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件事上,那便是尽其所能地让皇帝母子过不了好日子,自然,若是能挑拨皇帝对付钱家,那便早好不过了!
卢氏移居京城,经过了几年的适应,倒也还过的不错,但比起在青州的时候自然还是一个天一个地了,这京城权贵遍地,卢氏移居分明是迫不得已的,这些人精一般的权贵哪里会把他们放在眼里,若不是卢氏还有一个惠太妃,还有一个二皇子,在京城的日子怕是就难过了!
“是,太妃娘娘。”
“还有。”惠太妃冷笑道,“既然外边那般热闹,那我们也不能落后,你待会儿出宫一趟,将我们那位太皇太后在慈宁宫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一事好好地给本宫宣扬宣扬,到底是先帝的生母,便是犯了再大的错也轮不到钱氏作践!”
“这……可要问问卢老爷的意思?”
“如此小事何须惊扰叔父?”惠太妃恼怒,“还是本宫如今连这般小事都做不了主了?!”
“奴婢这便去办!”
……
方阁老的丧事总体来说还是办的很不错的,尤其是在方阁老与长生大长公主私下会面的传闻被钱太后虐待先帝生母一事给压了过去之后,方家便更加安宁了。
出殡之后,方家便闭门守孝。
而钱太后虐待先帝生母一事越闹越大,闹的皇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尤其这事并不只是小人在背后散播谣言,而的确有其事!
皇帝很少过问余太后一事,登基之后也并未册封她为太皇太后,也知道她在慈宁宫必定不可能过的很舒服的,可没想到——
“母后,她到底是父皇的生母!”
“她自己作践自己,难不成本宫还要阻止?!”钱太后冷笑。
皇帝怒道:“母后该自称哀家!”
“哀家?的确是该称哀家,如今还有谁比我更悲哀?!”钱太后丝毫没有与皇帝缓和矛盾的意思,甚至有些不管不顾。
皇帝亦不明白,明明好好的日子她为何要过的如此苦大仇深?若说恨父皇,可明明先头两年还好好的,再说了,父皇都已经走了这般多年了,她现在才来爆发吗?还是怪他对钱家不冷不热?可她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跟钱家真的亲如一家人,再说这些年,他对钱家还不够好吗?!“母后,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你告诉儿臣,只要儿臣可以做到的,儿臣一定为母后做到!”
钱太后笑了,笑的有些凄然,还有什么不满?她还能有什么不满?如果她说,她不满先帝当年那般对她,不满他教出这么一个儿子,不满这些年他们母子变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他能如何?他什么也做不了!“皇帝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足够了!”
“母后!”
“哀家没有虐待余氏!”钱太后正色道,“还不值得弄脏自己的手!”
皇帝脸色一震,不值得?谁不值得?余氏还是……先帝?“母后终究还是恨了父皇……”他的母亲,恨他的父亲!这是他早便知道的事情!否则这些年来,他便不会一点一点地疏远她了,不是害怕得罪了长生大长公主,也不是怕钱家会得寸进尺,而是因为……他不愿意面对他的母亲怨恨他父亲的事实,更不愿意亲耳听到从他的母亲口中说出对他父亲不敬的话!“母后,你终究还是恨父皇!”
“我连恨也不能骂?”钱太后咬牙道。
皇帝凄然一笑,“自然能,是父皇对不起你,你自然能恨。”说完,便转身迈开了有些不稳的脚步离开。
即便钱太后没有亲自去做也没开口示意,可她的漠视,也是造成如今结果的源头,余氏现在已经疯疯癫癫的,皇帝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往嘴里塞着已经馊掉了的饭菜,而旁边,宫女太监在哈哈大笑。
所以,皇帝才会怒不可遏。
可造孽者,是他的母亲!
“派人将余氏接出慈宁宫,找一处宫殿安置妥当,让太医院派人前去整治。”
“是。”
“那些宫人,全部杖杀!”
“是!”
……
京城这些风风雨雨,并没有传到庄子上,至少没有传到萧少爷的耳中,他爹他娘果真兑现了诺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都只陪着他,他娘甚至有时候还会丢下他爹,只陪他一个人,所以萧少爷的日子是过的快活无比,即便每天在外边疯,也还是长胖了,也长高了,估计现在和皇帝一样高了!
呸,比什么比?
皇帝跟他哪有关系!
哼,他娘是他的!
可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便过去了,中秋将至,便是长生没有开口说回京,京城那边便派人来催了,来的还是皇帝身边的福公公。
萧顾简直想用视线把人给灭了。
福公公只当没瞧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陛下最近的情绪十分不好,他也希望大长公主回去缓和缓和,虽然陛下不喜欢长生大长公主,可他总是觉得只要有大长公主在,陛下便能够冷静下来,所以,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将这位主儿请回去!
都出来两个多月了啊。
这中秋节,大长公主没有道理不回去吧?
的确没有道理。
不说中秋宫宴需要她出席,便是大长公主的人情往来也需要主子决断,萧少爷的功课也丢下两个月了,也该是时候续上去了,免得将心给玩野了!
所以,长生当即便应下了福公公,两日之后启程回京。
萧顾也知道是时候回去了,所以臭脸也没有摆多久,不过最后两天,他缠母亲缠的便更紧了,“娘,我要跟你一起睡!”
“回你屋子去!”
“不要!”
长生阻止了丈夫的怒火,笑着对儿子道:“行,我也好久没跟我家大儿子一起睡了,不过可不许尿床哦。”
“我什么时候尿过床?”萧少爷恼羞成怒,生怕别人听去了真的信了!
大长公主都发话了,萧驸马便只要委屈两天了。
收拾了两日,到了第三日,便启程回京了,而也印证了回京之后准没好事!这不,这才回到了长公主府,都还没喘口气喝口水了,宫里面便来人了,说兵部急件,请大长公主入宫处置,他娘当即便毫无眷恋地丢下他进宫去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哎。
☆、588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萧少爷一肚子的怨气,因为他再一次见到他娘已经是五天之后了,而且见到的还是睡着了的娘亲!
他娘已经五天没回家了,以往即便是再忙,他娘也会回家的,可这次竟然整整七天没回家,他爹的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现在终于回来了,可却是连一句话都没能跟他这个儿子说!
这……这是要心疼死他吗?!
“爹……”萧顾忍着将父亲大人拉出了卧室,“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让娘累成这个样子?!是蛮人犯边了还是燕州城破了?”
“胡说什么!?”萧惟沉声训斥道。
萧顾这回可没有退让,“我有说错吗?你看看娘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将我娘弄着这副鬼样子!”
萧惟眯着眼。
“爹!你不心疼娘我心疼!”萧顾咬牙道,“还是根本便没有什么大事,是皇帝在故意折磨我娘?!”
萧惟盯着儿子的目光又沉了一些。
萧顾咬牙,仰着头倔强地道:“爹若是不想让我胡说的话便告诉我!”
“袁州的地方军发生了暴动。”萧惟开口道,“你娘这些日子便是在处理这件事。”
“袁州地方军暴动?”萧顾愣了一下。
萧惟冷笑:“你连地方军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清楚,如何能你娘?”
“我……”萧顾顿时说不出话来。
萧惟也没心疼,继续冷笑道:“萧顾,你一生下来便比旁人尊贵,你娘更是疼你,但这并不是你目中无人自视过高的本钱!”
萧顾脸色一白。
“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想如何做?你能做什么?带着你手底下的那几个人去把暴乱的人都给宰了?还是能够给你娘出谋划策让你娘不必这般累?”萧惟继续道。
萧顾更是无地自容。
“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不是靠别人说,更不是靠自己说!”萧惟继续道,“萧顾,你今年已经十岁了!既然你不愿意继续当你的小孩子,便有个大人的样子!可你现在连自己的脾气都控制不了,连说句话都随心所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吼?”
萧顾抿着唇低着头。
“你心疼你娘我不心疼?”萧惟继续冷笑,“而你心疼她的法子便是让她因为你一句话而被人群起而攻之,还是让她不得不分出心神为了安慰你而休息?!”
“我错了!”萧顾抬起头,喝道。
“你若是知道错了便不会还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萧惟厉色喝道。
“我……”
“回你的地方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萧惟没给儿子解释的机会,“现在滚!”
连滚都用上了,可想而知是真的生气了。
萧顾眼眶顿时酸涩湿润了起来,但是硬是咬着牙握着拳头将泪水给压了回去,“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已然做错了事情,绝不能在显露懦弱!
萧惟面色深沉地看着前方离去的小小身影,颀长的身躯坚如磐石一般伫立着,夜色笼罩在他的周边,添了几缕的阴暗萧索。
“阿顾还小。”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声音柔和却也带着一丝埋怨,“你这般说他,他会难过的。”
“总好过被人卖了还不知道!”萧惟握住了她的双手,转过身看着她,“吵醒你了?”
“我们驸马爷这般生气地教训儿子,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还能好好睡?”长生笑道,眉宇间仍是疲倦之色,“别生气了。”
“是我不好。”萧惟道,“这些年我太过放纵他了。”
“那我这个当年的岂不是要罪该万死了?”长生失笑。
萧惟苦笑,“这些年是我带着他的,人家都说男子长于妇人之手会毁了孩子,可现在是我这个当父亲的亲自教养他……”
长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因为我这个当娘的失职,你又要当父亲又要当母亲,难免心软娇惯,但是我们的儿子也没长歪啊?只不过是磨砺的还不够,过于的天真烂漫没有城府罢了,相对于很多纨绔子弟来说,我们的儿子已经很不错了。”
“可他是你的儿子!”萧惟道。
长生挑眉:“所以最终错的还是我。”
“长生……”
“好了。”长生打断了他的话,“你既然觉得他这般不好,认为也是时候磨砺磨砺他了,便去做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妇人之仁。”
萧惟叹了口气,“好了,你累了,回去睡吧。”
“可我又不想睡了。”长生伸手揽着他的腰,“今天的月色真不错,不知道驸马爷可有兴致陪我赏月?”
“你不累?”
“见到你便不累了。”
“好。”萧惟点头。
夫妻两人便坐在了屋檐之下的长廊,相互偎依着。
“今晚的月色正好。”
萧惟低头笑道:“明日便中秋了,我的公主殿下。”
“嗯?”长生一愣,随后笑道:“看来真的是忙晕头了,中秋好,人月两团圆的,是个好节日,我喜欢。”
“明日中秋宫宴……”
“今年便不去了。”长生道,“留着家里陪你们父子可好?”
“能行?”萧惟可不敢抱太大希望,“方阁老方才病逝,钱家目前虽然没有动静,但是钱太傅进宫见过了钱太后,而钱太后日前与皇帝有过冲突,皇帝如今的情绪也有些不稳,还有……”
“我说驸马爷,你现在可是在家里带孩子的,这般辛苦琢磨这些做什么?”长生打断了他的话,“你瞧瞧,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小心再继续这样很快便成老头子了!”
“不喜欢?”
“是心疼。”长生道。
萧惟凝视着她,“我也心疼。”
“要不我给你找点事情做做?”长生突然道,“我最近想动动京畿大营,不如……”
“皇帝怕是会更加睡不着觉。”萧惟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了,刚刚才说好了要好好教那臭小子的,我哪有时间。”
长生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把你困在家里这般多年!”长生道,“让你虚度光阴这般多年!”
萧惟失笑,“公主殿下这是要将我说成怨妇吗?”
“是怨公!”
萧惟敛去了笑意,“袁州的事情很麻烦?”
“单单是一个袁州倒也没什么麻烦,但是……”长生的话没有说下去。
到底是夫妻多年,萧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你打算动地方军?”
“仁宗一朝、先帝一朝乃至之前,抵御蛮夷,平定叛乱的都是各地边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