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写信的,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写的。今日这回信想必是药庐老人答应借天火乾炉给他们铸剑了。
“记你一大功!”韩芸汐淡淡道。
虽然得了好消息,可是,韩芸汐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这一路回三途黑市,她和龙非夜的心情都很沉重。
不为别的,只因为虎牢那边失联,情况非常不乐观。
“唐离呢?”龙非夜一进门就冷冷问。
“殿下,唐门主这几日情绪一度失控,属下自作主张将他关在屋中。请殿下降罪!”影卫如实禀告。
龙非夜二话不说就往后院去,韩芸汐他们立马追过去。
刚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一阵阵撞门声。而走到院中,竟见房门和窗户都盯了“十”字形的本条加固。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
“我要去救宁静,我要去救我的孩子!你们放我出去!”
……
听到唐离这等哀求的声音,龙非夜忽然止步,他别过头看向别处,俊朗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韩芸汐亦戛然止步,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顾七少靠在门边,盯着那些门窗看,虽然不像龙非夜和韩芸汐那么难受,却也不见平素的吊儿郎当,没心没肺。就是顾北月那么淡定的人,都无奈叹息。
顾北月正要走过去,龙非夜却没有犹豫,冷冷下令,“把们打开,让他出来!”
影卫一开门,唐离就冲了出来,披头散发,满脸胡渣,眼睛浮肿,就像个疯子。
他看到龙非夜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就冲龙非夜扑了过来。
然而,龙非夜伸手将唐离挡在一臂之外,他冷声训斥,“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般模样?”
唐离又气又想哭,冲龙非夜大吼,“哥,虎牢失联了!失联了!”
“我知道!”龙非夜吼回去,“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收拾好你的脸和你的心情,跟我去狄族谈判,然后去救人!”
“哥,宁静她们……”唐离还要说,龙非夜凌厉地打断,“我就在这里等你,逾期不候!”
唐离怔了一下,随即就转身往屋里冲去!
唐离一进屋去,偌大的院子便又安静了下来。虽然彼此都很安静,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从今日开始他们要打一场硬仗!
不管君亦邪准备了什么等待他们,他们都只许赢,不许输!
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唐离就出来了。他的胡渣刮得干干净净,头发高高的束成一个发髻,简单地绑了一条发带。他穿了一身灰白色的练功装,袖口和裤脚全都束紧,干脆利索。
虽然面容憔悴,眼睛也还有些浮肿,但是他眼中的光芒足以掩盖这一切,让他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终于要去救静静和孩子了,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他大声对龙非夜说,“哥,我准备好了!”
唐离的振作,让心情沉重的大家振奋不少。
“那走吧!”龙非夜他们连歇脚都没有,直接去了万商宫。
一路回来,他已经通过书信往来,把东秦大军这边的一切都部署好了,而百里元隆和几位副将提前抵达了三日,已经先和狄族军方就合作的一切细节问题接洽过两次,小问题自是谈妥,而几个大问题却僵持不下。
宁诺有收到消息,知道龙非夜他们今夜会到三途黑市,可是,他没想到龙非夜和韩芸汐居然会一抵达就立马来万商宫。
宁诺都有些措手不及,请龙非夜他们在客堂坐后,便连忙要去把万商宫长老会,云空商会代表和军方代表都找来。
韩芸汐却拦下,冷声质问,“宁诺,上一回浪费大家的时间还不够?这一回你还想继续?”
宁诺还未回答,龙非夜“啪”一声种种拍案,“如果狄族没有合作的诚意,那就罢了!区区一个北历,我东秦军也不是拿不下来!”
这话一出,宁诺就急了,“太子殿下,我哥和我姐都在君亦邪手上,我能不着急?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
就目前北历的形势,东秦军必是所向披靡的,而虎牢那边,狄族也没什么人可以帮得上忙!
龙非夜和韩芸汐之所以亲自到万商宫来,并不是给狄族这帮人面子,而是给宁承面子,而是努力地想维持住东西秦两大阵营这第一次合作。
“攻三途关,宁家军打前阵,可有异议?”龙非夜直截了当地问。
这是两军商议变成,僵持不下的第一大难题。
三途关是北历和天宁,西周之间的一个大关卡,一直被北历大军占据。三途关以北是北历境内,三途关之外就是三不管的三途战场。三途战场之西是西周之境,三途战场之东是天宁之地。
北历大军占据了三途关,易守难攻。所以,历史上但凡三国开战,北历的铁骑只要出了三途关,便可驰骋过一马平川的三途战场,往西攻西周,往东攻天宁。而西周和天宁要攻北历却没那么容易。一来三途三场一马平川,极难掩护;二来,三途关艰险不易攻克。
历史上的战役,无论是天宁还是西周攻三途关,都没有能攻克下来的。
百里元隆也算厚道,要和宁家军合力攻关。可是,宁家主的薛副将却执意要百里军来攻三途关。还说……
第1079章 君亦邪的邀请
薛副将不仅仅要百里军来单独来攻克三途关,而且还说如果百里军如果连三途关都攻克不了,两军也没合作的必要!
不得不说,薛副将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
北征最难的一步,最关键的一步就是三途关了。三途关占据天险本就难以攻克,而且如今虎牢失联,君亦邪怕是不再相信宁承,所以君亦邪必会将最精壮的兵力集中在三途关。
百里军本就是第一次到北方打仗,也是第一次跟北历军打仗,对一切都不熟悉。这一开始就丢了这么个烫手山芋给百里军,无疑是要百里军来当炮灰的!百里军当了炮灰之后,宁家军在支援,一来要攻克三途关就容易了,二来也能甩一甩威风,削掉百里军的气势。
若是两军诚心合作,龙非夜必不会计较谁付出更多。可是,薛副将这并非诚心合作,而是打了自己的小算盘,将百里军往虎口里推,要挫百里军的士气,要百里军白白承受损失!
这种心思,利己就罢了,更重要的是会损害双方的合作,影响整体兵力和士气。
别说龙非夜了,就是百里元隆都绝对不会让步的!
这件事宁诺当然知道,只是他和大长老都没办法震慑住军方,真正到了打仗的时候,还是军方说的话大声。
将宁诺的为难,韩芸汐恨不得一脚踹飞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就他们这种作风,还没去救人,人早被逼死了!
“把薛副将叫过来!”韩芸汐冷声。
宁诺其实也顾不上那么多利益争夺了,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去救人。
宁诺亲自跑出去,把薛副将带了过来。薛副将一进门,就看到龙非夜和韩芸汐高高在上坐在主座上,顾七少和顾北月,唐离分坐左右两边,他心头一怔,被震慑得不轻。
龙非夜正要开口,韩芸汐却先质问,“薛副将,你坚持要百里军单独攻打三途关?”
薛副将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他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他正要分析军情,谁知道,韩芸汐冷冷甩来一句话,“废话不必说,你只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韩芸汐站了起来,冷冷说,“薛副将,如果你坚持,那本公主今日正式通知你宁家军,两军合作,到此结束!北征,由东秦军全权负责!”
韩芸汐宁可百里军牺牲多一些,都不愿意因为谁为前锋的争执而动摇了军心,影响了士气!
什么叫做军人?一马当先,遇到再难的事都争当排头兵,争着冲锋陷阵的,才是军人!仗都还没开始打,就在这里斤斤计较,阴险算计谁付出多一些,谁付出少一些;谁得到多一些,谁得都少一些,这好叫军人吗?
“我原以为,你们两军会为争着攻三途关,呵呵,没想到你们是争要躲!”韩芸汐冷笑者,忽然怒声训斥,“薛副将,我和龙非夜没时间跟你耗者,宁承和宁静她们更没时间等你算计清楚。战,还是不战,你给个痛快话!”
薛副将被骂得满脸通红,他心一狠,索性将所有不满都说出来,“公主,并非我算计,是百里元隆算计在先!那三万战马都是好马,可胃口也极好,需要大一笔钱养着。这两个月来,狄族的军饷都被那批战马给吃光了。末将向百里元隆提出粮草共享,百里元隆非但拒绝,还羞辱了末将一把,说末将私藏军饷,借机讹诈东秦的军饷。”
薛副将越说越委屈,“公主,末将也心急宁主子!若非宁主子委身为人质,今日东秦军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口气,敢单独去攻三途关!宁主子那命换来的军机,若非万不得已,末将岂忍心白白糟蹋了?”
这话一出,韩芸汐和龙非夜皆惊诧,军饷的事情,百里元隆居然没有禀上来。
好个百里元隆的,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藏私心。
龙非夜怒不可遏,“把百里元隆叫过来!”
百里元隆一进来,问清楚情况之后,立马辩解,“殿下,薛副将污蔑末将!明明是薛副将不出兵攻三途关,末将才拒绝军饷共享之策!末将冤枉!”
“百里元隆,十日前,本将跟你借调三十担粮草,你拒绝了;九日之前,本将再跟你借调三千弓箭,你又回绝了;就在七日之前,本将需要三百帐篷,你怎么说的?你说没有!那会儿你就知道本将不攻三途黑市了?”薛副将质问道。
“哼,你虽没有明说却有此意,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百里元隆冷声反驳。
……
两人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吵了起来。无论大事小事,若诚心合作者,岂会吵成这样?两人分明都藏私心,都想争利,所以都不让步。
若非这二人是两军之首,大战前夕军队少不了他们;若非龙非夜和韩芸汐必须去虎牢打探个究竟,无法亲自率兵被征,他们一定会当场杀了这两个家伙的!
“嘭”
一声巨响,龙非夜一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刹那之间,百里元隆和薛副将便都不敢出声了,两人齐齐低下了头。
“百里元隆,本太子给你一天的时间,把你手上的军饷全都统计清楚,交给西秦公主!”龙非夜冷冷说道。
“不必交给我,交给万商宫长老会五长老。”韩芸汐认真道,“薛副将,我给你半天的时间,把宁家主如今的军饷全算清楚,上报五长老。从现在开始,两军军饷的调配,由五长老全权负责,若有不服者,军法处置!”
五长老是狄族的人,薛副将自是心服口服了。百里元隆瞅了龙非夜一眼,一看到他那张盛怒涛天的脸,就不敢再多言。
“薛副将,你还没有回答本公主刚刚的问题!”韩芸汐又问。
在军饷上,东秦算是让了一大步,薛副将虽有些不甘心,却也不敢再奢求。他抱拳作揖,“一切听公主的!”
这话,可还真是得之不易呀!
若是平素,韩芸汐还会自嘲地笑一笑,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她那张粉黛不施的小脸,冷肃得令人害怕。
“你们俩还有其他问题吗?”韩芸汐冷冷问。
当还有别的问题,只是相对于攻三途关和军饷来说,都已经是小问题了。面对怒火腾腾的两位主子,百里元隆和薛副将自是识相,不敢再提。
“本太子给你们三天时间,把合作计划重新拟好,再出什么乱子,你们看着办!”龙非夜冷冷警告。
“是!”
“末将遵命”
百里元隆和薛副将不敢多留,一并退了出去。
顾七少都不知道翻了几个白眼,顾北月在无奈摇头,而宁诺却松了一口气,他连忙问,“殿下,公主,咱们何时去虎牢救人?”
如今宁诺和虎牢那边断了联系,他们只能做一些推测,并没办法得知虎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白玉乔出事了。如果白玉乔没有出事,绝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回信。白玉乔一出事,宁承的计划自是败露了。
所以,宁静他们现在是否还继续囚在虎牢,还是转移了位置,他们都无法肯定。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北征的事情安排好,然后赶赴虎牢,先打探清楚情况,再商议救人的办法。
龙非夜朝顾北月看去,顾北月立马明白他什么意思。
“殿下,公主,属下先行一步,打探打探情况。”顾北月起身来。
“先打探清楚,别轻举妄动。宁承还在君亦邪军中。”韩芸汐连忙吩咐。
宁静他们在虎牢,宁承跟君亦邪在军中,所以,无论他们先动哪一边,都会打草惊蛇,伤及另一边。
早在去天山之前,韩芸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