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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笑,引便蔺氏和薛延和都朝她看了过来。
“琯儿……”
薛浣琯敛了笑,看向薛黎,“大姐姐,你就别逗爹爹和母亲了,你这一玩笑,说不得她们就要当真了!”
薛黎挑了挑嘴角,看向薛浣琯一脸认真的道:“我没逗她们玩啊,我是说真的。”
薛浣琯却是轻轻摇头,一脸轻松的道:“太后娘娘给王爷面子,有意为妹妹赐婚许是真的,可是让妹妹嫁给萧殿下,这绝对不可能的。”
薛黎眸中划过一抹笑意,好奇的问道:“哦,这怎么就不可能了?”
薛浣琯但笑不语。
薛延和却是在听了薛浣琯的话后,目光一亮,稍倾便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只一瞬,他却又拧了眉头,很是头痛的看了看薛黎,又看了看薛浣琯,最终却只能暗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你……你们在打什么哑迷?”蔺氏一头雾水的看着桌上神色各异的三人。
“没什么,母亲。”薛浣琯冲蔺氏温温柔柔的一笑,轻声说道:“大姐姐她逗我玩呢!”
逗你玩?
薛黎勾了勾唇角,心道:还真是逗你玩呢!
“阿黎,”蔺氏拿手指戳了薛黎一指头,笑骂道:“这是能拿来逗人的玩的话吗,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呃!
薛黎觉得,这世界什么都可以着急,智商这东西还真是急不得!
“孩子们愿意闹,说明她们感情好,你别什么事都压着。”薛延和看了眼薛黎朝他看过来的目光,对蔺氏说道:“年一过,阿黎在家的日子便越发的不多了,正该让她和琯儿多亲**近才是。”
薛延和话落,便感觉到一对目光若有似无的朝他瞥了瞥,待发现目光的主人是薛黎时,他不由自主的便红了一张老脸。
薛黎哼了哼,冷冷的挪开了目光。
亲**近?
她就是跟家里养的猫啊狗的亲近也不会跟薛浣琯这条美女蛇亲近啊!
不过,眼下薛延和却是提醒了她。
薛黎淡淡一笑,回头看向薛浣琯,翘了唇角和颜悦色的说道:“可不是,以前在家吵吵闹闹只恨不得早些彼此分开了好,真到了要分开的日子,却又舍不得。你说是不是,三妹妹。”
话落,薛黎便伸手去抓薛浣琯的手。
薛浣琯却在看到薛黎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却是手一动,将自己手边的茶盏给带翻了,茶水立时淋了下来,将她身上的裙子给淋了个湿湿嗒嗒。
“哎呀!”
薛浣琯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一边拿帕子去拭自己身上的茶水,一边对蔺氏和薛黎抱谦的笑了笑。
“看我,真不小心。”
薛黎看着自己悬空的手,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对薛浣琯扬了扬眉梢,淡淡说道。
“是啊,三妹妹你确实太不小心了!”
“阿黎!”蔺氏不悦的看了薛黎一眼,轻声说道:“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呃!
薛黎点头,没错,她还真是不一个合格的好姐姐。
“母亲,您快别怪大姐姐了。”薛浣琯胡乱的擦了把身上的茶水,抬头对蔺氏说道:“姐姐肯指责我,便是说明姐姐没把我当外人,你说是不是,爹?”
薛延和自是点头如捣蒜!
第502章 三天三夜
守岁其实也就是意思一下,谁还真能守到大天光的。
趁着薛浣琯回屋换衣裳,薛黎也跟着起身走了。
回到黎园,绿萝没忘记自家小姐说吃面的话,让小丫头去厨房将厨娘才做的面端了回来,侍候着她家小姐吃完,又防着薛黎吃饱就睡,积了食,干脆便坐在那陪着自家小姐聊起天来。
薛黎原本还有些累想睡,吃了碗面,精神反而好的不得了,绿萝肯陪着她聊天,她自是求之不得。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三小姐怪怪的。”
薛黎看了眼绿萝,连绿萝都能察觉到薛浣琯怪怪的,她自然便越发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怎么个怪法?”
绿萝摇了摇头,她就是觉得薛浣琯怪,但到底怎么怪,却是说不上来。
薛黎见绿萝摇头,到也没有说什么。
从桌上薛浣琯打翻茶盏避开她的碰触后,她便已经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薛浣琯暗中肯定有谋划,必竟,这世上知道她拥有异能之力的人没几个,南宫流香不会跟她说,剩下的就是封尚、萧燕。只是不知道今晚她匆匆出去,是打算跟封尚接头呢还是萧燕?
“总之,小姐你防着她点,肯定不会错。”
绿萝轻声坚定的说道。
薛黎笑了笑,她当然得防着她,不但要防着,还得主动出击,看看薛浣琯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正月里,薛黎都没怎么跟南宫流香见上面。
不过,薛黎到也没闲着。
她要准备自己大婚的事,还得让人盯着薛浣琯。
不过,事情到也出她意料之外,薛浣琯老实的根本就不像她自己,除了偶尔出出门逛逛街,买些针头线脑的,便再没有别的动静!
这怎么看也不像反派角色该有的表现啊!
这天,薛浣琯离府后,派去暗中盯着的牛八来回薛黎的话。
“就是去几家胭脂水粉店逛了逛,银楼铺子呆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其它哪里也没去。”
薛黎拧了眉头,牛八说的这几处地方,都是从前薛浣琯也常去的。
她还特意跟南宫流香说了,南宫流香也派人去查过,没查出什么猫腻来!
薛黎摆了摆手,示意牛八退下去。
牛八抱拳行礼,趁着夜色消失在薛府。
绿萝眼见自家小姐眉头拧得快成了个川字,不由轻声说道:“许是我们想多了,三小姐她了不起也就是在内院使些不入眼的手段。”
薛黎摇了摇头。
换成是薛浣颜她信,可薛浣琯……薛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我相信我的直觉,她一定在筹划什么。”
绿萝还想再劝,薛黎摆了摆手,示意绿萝不必再说。
绿萝只得退下。
心里却嘀咕着,真要这样担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三小姐看押起来就是,关起来了,她还能折腾个什么劲?
另一厢,薛浣琯此刻也正睁着眼睛躺在榻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主子除夕那夜出去后便没回来,这是主子留下让奴才转交给姑娘的。”
薛浣琯将手里紧紧握着的青瓷小瓶就着月光,举到眼前。
“这里面是三日香,只要闻了一滴,就能睡上三天三夜。”
薛浣琯翘了翘唇角,将手放了下来。
睡上三天三夜?那还不如睡一辈子的好。
第503章 你有没有想要的
元宵一过完,眨眼便是二月。
来朝贺的各国使臣也陆续的离开大陈,这个时个,宫里颁布了昭庆公主和亲南蜀的诏书。一时间帝都城又着实的热闹了一番。
因着薛浣琯是昭庆公主的伴读,这旨意一出,薛浣琯当即通过薛延和递了求见昭庆公主的话进去,没几日,薛家便来了个小内侍,领了薛浣琯进宫。
长秋殿,处处张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只是宫人们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
她们是打小侍候昭庆公主的自然便也陪嫁之列,虽说南蜀并不是蛮荒之地,但必竟远离大陈,背井离乡许是终生再难回故国,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南宫曦却表现的淡定从容,从旨音颁布出去后,她便着手在准备到时要带去的东西,是故长秋殿便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她在御花园的长思亭接见了薛浣琯。
“臣女参见公主。”
薛浣琯上前行礼。
南宫曦摆了摆手,示意薛浣琯免礼,又赐了她座。
薛浣琯低眉垂眼搭了半个屁股坐下后,她抬头看了看南宫曦,使了个眼色,南宫曦略一默,便挥退了亭子里侍候的人。
宫人鱼贯而出,也不敢走远,守在了亭子的周围,隔着三丈的距离,不至于听到二人的谈话,也容易防患突发事件。
“你有事?”
南宫曦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神色淡淡的看向薛浣琯。
虽说已经立春,但是天气还冷着,宫人们将亭子四周都围了帐子,又生了火炉摆在角落,园子里有些早春的树已经开始抽芽,一眼看过去,到有种欣欣向荣蓬勃向上的感觉。
薛浣琯已经有小半年没跟南宫曦见面,乍然听到南宫曦清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便抬头朝南宫曦看了过去。
“公主,是不是楚王逼您的?”
“嗯?”南宫曦错愕的看向薛浣琯,稍倾,明白过来薛浣琯的话后,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
薛浣琯抿了抿嘴,想了想轻声说道:“为什么?是因为国师吗?”
南宫曦听到薛浣琯说出“国师”两字时,身子僵了僵,但很快,她便又镇定了下来。只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见南宫曦默然无语,薛浣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南宫曦的神色后,试探着说道:“公主,您有没有再见过国师?”
“没有。”
南宫曦摇头。
“那……”薛浣琯想了想,轻声说道:“国师,他是失踪了,还是已经……”
“谁知道呢!”
南宫曦淡淡一笑。
很多时候她也问自己,封尚真的死了吗?还是说,他只是躲起来了,说不定哪天又会突然出现!
必竟,地道被炸沉堵死,生不曾见人,死不曾见尸!他又是天授者,别人难以逃出生天,不代表他不能,不是?
薛浣琯舔了舔干干的嘴巴。
她突然就觉得眼前坐着的人很陌生,陌生的好像她是第一次跟她见面!
“琯儿,”南宫曦敛了思绪,抬头朝薛浣琯看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嗯?”
薛浣琯不解的看向南宫曦。
“你陪了我那么多年,我便要走了,如果你有想要的,只要不是太让我为难的,我都会去求了五皇叔!”
第504章 讨好
薛浣琯有想要的吗?
当然有。
但是,她并不认为,那是南宫曦能替她求来的!
“没有。”薛浣琯抬头看向南宫曦,柔柔一笑,轻声说道:“你知道的,楚王妃是臣女的大姐姐。”
言下之意,便是她想要的,她那楚王妃的大姐姐也能给她!
南宫曦似是怔了怔,但很快她便又回过神来,对着薛浣琯明了的一笑。
薛浣琯脸上适时的绽起一抹绯红,犹疑着说道:“公主您也知道,从前小,很多事不明白,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亲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好争的。”
南宫曦点头。
是啊!
亲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好争的!
既然薛浣琯自己能明白过来,她自然没什么好再多说的。
南宫曦连午膳也没有留薛浣琯,便让她出了宫。但却赏了她一些金银首饰,也算是全了一场情意吧!
薛浣琯回头便将这些赏剔送去了蔺氏屋里。
“既是公主赏你的,你留着便是,我这年岁哪里还戴得出去这些。”
话虽是这样说,蔺氏眉眼间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母亲可是误会女儿了。”薛浣琯一边替蔺氏揉捏着双肩,一边脆声说道:“女儿不是送来给母亲的,是想让母亲送给大姐姐的。”
蔺氏一怔,一怔过后却又再度失笑。
她拍了拍薛浣琯的双手,示意她在身侧坐下,这才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姐姐那,皇帝赏的,王爷送的,哪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偏你还眼巴巴的送了来给她。”
“哎呀,姐姐是未来的楚王妃,这穿戴用度自然是要不一样的。”薛浣琯轻声笑着,对蔺氏说道:“母亲不用心疼女儿,以后姐姐说不得会给我比这还多的呢!”
蔺氏摇了摇头。
薛黎待薛浣琯她可是看在眼里的,也就是琯儿热脸去贴了她的冷屁股!
扭不过薛浣琯,蔺氏只得留下那些赏赐。
等薛浣琯走了,蔺氏正打算让人送去库房里,她身边新来侍候的大丫鬟宝儿,却轻声说道:“夫人,既是三小姐明说要送大小姐,您还是送去大小姐那吧。”
“哎,你不知道。”蔺氏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宝儿的侍候,有些什么话也会跟宝儿说,“琯儿性子是个随合的,相反黎儿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我就是把这些东西送过去,也换不来她一个好,还不如留着,等琯儿出嫁的时候给她当嫁妆!”
“可是,夫人您不把东西送过去,大小姐越不知道三小姐待她的好啊!”
蔺氏想了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