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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祸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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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得突然且将他拦了下来,分明特地在等他,否则她也不该在这里。贺齐有些不明白,他们哪有这么多事情可以说,或者是关系很好,很有话可聊。

    足足等了两刻钟才等到了他,被风吹得浑身发冷的李怡心情却是雀跃。她立在贺齐面前,仰头去看他。附近几盏昏暗的灯,暗淡光线下,她望住他深邃的眼眸。

    李怡放低姿态,柔柔的说道:“在此处等着贺将军,是想和将军道歉。白日若是有说错了的话,请将军万莫往心里去。我先前确实以为,将军和长公主”

    又是为那个人,又是为那些事情。

    贺齐听到便觉得糟心,哪怕对方的语气很好、态度很好,他的好脾气也使不出。

    他觉得面前的寿春郡主,许是脑子不灵光。既然知道提这些会叫人不高兴,何必非要巴巴跑来找他说?如今夜里寒凉,还特地在外头等着专门来给他找难受?

    贺齐心里服气,正准备开口,又一道声音横空出现。对于贺齐而言,这声音非但耳熟,还是他而今最不想听到的。可十分显然,那个人没有这种自知之明。

    “我说过的呀,贺将军是我的人。”苏禧慢吞吞从一处帐子后面走出来,走到了李怡面前绕着她转一圈,“字面意思,我——的——人——”

    莫名被苏禧瞧得不自在,李怡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咬唇胆大说:“那也得先问问,将军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才好总不能自己随便就下了论断。”

    “是这个道理。”苏禧笑笑,“但这也是我和贺将军两个人的事情,哪里会需要旁人来操心呢?我不曾与父皇母后说,也不曾找弟弟帮忙,自然也不会找你。”

    李怡说不出话,唯有一双眼睛泪盈盈看向贺齐,向他求助。

    可惜,这会儿,贺齐正在看苏禧。

    他觉得这个人当真阴魂不散,什么时候冒出来,完全没有一个预兆。

    到底能不能有一刻的消停了?

    李怡哀哀看了贺齐半晌,没等到他看自己一眼,不由心里头惴惴的。苏禧却笑着往贺齐身边一靠,挨在他身上,问李怡:“还是你不明白什么叫他是我的人?”

    贺齐转头看向她,对她不要脸的话终于有反应,想要去为自己辩解。岂知,她在同一刻也转过脸凑过来。察觉到他要躲,她手掌已扣住他后脑,唇便吻了上来。

    香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太过清晰的触感叫贺齐一个晃神,她的舌趁势闯进去。眼前的一幕叫李怡再次受到冲击,她瞪大眼睛,转而惊叫一声,被吓跑了——

    这声尖叫将贺齐的意识拉了回来,他往后一仰,一把推开苏禧,拿手背去擦自己的嘴唇。苏禧笑着挑眉:“是想擦干净了才好再来一次么?”

    贺齐甩开手,怒气冲冲:“你还知不知廉耻?!”

    “不知。”苏禧没有犹豫的回答,“反正有人在大街上还做这种事。”

    “她三番几次的接近你,摆明是看上你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看着?”苏禧理直气壮的对贺齐说,“该不该发生都发生了,谁想勾引你,我都不答应!绝不!”

    这话霸道又蛮横,贺齐只是好笑。

    难道他还真成了她的?她说什么是什么?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

    “你答应不答应和我没关系,”贺齐说,“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现在不是你的人,将来更不会是!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以后也别再来烦我!”

    “哦——”苏禧淡定的应下,“行吧,那我回去睡了。”

    贺齐一怔,却看到她就这么转身走了。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肚子里憋的那股气,就这么莫名其妙哑火,无处发泄。

    贺齐在睡梦中,感觉到有娇娇软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那个人有白皙的皮肤,细腻又光滑。胸前的两团绵软也贴着他的胸膛,湿润柔软的唇舌同他热烈纠缠。

    他是动弹不得,她却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感受玲珑曼妙。他被那些美妙诱惑着,勾引着,情难自禁的去探寻,主动索求,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

    “贺将军,”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双大大的眼睛闪过狡黠,口中还在低声说道,“我待将军一片真心,将军如何不知?便这样不肯信我?”

    声音如此熟悉,贺齐身体一下子绷紧,试图去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他睁着眼睛努力分辨,好不容易才看清楚了——李淑!是李淑!

    想起自己差点被迷了心神,贺齐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去推缠在他身上的人。他又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催促着自己赶紧醒,赶紧醒过来,猛然睁开眼——

    贺齐从梦中清醒,赶紧坐起了身,又发现自己一身的汗。他用着锦被,视线扫过陈设简单的帐内,没有任何人在,确实仅仅是个梦而已。

    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贺齐也没有能松一口气。他手掌撑着额头,掌心满是汗,越是蹙眉,怎么会梦见了这个人?偏偏是梦见了她

花好与君同(八)() 
贺齐拒绝见苏禧。

    他发现但凡沾上这个人的事情;便总是一团糟;那么索性不沾。

    没过多久;苏禧同样发现了贺齐在刻意回避她。他确实回避她;可是同时;从系统显示的数据看;贺齐对李淑的感情;比起过去已经发生了很不小的变化。

    结合数据变化以及贺齐的行为,分明充满傲娇的意味。苏禧心里知道应该不是因为那天晚上被她亲了,问过系统得知是春|梦;她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叫什么,口嫌体正直?

    嘴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知道了其中缘由;苏禧好心配合贺齐傲娇行径;像是因为他刻意避开她,她真的找不到机会再骚扰他般;让他喘一口气;免得被这件事扰得一直都精神紧绷。

    苏禧觉得自己是挺善解人意的;也理解贺齐心里纠结。发展到了这一步;该让他自己好好消化一下才行。要是逼得太紧;恐怕会适得其反;她索性暂时收收手。

    如实过得两个月,便到年底了。

    十二月的京城下过好几场大雪,终日天寒地冻;叫人恨不得缩在暖阁一步不挪。

    十二月十八这天;逢贺齐休沐,他没有出门,待在将军府。彼时,冯道已经离京回去与家人团聚,贺齐半天的功夫是在看书,另外半天的功夫用来练剑。

    待在演武场里半天功夫,出了一身的汗,贺齐沐浴换过一身衣服,走出来才发现外头又下起了雪。雪花扑簌簌落下,天地都静悄悄的,廊下几盏灯笼轻轻晃动。

    贺齐略看过两眼,不知自己怎么起了这兴致,又抬脚往膳厅里去。走出去几步,余光瞥见庭院里有人缓步走了过来,一抹火红的身影,便又停下,驻足看过去。

    那人穿着件火红的斗篷,帽子遮住半边的脸,远远看不怎么真切。贺齐是没有看到那张脸,却已经明白了是谁。得了好一阵子的清净,他早已恢复理智和冷静。

    她要进来,把身份一亮,谁敢阻拦?没有人通报一声,贺齐不奇怪也懒得追究,毕竟这人就是这种做派,怪不得谁。贺齐负手在廊下,看着苏禧一点一点走进。

    走到近前,苏禧小跳一步迈了进来,拍拍身上的碎雪,摘下风帽,冲贺齐露出一张红扑扑的笑脸。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她笑:“贺将军!”

    贺齐听着她亲热的口吻,看看她自在的模样,不能理解她没事人的样子。一眼之下收回了视线,他冷淡的对苏禧说:“长公主殿下,寒舍简陋,招待不起您。”

    “无事不登三宝殿,知道吗?”苏禧对他的冷淡不在意,慢悠悠说,“我今天过来自然是有事,”将手中的酒坛子往贺齐面前一举,“请你喝酒啊!”

    贺齐不为所动,脸色一变未变道:“不必,受不起!”

    “为什么?”把酒坛子收回来,上下看过两眼贺齐,苏禧问,“怕我在酒里下药?”

    虽没往那个方面想,但贺齐冷笑,说了句:“也差不多。”

    苏禧轻哼一声:“不识趣!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你以为随便就能有得喝吗?”

    贺齐不欲多说,招呼管家来送客。

    苏禧寄走几步拦下要离开的贺齐,微笑道:“其实我是来和你清账的。”

    “上次我同你道歉,你不肯接受,后来还干脆不理我了,你自己说说,事情有这么办的吗?”苏禧看着贺齐,“所以我想来想去,好不容易又想到一个法子。”

    贺齐轻压嘴角,没说话也没有走。

    苏禧说:“你我比一回酒量如何?如果你先倒下,往后就得听我的。”

    “如果你先倒下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贺齐上来一点兴趣,问。

    苏禧点一点头,却大言不惭:“别看我这样,我觉得,你未必就能喝得过我!”

    贺齐嘴角挑了挑,恶劣的说:“不喝!”

    “男子汉大丈夫,这就已经怕了?”苏禧故意拿话激他,“还是说,你不想把我们的事情算清楚,所以不肯答应?你作为一个大将军,能不要磨磨唧唧的吗?”

    苏禧乐呵呵跟着贺齐到了膳厅里。

    将军府的下人摆上一桌酒菜,他们两个人在桌边坐下来。

    贺齐把酒坛子和酒杯往两人面前一摆,斜眼瞥向苏禧:“说吧,怎么喝?”

    苏禧伸手把酒杯拿开,更痛快的摆上了两只瓷碗:“一人一碗!”

    贺齐看一眼苏禧,不大放心:“你莫不是诓我的?”

    苏禧无言以对般看着他,屈指敲敲桌面:“行,立字据吧,画完押总能信了?”

    贺齐吩咐仆从取来纸墨笔砚,字据写好,检查过,命自己的近侍妥善收起来,这才重新坐下和苏禧喝酒。苏禧什么都顺着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非常有诚意。

    厅子里摆上几个大火炉,整个屋子热烘烘的。苏禧和贺齐两个人在膳厅里喝酒,也没有什么话,是一味在喝,全一海碗一海碗自己灌自己,一桌的菜没怎么动。

    贺齐对自己的酒量有数。他这种在外行军里时常常同底下的将士喝酒的,若是打了胜仗,动不动喝上一整晚,怎么可能会比不过她一个金枝玉叶?

    然而贺齐不知道,苏禧压根没有想要喝赢他。她虽然表现得努力也很拼,但目的不在于此。酒意渐渐上来了,再被热气一熏,未几时,她的脸颊便已灿若朝霞。

    贺齐冷眼看着她不要命在喝,倒也担心她有什么事得自己负责。

    他一时道:“差不多服输便是了,在喝酒这件事上,输给了我,不丢人。”

    “凭什么?”苏禧娇蛮反问,“凭什么要我认输?你怎么不认一个给我看看?”

    贺齐闭嘴,兀自灌下一碗酒。

    到得后来,贺齐不得不承认,她是挺能喝的。在他见过的女人里面,绝对当得上是一等一的能喝,可看到人趴下了,倒在桌子上,又禁不住笑了笑。

    这会儿已是夜深,贺齐起身走出去,吩咐准备一辆马车,是要把人送回公主府。他灌了这么多酒,虽然还能撑得住,但不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也多少不舒服。

    折回膳厅,刚迈步走进去了,贺齐便看到原本趴在桌上的人晃晃悠悠站起身,却一下子没有站稳,直接扑倒在地上。她哎哟一声,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倒在地上的人很快爬了起来,低头拿手拍裙摆上的泥尘,嘴巴里嘟嘟囔囔不知是在说什么。贺齐走过去,她眼底迷茫看看他,而后抬脚十分不客气的踹他一脚。

    “混蛋!你笑我!”

    她喝醉了下手没有轻重,贺齐吃痛,又听到这么一句气呼呼的话。

    踹了贺齐一脚后,她脚下虚浮往外面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贺齐的面前。

    她歪头看看贺齐,问他:“你是谁?”

    这话一听就是喝得不清醒了。

    同醉酒的人不必理论,也不必多说什么。

    见得多了,贺齐有些经验,当下也晓得如何应付。

    他顺着苏禧的话,回答道:“我是贺齐。”

    谁知一听到了他的名字,眼前的人直接伸出手臂一把将他抱住了。

    “贺将军!你来看我了!你真好!”

    贺齐:“”

    他没想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这个人喝多了是会耍酒疯的!

花好与君同(九)() 
贺齐动手把黏到自己身上的人扒下来;恨不能立刻和她保持三丈远的距离。谁知道她转眼摆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看着他;瞧着分外委屈。

    平时里那样作威作福的人;喝多了反倒装成小绵羊;贺齐好笑;却一贯心肠硬的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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