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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封杀-解剑堡-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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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栽到赵万山手上的,干脆也不报官了。瞎子点灯笼,何必白费那个蜡烛呢?
  自此,中原一带的镖局,不敢再接大买卖;外省的贪官,不敢取道豫莸亟纭G嗌讲豢舷蛭乙疲易砸撇较蛏饺ァU酝蛏剿乘浦郏焉庾龃螅皇笔屏Ψ段Ф狡肼常鞔锇褪瘢暇萘胶⒈敝粱坪印?
  赵万山的金银越积越重,他的朋友也是越交越广:上至知府县令,下至贩夫走卒,真可谓行行色色,三教九流。朋友来了有好酒,朋友多了路好走,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对头。赵万山的朋友对他总是推崇备至、五体投地,说他义薄云天,说他大义凛然,说他侠肝义胆,说他急公好义。
  赵万山等的好朋友之一、神手名捕叶小虫听了这些阿谀之辞,直觉得脖子发硬,回不过弯来:好象赵万山不是个最大的强盗,倒是个最大的大侠?也难怪,那年景,大侠没有大盗出手阔绰。况且,哪个大侠也不是拿自己祖上留下来的钱财去行善的,总归是“劫富济贫”嘛。谁也没规定“大侠”自己不能算在被济之贫的行列。所以,大盗与大侠可能只差一线,或者干脆说,只差一钱。
  叶小虫也是被济之贫,被赵万山所济之贫,吃人家的嘴软,但不能让他心里不嘀咕;拿人家的手短,但不能让他不寻思。他觉得,还是屠手弥陀潘一山这样的朋友,更值得做好朋友。虽然他也是盗,他也杀人,但他当了婊子就不立牌坊。叶小虫心里对他有两个字的评价:本色。“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真做到“本色”二字的,天上地下,古往今来,满打满算,能有几人?
  不过,潘一山对他这位大哥赵万山佩服的可是五体投地。在商丘的那家“过客酒楼”,成功地破了杨家镖局命案之后,他曾对叶小虫讲:“古往今来,真能当得起‘盗亦有道’这四个大字的,舍我大哥……其谁?”叶小虫当时是一条已经喝了七八斤酒的虫子了,舌头变大了,眼晴变小了,自己嘴在哪儿也有点儿找不着了。他不以为然地道:“兄弟,你还真、真逗!还‘盗亦有道’!要是‘盗’真的有‘道’,那还要我们捕快干……干什么?都当强盗去不就完了?不就都有……得道了?”
  潘一山舌头也不利索了,他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强盗一定得比……好人……少,这好人一定得比强盗……多。要、要不,普天下都是强盗,奶奶个熊,我……我们,抢谁去?”叶小虫醉眼惺松道:“那你说,怎么着才是‘盗亦有道’?”
  潘一山来了精神,搬着手指头道:“首先,‘妄意室中之财,圣也;’我大哥何止妄意室中之财?从路上过去一辆马车,他能从带起的尘土里看出车上装载的是什么货色、东西有多少、成色好不好。有一次,我盯上一个卸任的州官,结果打开那两口箱子却什么也没有,就几件破衣物。我大哥策马过来一打眼,就道:‘箱子是金子做的,拉走!’我一刀砍开面的木头夹层,果不其然!怎么样?够‘圣’吧?其次,‘入先,勇也;出后,义也。’我大哥每次遇上了危险之事,总是一马当先,不仅救过我和二哥的命,还救过黑白双剑的命!为了救我,他险些被剑神司徒一笑一剑刺个对穿;为了救黑白双剑,他一人独挡长白七虎,又中了蜀中唐门的暗器,浑身十几处重伤!这是不是勇?这是不是义?还有,‘知可否,智也。’那年孙小豆保的那批‘红货’,我看了也眼热。可大哥分析了形势,决定不动。果然,那一役关中大风堂被挑,连天机老人都惊动了,奶奶个熊,我们当时算上张不情和钱不多才四个人,二哥和老四还都没加入进来,论实力还不如大风堂,没碰孙小豆算对了。还有,‘分均,仁也。’这就更不用说了。你想,仁、义、勇、智、圣,我大哥样样俱备,这还不是‘道’吗?”
  叶小虫傻笑道:“都是你瞎编的。”潘一山急道:“怎么是瞎编的?我二哥说这是《庄子》上称赞强盗的祖宗盗柘的。我二哥可谓才高九斗、学富六车。他的学问你佩不佩服?他说的话你信不信?他对我大哥也是十二分、十三分、十四五分的佩服!你服不服?服不服?”
  叶小虫眼睛已经一线天了,卷着舌头道:“你佩服你大哥,我却更佩服你。你……好!就是好!他是有所图,沽名钓誉,收买人心。我看,要是你当了老大,保管比……”潘一山忙塞他嘴里一个丸子,道:“加个盖儿加个盖儿。”叶小虫一口把丸子吞了下去,噎得直抻脖,道:“我又不吐,加什么盖儿?我只是说如果你当老大的话……”潘一山又塞他嘴里一个丸子,道:“吃丸子。”小叶拿小眼瞪着他,忽然哇地一声,吐了一桌子。
  第二节 欲说还休,亲手斩却娇妻头
  叶小虫之所以对潘一山如此称赞,还因为潘一山帮了他一个忙。也许别人认为是个小忙,可叶小虫却认为是个大忙,太大了,大得象一个饭碗。
  就在安阳一会两个月之后,叶小虫突然接到了潘一山的帖子,邀他到商丘一叙。虽然杨家镖局的血案已经过去两年了,而且那件悬案也不是要他来负责,可这件事毕竟是经由叶神捕过问了的,然却毫无结果,所以叶小虫视商丘为自己的麦城。关云长英雄一世,唯一一次败走麦城;叶神捕成名十二载,这也是唯一一次的马失前蹄。换作别的捕快,可能也无所谓。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不是?但叶小虫是神捕。那个“神”字是他的饭碗啊。所以,叶小虫极不愿听到“商丘”这两个字。后来连“商量”、“一丘之貉”这样的字眼也能引发他的无名之火。更何况,商丘是叶小虫与潘一山相识之处,那次相识,叶神捕可谓颜面全失。可这次潘一山却偏偏选在这里与自己见面,不知是何居心?叶小虫常常会以小虫之心度大人之腹,若非心细如发,怎能当得起名捕?想来想去潘一山似乎没有理由故意跟自己为难、使自己难堪,这才惴惴不安地来到了商丘。
  从前叶小虫往来州县之间,向来都是宿在州府县衙。可这次潘一山早早候在官道之上,见面寒暄不上两句,便径直拉着他上了商丘县北的青石山。山上有一极其简陋的小亭,蒲草为顶,四木为柱,条石为桌,圆石为凳,想是樵夫砍柴时歇脚的所在。潘一山解释道:“我们平素来往走动,住住客栈也是不妨。若一旦有了生意,为避耳目,防露风声,一般都选在山上打尖落脚。强盗占山,杀手据庙,这也是黑道上的规矩。虽然此次我并不惧怕那厮,可是还是谨慎一二为妙。还请叶神捕不要见怪。”叶小虫应了一声,心里却颇不痛快:“我乃堂堂官府捕头,干嘛要守你的黑道规矩?”又不免暗暗猜测他此番的“生意”究竟是什么。潘一山也未留意他的神色,只低低道:“我备下了一些酒肉,你我先简单吃上一些。天黑了咱们就去镖局。”叶小虫心里按捺不住的一阵激动。他已猜出几分潘一山这次邀他来必是杨家血案有了几分眉目,当下刚才的一丝不快早已烟消云散。这消息让他没有一点儿饿意,什么东西吃到嘴里全都是味如嚼蜡。
  简单吃罢,潘一山将剩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塞进一个枯树洞里,对叶小虫说了句:“神捕稍稍歇息一下。”将石桌留给叶小虫,自己头脚担在两个石凳上,身子悬空横亘在石凳之间,合上眼,不一会便响起了鼾声。叶小虫哪里睡得着,一肚子话想问,又不敢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神不定地等到天黑。潘一山一骨碌爬起来,道一声:“走吧!”二人施展开轻功,直奔杨家镖局而去。
  杨家镖局早已没落,自杨老镖头一门惨死之后,他生前比较器重的弟子、镖师杨二槐接掌了门户。可连自己的总镖头的人头都保不住的镖局,又能保住什么镖呢?又有几个人敢找他们保镖呢?所以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少,只是偶尔接一些南北客商倒腾药材、粮食、布匹一类的小活,连保镖带送货,去了路上开销,一趟下来剩不上十几两银子。因此镖局的镖师、趟子手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杨二槐和郑三帅、李大刚、王铁头等几个人带着家眷住在镖局的原址上。妇人们在镖局后面的空地上种了些瓜菜,又养了些鸡鸭,艰苦渡日。
  叶、潘二人悄无声息地上了高高的、又有些残破的院墙,二人轻身功夫都不错,因此连鸡犬也未惊动。潘一山伏下身子,叶小虫也依样伏下,凝神观望,只见北面正房和西侧厢房的灯还亮着,间或有一两声孩子的啼哭。潘一山随手拣起一个石子,扔进院中,石子滚了两下不动了,声音并不大。叶小虫心道:“好,投石问路。我堂堂神捕这回可真成了贼了。要是惊动了屋内的人,我如何解释呢?出来散步的?那怎么上了人家墙了?还和这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强盗祖宗在一起?”他正胡思乱想着,只见房中的灯几乎同时灭了,孩子的哭声也嘎然而止,显是刚才的石子已经惊动了屋里的人。而狗却只是低低地呜呜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潘一山回头低声对叶小虫道:“看见了吧?这么一丁点儿响动都这么警觉,怎么会杀死了六七口人却一点儿都没反应呢?”叶小虫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心道:“是呀是呀!连杀七个人,就算没有挣扎抵抗,也会有临死的呼叫啊!那七具尸体并不在同一房内,任你是什么样的高手也不可能一刀将不在一室的七人同时杀死的!而且,死的七个人都是衣着整齐,也并非是睡梦中被杀,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声音呢?只要有一点儿声音,象这般机警的镖师们又怎能一点儿也没有被惊动呢?”那就表明,镖师们说了谎!叶小虫只觉自己心跳有一些加快,握刀的手心满是汗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他恍惚明白了潘一山此行的目的。他感觉着就要水落石出了,就要真相大白了,天就要亮了。
  月色昏暗,天仍是黑漆漆的。
  正在这时,北面正房和西厢东厢房都有人影悄悄地出来,借着苍白的月色,隐约可见他们手里都一晃一晃的,显是拿着刀剑。潘一山轻声道:“小叶,东首那人归你!”八个字甫一出口,人已大鸟一般飞身而下。小叶顾不上多想,也立刻飞身向东首那人扑过去。小叶左手虚晃,闪过钢刀,顺势拿住那人右手脉门,干净利落地点住了他的麻穴哑穴,一抬头,才发现潘一山却站在他东面不远处的狗窝旁,没容那狗叫出声来,已一刀切下狗头。再看北房和西厢房的人早已木立当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眼中满是又惊又怒的神色。叶小虫暗叫了一声惭愧,自己还妄称“巧手神捕”,这面才将将处理完一个,人家那里已经处理完俩了,还饶上了一条狗呢。同时不禁佩服潘一山心细,此时已然不怕惊动屋内之人,但是深更半夜,声音一传数里,一狗叫会惹得全城犬吠,惊动了别人就麻烦大了。
  潘一山一手一个,拎着两个人进了北面正房,叶小虫忙拎了另一个跟进屋去,只听得屋内一人喝道:“狗贼胆……”没等他喊出是“大”还是“小”呢,下面立刻没了声音。小叶明白,屋内还留有一人作为策应,心道:“这几个镖师还真是心细,居然遇事不慌。”镖师走镖之时,无论应付什么场面,总要留人照看好镖车、行囊。这几人显然都是老镖手了,因此策应埋伏甚是得体。小叶一步跨进屋内,眼前刀光一闪,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脸膛的彪形大汉正怒目金刚一般,右手持刀僵在半空中,那刀尖直指门口,尚在不住抖动,小叶刚刚自己险些撞上去。
  潘一山一晃火折子,重新点上了灯,冲炕上的女人道:“别出声,就没事!”炕里的女人脸无血色,双臂死死搂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双手则紧紧捂着俩孩子的嘴。孩子看上去两三岁,瞪着恐惧的大眼睛,吓得早已不会哭了。
  潘一山又冲先前留守在屋内的那人道:“我是强盗,但此次不是来谋财的。我不会杀你,这么做是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也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叶小虫借着一豆灯光才看清那人原是个紫脸汉子,可能是刚才月光昏暗,才看成了黑脸,只见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眉头紧皱,想是正承受着潘一山那痛痒如百虫噬心的独门点穴法。小叶自己也领教过,知道那滋味实在不大好受,心道:“深更半夜,持刀入室,重手点穴,惨如上刑,还说是为了人家好,还问人家明白吗?这真是从何说起啊!”不料那紫脸汉子居然真点了点头,不知是真明白,还是痛懵了。潘一山随手解了他的哑穴,问道:“请告诉我,杨老镖师到底是怎么死的?”紫脸汉子呻吟出声来,想是实在痛痒难当,他抬头看看,摸不清这个胖大和尚的来历,回头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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