷汗的站在原地。
他竟然不知不觉就中招了??这种低喃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见他们止步不前,那种低喃的声音夹杂在山风之中不断的蛊惑着他们。
这种低级的幻术对于徐子榕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他连血海心经激发出的暴戾都能压下,何况这种连品阶都谈不上的幻术。
事实上,若不是徐梓岩太过相信原身的记忆,他未必发现不了这其中的蹊跷,可谁也没想到,正是因为他对那些记忆太有信心了,所以才会中招。
还好徐子榕及时把他叫醒,否则他说不定就跟着那低喃一路朝着悬崖下面走过去了……
“呼,好险。”徐梓岩的脚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踏向山路的边缘,只要在超前迈几步,他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失足落下悬崖。这样的高度,除非他天赋异禀,能变身鸟人,否则绝对是摔成肉泥的命。
“哈,子榕,多亏你了。”徐梓岩毫不吝惜对徐子榕的夸奖。
徐子榕低头羞涩的笑了笑,一副纯良乖巧的样子。
“以后要小心了,原身的记忆只能用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