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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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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赞同她的提议。毕竟,万一,入学考试时能与一荻小姐同堂竟考,未来在子孙后代面前,也能作为谈资好好吹嘘一番啊有没有!
  乔太太和乔玛玲也都接受了允焉的提议。毕竟大家都对林楚望能通过测试不抱有任何希望。就当她是去给两位姐姐作陪考助阵,也方便来年能顺利通过测试。
  入学考试前一日林楚望同索米尔先生请假时,收获了来自索米尔先生的一只红色小圆帽。据索米尔先生说是,听闻中国人觉得红色代表吉利,那红帽子就是“喜从天降”的意思。所以他委托阮太太在帽檐下面纹了一个小小的正楷体“福”字,后面还跟了个花体“Lucky~”。
  这使得林楚望不禁想起后世那些无知的外国人,不知哪里学来的,流行在身上纹中文汉字,还是那种打印体的。她曾不止一次看到过一些德国小帅哥跑来跟她炫耀他们身上巨大的打印体“福”“吉祥”,甚至还有“囍”。
  不过第二天林楚望还是非常开心的戴上了她的小圆帽,坐上了乔家的开往九龙山林道香港女塾的小汽车。
  那天是周五,下午两点女学生们便早早放了学。女学生大多十五、六岁年纪,剪着一致的童花头,着深海军蓝与白色相间的水手服。裙子低过膝盖,下面则是过小腿的白袜和圆头小皮鞋。正在发育或已然发育完好的女孩们,周身都散发着受过良好教育,修养极佳的清纯气息,从矮了一两个头的小不点们面前笑闹着走过,手中拿着网球拍上了电车。三个女孩三颗脑袋随着少女们转了一圈,脸上全是艳羡的神情。
  薛真真微微仰着头:“明年夏天一定要征求舅妈意见,带我们去浅水湾沙滩上多晒些太阳。肤色还是深一点,健康一点的好看。”
  允焉嘴里念念有词的背单词:“B…e…a…u…t…u…f…i…l; beautiful。”
  薛真真翻了个白眼:“t…i…f…u…l。”
  林楚望则四处探着脑袋,逢人便问:“你认不认识姓‘赵’的赵家四小姐?叫一荻,或者Edith。”
  最终林楚望还是没有寻到她的偶像赵小姐,允焉则随着考试时间逼近而越发小脸苍白。
  新生有十二人,十二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由修女引进古堡一般的教学楼,到二楼的教室里分三列坐下。小女孩们都比修女矮一个头,林楚望则比她们都矮半个脑袋,因而得到了修女奶奶的特别照顾,坐到了日漫主角宝座上——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
  两页A4大小的试卷,约莫一小时作答时间。包括听写、填空、阅读和看图小作文,难度可能与中考试卷相当,但是听力和写作会更难一些,包含一些圣经中的典故——比如作文则是玛利亚抱着耶稣的图画。听力是由那位修女奶奶以非常缓慢优雅的发音念一些简单句,只有最有一句是复杂句。
  林楚望则飞快的写完试卷,再从头将一些正确答案改成错误的。她算了一次,将最后得分准确无误的控制在了五十九分上,便将试卷交给修女奶奶。其余十一个女孩子大约也都知道她是陪考,估摸着这试卷对这样一个小孩来说是难了一些,便也没放大在心上。
  林楚望在天主教堂附近溜达了一小会儿,便回到校门外。乔家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她先上了车,没一会儿真真和允焉也都出校门。两人相顾无言,沉默着坐上了车,但考试结果已经非常明显的写在了两人脸上。
  两天后的午餐时间,乔太太拿着三份成绩单和两份通知书,盛怒的坐在了餐桌上。
  她先抬眼看了薛真真一眼,“威尔逊先生对薛真真赞不绝口,是这一届女学生中英文最好的一个,百分之九十五。”
  薛真真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小块牛肉。
  借着,乔太太狠狠的看了允焉一眼,“允焉,你……哎,你就差一分,虽说到时候让威尔逊先生通融一下也能过。你说你,与真真一样的学,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允焉撅了几次嘴,好容易将眼泪忍住了没滴进牛肉汤中。楚望心想家姐怎么好巧不巧的也卡在五十九分上,实乃时运不济啊。
  这时乔太太突然看了林楚望一眼,看得她一个哆嗦。林楚望心想:难道我和允焉一样考五十九,竟还是会使你们不开心吗?或者说我的实力水平在你们心中其实是低于五十九分的?
  这时乔太太叹了口气,继续数落允焉道:“比不过真真就算了……你怎么……三丫头都考过了,你怎么连三丫头都比不过?”
  “咣当”一声,薛真真和林楚望餐叉上的牛排都落进盘子里。
  “不会……不会吧姑妈,我多少分来着?”林楚望险些结巴了。她绝对不会算错的啊,最后得分绝对绝对是五十九。
  “百分之五十过,三丫头得了百分之五十九。”乔太太平静的向眼泪汹涌的允焉陈述这个事实。
  林楚望一拍脑门,大恨自己竟然搞了乌龙。西方的及格线不是六十分过,而是五十分,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参考了两本回忆录小说:张幼仪《小脚与西服》及严歌苓大佬的《金陵十三钗》
实在没找到天主教会学校入学考试考什么,就自己发挥了一下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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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时法国第58地方自卫团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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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4月26日,伊丽莎白·莱恩夫人与阿尔伯特王子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结婚。婚纱是香奶奶本人设计的长礼服←v←,头纱是伊丽莎白婆婆用过的蕾丝头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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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留言达到了历史新高,超爱你们的T T如果不是你们的留言我很可能会坚持不下去了。。
我会加油的

  ☆、〇二〇  童花头与德国来信

  看着允焉的眼泪婆娑与薛真真的刮目相看,楚望忏悔了整整一宿。她长达半年人畜无害的伪装,在这一天似乎略有破功,并成功加深了允焉对自己的敌意(虽然本来就不少了)。允焉本不是什么十分争强好胜之人,偏生对林楚望的敌意格外的大,无非就是因为一门婚事。
  但是这门婚事几乎是楚望的救命稻草。让她拱手让人?不可能。
  楚望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盖过薛小姐的风头,一个区区五十九,倒也不至于就破坏了她长期以来在薛真真面前塑造的不思进取的懒散形象。
  她本打算第二天餐桌上便同大姑妈坦白,自己其实只是凭着一点运气而已,日后很可能会学不懂,不如明年再来。结果那日早晨林大太太一早便出门去陪一位官太太打高尔夫了,林楚望打了一夜的算盘旋就这么扑了个空。
  她本以为早早入学于她而言并无甚益处。晚一年入学,不仅可以大大的减少与真真与允焉发生正面冲突的概率,也能趁这一年时间里将缝纫专精点得更高级一点。没想那日下午的一件事,全盘推翻了她所有打算。
  那个下午楚望刚做好平生的第一件款式简单的背心成品,收获了来自阮太太和蝶儿的连连称赞。索米尔先生出门去邮局了,满载而回时,从一沓包裹信纸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了林楚望。
  来自德国柏林的。
  其实若不是因为乔太太一早就出门了,这封信不会滞留在邮局,而由带着白人光环的索米尔先生取回油麻地裁缝铺。也若非如此,这封信极有可能会先落入林允焉手中,林楚望也绝无可能会看到那封被斯言桑原封不动寄回来的、数月前由林允焉寄去的声情并茂的新体诗情书。
  还附带有她的照片。
  在这个年代的东方大陆,去照相馆拍照,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能消费得起的奢侈品——至少林楚望是没有这个经济能力。
  所以,要么允焉有来自父亲或是乔太太的暗中补贴,要么则是乔太太亲自带她去相馆拍了照,并亲自替她将这封附带了照片的信寄去了德国。
  而斯言桑的来信中询问了为何没有收到三妹妹的回信,却反倒收到了二妹妹的。信中他还直截了当的指出了他想要了解的是林楚望的近况,并不是林允焉的。
  她当然并没有寄回信的资金,姑妈与父亲也不会给她提供。就这么任由她做个不懂回信的失礼人,却让她姐姐热络络的弥补妹妹的过失,巴巴的把脸贴上去——结果人家斯公子并不承情,原封不动的将信寄了回来。
  林楚望拿着那封信坐在人台旁边的桌上,被这滑稽无比的事气笑了。
  索米尔先生非常关切的问起是否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楚望则无奈的摇摇头。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索米尔先生:我最大的困难是缺钱。索米尔先生已经待她够好了,不仅不收她学费、不计较她三天两头为自己添乱,还总买些小玩意逗她开心,她不可能不知感恩,不懂知足的向索米尔先生提更多不情之请。
  楚望只是表达对往后一周只能来油麻地三天——没课的周三、周五下午与周六——不能每日都见到索米尔先生与阮太太的伤心,再次感谢阮太太为自己上学特别缝制的小书包后,她笑着扬扬手中的信笺说道:“要倍加努力争取才会得到和别人同等的权益,想想有些沉重。”
  索米尔先生则肃穆的说:“那就更努力一点,做一个权益高于他们的人。”
  ——
  楚望只是将允焉那封被“遣返”的近体诗塞进乔公馆门外的信箱,便没有再过问这件事。即便如此,姑妈与允焉日常举止一如往常,并不能看出丝毫挫败。
  不过乔太太倒是略略小费了些周章,才使允焉能顺利入学女塾。往北平的去信中,她对此事大加渲染,目的是为了显示自己在栽培他的女儿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三天后林俞便回信了。即使楚望只能将白话看个一知半解,但也能从这一知半解里观摩到父亲对二女儿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并在信的最后着了极少量的笔墨,稍稍夸奖了楚望两句,说“三女可造之材,乃林家之幸”云云。
  入学前两日,三人的校服也都一应送到家中。这件非常新潮的校服,宛如允焉与薛真真人生某个重要里程碑似的,两人迫不及待的试穿上了,便不再舍得脱下来。
  楚望看着那套水手服,不由得有些百感交集。
  她内心只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这老阿姨终于可以有正当理由装嫩了吗?!
  傍晚,理发师到家中为三人将长发剪短成童花头。薛真真似乎早就想摆脱那头累赘的长发了,剪完后脚步也变得更加轻盈。剪头发的过程于允焉而言宛如上刑一般,好几次都从沙发上挣脱跑掉,又再次被玛玲和乔太太架回沙发上坐着。最后,她泪眼婆娑的盯着那一地头发哀悼好久,兴许这位才女在心中又作了一首诗。
  而林楚望内心是欢呼跃雀的:老娘果真要开始愉快的装嫩了!!
  说起校服,二十一世纪满满都是青春与荷尔蒙的气息,但是在从前的女校里,就只有一色的芳龄女孩子们之间互相欣赏了。女塾里的女学生有四个年级,统共不足五十人。一栋楼房辟作教学楼,一栋小楼作为家人不在香港的女孩们的校舍,都设在天主教堂背后。一个神学院,一个图书馆,外加一间琴房,大约是学校全部陈设。
  第一年的课程以英文为主:每天都有一堂英文课,或为写作,或为语法,或为英译汉。此外一周三堂算术课,一周两堂地理课及科学课,一周两堂网球课,每周三、五放学前还有一堂神学课。作为一个没有宗|教信仰的无神论者,楚望在听说有科学课的同时竟还要听基督传教,不由得乐了好半天。
  香港的女孩们大多都有自己的英文名,或者压根都没有中文名。其他女孩拗口的名字,搞得英文老师(也就是威尔逊神父)几乎崩溃了,第二堂课上便印了一沓常用名,让女孩们从中挑一个作为自己的英文名。真真挑了“Leonie”,允焉则是“Lina”,楚望则沿用了上一世的名字“Linzy”,音谐林致。
  全班十二个女同学,有五名是香港本地的,有包括薛真真在内的四位上海女孩(另三位都在学校借宿),一位广州商贾家女儿,还有两位林家的绍兴姑娘。女孩子一多就容易变成一台小型班级宫斗剧,就如后世大学八人女生宿舍有无数个微信群一样,这个班级的女孩们有许多派别:借宿派和外宿派、粤语派和吴语派、香港派和内陆派……等等。毒嘴毒舌又开朗大方的薛真真立马成为诸多派别中领军人物一般的存在,林允焉也收获了不少吟风弄月的小姐妹。而在班中向来存在感极低的林楚望……什么派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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