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承宠记-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末了把箱子关上。
    钟离妩拎着放鱼的木桶上岸来,脚步轻快,眉飞色舞的,“一共钓到四条鱼,不少了,吃完饭再捞点儿小鱼小虾就能回去。”
    简让用下巴点了点盛着清水的小桶,“洗手、吃饭。”
    “嗯。”
    吃饱喝足的双福原本正在洗脸,这会儿跑到了鱼桶跟前,扒着边缘看着里面,喵呜喵呜地叫起来。
    “看也没用,你都不见得打得过它们。”钟离妩笑着说完,麻利地洗手,用帕子擦净之后,席地坐在地上用饭,发现磁钵里已经空空如也,挑眉看着他,“肉呢?”
    “吃完了。”
    “吃完了?”钟离妩深深吸进一口气,“哦,那多好,本来就是给你给你准备的。”
    简让心说鬼才信,有本事你就继续装大方。正腹诽着,就听她说道:
    “你信么?”不等他应声她已继续道,“我自己都不信。”气呼呼的。
    简让哈哈地笑起来。
    “谁让你全吃完的?”钟离妩放下筷子,扑到他身边,小拳头一下下落到他胸膛,“那是我以为一定可以吃到的肉,一下子没影了,抓心挠肝的。”
    简让开怀地笑着,背转身形,由着她打。
    “又借厨房又借材料,忙了好久才做成的……”钟离妩用力地拍了他的后背一巴掌,“早晚被你气死!”
    “你做的?”那么好吃,她能有这手艺?——他很怀疑。
    “废话!不自己做怎么知道火候?”钟离妩停了手,“跟你费这力气都多余。”
    “怎么跟护食的猫似的。”简让仍旧是满心的笑意,转身打开箱子,把换了地方的干锅蒸肉拿给她。
    钟离妩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绽放出笑容,“嗳,这还差不多。”说完重新坐好,专心用饭。
    吃相也像猫,神色透着满足,仪态优雅,很可爱。
    简让喝了一口酒,问她:“你得十五六了吧?既然来了这儿,想来都不曾定亲——长得又不差,怎么回事?”
    钟离妩牵了牵唇,“看上我的都是歪瓜裂枣,没法儿嫁。”
    “……”

☆、第11章 心迹

11
    看上她就成歪瓜裂枣了,这叫个什么事儿?简让很郁闷。
    “再说了,嫁人有什么好?怎么算都吃亏。”钟离妩一面说着话,一面将箱子搬到跟前,把蒸肉、虾米豆腐放在箱盖上,这样更舒服一些,“有伺候别人的工夫,我还不如好好儿照顾双福。”
    双福听到她提到自己的名字,不再眼巴巴地看着几条鱼干上火,转而到了她跟前,直起身扒着箱子,瞧着虾米豆腐。
    钟离妩权当没看到。
    双福索性伸爪子要去盘子里抓。
    钟离妩没办法,夹了一块豆腐,放到它的小银碗里,“专门跟我抢饭吃,不吃我可要罚你。”
    双福转到银碗前,瞧着豆腐,真就是兴致缺缺且有点儿犯愁的样子。
    “你那想法不对。”简让到这时才接话,“有的男子成亲,是为着呵护娶进门的发妻。”最起码,他为官期间,就见过不少这样的男子,上至帝王,下至朝臣,其中更有他的挚友。
    这时候,钟离妩已经就着菜吃完一角饼,拿起一个火烧,“你说的那都是特例,予以枕边妻万千宠爱的,我也听说过——你们大周的皇帝、韩国公、萧侯爷、崔国公等等。可是寻常女子怎么能与那些女子相较,她们吃得起苦,等得起,熬得起——打量女子都跟她们一样么?打量男子都跟她们的夫君一样么?”
    说完,她把火烧掰开来,一块肉、一块豆腐地往里面填,填满之后,放下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简让问道:“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遇到?”
    “怎么试?”钟离妩皱了皱鼻子,“上门提亲或是私下纠缠的,一看就烦。再说了,我那位——那位嫡母,一向与我不合,但对我的亲事要求颇高——她很会做白日梦的,也不知想要我嫁给怎样的人物。”
    她一度急着恢复本有的身份,就是害怕季萱把持自己的婚事。而在季萱那边而言,也是为着能够左右她婚事的缘故,才一定要与她维持着母女的关系——如果季萱只是她的小姨,就没资格左右她的行径与婚事。
    对姻缘的看法本就悲观,上面又有个与她一向不合的长辈干涉她的终身大事——现在跟她说这些,说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简让没再接话,默默地喝酒。
    双福磨蹭半晌,总算把一块虾米豆腐吃完了,却不敢再跟钟离妩要。舔了舔嘴角,它走到钟离妩身侧,挨着她趴在地上打瞌睡。
    钟离妩吃完一个火烧,又拿起一个。
    简让打量着她纤细的身形,笑,“真能吃。”
    “……”钟离妩横了他一眼,转瞬就不以为意,忙着往火烧里填菜。
    小虎寻上来,带着两个捞鱼虾的抄网、两块毯子。他把毯子铺开在地上,对钟离妩道:“山下出了点儿事情,夫人眼下在二小姐房里等您回去。”
    “哦。”钟离妩站起身来,偏一偏头,走去别处。
    简让懒散地躺到供人小憩的毯子上,招呼双福,“过来。”
    双福扭头瞧着钟离妩,见她在不远处站定,没有再往远处走的意思,这才从善如流地到了简让身侧,挨着他趴下,把小脑瓜搁在一双前爪上,眯着眼睛继续打瞌睡。
    简让一面抚着双福油亮的毛,一面望向钟离妩。她一面听小虎说话,一面津津有味地吃火烧,面上挂着浅笑。
    那边的钟离妩听说了林氏兄弟、方绪之的事情,微微挑眉,“这么巧啊。”
    小虎微声道:“是啊,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巧合,夫人才有些慌了。”
    钟离妩抿一抿唇,“不用管她。”
    “明白。”小虎用下巴点了点盛鱼的木桶,“小的先拎下去吧?”
    “嗯。”
    小虎又看了看箱子,“我等您吃完,把箱子、鱼竿也带下去。”
    “好。”
    小虎离开之后,钟离妩拿起一个抄网,拎上先前用来洗手的小木桶,重新下水捞鱼虾。
    山外的事情,她不需在意,倒是简让说过的关乎姻缘的言语,让前世的回忆浮现在脑海。
    那一世,她在人们眼里,是屡嫁不成。
    第一段姻缘定下来,她只有十二岁,是父皇做主。
    三年后的春日,父皇驾崩。
    那三年间,她已逐步成为母后的左膀右臂,父皇驾崩之后,胞弟继位登基。时年冬日,与她定亲的男子病故。
    母后本就不大满意那门亲事,另给她选了一名望门子弟。
    没想到的是,第二个与她定亲的男子及家族对年幼的新帝存着反心,又打心底轻视母后与他们姐弟两个,一再与亲王、藩王联手挑衅皇权。
    如此一来,她若嫁了那男子,只能让婆家愈发有恃无恐。
    是因此,出嫁的吉日遥遥无期,一拖就是两年。两年间,母后与她帮胞弟坐稳龙椅,将佞臣逐一除掉,自然包括那男子及家族——男子以为自己绝对可以成为当朝驸马,又年轻沉不住气,挑衅、触怒母后与她的事情没少做,最终,在他获罪入狱之前,皇室取消了这门亲事。之后,他流放千里,半年后身死。
    从那之后,她就有了克夫的名声,只是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起罢了。
    而她在那时候,反观身边人的姻缘,所见的美满的极少,因而有了消极的心思,打定主意不嫁。
    后来,母后辞世,临终前叮嘱她一定要鼎力扶持胞弟。
    她郑重应下,之后的年月,都在为这承诺付出,成了让言官经常弹劾的干政、毒辣的长公主,亦成了如何都嫁不出去的金枝玉叶——
    又曾两次定亲,对方最看重的都只是她的地位、她左右皇帝心迹的能力。对方图谋不轨,她下手惩戒的时候也就不需留情,后来均以男方德行有亏而将婚事作罢。
    再往后,胞弟渐渐长大,治国有方,而她的身体每况愈下,直到撒手人寰。
    那一世虽然疲惫,虽有缺憾,但是无悔。
    她帮衬的、辅佐的,都是至亲,人对亲人,从来是做什么都不计代价。
    也曾交下三两好友——都是男子,看待军国大事的眼光相同,很有默契,常促膝长谈、把酒言欢,但与儿女情长无关。
    重获新生之后,她经常柔肠百转地思念胞弟、好友,是为此,四年前回到故国。
    事实证明,她没有辅佐错人,更没看错友人,西夏在胞弟的治理下,愈来愈强盛,友人已成为胞弟的左膀右臂。
    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这样的局面,她完全放下心来,也完全将前世放下:
    重获新生的自己是异乡人,胞弟亦有忠臣良将在身侧,不再需要她的帮助,她也真的受够了殚精竭虑的生涯,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才是上上策。
    相反,若是想尽法子证明自己的灵魂归属于何人,完全是自讨苦吃——忙碌多少年都不见得有人相信,并且很有可能把自己推到险境。
    生死离散,人经过了,承受了,便是缘分已尽,不需再妄想再续前缘。
    她知道,胞弟在自己死后,追封谥号,厚葬,哀恸不已,罢免早朝四十九日,礼同母后故去的情形——他已为姐弟情分做到最多,且经年之后已完全接受了她身死的事实,何苦再去打扰他?
    就算他相信、认可,自己又不能保证日后不会走在他前面,难道要让他再次面对离殇或再次希冀她灵魂附到另一个人身上么?
    何苦来。
    这尘世哪有永不离散的缘。
    至于现有的生涯……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可能做花痴四处寻找合意的男子,并且真觉得眼下的时日就很好。
    兰绮在近前,双福陪伴,还有一心一意为着她甘之如饴的水苏、水竹、小虎、麒麟等人,不需要奢求更多。
    遐思间,她听到双福的叫声,留意到简让寻了过来。回头看了看,双福坐在岸上,带着刚醒的惺忪,很不高兴地看着她。
    它就是这样,高兴的时候,尾巴恨不得翘上天,不高兴的时候,怎样的小烦恼都会怪到她头上。这会儿不高兴,可能是在埋怨她没让简让一直哄着它。
    让他好好儿哄着你?真会做美梦,他不把你气得炸毛就不错了——她腹诽着。
    简让一面动作麻利精准地帮忙捞鱼虾,一面问她:“厨房里多的是小鱼小虾,跟你亲手捞到的有什么不同?”无人岛是海岛,最不缺鱼虾海味。
    “是给双福捞的。”钟离妩解释道,“它亲眼看着人给它捞到鱼虾,就会知道自己最爱吃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而且它也在一旁看着,算是参与其中,会跟人更亲近。它这一辈子大抵都是一两岁的小孩儿的心智,但是能够明白这些。”
    简让想了想,觉得双福之所以这么依赖她,跟她凡事都带上它息息相关——没有不能留在家里的猫狗,只有溺爱、不忍心的主人。
    应该就是这缘故,使得双福身上既有着狗的忠诚听话,又有着猫的馋懒矫情。
    两个人同心协力,没过多久,便捞了不少小鱼小虾。
    待得他们到了岸上,双福先是高兴得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随后就扒着小木桶的边缘盯着水里的鱼虾,偶尔更是伸出小白爪,试图去捞一只鱼虾上来。总是不能如愿,总是满脸嫌弃地甩一甩沾着水的爪子。
    简让和钟离妩都被它可爱的笨笨的样子逗得笑起来。
    下山途中,简让带着抄网、拎着木桶;钟离妩拎着竹篮,把两块毯子叠起来绑在竹篮两侧;双福则神采奕奕地窝在竹篮里,淡蓝色眼底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周遭风景。
    到了崎岖难行的路段,钟离妩率先走在前面。
    简让只落后她半步,将抄网放入木桶,腾出来的一手探出去,将她空闲的一手牢牢纳入掌中。
    “真是……又干嘛?!”钟离妩回头蹬着他。她就是再没心没肺,这一天到了现在,耐心也将用尽,冷心冷肺的一面随时可能爆发。
    “怕我忍不住把你踹下去。”其实是怎么看都觉得道路太难行,怕她脚底打滑摔下去。没法子,知道她身手不错是一回事,担心是另外一回事。
    “……”钟离妩挣了挣,知道自己的力气跟他拼不起,也就沉默着继续前行。这会儿跟他较劲的话,说不定会惹得他得寸进尺,自己更吃亏,麻烦还是能免则免吧。
    到山下马车前的一路,她都是百般别扭,看到马车的时候,总算松了一口气。
    简让放开她的手,“一刻钟之后我再上车。”来的时候,他留意到车厢一角放着一双小靴子,这会儿想起来,是有意给她时间更换鞋袜。怎么样的人,一直穿着湿透的鞋袜,滋味都不会好受。
    “谢了。”钟离妩尽量语气温和地道谢,径自上了马车,迅速更换鞋袜。
    下次再也不跟他一同出门了。这是她对这次与他一同出行的结论。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